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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放开那具尸体-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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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唐元却说要辞官。

    “唐爱卿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可是不满朕的赐婚?”皇帝面不改色问唐元,一点看不出喜怒。

    群臣心中}。

    “臣对于能娶上爱妻,心中甚是欢喜。可即便如此,旁人还要对她说三到四,甚至还是因为臣,牵扯到无关事端上。不妥。

    “臣一个细想,又唯恐今后臣身为朝廷命官,他人会说女子要如何如何才可以得到此重看。如此书被追捧而不是被打压,只因其夫君是堂堂朝廷命官,岂不可笑?”

    众人一琢磨,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唐元极为正色:“臣为了一位女子辞官,多惊世骇俗?可只有惊世骇俗,这才能告诉这天下人。人之所以为书,是因为书。人可以为著书之人的品格而犹疑,却不是为著书之人是男是女,其家中又有何人而犹疑。”

    这话冠冕堂皇,当真惊世骇俗。

    朝廷之上一阵沉默后,唐元笑开:“臣对此赐婚,心中甚是欢喜。臣,谢主隆恩。臣,恳请陛下,准臣辞官。”

第 112 章() 
辞官并不是说辞官就辞官了的。

    只要皇帝不给允许;官员就不能辞官。

    官员如果硬要辞官离开;这官位置还是算在此人头上的。新的人若是想要这个位置;只有等皇帝让前一个人真正的离开才可以。

    这天底下识字的人到底还是不多;这天底下识字的人当中能够有所见解;担得了重任的更是少了。

    当下朝的口谕下达之后;群臣下朝;每个人都还有一些懵。

    这唐元可真的是说辞官就辞官了,完全没带一点玩笑话。

    更让他们诧异的是,官家同意了。

    不少官员一直走到宫门口;神情还是恍惚的,好似刚才那一个早朝上得和假的一样,每一个发展都超出了他们前些日子的认知。

    江乐是女子。

    江乐和唐元要成亲了。

    唐元真的辞官了。

    京城里这回算是真的又要闹腾一阵。

    而他们根本想不通唐元怎么就这么轻易辞官的时候;唐元则是真的跟着官家去拿了诏书。

    他兴冲冲取了诏书;兴冲冲晚了众臣一步出了宫门。

    一匹马,带着他飞奔回自己的府邸。

    府邸里;江乐正蹲在院子的阴影里;在石块缝隙里拔草。她心情带着奇妙的愉悦;什么事情都不想干;干脆便做一些无脑子的事情。

    比如拔草。

    这个活计是抢了府中园丁的活计了;可她就是乐意。

    她不用上朝;早上自然是不用起很早。不过今天日子不同,她早上不需要人叫,天蒙蒙亮就睁开了双眼。之后在床上合眼想要再入睡;却是失败了。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心口里想着很多。

    大约估摸着唐元下朝的时间,她那点小小的期盼一点点发芽,然后在心口摇摆。

    摇摆晃动的小芽,惹得人心痒难耐。

    开门声,脚步声。

    江乐抬头。

    一身朝服,没带帽子,手上拿着一卷诏书。

    唐元向来是会说话的,这会儿只说了一声:“我拿了诏书来了。我念给你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官家也是好笑。

    寻常赐婚,大多是先夸赞女子如何好,随后再说男子如何如何,其后觉得女子和男子在一起很不错,所以特此赐婚。

    但这诏书是给唐元了的。

    也算是官家特意逗唐元的。

    愣是先夸了一番唐元,再夸江乐,随后许了两人婚事。其中关于唐元,官家还特意加了一句:“近而立之年无有妻室,故下旨赐婚”

    逗得江乐还没听完就笑出了声。

    唐元跟着江乐笑了起来,他的笑是带着一点柔和和包容的笑:“我拿了诏书了,官也辞了,留下这儿让人先修缮修缮,我们去青州住一段。”

    江乐点头起身。

    她双手勾住了唐元的脖子,狠狠抱住了人。

    “官家赐了什么没有?”江乐忽然发现唐元进门就真的只带了一个诏书回来。

    唐元沉默片刻:“似乎并没有。”

    江乐咂舌:“一如既往的抠门!”

    唐元莞尔。

    这赐婚已是不容易,这要赏赐东西呢?他这副姿态,官家没有选择拿起木杖敲他就很好了。在最复杂的时候选择逼开朝野,也就他一个了。

    江乐抱着人:“要出门的行李芸嫂和周珍已在收拾了。”

    唐元点头:“嗯。”

    江乐:“既然已经拿到了诏书,四舍五入我们已经成婚了。不如去洞房吧?”

    唐元:“”

    两人贴面就近,双目对视,一人期待一人无奈。

    最后依旧没成!

    因为如今还是白天。

    京城上下卷起了三个爆炸性的消息,一个是京城里几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却几乎闭门不出的江乐,其实是个女子。

    另一个是唐提刑使为了她辞官了。

    第三个是两人要成婚了,官家亲自赐婚。

    几个消息连翻下来,市井小巷里头的话本顿时又多了两个,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憋不住以此为噱头讲上那么两句。

    别说京城,就连京城外都渐渐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们为江乐是女子而争辩,为唐元辞官而争辩,争辩来争辩去,也半点没有影响到两个当事人。这两个当事人甚至还堂而皇之去订购一些几月后成亲必须要的东西,去测八字,找了媒人纳吉。

    如今两人都算是自在身,走起流程来都和常人不一样。

    就在众人这般完全瞠目结舌状态下,袁毅上京城来叙职了。

    而唐元、江乐带着周珍和芸嫂,一道离开了京城,前往青州的方向。

    京城前往青州的路上,稍带绕一些路,会先一步到江乐住了两年,周珍住了多年的竹林隐居之所。

    在周珍的要求下,她们还是先去了那儿。

    竹林还是那片竹林。

    百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儿有一片竹林,竹林中有所产出,百姓自然不会轻易将这片竹林砍伐掉。竹林中周弘宥的居所,至今为止倒是也还在。

    屋子在,里面由于没了人居住,早就堆满了灰。

    马车能到屋子口,唐元见到这个竹林中小屋时,心中还是略微有些愣怔的。

    他并不是不知道时常有人会选择隐居,也想过那屋子会是如何样子,可到底亲眼见到,还是觉得很是新奇。

    唐元自己是住不了的,他日子过得讲究,光是衣料没有熏香,恭桶无人处理,就能要了他大半条命。

    别说面前这种隐居生活可能存在的更多弊端。

    江乐在外过了不少随性的日子,从未忘记过这两年。

    被压着学习,被压着习字,被压着考核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该知道的事情。

    周弘宥从未问过她从哪里来,也从未问过她为何懂那么多又不懂那么多。

    他受到过太多的责难和偏见,甚至连他的字,都是少有的,不算褒义的字。邦桀,桀里是满满的恶意。可他在面对江乐和自己女儿时,从来都不曾将外界对他的恶意带给过两人丝毫一点。

    周弘宥深爱他的妻,深爱他的女,他为了这两个人,想要活得更长久一点。

    命,总没有那么好说话。

    临近死亡,他带着一丝喜,可以和妻地下相遇,带着一丝悲,留他女儿一人独自在世上。

    如果没有江乐,他会想方设法给女儿寻个好人家成亲。有了江乐,他便劳心劳力带江乐入世,希望江乐能够照料好他的女儿。

    江乐走到墓前时,心中还是有所哀叹的。

    她叹息的点太多。

    周家到现在,还是没有将他带回青州。

    她义兄比起周家,也确实更喜欢这片竹林,以及在竹林里苦中作乐的生活。

    她给周弘宥敬酒。

    酒是唐元带着的,上好的酒。

    千金难买一口好酒,她喝一半撒一半,随后起身将这一片地方留给了自己的徒弟周珍。

    周珍三年未见自己的父亲,该是有无数的话要说的。

    江乐带着唐元去了屋内。

    屋里都是灰尘,蛛网随处可见。

    唐元举了个柴木劈开蛛网,听着前头带路的江乐介绍屋里头的物件:“竹屋下雨天很是阴冷的,盖好多被子还觉得凉。你看着桌子,我以前还偷偷在那上面刻字,专门说我周兄教书惨无人道。”

    这桌子看着下一刻就要塌,一个角都有所残缺了。

    “三年没来,也没想着这些东西没用起来那么快。这儿的椅子好像被谁搬走了”江乐张望了一下,果然是没有看到椅子。

    边上还有一个书架。

    江乐看着书架空荡荡,很不习惯:“当年这儿都是摆满的。后来就都拿去卖了。卖下来的钱办丧葬,当路费,几乎是用完了。”

    她们要离开,那些全是带不走的。与其留着被不知道谁拿去当了废纸,还不如卖给一些用得着的人。

    江乐说了很多细碎的话,唐元听着,渐渐能还原出那两年江乐的生活。

    苦,但很高兴。

    院子外头爆哭的声音传来,听着人心中哀伤。

    芸嫂一直陪着周珍,跟在边上也抹眼泪。

    小主子如今那么大了,又很有本事,今后绝对是个出息的。

    江乐听着外头的哭声,挠了挠头,低声和唐元说话:“周珍自小经历得多,其实比我懂事更多。我总爱按着自己的喜好做事,她却会想着方方面面来帮我。”

    唐元微微点头:“今后我与你一同照顾她。”

    江乐朝着唐元笑笑。

    两人在屋中待着,一直待到周珍红着眼眶来寻他们两个。

    她抽着鼻子,凑到了屋门口,看向江乐:“长乐师傅,我们该走了。”

    以前周珍一向是叫江乐“长乐师傅”的,后来渐渐就只叫“师傅”。她一直在长大,长了些个子,也长了心智,更长了学识。

    江乐凑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乱:“别哭了,我们接着还要去青州,看看周家那群混犊子如今怎么样。”

    “嗯!”周珍用力应声。

    江乐不曾想过带周珍回去认祖归宗,周珍也不屑回到那周家。

    “没有你父亲,周家恐怕过得也不怎么样。”江乐想想还能笑出声,“毕竟一群谁发达就吸谁血的家伙。”

    周珍用力点脑袋。

    唐元想想自己先前得到的消息,看看两人这气势汹汹想要杀去青州的样子,不由好笑:“周家确实过得一般,男子没有什么有出息的,几个女子倒是嫁得还算不错,可惜帮衬娘家,在夫家过得不怎么样。”

    周珍看了一眼唐元。

    江乐听着这话,若有所思:“这么一想,我嫁得人也不错。虽说现在没有一官半职了,但好歹有钱。该去好好炫耀一下才行。”

    “好歹有钱”的唐元面无表情伸手捏了一下江乐腰部软肉:“给你七步路的时间,修改一下措辞。”

    江乐:“”

    原本还有点抑郁的周珍立刻被逗笑。

第 113 章() 
江乐腰上软肉有些敏感;捏一下能抖两抖。

    在威逼没有利诱的状况下;她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措辞;猛夸了一阵的唐元;从而得到了一只胜利又骄傲的“孔雀”唐。

    随后她们就前往了青州。

    路上周珍收到了来自京城的袁毅一封信。

    周珍和袁毅经常通信;日子长久了;一来二去说得话就深入了一些。

    袁毅在书信中;也渐渐从以前极为客套的问候对话,渐渐会加入一些趣事,以及对周珍的问候。他用词遣句总是极为有分寸;让人觉得很是温和。

    周珍通过这些信件,渐渐成长起来,看事情越来越透彻;也越来越了解袁毅。

    她知道他是一个功利化的人;知道他所作所为,有为百姓;有为官家;有为回京。

    袁毅长得一副好模样;却总是不娶妻。有人问起原因;他说是怎能让女子觉得没有他美而伤怀。

    一句话惹得无数少女怀春;在周珍耳中眼内;倒是发现袁毅不过是觉得娶妻短期内于他,弊大于利罢了。他如今年少却身为高官,家室好的看不上他;家室一般的他看不上;成亲多生事端。

    袁毅为潮州百姓做出了不少事,百姓十分爱戴他。可对他而言,他的行径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快速增添功绩的手段罢了。

    可在周珍诉说和偶尔迷惑求解中,袁毅偶尔也会说自己的过往经历,来给周珍解惑。

    周珍便还发现袁毅像是将他自己包裹在了躯壳中,内里头实则伤痕累累。

    如今这封从京城来的信,就和往常的信不一样了。

    信中先是询问她路途上如何,又是说了他已到京城中。

    京城中的一切,已和他记忆中不太一样。

    他狼狈得离开,如今高傲得回来。

    周边人的态度也是不一样的。

    他当年求的人,不屑他的人,如今一一都靠了上来。

    感慨的当中,周珍看出了他的嗤笑,他的嘲讽,他从未泯灭过的恨意。

    以及最后一句——

    “今后,只留在京中就好。”

    周珍在马车内将信看了好两遍。

    她和师傅、唐元并不在一辆马车内,而是和芸嫂在一辆马车。

    芸嫂不喜欢车途劳顿,这会儿还在闭目养神,试图想要缓解一下自己身体的难受劲。

    周珍小声问芸嫂:“芸嫂,你说人的恨意,是不是只有自己的敌人都狼狈不堪,甚至死亡,才能够渐渐消减下去?”

    芸嫂睁开眼,以为周珍说的是周家的事情。

    当年不管怎么说,周家对周珍的母亲之死,都有着无法逃脱的干系。

    芸嫂想了想,代入了一下自己,这才回话:“小主子,芸嫂是个俗人,没有那么多大善心。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要不是生活所迫,又怎么可能会笑脸相迎?”

    她和周珍不一样,她有时候是恨不得的。

    “可小主子和我不同。她们对小主子不好,小主子能不憋着,那憋着干什么?您天生难道就该受她们气了?如今也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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