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狂妃:逆天大小姐-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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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话,他笑,“既然你知道是演戏,这场戏就务必陪我演下去便是了,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我定第一个来到你面前负荆请罪。”
也许是他低估了她的承受能力,这样的女人曾经和他一起同生共死又怎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不过这龙凤珠他势在必得,所以暂时只能委屈她了。
伸手在他的腰间拧一把,她才算舒出一口气,“千夜上邪,你早就已经和我签下了契约,这次我让那女人进门,但是什么事情你不可以再隐瞒我分毫,不然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大开杀戒手下不留情面。”
他笑,腰上的疼痛让他呲牙,不过手臂却并没有松动分毫,“好,什么事情都不再隐瞒你,清然,我千夜上邪此生定不会负了你”
八月十五是个好日子,这一天是传统的中秋节。
从早上开始,赤炎国侯爷府就被乞丐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没过多大一会,只见侯爷府的几名小厮端着几个巨大的盆子走了出来。
为首的小厮拉开了盆子上的红布,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月饼,在乞丐不断留着口水的时候,清了清嗓子说到,“今儿是我们府上轻水小姐出阁的日子,为了能讨一个好彩头,我们侯爷特此将赠送一天的免费月饼,只要每个人能说出一句百年好合,就可以得到一块月饼。”
随着小厮的话音渐落,四周不断传出了百年好合,百年好合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源源不断。
侯爷府门口热闹非凡,门口百年好合的声音却是阵痛了院子里正在梳洗打扮的轻水。
“外面在干嘛?为何这般吵闹?”坐在圆凳上的轻水看着镜子里已经装扮得当的自己,轻轻的拧起了眉头,“一大清早就不让人安生,干爹在干嘛?”
服侍她的笑丫鬟为她插上最后一根金叉,恭恭敬敬的回答,“小姐,老爷为了能让小姐有一个好彩头,昨晚连夜吩咐下人赶制了许多月饼,今儿谁要是能说一句百年好合的话,就分给他一块,想来现在这府门口已经被人堵满了吧?”
轻水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在轻笑,这个老东西做事情还是这么的迷信,难道全赤磷国的人都来祝福她,她就能永远呆在千夜上邪的身边了不成?
她在碧水楼台中混了这么多年,从来不信什么彩头和吉言,唯一信任的就是自己的一双手。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正在收拾东西的小丫鬟等人看见了进来的人均弯腰低头,“老爷。”
一身正装的侯爷点了点头,看着轻水勾起唇角,话却是对着屋子里的佣人说的,“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情和小姐交代。”
“是。”
看着屋子的房门再次被关上,满身红妆的轻水忽然轻笑着上前了一步,伸手搂住了侯爷的腰身,“干爹这是来送女人出阁么?”
侯爷滚动了下喉结,一双大手在轻水的身上来回抚摸,“你无论作为我的女儿还是女人,我都要亲自出面相送的不是么?轻水。”
轻水娇笑,一双红唇慢慢在他的喉结上划动,“侯爷能如此,也不枉我轻水陪伴在侯爷身边这么多年。”
呼吸的声音重了起来,侯爷在轻水的翘臀上一拍,“你还是如此会讨男人欢心,怪不得是呆在我身边最久的一个女人,如今要看着你投入别的男人怀里,怎么能让我舍得啊!”
听出他话里的挽留,轻水变了脸色,起身收起笑容,“侯爷别忘记了,这可是当初您答应过我的。”
侯爷哈哈大笑,伸手抚摸上了她年轻有弹性的面颊,“我确实是答应了你,不过你自己答应了我什么又可曾记得?”
轻水厌恶的拍开他的手掌,“我答应过侯爷什么自然记得,跟在您身边这么长时间,我轻水的为人您还不了解么?只不过不知道侯爷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的。”
收回被她甩开的手掌,侯爷也不恼怒,一双眼睛泛着光的上下打量着她,“今夜我会找一个替身进你房里,这样你不是处子之身的秘密就能隐瞒住。”
轻水松了口气,面色也缓和了下来,“侯爷办事轻水自然是放心的,天色已经不早了,还请侯爷请回,容轻水再收拾一下,喜娘马上就要来了。”
侯爷轻笑着一步步靠近轻水,在她想要挣扎的时候抱紧了她的腰身,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喜娘就是来了,没有我的准许也要站在门外,如果你要想今日能在吉时出阁的话,便先将我伺候好了。”
第128章 月清然的隐忍()
轻水的身子僵硬在他的怀里,本来以为她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不用每日再面对这张让人作呕的脸了,可她到底是没有算计过他,这个老狐狸竟然在她出阁上花轿之前来威胁她。
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然换成了勾人的媚笑,她已经在他身边伺候了他这么多年,多一次少一次又能怎么样?如果这一次能换来她以后的美男香床荣华富贵的话,她并不介意再多伺候他一次。
见她没了挣扎的意思,侯爷再也等不及的抱着她倒上了身边的床榻上,床幔滑落床榻滚动,没过多时便听见里面传出了女子的呻吟与男子舒服的低吼。
“天呐!这新郎官也太俊俏了,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啊!”
“瞎说什么?这可是千夜家的少主,小心被人听去了掉了你的脑袋。”
“一直听说千夜家的少主美貌非凡,竟不晓得能美成这样啊!”
“要是千夜少主能朝着我回眸一笑,我死也甘愿。”
“你算是那颗葱?人家千夜少主会对着你笑?”
伴随着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和女子不断的惊呼声,站在千夜上邪身边的百里堂拧了拧眉头,这侯爷也真是的,直接派人将新娘子送来千夜家就好了,非要走一个形式,如今他家的主子站在这里被人品头论足,虽然都是惊艳的声音,不过听着也还是有些刺耳。
骑在马背上的千夜上邪倒是难得的好脾气,对于身边的评论似乎是完全听不见一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瞧着侯爷府的大门,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笑容到底是笑给谁的。
今日的她太过温柔,温柔的帮着他束起长发,温柔的绑他穿戴喜服,从始至终都面带微笑,没有丝毫的怨言。
在登上马匹的那一刻,他终于抱住了她的腰身,在千夜家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吻上了她的面颊,“清然,你这样我会觉得你不在乎我的。”
她在他的怀里轻轻一笑,“昨夜你折腾了我一夜,今儿早上我早早的就起来帮你忙活,如果这都不算在乎的话,那么请千夜少主告诉我,如何才算是在乎?”
他心里舒服,面上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咬着她的唇,声音是浓浓的不舍,“不是应该跳房三尺然后对我使性子耍脾气么?”
她见周围的人实在太多,拧眉将他推开,“千夜上邪,我现在确实不会耍性子使脾气,但是如果她进门了对我出言不逊的话,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哈哈一笑,翻身上马,“好。”
阳光有些刺眼,她有些犯困,“去吧,早去早回。”声音是平淡的,似乎他不过是出了一趟门就回来,而并不是去迎娶别的女子。
他见她神色萎靡,有些心疼,“你先去睡一觉,我已经交代了小厨房给你准备晚膳。”
她点了点头,在白灵儿的陪伴下走回了千夜家的大门。
“吉时到,新娘子上花轿——!”随着一声喜娘的高呼,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喜娘背着一个头戴红盖头的窈窕新娘走出了侯爷府。
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千夜上邪转眸看着被人背出来的轻水,不得不说,轻水这女子确实懂得是时候抓住人心,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轻水和侯爷之间的交易到底是什么,不过他暂时还不着急,反正只要轻水不怀上孩子,想必那老东西是不会交出龙凤珠的。
“新郎官,该踢轿门了。”将轻水送上了花轿,喜娘又来到了千夜上邪的马前,在百里堂杀人的目光下恭恭敬敬的道,“踢上轿门合上缘分,从此新郎与新娘长长久久无人可扰。”
千夜上邪虽然觉得这话好笑,不过还是翻身下马踢上了轿门,在他伸出腿的那一刻,喜帕下的轻水掀起喜帕的一角,朝着他嫣然一笑。
迎娶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围着赤炎国的城里走了一圈,虽然千夜上邪很不想做这些面子上的事情,但是碍于千夜家和侯爷府在赤炎国的权威,他只能坐在马上无聊的看着街道上的风景。
轿子里的轻水早就掀开了喜帕,时不时的顺着轿帘的缝隙偷偷朝着马背上耀眼夺目的千夜上邪看去,此时的她以为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只要能将侯爷要的东西偷出来给他,那么她以后就能和千夜上邪双宿双栖了。
其实她心里知道这个男人可能现在不爱自己,因为虽然他什么都是忍让着自己,但是在他的眼里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温情,不过她不害怕,他与她来日方长,她就不信以她的手段还抓不住一个男人的心。
初秋的上午开始逐渐起了一些暖意,不过凉风阵阵还是让人忍不住发抖。
送走了千夜上邪坐在院子里的月清然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茶杯,不哭不笑,不喜不怒,这让陪在她身边的白灵儿很是担忧。
“小姐啊,如果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白灵儿将披风摊开盖在了她的身上,虽然她不知道小姐为何会同意千夜少爷娶轻水,不过同为女人的她又怎能不知道月清然心里的不舒服?
那个男人毕竟是小姐最在乎的男人啊!
月清然抬头露出一丝微笑,“灵儿,我不是难过,只是无觉罢了。”
趴在她肩头的屠劫睁开眼睛,嘴里哼笑,“自己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你有觉才奇怪。”
月清然挑眉,“是是是,我们这种低级的生物哪里比的上您啊。”
屠劫一听,瞪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吵架?”
月清然摇头,“我可没那心情,你没见我现在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么?哪里还有心情和你吵架。”
屠劫哪里见过她有服软的时候,楞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小姐,您想吃点什么么?我吩咐厨房去做。”白灵儿始终担心着她,她越是表现的冷静,她就越是不安。
其实月清然并不是为了千夜上邪娶轻水而闹心,但是见白灵儿这么担忧的看着自己,只能笑着点了点头,“去吧,我想吃水晶包子了。”
白灵儿点了点头,开心的应了声跑出了院子。
当院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月清然拧眉想着关于龙凤珠的事情,千夜上邪现在是打算瞒定了自己,所以她根本不用想从他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但是如果她不知道那龙凤珠的作用话,又理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坐以待毙一直不是她的风格,所以眼下看来她只有去找傲因了,也许从傲因那里能打听到关于那珠子的作用和用法。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起,月清然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看样子千夜上邪应该是接着新娘子回来了,反正也没有她的事情,她还不如现在养精蓄锐,等到晚上的时候好去新房门口堵傲因。
曜日国
“主子,刚刚收到的消息,说是千夜少主会在今日迎娶赤磷国侯爷义女为妻。”无声的大殿上,探子的话清晰的传进了正在下棋的月季秋耳朵里。
手上的动作一顿,月季秋拧眉,“消息可准确无误?”
“消息是赤磷国分支传回来的,想来是准确的。”
“下去吧。”
“是。”
坐在月季秋对面的白雪逸看着下到了一半的棋盘,收起了手中的棋子,这棋看样子是下不成了。
其实他在昨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关于千夜上邪娶妻的事情,只不过他出于自己的私心并没有告诉月季秋,为的就不是想看见他的愁眉不展,不过他没有想到月季秋竟然在赤磷国都安排下来了自己的分支,最终还是让消息准确无误的传了过来。
举着手中的棋子依旧看着棋盘,月季秋淡淡的开口,“逸,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是么?”
白雪逸常年在四处都有着自己的消息网,既然这消息能让他的探子查到,那么白雪逸就定能也会查到,从刚刚听到这个消息开始,白雪逸的脸上并无惊讶之色,这样的淡然并不能说他不关心天下是非了,只能说明他在他提前一步知道了这个消息。
白雪逸轻笑,“是又如何?”
将手中的棋子放进棋盘,月季秋抬眸凝视,“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
白雪逸笑容扩大,“我以为你只关心那个丫头,所以只是将那个丫头已经平安抵达到千夜本家的消息说了出来,我哪里知道你会连千夜少主的事情一并关心着?
月季秋眼里难得出现了寒冷,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赤炎国的方向冷冷的道,“你明知道千夜上邪娶了别人却不告知于我,难道当真是觉得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不重要么?还是你觉得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将不会再坐以待毙,必会派人将清然接回到自己的身边?”
句句话如重石一样砸想白雪逸,让一向挂着浅笑的他再也笑不出来,如果月季秋能算到自己阻拦他的原因,那么自己的这点心思莫不是他早就知道了?
第129章 别样的洞房花烛()
见他面色白了下来,月季秋叹气,“逸,这么多年的相处,我对你的心思再清楚不过,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不作出回应的话,你便能知难而退,但是我没想到我的隐忍换来了你的欺骗和隐瞒。”
白雪逸颤着身子站了起来,眼里带出了一层别人看不懂的悲伤,“月季秋,原来最温柔的你才是石头做的,这么多年你竟然全都是知道的”
月季秋笑了,还是以往的温柔似水,但是他的语气却像是千年寒冰,跟跟刺向了不远处的白雪逸,“每个人都会忍耐和隐忍,那是因为没有人触碰到那个底线,你明知道月清然是我的底线,却还是一次次的试探触碰着,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