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王妃美炸天-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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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侯见他这模样眉头皱的更厉害,“不乐意?”
鱼朗赶紧摇头,“没有没有,等过两日我便带娘子和儿子一起去看望外祖母。”
承恩侯听他说起娘子儿子虽然惊讶但也没多问,嘱咐了两句又似有深意的瞧了三皇子一眼走了。
“啧啧,承恩侯现在看上去更吓人了。”二皇子摇头道。
鱼朗哼了声,却没说话。
承恩侯沉默寡言,又有军功在身,在朝中虽不说话,却少有人敢惹,不敢惹他虽然有皇后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承恩侯当年在边境狠辣在朝中流传将一干文臣吓到罢了。
和承恩侯交好的武将乐得这样,根本不会告诉他们承恩侯究竟如何。
既然说定了,鱼朗也不能反悔,打算回去后便让陆嘉卉收拾礼品明日过去一趟。
但现在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办,也不理二皇子等人似有似无的试探直接走人。
二皇子瞧着他的背影恨的咬牙,五皇子直接骂道:“什么德『性』。”
三皇子微微收敛笑意,“哎呀,咱们这七弟出去一趟可不得了了。瞧父皇的模样,啧啧,今后可没咱们的立锥之地了!”
二皇子瞧了他一眼,明白了他话里之音,只哼了一声没接话,五皇子则更加气恼,“就因为他是嫡子,就这么看不上咱们吗!凭什么!”
凭你不是嫡子,三皇子根本不将这愚蠢的兄弟看在眼里,然后摇着折扇走了。
五皇子还在咬牙暗骂,二皇子拍拍傻弟弟的肩膀也走了,这老五实在是脑子不够用,偏偏还想与他们一争高下,可惜每次都被老三当出头鸟使了。
而被评为不要脸典范的七殿下鱼朗出了大殿直接往坤宁宫去了。
隔着老远便听见鱼裕的笑声,鱼朗冷哼一声,他在正好,能帮着说些好话。
鱼裕正扯着身上的衣裳跟彭皇后显摆,“皇『奶』『奶』,你瞧我这衣裳,这一路别人瞧见都羡慕坏了。”
“是是是,我孙儿最英俊了。”彭皇后今年其实刚五十,常年呆在宫里保养的也好,看起来也只有四十出头的样子。这会儿正一脸慈爱的瞧着鱼裕,见鱼朗进来,笑着招手,“刚说起你们呢,你就来了,嘉卉和小山子呢?”
鱼朗瞥了眼鱼裕,鱼裕冲他挑挑眉,鱼朗收回目光道:“连日赶路也累了,让他们在家里歇歇。
彭皇后抬抬眼皮,“这是不打算回宫里住了?”
鱼朗嘿嘿一笑,凑近彭皇后,“我想尽快给嘉卉个名分。”
“什么名分?”彭皇后明知故问。
“我要让她做我的皇妃,名正言顺的。”他说完小声哼了声,“反正我俩已经成过亲了。”
彭皇后不在意这些,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找你父皇去,只要那老东西同意了,我没意见。”
第57章()
宣德帝正面见臣工; 鱼朗哪待得住; 直接进去撵人,索『性』没什么大事,宣德帝便让人都下去了。
待屋里只剩下父子俩,宣德帝呵斥:“像什么话!国家大事还比不上你那点破事儿?”
他这么说鱼朗却不乐意了,“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得给媳『妇』儿名分啊; 也是给您孙子名分啊,难不成让她在府里被人夫人长夫人短的叫着?”
宣德帝头疼; 经过昨晚冷静下来思考之后,还是觉得这儿媳『妇』家世太差了; 就算是个商户之女也比现在这个山里村姑出身的寡『妇』再嫁名声要好啊; 虽说那女人看上去聪慧有头脑; 可他还是觉得儿子就是看上了对方的一张脸了。
“她身世太差了,最多为侧妃。”宣德帝说完见鱼朗瞪眼要反驳; 摆手又道,“你大哥不在,你就别胡闹了,娶个村姑像什么话; 你安安生生的我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当皇妃。”说着还补了一句; “绝对找漂亮的。”
鱼朗冷笑:“感情昨天的话都是骗人的呀,父皇; 大哥为什么没了您不是不知道; 我当初为什么会离家出走您也清楚!大哥的事您为了其他几个不追究装聋作哑; 现在我娶个自己想娶的媳『妇』儿您倒是觉得不应该了。父皇,这人我是娶定了,您若是想今后高门闺女死在我府里,尽管给我次婚啊,绝对让她活不过新婚之夜!”
他的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
宣德帝再如何自私都是皇帝,先是皇帝最后才是他的父亲,而且宣德帝远不止他这一个儿子,虽然他平日受宠些,可也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显然宣德帝被他一番直白的话惹怒了。
“放肆!”宣德帝胡子都气的翘起来了,一扬巴掌扇在鱼朗脸上,“就是太宠你了,让你这般放肆,这些话是你说得吗?你大哥是你兄长,其他的几个就不是了?将你所有兄长都打杀干净你就满意了?”
鱼朗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此刻捂着脸冷笑道:“我当他们是兄长他们可有当我是兄弟?若真拿我当兄弟,我大哥如何没的,我在盘龙山的时候那些杀手又是谁派的?鱼裕为何路上遭到劫杀?难道真的只是抢劫的吗?”
宣德帝张了张嘴竟然无话可说。
鱼朗盯着宣德帝,眼中满是痛心,“大哥没了,只有裕哥儿一个儿子,他不过小孩子心『性』,却一路上被那么多杀手追杀,想必父皇很清楚是谁所为,不然您也不会派人搭救吧。”
“那”宣德帝想为几个儿子辩解却发现根本毫无理由,“可你们终究是亲兄弟。”
“亲兄弟?”鱼朗冷笑,“我们不过是有同一个爹罢了,娘可不一样,父皇您也不必说什么本是同根生之类的,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别人惹我一尺,我十倍奉还。他们如此迫害于我,难不成我还乐颠颠的叫一声好兄长?父皇,您觉得这可能吗?”
宣德帝被他说的脸『色』很难看,冷着脸道:“既然你执意娶一介无名的寡『妇』为皇妃我也不阻拦了,只要你母后同意便罢了。”
他贵为天子,何尝被自己儿子如此不留颜面的训斥过,宣德帝觉得自己里子面子都没了,可老大的事现在不能多说,其他的儿子他能保则保,只这下儿子让他头疼。
当年他与几位兄长争夺皇位吃够了苦头,本就希望自己的儿子们能和睦相处,早早的就立了嫡长子为太子,可谁知道后来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不到最后一步,谁都不甘心屈居人下,尤其是龙子。
宣德帝不愿责罚其他儿子,鱼朗则不能原谅其他兄长,他与宣德帝不欢而散,出了养心殿便往宗人府而去。
本来他想给陆嘉卉补一场盛大的婚礼,可陆嘉卉却觉得没有必要,京城中人真心实意的本就不多,补一场婚礼也只是让旁人观赏景物一般观赏罢了。只要封号下来,完全不必走那形式。
他们如此想,但宗人府的却不这么认为。
现今管着宗人府的是宣德帝的亲弟荣亲王,听了这事笑道:“虽说在外已经拜过堂,但却不合鱼家规矩。按理是要走一遍的,况且,你不想让京城中人知晓你已经娶妻这事?若是今后你家娘子出门被人因为这指摘呢?”
鱼朗道:“谁敢。”他可是皇子,谁敢放肆。
荣亲王道:“人言可畏,人前话不可怕,人后话才最可怕。”
荣亲王一说,鱼朗也犹豫,“那我与母后商议后再说。”
“是该如此。”荣亲王却觉得皇后也会这样想的。
果然,彭皇后听了这话也是和荣亲王一般的说辞。
“别人不敢惹你,也不敢正面说嘉卉,可背地里的事儿谁知道,不说府外,就是府中恐怕下人都会背地里嚼舌根子说皇妃来路不正名不正言不顺,连场像样的大婚都没有。”彭皇后手拿剪刀将一盆青翠的盆栽剪的『乱』七八糟还颇为满意,“那老东西开始不同意?”
鱼朗皱眉,“大哥的事我不会这么算了的,我去年便让钱六的兄长去西北调查了,若真是老三他们几个所为,我定要让他们偿命。”
彭皇后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这话在我这说说就罢了,到你父皇那”她想起宣德帝的优柔寡断哼了一声,“他可维护着那几个狼崽子呢。”
“我已经说过了。”鱼朗指指脸上,“你瞧,他打的。”
彭皇后剪刀一扔,怒道:“他打你了?”
鱼朗忙不迭点头:“打了,还说不管我了。”
“这老东西。”彭皇后咬牙切齿撸起袖子往外走,“你回去准备大婚的事,老娘给你找场子去。”
暴怒的彭皇后单枪匹马杀到养心殿与宣德帝大战一场。
宣德帝年纪比彭皇后年长几岁,又常年劳累,自然比不得保养得宜的彭皇后,两人大吵一架,谁也不让谁,吵的满皇宫都知道了。
而鱼朗则嘿嘿直笑两声溜出宫去找陆嘉卉商量大婚的事了。
钟粹宫里萧淑妃捏着帕子小声咒骂:“都这么大逆不道了怎么就不废后呢?”
二皇子冷哼一声:“要废早就废了何必等到现在,说到底还是看中嫡子重视中宫。”
萧淑妃咬唇,眼泪都快下来了,“这悍『妇』有什么好的,这么多年了都还有太子都死了那么久了也不说立太子,按照长幼有序也该我的儿子了。”
说到这二皇子便不忿,他母族身世不差,在朝中也颇有地位,奈何母妃是妃不是后,这么多年便不被父皇看在眼里。这皇位,没了太子就该是他的。
另一边,陈妃也正在修剪盆栽,不过她修剪的颇为精致,听着宫女报来的消息,叹了口气道:“皇后也是命好。”
三皇子摇着折扇喝了碗酸梅汤,“不到最后谁胜谁负谁知道呢?”
陈妃回头端庄一笑,“我就喜欢我儿自信的模样,母妃等着那日。”
三皇子也很自得,兄弟几个中论智谋也就太子能与他比肩,但太子又如何,还不是死在外头?这剩下几个里他自信是手段城府最深的一个,皇位除了他谁都不配做。
他转头想起鱼朗的儿子,皱眉道:“母妃,老七都有儿子了。”
陈妃明白他心中所想,给宫女使个眼『色』,宫女下去很快带了两名女子进来,陈妃道:“这都是我宫里的,知根知底,身子也好,今年都十八了,最是好生养的时候,你先领回去,等明年选秀的时候,母妃再给你选两个身份地位相当的侧妃。”
三皇子随意瞥了两名宫女一眼展颜一笑,“多谢母妃了。”
三皇子领了两宫女回去,免不了与三皇子妃一通吵架,但人是陈妃赏的,三皇子妃再不高兴再吵再闹也不敢将人送回去的。
这厢不提,另一厢鱼朗成功挑起宣德帝和彭皇后的战争乐颠颠的出宫了。
等回去与陆嘉卉说了大婚的利弊,道:“舅兄过段时日就会进京,咱们不如等他来了,再商定大婚之事,到时候也算有了娘家人了。”
陆嘉卉一想觉得有道理便答应了。
本打算次日去太子府看望太子妃,谁知一大早起来就下起了雨,瓢泼的大雨一落而下,陆嘉卉只能放弃出门的打算。
鱼朗从后面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笑道:“许是老天爷可怜我娘子多日劳累没能休息让你有机会歇着呢。”
“瞎说。”陆嘉卉笑着推开他转身进了屋,“我昨日已经歇了一日了。太子妃是你亲大嫂太子又不在了,若不是你昨日进宫,昨日咱们就该过去了。”
鱼朗听到太子不在了这话,神『色』有些暗淡,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但大哥的仇一日不报他便一日没脸去见大嫂,可大嫂待他好,他回来了不去看看她又实在说不过去。
“大哥的仇,我一定要报的。”鱼朗轻声说着,目光落在门外落下的雨中,坚定又带着嗜血的味道。
陆嘉卉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又无法安慰。
太子年长鱼朗十多岁,自小看着他长大,宣德帝儿子太多,纵使宠爱小儿子也不是一心一意,反倒是太子担负起疼爱教导他的责任,比之宣德帝的博爱则纯粹的多。
后来太子成亲有了鱼裕,叔侄俩岁数相差不大,太子外出但凡鱼裕有的,鱼朗便也会有。太子如此,太子妃也是如此,是以鱼朗对兄嫂的感情胜过对宣德帝的感情。
两人沉默着,只闻外面的雨声。
睡醒的小山子不见父母踪迹哇哇大哭。
夫妻俩相视一笑,忘却心中烦恼快步进了内室,鱼朗抱起小山子就抛上抛下,逗的小山子咯咯直笑。
雨下了一天一夜,当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天终于放晴了。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地上的水份蒸发,空气间不见清新反倒粘腻。
这样的天气着实不是出门的好天气,陆嘉卉坐了马车,瞧见鱼朗穿着薄薄的衣衫骑着马,坏心眼儿道:“夫君还是上马车与我们一道吧,省得太阳晒的头疼。”
鱼朗抬头瞧了眼还被建筑遮挡着的太阳笑眯眯道:“为夫不怕。”
陆嘉卉皱眉,“可是臣妾担心晒坏了皇子呀。”她托了托在她腿上『乱』动的小山子,“而且小山子也想和他爹玩耍呀。”
鱼朗皱眉义正言辞道:“这可不成,马车狭小,为夫身强体健身材高大,上去更加重了热度,于娘子和小山子身体不好。”
“哼,就你还身强体健身材高大?”陆嘉卉啧啧有声的摇头。
鱼朗坏笑,凑近马车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难道为夫不身强体健?”他顿了顿见陆嘉卉呆住,继续道,“唉,不过几日罢了,娘子竟然忘了为夫的威武,待晚上为夫让娘子检验一番,瞧瞧为夫这话可真。”
“你这人!”陆嘉卉明白了他说的什么意思,顿时红霞满天飞,她瞥了眼四周跟随的丫鬟小厮,气恼的啐他,“大庭广众之下,你竟然如此不要脸,当还在盘龙山呢。”
鱼朗毫不在意的翻身跳到马车上钻进去将她抱进怀里,吩咐马车赶路,才小声道:“不管在哪,你都是我娘子。”
鱼朗的马车虽然不小,但多了一个人,空气更加闷热,小山子穿着陆嘉卉特质的包『臀』短袖小衣啊啊直叫,陆嘉卉推鱼朗,“快出去,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