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王妃美炸天-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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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本来笑着的脸顿时青白一片,手中的棋子也吧嗒一声掉在棋盘上,打『乱』了本来一片大好的棋局,“啊!”白皙的双手带着衣袖一扫,棋盘连带棋子全都掉到地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手下低着的头更低了,主子除了在外面温和有礼,私下里什么样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殿下。”门被推开,三皇子妃快步推门而入急切喊道。
三皇子抬头,眼神冰冷的扫过三皇子妃,咬牙斥道:“滚出去!”
“殿下!”三皇子妃眼含热泪,语气饱含痛苦与心疼,“您若难受,请与妾身说呀,就算是打骂妾身也是心甘情愿。”
三皇子原本愤怒的脸突然冷笑了一声,“那你给爷生个儿子啊。”
语气冰冷刺骨。
三皇子妃一怔,热泪更多,她看着狠心又绝情的男人,咬了咬唇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三皇子看着她温顺的出去,脸上『露』出讥诮,温顺又如何,却生不出儿子。
翌日,三皇子上朝途中碰见二皇子,“二哥。”
二皇子骑着马见他坐在马车上,面『露』讥笑,“三弟竟然喜欢马车,怎的不找轿夫抬着呢。”
三皇子面『露』温和又无奈的笑意,毫不恼怒,“二哥就爱说笑。上来与弟弟喝口茶?”
二皇子看看天,摇头,“算了,太热了。”
“那行,今日下朝可否与弟弟去酒楼饮酒?五弟和四弟也来。”
二皇子挑了挑嘴角,勉为其难道:“行吧。”即便再瞧不上那几个也得做给父皇让他知道自己友爱兄弟不是。
待二皇子骑马走远,三皇子放下车帘,双手微微攥紧了拳头,嘴角哪里还有什么笑意。
下朝后,三皇子叫住五皇子一起往外走,“七弟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肯回来。”
五皇子哼了一声,“不回来才好呢。”
“五弟噤声。”三皇子看似严肃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说都是兄弟。”
兄弟太多,又不是一个娘生的,谁还不知道谁。
五皇子不在意笑了笑:“也就三哥拿他当亲兄弟。就怕人家根本没将咱们这些庶子看在眼里。”
三皇子微顿,随即笑了笑。
自古嫡庶分明,许是他们父皇登基前吃够了嫡庶不分的苦,对待他们这一代更加苛刻,可以说从小就教导他们要懂得嫡庶之分,不该想的别想,想了与他们也无关。
可越是如此,他们越是渴望,甚至想要取代两个嫡子在父皇心目中的位置。
现在他们最大的阻力大哥没了,七弟离家出走,似乎一切对他们很有利。
除去四皇子寄情山水书画对皇位不感兴趣,六皇子早夭,剩余二皇子、三皇子与五皇子对皇位都势在必得。
今日四人齐聚,倒也难得。
其他几个还好,四皇子却是个不愿出门的主,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关在府里和他的小皇妃『吟』诗作画,偶尔出门也是夫妻俩驾车出游。像今日这般和兄弟一起喝酒还真是少之又少。
酒过三巡,二皇子几个喝的有些『迷』糊。三皇子双眼『迷』离,瞅着二皇子道:“唉,也不知七弟什么时候回来。”
“许是快了吧。”四皇子饮下一杯酒,觉得有些醉了。
那边二皇子冷哼一声恨声道:“就算他再如何父皇都偏疼他!”想到年少时几兄弟一起读书习武,他再努力父皇也看不见,倒是七弟调皮捣蛋,没一刻安生的时候,他父皇还时常挂在嘴边。
三皇子笑眯眯又给他斟满酒,凑到他耳旁,小声道:“二哥可知齐尧和王曲是被什么人弄没了?”
“父皇?”二皇子听他这么问,酒突然醒了一半,这事儿隐秘,老三是怎么知道的?
“嘻嘻,我知道。”三皇子本就温润的一张脸喝了酒红扑扑的让人心生好感,他笑嘻嘻道,“父皇去我母妃那里的时候说漏嘴,这事儿是老七干的。”最后一句他是趴在二皇子耳边说的。
“什么?他?”二皇子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看着三皇子,涌上头顶的酒意早就消散,眼神清明的倒像是没有饮酒一般。
三皇子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小声叹道:“可怜咱们一直将他当兄弟,他就这么在背后捅刀子。”
他没在说,但二皇子却明白了,顿时觉得浑身冰冷。
本以为老七离家出走,父皇管都不管是放弃他了,谁承想这父子俩却闹了这么一出。
二皇子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睡着的三皇子,眉头轻皱,老三为什么这么好心告诉他这事儿?
他又觉得不可能,老三一直表现平庸,又不爱出风头,也就今年才开始在朝中上值,还是在工部,一点油水都没有,倒真不像个要争夺储位的人。
二皇子起身往外走去,心想这事自己之前也就大意,觉得这事儿是被父皇的人发现了,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才将齐尧和王曲灭了口。当时竟然觉得父皇是看重他才这么做的。但现在看来又不像这么回事。
若真是父皇和老七设的局,那他可就得当心了。
二皇子走后三皇子坐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看了眼门口,发出一声嗤笑:傻缺。
随后又瞅了眼醉过去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平淡的吩咐对方带来的人将二人送回去。
三皇子站起来,一点醉酒的样子都没有。
二哥啊,你可别让哥哥着急啊。
二皇子脾气暴躁,又好大喜功,最见不得别人算计他。尤其是这次他不仅损失两员心腹,更是直接损失几十万两的银子。
那些银子本想安置妥当,等有朝一日用得着的时候用上,却不想被人给劫走了。
他的心在滴血,但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父皇对他的态度他又觉得心冷。
是了,父皇也许早就怀疑了,难怪给他派的差使少了。
二皇子吓的一身冷汗,衣服都没换就召集幕僚商量此事。
手下很快顺着三皇子故意让人留下的线索打探了来,待知道李侍卫尚与宫中联系后,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一夜商议,最终决定暗中买通杀手前去刺杀七皇子鱼朗。
太子已死,只要七皇子也死了,那么父皇想不从他们几个人里面挑都不行。
老三是个没骨气的,老四更没出息,剩个莽撞有勇无谋的老五,他根本不用惧怕。
二皇子稍微放了心,翌日却又从三皇子嘴中得知,或许七皇子的妻子要生产了。
这事脑中一过,便飞快的吩咐封锁消息,这事绝不能让父皇知道。若父皇知晓,定然快速将人叫回。
第34章()
当山上树木叶子掉光的时候陆嘉卉的肚子已经大如皮球; 挪动间都能看到硕大的肚子一颤一颤的。
山上的土匪都知道他们大当家的将夫人看的比命根子还重要; 但凡陆嘉卉出现的地方,势必会有许多土匪暗中保护周全。
陆嘉卉来山上后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山下的盘龙村了,她去的最多的还是这一片的大山。
大山里果子熟了,陆嘉卉三天两头的挺着肚子往后山跑,当然就她这样,鱼朗可不放心; 只要有空便亲自带着她顺着新开辟出来的山路慢慢悠悠闲逛,他没空的时候则严禁她一个人往后山跑。
陆嘉卉表达过不满; 但肚子越大,行动越不便; 到了十一月临近产期的时候别人让她动弹她都懒得动弹了。
“夫人; 大王说了; 饭后必须出去走走。”春环恪尽职守的盯着她。
陆嘉卉刚吃了些果子,赖在躺椅里不动; “晚饭后再走。”
春环不依不挠,“不行。”
陆嘉卉还不动。
春环有些恼了,也顾不得她是丫头,陆嘉卉是主子了; 瞪着眼就道:“您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当初在赵家您若听太太话也能少受罪,可您偏不听; 现在大王让您多走动; 到时候好生产; 您还是不听。太太的话不听也就不听了,可大王的话您怎么能不听呢。”
这还恼上了,陆嘉卉倒也不生气,就是懒的拖着大肚子动弹,前几个月有后山果子吸引着她往外跑别人拉都拉不住,现在外面又冷,没什么好景『色』,别人拉也拉不出去。
在陆嘉卉看来大冷天坐屋里烤火才是正经。
春环见她不恼,越发来气,“听说生孩子九死一生的,身子骨好的生的也顺畅,您这么懒,到时候若是您让我们怎么活呀。”说着还哭上了。
陆嘉卉哭笑不得:“你是我的人啊,怎么尽听他的话呀。”
“您怎么这样啊。真没见过您这样的主子。”春环彻底被陆嘉卉气哭了,加上这几个月来和李侍卫的事情又不顺利,哭的更加伤心了。
这主子都要生孩子了,她与那冷面侍卫一点进展都没有,以前与他说话还跟她聊两句,现在看见她就躲,她的心都伤透了。
陆嘉卉见她真哭了,忙扶着腰起来,“好好好,我马上出去走。”
春环哭的抽抽噎噎的,给了她一个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的眼神。
陆嘉卉刚走两步突然停了,春环以为她又出幺蛾子,皱眉道:“怎么了?”
“哎呦,真走不了了。”陆嘉卉苦笑的看着肚子,“我要生了。”
虽然她活了两辈子头一次生孩子,但现在这个感觉却在告诉她,要生了。
春环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还有半个月码,都怪我,干嘛非得『逼』着您出去走呀。”
她以为陆嘉卉要生产是因为她一个劲让陆嘉卉出去的缘故。
陆嘉卉笑道:“乖,不哭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赶紧的叫产婆啊。”
春环顿时醒悟,小心翼翼扶着她到炕上躺着然后出了门便喊:“夫人要生了,夫人要生了~”
那嗓门,估计整个盘龙山的人都能听见了。
陆嘉卉躺在炕上感受着小腹传来的阵痛,苦中作乐的想,这下可没人不知道她要生孩子了。
鱼朗今日得了李侍卫线报,道附近县城的猛虎山也新来了一伙土匪,不抢劫,不打家,每日神出鬼没。这两日在盘龙山附近抓住几个,没等审问便咬舌自尽了。
这样的现象让鱼朗很不安,正打算再去看看尸体,就听见有人来报说夫人要生了。
山上是没有产婆的,因为陆嘉卉产期是半个月后,而产婆又不想在土匪窝里过上几个月,当初也只是说等生产这日来山上帮忙。
所以听到这话,鱼朗甚是震惊,丢下众人骑马便去了清河县城那户产婆家中。幸运的是产婆在家,鱼朗马不停蹄的接了人便往山上赶。
到了山下,鱼朗碰见王二牛过来,“大当家的别急,我嫂子以前帮人接生过,已经过去帮忙了。”
鱼朗脚步不停,点了点头,直接往里走。
产婆跟在鱼朗身后眼神闪了闪也跟着进去了。
王家嫂子此刻正在里屋陪着陆嘉卉。
陆嘉卉疼了一个多时辰,有些没力气,王家嫂子来了便让灶上炖了红糖鸡蛋刚刚让陆嘉卉吃上了。
产婆姓李,进来看了眼便道:“产『妇』别躺着,起来走走,生的快。”
陆嘉卉疼的厉害,不愿走,况且她先破的羊水,一动就哗哗直流,便道:“不行,不能走。”
李产婆过来掀开她裙子伸手『摸』了『摸』,眨眨眼淡定道:“没事,离生还早着呢,得走走。”
“大娘,不能吧,我记得当初我妹妹生孩子也是先破了水,是不能走动的。”王家嫂子也道。
李产婆有些不高兴,皱眉道:“我是产婆还是你是产婆?大当家的若是请了产婆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家嫂子毕竟不是产婆,听到这话也拿不准了,“这、这”
李产婆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然后看陆嘉卉疼的厉害便柔声道:“夫人,『妇』人生产都是九死一生,您可得听婆子我的,若不然出了什么差错,老婆子可当不起啊。”
陆嘉卉肚子疼的厉害,额头上更是汗珠密布,听到这话却有些奇怪。这产婆为何非得让她走动。
她想起上一世闺蜜生孩子的时候,那时候闺蜜是超期医院人工破的水,当时医院给破水后嘱咐的是:千万不能下床,若是下床羊水流的多了,孩子会窒息而亡。
陆嘉卉想到这些,又结合李婆子的话,顿时皱了皱。但疼痛一波又一波,她便道:“大娘,我实在起不来,就这样吧。”
李婆子还想说什么,就见鱼朗突然进来,皱眉道:“怎么这么慢。”
李婆子讪笑两声:“早着呢。”
但话音刚落,那边陆嘉卉便道:“哎,我觉得要生了。”
李婆子脸『色』一变,急步过去,伸手『摸』了『摸』,神『色』复杂,“夫人这是第二个孩子?”
“我家夫人这是头一个孩子。”春环帮着端热水,不疑有他,将脸盆放下说了句。
李婆子嘟囔道:“哪有头一个孩子生的这么快的”
鱼朗也意识到不对,瞪眼道:“快接生!”
李婆子回神,撵他,“大当家的先出去,『妇』人生孩子男人不能在产房。”
鱼朗见她拖延时间不肯上前接生,顿时怒了,“快去接生,有什么问题,小心老子剥了你的皮。”
这一吓,李婆子赶紧上前去了,哪还顾得上他人的嘱托。
王家嫂子早就拿着棉布给陆嘉卉擦额头了,李婆子上去『摸』了『摸』,然后让陆嘉卉使劲。
鱼朗站在内间门口看着屋内陆嘉卉痛不欲生的模样,有些后悔让她生产了。现在他只盼着他的小媳『妇』能早点生完少受些罪。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听哇的一声孩子哭声,孩子降临了。
李婆子拿棉布擦了擦剪断脐带就要又包了起来。
王家嫂子刚得了陆嘉卉昏睡过去之前的眼神提示,忙伸手去接过来,“有劳大娘了,孩子我抱着就行。”
敢情没出力就想拿好处呢,李婆子不干了,嚷嚷道:“嘿,你这人。”
鱼朗却上前将李婆子一拽拽出内间一脚踢在她肩膀上,“说,什么人派来的?”
刚才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