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情深如故-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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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而且我对泳池过敏,下水就晕。”苏未笑着回道,只是视线从呦呦回转过来时,脸上挂着的笑僵在了嘴角,所有的思绪像是在这一刻迅速冻结,逐渐空洞,抽离。
钟世泽像是有再说过什么的,只是她没有听到,目光盯着他的右侧肋骨的地方的地方像是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力。
惊讶,惊惧,欣喜,还有丝丝的慌乱;期待,疑虑,不确定,种种情绪一瞬间将她席卷。
等苏未回过神来的时候旁边的躺椅上已经没有了钟世泽的身影,只剩下一个白色的浴巾静静的落在上面,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大脑混沌不甚清明,很多的想法从心头一一掠过最后又都消弥无踪。
渐渐回神的苏未所有情绪被期待不安占据,突然间,浴巾之上的一根黑色发丝本是不甚显眼的存在,但这一刻她却觉得它极为扎眼甚至刺目,游离的神思渐渐凝结,苏未想也没想的伸手捏了起来从包里拿出张面纸包了起来,放进钱包的夹层里,之后想着有关她所知道的钟世泽的一切信息,愈加坐立难安,内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焦灼煎熬。
她一刻也不能等的想把事情弄个清楚。
苏未立刻起身来到泳池边上,呦呦跟叶旭尧玩的正开心,她直言有事要先离开,更是拒绝了叶旭尧要一起离开的提议,克制着情绪和呦呦道了歉然后笑着话别让她好好玩后便步履匆匆的离开了,连叶旭尧在身后喊她都没有听到。
“你刚刚跟她说什么了吗?”叶旭尧看着苏未匆匆消失的背影问不远处的钟世泽。
“没有啊,刚才还好好的,就是有点心不在焉的,可能是有什么事吧。”看着叶旭尧紧张的样子,钟世泽嗤笑,谁能想到啊,小时候院里那说一不二的土霸王能有今天。
“我说叶旭尧,苏未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社交圈,又不是小孩子,你至于这么紧张吗?”钟世泽撩起水用力的朝叶旭尧甩了过去,被无辜波及的小呦呦笑了起来,不甘示弱的用小手泼了回去,一时气氛又被感染,只是叶旭尧心底的一丝不安怎么也萦绕不去。
苏未匆匆的出了会所,在路边等出租车,因着内心焦急难安,时间也像是被无限制拉长了一般,等了五分钟,她却觉得像是等五个小时一样的空寂漫长,在出租车上给江仁去了电话,所以到医院的时候直接就去了他的办公室。拿了刚刚放进钱包夹层的哪根发丝以及刚刚在出租车上准备好的自己的头发放到江仁的面前,“江师兄,麻烦您帮个忙做个亲子鉴定,越快越好,拜托了。”
“可以,最快后天上午出结果,我给你电话。”江仁看她一脸紧张郑重,也不多问便应了下来。
从医院回出来后的苏未直接回了家里,叶旭尧和呦呦还没有回来,她鞋子也没换直接就坐在了沙发上,想着事情,以及心里越来越大的的谜团。
钟世泽出身世家,从他们认识以来更是人群里的天之骄子,她也没听过他有什么身世问题,一丝风声都没有听到过。
他会是苏哲吗?会吗?心里不安一时占了上风,苏未是怕的,极怕,怕最后不过是自己的一场臆想偏执。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跟苏哲在一样的位置有一样的胎记。
想到胎记苏未就突的站了起来快步甚至可以说是小跑着进了书房,从书桌最下边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带锁的木质盒子,又找了钥匙出来打开,拿出里边的一张照片。
那是苏未跟苏哲的满月照,多年前的他们看起来还长得一样,只是照片上的两个脸长得几乎一样的小人儿其中一个右肋下方有个一圆硬币大小的青绿色的胎记,正圆的形状而且边缘特别清晰,苏未手抚了上去,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跟刚刚钟世泽右肋下方的那个青绿色的胎记一样,正圆边缘清晰,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刺青。
一时间从他们从多年前相识之后的种种过往都从脑子里一一闪过,对他的没有来由的亲切感,以及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的莫明信赖,这就是他们无形中的联系吧。
苏未问默默的问自己,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的对吧,心里的不安渐渐被巨大的期待所取代,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的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流了那么多的眼泪,身前的裙摆被滴湿了大片,洇洇水渍像是希望团团绽放。
第75章 结果()
苏未情绪一直不高;叶旭尧回来时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在呦呦不在场的时候问了一句;她也只是摇头说没事;看她不想说,叶旭尧也没有再接着问下去。
午饭是叶旭尧做的;苏未没吃多少;看着她就要放下筷子;叶旭尧给夹了块排骨放在她碗里;“你刚才急匆匆的离开去哪了?”
苏未拿着筷子无意的戳着碗里排骨;随便回了一句;“去医院看了位朋友。”
对于她的这个解释叶旭尧半信半疑,心里犹疑未定。
“钟世泽是被钟家收养的吗?”苏未状似无意的问。
“怎么突然这么问?”叶旭尧犹疑,这件事多年没被人提起过了。
“他真的是被钟家收养的?”苏未压下心里涌动的心潮;叶旭尧的潜意思已然明了。
“嗯。”叶旭尧点头,“世泽大概是四岁的时候到的钟家,这么多年了几乎没人提过这事儿,一般人很难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今天偶然听到了。”苏未勾了下嘴角,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还有默默的期待已是再也压制不了,像是急速破土的种子一样开始生根发芽;迅速生长瞬间便是枝繁叶茂;让人再忽视不了。
钟世泽是苏哲;是她哥哥;苏未几乎已经认定。
下午叶旭尧带着呦呦回了叶家,苏未有些累没有同行,他们走后她便回了房间,换了衣服躺了下来,抱着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有妈妈有苏哲的相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哭笑笑,各种情绪纠错缠绕。
后来苏未是被叶旭尧叫醒的,他没有留在家里吃饭,也没有应母亲的要求把呦呦留下,苏未今天一直有些怪怪的,他不放心,但又具体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苏未睡眠浅叶旭尧刚叫一声就醒了过来,见她有些红肿的眼睛以及听着有些嘶哑的声音,叶旭尧皱了眉头,抚着她的双肩郑重的看着她,“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看他担心的样子,苏未也很想告诉他的,她开心的事也想让他跟着她开心,只是现在事情没有最后的定论,哪怕是有一丝的不确定她都不敢也没有勇气相信自己的推测是真的,说白了,她还是怕的,就怕最后是老开和她开的一场玩笑,送了她空欢喜一场。
苏未往向前探身,把自己深深的埋进叶旭尧的怀里,伸手环上了他的腰。
“现在别问好不好,过两天,过两天我一定告诉你。”
***
叶旭尧在书房处理公事,回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了,卧室空调温度有点低,苏未大半个身子没有盖到被子,大概是冷了,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一角,像个无助需要呵护的孩子。
调了温度后叶旭尧便躺在了苏未的身后,习惯性的把她从身后揽进怀里,之后他才发现了不对,怀里的人体温异于寻常的高,伸手来到她的额头摸到了一手的湿润而且触感灼热,心下一惊,苏未发烧了。
叶旭尧开了灯,就见苏未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明显是在忍痛的样子,嘴里还有轻轻的呓语喊着‘妈妈’,声音因为隐忍也有些破碎。
“苏未,苏未。”叶旭尧喊了她两声都没有醒过来,只是听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叫着‘妈妈’。
叫不醒苏未叶旭尧吓坏了,穿了衣服又给乔汐打电话让她下来看着呦呦,就抱着苏未出了家门,挂了急诊一通的忙乱之后,苏未被确诊为急性阑尾炎,所幸还不到开刀的地步,挂了针便转到独立病房,神经松懈下来的叶旭尧,被空调吹过感觉到后背异常的凉意时才惊觉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药效上来后苏未的热度渐渐降了下去,人这也睡得沉沉的,叶旭尧握着她因为打针又是冰冰凉凉的手,轻轻的拢在手心,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手背上扎着的针头。
叶旭尧坐在床边,看着苏未苍白失了血色没有生气脸表情莫测难辨,她一天的反常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是哪里出了问题,苏未不说他不得而知,是从昨天见过钟世泽开始的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在逐渐成形,但又觉得荒唐不敢十分肯定。
****
梦中惊醒冷汗连连,很是奇怪的感觉,场景真实的就像是真的发生在他的眼前一样,依然是是那两个人,熟悉的年轻女子和一个小女孩。
他看到有车朝着正欢快跳着的小女孩快速的开了过去而她自己却是一无所觉,他想上前自己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不了,想喊她躲开用尽了全力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远远的看着,内心一片焦灼慌乱,就在车子开过来的一瞬间他第一次看清了小女孩的脸,发现居然是呦呦,更是大急,接着就是被自己的声音给喊醒的。
清醒过来的钟世泽再难入睡,不仅神思不宁而且心跳失序,没来由的莫明觉得不安。
起身出了房间,来到了光洁明亮的餐厅,宽敞的空间中唯一没有闲置的就是墙边的酒柜了,从里边随手拿了瓶红酒出来又在旁边的上柜子里取了杯子便拖着拖鞋去了阳台,倚在栏杆上看着外面漆黑看不到任何星辰的夜空,就像是他心中的疑云摸不到头绪。
他住的高,很安静,外面的喧闹嘈杂像是都与他这里无关,俯视下面,缓慢移动车灯像是萤火虫一样飘来飘去,但却都有着自己的方向,再看周边的万家灯火,一时有些茫然无措。
“阿未。”
钟世泽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刚刚他便是叫着这两个字从噩梦里清醒过来的。还有这些年一直出现在梦的里小女孩,为什么会看起来那么像是呦呦,本来他就以为是了,可是感觉又相同,仅是极为相像而已。
阿未,阿未,阿未又是谁?跟梦里的人,或者说和他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钟世泽握紧了拳头,慢慢的一下一下砸着自己的额头。
*****
苏未在护士过来拔过针后醒过来了一次,睁开眼镜入眼的是全然的白色的坏境,只觉得浑身软绵无力,腹部还有隐隐的痛感。
见她醒来,叶旭尧柔声把情况简单快速如实的和她说了一下,包括她的病,还有呦呦,听完后苏未便又合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的时候叶旭尧的助里送了粥过来,只是清淡的小米粥,火候刚刚好,苏未现在整个人恹恹的又不舒服,吃的不多,叶旭尧哄了半天也只让她吃了半碗的量。
护士过来给苏未扎了针,看着药品清单上的一串名单,苏未眉头皱的死紧,她已经有好几年没这样子生过病了,她不喜欢医院。
“医生说你压力过大,需要好好休息,其它暂时都不用想。”
乔汐领着呦呦和天天过来年她。
呦呦一来便趴在苏未的床头看着她,“妈妈怎么了,为什么会生病,痛不痛。”
苏未伸出另空着的手摸了下她的头,“妈妈没事。”
叶旭尧见状把她的手按了下去,又把呦呦抱在了腿上坐着,轻声安抚,“妈妈没事儿,只是着了凉,所以以后呦呦睡觉一定不能踢被子了。”
“好。”
天天带着呦呦出去玩了,乔汐才正色出言相问:“怎么回事儿,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大概是这一段时间太累了,人崩的太紧了些。”
“算了,这样也好,这次没个十天八天的我看你是出不来了,趁机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医生过来查房,苏未意外的在人群里看到了江仁,例行检查过后江仁看着苏未表情严肃,“你这病来势汹汹,大多的成因来自心里,不管是为了什么,你真的大可不用这么紧张,你不也是一向最淡漠安然的吗,凡事想开就好,而且一天就来医院两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有多喜欢这里?”
苏未笑笑没有接话,天天和呦呦推门进来,看到江仁,呦呦很惊喜,高兴的叫着江叔叔,伸手让他抱。
江仁也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把呦呦抱了起来,一脸笑意的逗着她说话。
人都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想着各自的心事,苏未现在一心只系在明天早上才能出来的鉴定结果上,而叶旭尧则回想着刚才江仁来的时候说的话,还有呦呦和他看起来熟稔无间的关系,越想心里越是郁闷。
只是他们没有清静多久,病房里陆续有人过来,庄咏儿,周铭扬,最后还有林觉。
苏未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知道的,还自嘲的想这是不是就算所谓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了。探病的众人没有多说什么也更没有多留,只是咏儿在的时候认真的看着她劝了两句。
“你什么事都喜欢压在心里,这病大多也都是闷出来的。”
多年的朋友,她有没有心事咏儿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来,只是她不说,她们也不好多问,强迫什么,苏未就是这么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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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深夜,从来没有沉寂的理理由,越是夜澜深沉越是喧嚣迭起。
在林觉的会所里,钟世泽没有上楼,坐在下边的吧台上,手里握着的杯子里是龙舌兰,拿在手里晃了半天也没喝下一口,他现在并不需要用酒精来麻痹神经,相反更需要的是过份的清醒来分析那些想不通的事。
“一个人坐在这儿干嘛,怎么不上去。”林觉从身后拍了他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身边,酒保顺势一个空杯子就放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拿过一边的瓶子倒了杯酒,轻晃了下就喝进了嘴里,停了片刻待舌尖微麻便噎了下去。
“进来坐坐,还要回公司。”钟世泽看了看杯子里的酒,有点嫌弃的放在了吧台上。
“昨天听叶三说那个新的科技股你打算插一脚?”
“是有这么个意思,本来今天准备好好聊聊的,可是苏未住院了,叶三现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