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王妃美炸天-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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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又仔细的询问了赵家和当时的情况,待赵家和说:“二弟身子一直不好,我当时想着别出意外就过去看看,谁知说了没几句话二弟就突然咳嗽,然后就趴那里不动了。定是二弟妹八字不好克死了二弟。”说完这句想了想又加了句,“不过二弟身体本就不好,说不得是因为成亲了太过兴奋所以才没撑过去。”
赵家和心里甚至挺高兴的,二弟没了,家产少个人分了,而且还留下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以后他若是不规矩也没人盯着了,更好行事。所以郑氏问的时候他撒了谎,直说陆嘉卉克夫,却不说是陆嘉卉杀了赵家齐。
郑氏虽然年纪不大,但最近一直『操』办婚事,本想着能歇一段时日,却不想儿子连洞房没入成就一命呜呼了。
郑氏生了三个儿子,就数赵家齐身子最差,但赵家齐从小又贴心懂事,郑氏便格外的心疼他。又听大儿子道许是因为成亲大喜才没撑过去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现在赵家齐没了,郑氏本就严肃不苟言笑的脸,看上去越发的显老了。
“去将二『奶』『奶』叫来守灵。”郑氏『揉』『揉』额头,想到这个新娶进门的媳『妇』就头疼,难道这媳『妇』真的克夫?明明当初管家拿着八字去合的时候是大吉啊,怎么才头一天儿子就没了呢?
小丫头领命来叫陆嘉卉的时候,陆嘉卉靠在门框上已经睡着了,而春环则一边哭着一边瞪着她,有些不敢置信男人都死了,这女人竟然还能睡过去,果然是狐狸精!
给人贴了标签依然不痛快的春环咬唇,拿手指头戳她,“你醒醒。”
陆嘉卉『迷』『迷』瞪瞪睁开眼,笑了笑,“干啥。”
见她还笑,春环更加气了,噌的站起来,“三爷说的没错,你就该给二爷陪葬去。”
陆嘉卉刚想回她一句,就见郑氏身边的丫头过来了。
这丫头是郑氏身边的二等丫头□□喜,她面无表情的过来,道:“太太请二『奶』『奶』过去守灵。”
嚯,守灵呢。守灵没事,别陪葬就行。
陆嘉卉叹口气,想到那个病弱的男人,点点头,“好啊,马上过去。”
春喜点头,瞅了眼她身上的衣裳,“二『奶』『奶』还是换身素净点的衣裳吧。”
陆嘉卉低头看了眼身上大红『色』的衣服,撇撇嘴,“没有啊。”
春环蹭蹭跑进去,又蹭蹭跑出来,抱着一套衣服道:“这是二爷之前给二『奶』『奶』准备的,你去穿上吧。”
陆嘉卉接过衣服,看着干净又柔软的衣裳,心情有些复杂,那个男人应该也是怀着憧憬准备的衣服吧,可惜命不好,被自家大哥气死了。
陆嘉卉换了衣服跟着春喜去了正堂,此刻正堂已经布置好了。郑氏坐在旁边手撑着额头,一声不吭。倒是三爷赵家乐坐在蒲团上抹眼泪,而小郑氏连带大房的几个姨娘一人捏一帕子嘤嘤的也不知道是哭还是干什么。
总之赵家上下一片哀嚎,别管是虚情还是假意。
但陆嘉卉却连虚情假意也做不到,于是有人就瞧着不顺眼了。
“扫把星!凶手!”赵家乐一看陆嘉卉进来,眼睛跟带着刀子是的就冲陆嘉卉而来。
郑氏倒是抬眼看了陆嘉卉一眼,低声道:“老二去了,他又没个子嗣,老二家的就替他守灵吧。”说着颤颤悠悠的站起来,由丫头扶着往后面去了。
陆嘉卉按照春喜的指示跪坐在蒲团上,拿着一叠纸钱烧着,心想:你安心去吧,投个好胎,来生做个健康的人吧。”
“你该给我二哥陪葬!”
陆嘉卉正出神,冷不丁就听见这么一句。她抬头,就见赵家乐面『露』不甘和怨恨的瞅着她。
“我凭什么要陪葬啊,你怎么不去。”陆嘉卉心里正为这一天的奇特事情恼火呢,赵家乐就没眼『色』的撞进来,不怼他怼谁。
赵家乐显然没料到这个村姑出身的二嫂会如此说话,愣了愣道:“你、你克死了二哥,就该给我二哥陪葬。否则就是不陪葬也得沉塘,再不济也得拿根绳子自己了结,反正就该跟着二哥去了伺候他才是。”
嘿,这小子。陆嘉卉恼火了,“你哪只眼睛瞅见我克死你二哥了?你怎么不问问你那畜生大哥做了什么事了?”
“我大哥能做什么事。。。。。”赵家乐虽然这样说,但也明显有些不敢确定的,自己大哥是什么玩意儿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可就算如此二哥是他们亲兄弟,他不信大哥能干出什么对不起二哥的事来。
说不得就是这村姑二嫂不想陪葬,而大哥又恰好在那被她拉着抵账呢。
赵家乐有些不齿,哼道:“别说我大哥如何,我二哥总是我大哥的亲兄弟,还能我大哥克死我二哥不成?”
对,就是这样。
陆嘉卉噌的站起来,手里的纸钱一扔,瞪眼道:“卧槽,还不讲理是吧?觉得我好欺负?”
赵家乐有些怂了,往后退了两步,他环视左右,见偌大的灵堂只剩了他和陆嘉卉外加一个赵家齐之前的丫头春环,而春环又有些幽怨的看着二人,顿时有些发『毛』,他眨眨眼,结巴道:“你、你想干嘛?”
陆嘉卉冷笑:“克死你啊,你不说我克死你二哥吗,为了不白担这名声,自然是找你在试验一下,最好将你全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都克死好一了百了。”
赵家乐就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被年纪差不多的陆嘉卉这话吓了一跳,他跟见鬼是的瞪她一眼,倒退着跑了出去,正撞上春环。
春环愤怒的对赵家乐道:“大爷不要脸,嘴里污言秽语,二爷生气才一口气没上来。。。。”肯定是这样。
当时她被赵家和的小厮拦在门口进不去,隐隐约约是听到一些话的。到后来听见大爷喊二爷死了,她真的吓破了胆,那小厮也不敢再拦,可她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二爷死不瞑目的样子。
春环虽然埋怨陆嘉卉是狐狸精,都是她二爷才会死,可实际上她心里明白,这事儿说到底都是大爷闹的。
现在罪魁祸首这会儿估计睡觉去了,二『奶』『奶』这个第一天进门的新娘子独自在守灵,三爷还恶言相向。
就凭着二『奶』『奶』没有怨恨嫁给个病秧子,又肯给二爷守灵,春环觉得她就不能忘恩负义,怎么也得替她辩解一下。
当然她知道大爷这件事情,就算她说了,太太估计也会轻拿轻放了。太太最是理智的一个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儿子再失去另一个儿子。尤其是赵家和是赵家长子嫡孙,将来支撑门户的人了。
而赵家乐虽然埋怨陆嘉卉,这会儿听见春环的话不由愣了愣,“不、不能吧?”
难不成真是大哥非礼二嫂,把二哥给气死了?
想想他大哥的为人,再看看二嫂这张脸,还真的有可能。
春环见他不信,泪珠儿都掉下来了,“二爷那么好的一个人,大爷怎么就忍心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兄弟,三爷,我是府里的家生子了,我难不成还说谎不成?”
赵家乐的脸白了又白,半晌低声道:“不许胡说,这事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许说出去。听见了没有?”说到最后算是威胁春环了。
春环眼泪吧嗒吧嗒掉,“三爷难道也不给二爷主持公道吗,二爷平日可对你不薄啊。”
她说的这些赵家乐都知道,二哥『性』子最好,身体稍微好一些的时候就喜欢读书写字,娘给的银子都好生收着,而他惯是大手大脚的,二哥没少接济他。
但是二哥已经没了,就算是大哥的错误那也是二嫂引起来的,况且娘也不可能在做任何处置,而春环不过是个丫头,真说出去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个傻丫头,你要说出去了,可就没命了,知道不知道。”
春环瞪大眼睛,“可是。。。。。”
赵家乐瞪眼:“可是什么,二哥已经没了,你说出去了也别想活。”
他话一落,春环身子一抖,然后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第6章()
赵家乐扔下这话就走了。一路到了母亲房里,郑氏正坐在凳子上看着烛火出神,见他进来,神情怔住,“怎么没去睡?”
“娘。。。。您不也没睡吗。”赵家乐在郑氏对面坐下,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郑氏叹了口气,脸上疲惫尽显,“你二哥他。。。。”郑氏刚开头就说不下去了,眼泪汹涌而出,即便是二十年来一直做着准备,可真到了这一日她还是觉得受不了。
老二自小就比老大老三聪慧,又格外体贴她这个做娘的,可老天爷就是看不得这么好的孩子平安长大,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罪现在又彻底离开。
赵家乐脸上的不忿又显『露』出来,“二哥路上定然寂寞,就该让二嫂跟着去陪葬,若不是她二哥也不会死。”
“我可怜的儿啊。”郑氏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哭起来。
哭了半晌,赵家乐安慰了半晌,最终也没商量出了结果来。
赵家乐道:“不过咱们若真让二嫂沉塘估计会遭人诟病。”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改了口。
郑氏点头:“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她眼神冰冷,似是想到那长相美艳的女子,愤恨道:“若真让她陪了葬,你二叔二婶他们定不会放过这个扳倒我们的机会。所以陆氏就先留着,若是听话乖乖给你二哥守寡,咱们赵家也不缺这一口吃的,若是不安份,那就想法子送她去给你二哥做伴儿。“
她的语气很冷,赵家乐觉得一哆嗦,听到这样的提议他本该赞成的,但看到母亲的模样却觉得有些渗人。
“那,那儿子先回去了。”赵家乐站起来,突然要走。
郑氏摆摆手示意她走,赵家乐将门关上,发现夜已经深了,满府素白一片,又有冷风吹过,让人冻到心底。
陆嘉卉坐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出神,刚因为赵家乐对春环的话有些改观的心思立即又转了回来,嘿,这赵家三兄弟除了病秧子还真没个好东西。不是『色』胚就是不懂事的『毛』头小子。
外面天边已经发白,陆嘉卉靠在蒲团上,对正一言不发烧着纸钱的春环道:“那小子说的不错,看太太那德『性』,若是你说了,估计就活不成了,你就当进屋之前什么都没听见吧。”
春环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可眼泪儿又吧嗒吧嗒掉了。
陆嘉卉叹口气眯了眯眼,好困呀。
可惜赵家齐下葬之前注定不能好好睡一觉了。
天亮后,赵家给各家报了丧,昨日刚来参加婚礼的各家俱都惊讶,却又摇头叹息,知道赵家冲喜是失败了。
有人说赵家二『奶』『奶』命不好,刚嫁过来就做了寡『妇』。
也有人说赵家二『奶』『奶』天生命就硬,二爷身体本来就不好,被二『奶』『奶』一克直接死了。那些见过陆嘉卉的人又摇头,可惜了那般美貌的女子,当真是红颜薄命。
赵家齐的尸体在赵家停灵七日,陆嘉卉则被『逼』着在灵堂守了七日。
由最初的『毛』骨悚然,到后来的没有感觉,似乎也没经过多久。她向来不信鬼神,可偏偏她又是异界来的孤魂。晚上独自守着的时候害怕过,可最后又想赵家齐活着的时候人就还不错,死了也许也是个好鬼,想着想着也就不怕了。
陆嘉卉不是没想过离开,可赵家五进的大宅子,出了这灵堂都有人跟着她。再者她想到赵家齐临死前的话,无奈想着,就为了这人她就守上七日吧。
不过若是想让她以后就在赵家守寡,那是不可能的。
赵家齐下葬后,郑氏看上去老了许多,倒是赵家和看上去春风得意,当然他的春风得意是要背着郑氏的,进了自己的屋就和小郑氏说笑:“总算是少了一个了,剩下老三那猪脑子就不足为惧了。”
小郑氏斜睨他一眼,疑『惑』问道:“二弟都挺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成亲当晚死了呢?”她撑着下巴思索,没有注意到赵家和的异常,“唉,当时你也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赵家和不愿再提这事,美人没吃上倒惹一身『骚』,虽然病秧子死了,可他最近又老是梦见那病秧子,这臭婆娘非得再提起来,赵家和不由有些恼怒道:“人都没了说这些做什么。”说着站起来就走,往常姨娘屋里去了。
本来还很开心的小郑氏顿时泄了气,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发什么疯,他将手中的帕子一扔:“又去了那个『骚』狐狸那,我到底说什么了我。”
她还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虽然隐隐约约有些猜测,却也不敢下这样要命的结论,为着自己赵家和更不可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而陆嘉卉则在送葬回来后就被郑氏宣召了。
郑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嘴角的法令纹深的吓人,许是刚没了儿子心情不好,也不愿兜圈子,也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新娶进门的儿媳『妇』是村姑出身说深奥了听不懂,直接上来便说,“老二家的,虽然刚嫁过来老二就没了,但是以后你也是我赵家的儿媳『妇』了,今后赵家的规矩可得守。我们赵家的媳『妇』是不兴改嫁的,当初我二十多岁守寡,拉扯着他们三兄弟,也撑过来了,现在谁见了我不得规规矩矩的。你啊,从明儿开始就来我这里立规矩吧。”
立规矩?陆嘉卉愣了愣,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婆婆吃着她伺候着,婆婆喝水她递杯子?
陆嘉卉被『逼』守了七日灵心里早就不耐烦,当即黑了脸不乐意了,“凭什么呀,你儿子死了关我什么事啊,再说你儿子被你大儿子气死的,你都不管,干嘛来管我呀。”
郑氏显然被陆嘉卉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她,“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是做儿媳『妇』的能和婆婆说的吗?”她摇头,“果然是村姑出身,若不是样貌是好的,我哪可能给我儿子娶这样的媳『妇』,管家也是瞎了眼了,这样没有教养的姑娘也跟我说温婉和善,最是孝顺。。。。”
“罢了,谁让我是你婆婆,春喜,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