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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穿越之农家子的科举攻略-第8章

小说: 穿越之农家子的科举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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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们正在洗澡呢!忽然就有一个人大声喊到”方弛空清清嗓子模仿着大汉的声音道:“石头,石头,我家石头呢!”

    “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笑笑,一起看着方弛空的表演,“怎么着?还能被淹了不成?”

    “对”方弛空一拍手说:“就是被水淹了,六七个大人跳下去才把孩子找回来。”

    方家人吓了一跳,在古代养活一个孩子不容易,而且落水的急救措施几乎没有,所以孩子掉水里基本上结局就只有一个。

    “哎呦,这造孽的。”赵氏心都被揪起来了,她最看不得小孩子受难受委屈,连忙问道:“这大人得心疼死?你可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不知道。”方弛空挠挠头说:“是外庄的,我没见过,弛远把孩子救了,那家大人就急急忙忙的把孩子带回家了。”

    “救了?弛远救的?”方家人一听和自家连上关系就都精神了起来。

    “嗯,当时我就在河里玩水,一听到有孩子落水就潜下去找了,然后就和赶过来的四哥一起把孩子拖上了岸。”

    “那这不就是你和弛林救的了吗?怎么说是弛远救的呢?”久不说话的方安山也『插』嘴道。

    “你听我说啊爷爷!”方弛空更兴奋了,“孩子救上来,那家大人可哭惨了,小孩脸煞白,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方弛空顿了顿。

    “然后呢?你这小崽子,卖什么关子啊!”方弛远二伯母怼了方弛空一下道。

    “嘿嘿”方弛空得意极了,“我继续说啊,然后弛远就来了,他把孩子就这么放在腿上。”方弛空大大咧咧的表演了一下,“就这么按。”他对着自己的胸使劲按了两下,“然后孩子咳了些水就醒了。”

    “这就完了?就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来了?”一群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昂,就这样。”

    方弛空又补充了一句,“他还亲了那孩子几下。”

    *

    这边方弛远和方弛林吃完饭就到了方家老屋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也就是个看书的地方,是以前家里存粮食的房间改的,现在在东墙上开了个窗户,摆了两张桌子,就是书房了。

    “你这小野花挺好看的。”房间虽然简单,但是看着很清爽,

    进了房间,方弛远就指着窗台上的小花道。

    方弛林正在后面换衣服,闻言就说:“好看你就搬一盆走,都是溪山山上的,我看着好看才移回来了,不值什么钱。”

    “不值钱也是你辛苦养的,我可不能拿。”方弛远摆弄着花叶子,这花他也在后山上也看到过,就是没他这盆开的好,也没这盆鲜艳,“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方弛远就问道:“明年二月就要去考试了,你书都看到哪了?”

    “四书都背了两遍,五经就正在背第二遍,不过都是背过的书,重新背一遍也快,就是比你花费的时间长就是了。你呢,你最近在看什么?”

    “我呀。”方弛远还在摆弄着窗台上的小花随意的说:“我就随便看呗,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想起什么就看什么,现在正在看我们朝大儒们写的孝义,有时间也去看看律法,闲的很,喔,你还看话本呢?”方弛远拿起桌边的一本书道:“我一直以为你不看的。”

    “哪有看。”方弛林换好衣服出来收起方弛远手里的话本说:“就帮人抄书挣点钱,可以自己买点东西。”

    “喔。”过继之后方弛远一直想要挣些钱改变一下家里的情况,只是他要准备县试,而且年龄太小所以有很多想法都还没有实行过,身上最多也就只装过10文钱。

    看到方弛林抄书赚钱他就来了兴趣:“你抄一本书多少钱?”

    “换了两家店了,现在抄一本能有20文钱。”方弛林笑笑,翻开话本给方弛远看“这可是我找了好多地方才寻到的,闲暇时抄了就当练字了。”

    “这么便宜吗?”方弛远不是很懂抄书的价钱,只是他在浅草书社看到一本三字经都要三百多文钱,抄书不应该那么便宜才对。

    “你以为能挣多少?”方弛林说“这话本就五十多页,一天就抄完了,我的字还没达到水平,不能抄三字经,千字文之类的书,不然就能挣更多的钱了。”

    “哦,那我更完,我的字还不如你呢。”方弛远没有再问下去,心想下次去县里就去浅草书社帮方弛林看看他们抄书多少钱,如果合适就把方弛林介绍过去,在然后就是看看能不能做两个挣钱的活计,改善一下他们家的情况。

    方弛远正想着,方弛空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四哥,弛远,快出去吧,被救的孩子家人来了。”

    “那么快啊,是哪里的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只听到说要找你们,我就急着过来了。”

    “这样啊,你先去吧,我们马上就到。”

    方弛空走后,

    还没出门,方弛林就交代方弛远说:“一会那些人肯定是要感谢你的,但是不论别人给什么或者说什么,要不要还是理不理,你都看爷爷的,让爷爷决定。”

    “嗯”方弛远了然的点点头,“知道,爷爷是一家之主嘛,到时候肯定都听爷爷的。”

    “知道就行。”方弛林看方弛远懂了,就拉着他一前一后的去了院子。

    来人总共有三个,一个是先前的大汉,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人,还有一个是十四五岁的少年。

    方弛远两人一进屋,眼前就是一亮,那个十五岁少年名叫赵旭,他父亲是赵家村的私塾先生,和方喜云私交甚好,这近十个月他们也是经常见面。

    “弛林,弛远。”

    少年看到他俩就高兴的招呼了一声,“这次可多亏你们了,不然我堂弟可就遭殃了!”

    “都是恰逢其会而已,我相信要是别人在也会帮忙的!”

    “那也要看能不能帮上忙才行!”大汉开口道:“早就听赵旭说小兄弟是过目不忘的神童,没想到更是一个福星,就那么亲了我儿几下,就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了,真是有福气的人!”

    方弛远在下面听的有些尴尬,可是又不能给他们解释一下什么是氧气,什么是供血,就用碰巧两个字搪塞了过去。

    然后三人又夸了方弛空和方弛林一番,感谢他们救了孩子,又对方安山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留了一篮子鸡蛋两只兔子后就匆匆回去了,估计是还在担心家里的小儿,想快些回去看看。

    自从方弛远救人之后,就有流言从赵家村传了出来,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张家村后,方弛远就已经被夸成天下少有的福星,也是自此以后,在张家村方弛远的扫把星,克父母的骂名再也没有被人提起了。

第12章 县试(上)() 
救人的事过去了半个多月,方弛远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每天在家练练字看看书,没事的话就抄抄话本,生活倒也轻松。期间他去了一次浅草书社,因为有李云长的关系,他和书社里的小僮相熟,所以拿到了抄一本话本35文的价格,他一次拿四本,他和方弛林一人两本,七天一次,如今方弛远也存了100多文了。

    每半月一次,他还要去县里李家一趟,和李云长交流一下自己写诗的体会。

    这天他又去李云长家学诗,

    楚正则也在,经过半年多的相处,他们间的误会早已消除,李云长若有事不在,都是楚正则教方弛远作诗。

    “老师就知道你今天要来,特意让我在这等着你。”楚正则伸出手:“拿来吧,我看看你的诗可有点长进。”

    “师兄你看!”方弛远闻言就把写诗的小册子递了上去,楚正则虽然比他大了13岁但是他也有25岁的灵魂,所以和他相处并不觉得拘谨。“师兄也教了我很多次了,觉得我作诗有哪些方面应该要改进?”

    方弛远等了一会迟疑的问道。

    “嗯”楚正则抿着唇低头思索了一会,抬头看着方弛远说:“师弟作诗,用词措句都很整齐,就是痕迹太重,就像是生搬硬套一样,没有灵『性』,一点也不像师弟这个年龄会写的东西。”

    “那要怎么改?”

    方弛远心里也有些没底,他的理科生气息太重,他早知道自己学诗出现了问题,因为他作诗的时候总是理『性』多于感『性』,写诗的目的『性』很强,脑子里根本没有好的想法。

    “这……”楚正则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又怕打击了方弛远的积极『性』就说:“要看个人经历吧,你启蒙晚了一些,现在想写诗也是为了应付科考,目的『性』太强了,像你的这几首诗。”楚正则把方弛远的小册子翻开,一一指点说:“这些都是科考常出的试题,所以你才硬『逼』着自己写,这怎么能写出好的诗作?等以后你经历多了自然就能写出来了。”

    楚正则说完,看看方弛远的脸『色』,见他没有受到打击,也没有表现出激进,不禁脸『色』稍缓。“今天你就别回家了,晚上老师应该是有事给你说。”

    “好,我去让我喜延叔给家里带个话,我怕我爹娘会担心。”

    *

    晚上到了吃饭的时间李云长才面『色』凝重的回来,三人吃了饭,常老太太的儿媳和家里的杂务婆子把饭桌清理干净,李云长就带着方喜云和楚正则去了书房。

    “今天我去见了一位老友,他致士归家,路上经过这里就来和我一聚,告诉了我不少上京的消息。”李云长抚着须颇为担忧的说:“我这老友才61岁,无奈朝局动『荡』,他怕晚节不保就提前致士了,真是可惜。”

    “老师。”楚正则叫了一声,疑『惑』道:“现在家国平安,边防牢固,亦少有天灾,怎么会朝局动『荡』呢?”

    方弛远在旁边听着,转念一想就觉得应该是和最近推行的新政有关,新政规定,要加强科考的实用『性』,添加算学,虽然占的比例不大,但是这是对于沿袭千年的科举来说却无异于一场大地震了。

    他也不大确定,所以就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听李老先生说。

    “最近科举改革引发的浪『潮』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在科举上添加算学,现在皇上又要在各省府设立算贤堂,召集我朝算学大师编纂系统的算学书,朝廷上下分为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唉,怕是又要引起一场波澜了。”李云长端起茶碗喝了口水,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只是苦了你们这第一批的试验者,明年二月的县试,后年八月的会试,正好让你们迎头撞上了。”

    “老师无妨。”楚正则听了就对李云长说:“我本就无心参加后年的会试,这一年来老师给我分析科考走势,我的心里也明白,皇上越来越重视能力,而我连坊市里的米面价格都不知道,只会些四书五经,怕是也出不了成绩,所以我准备先当四年颂师,磨练几年再说。”

    “你是怕成了同进士吧?”

    李云长笑道,同进士是考中进士里的第三等,第一等状元榜样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等赐进士出身,第三等赐同进士出身,所以又称同进士,说出去都是一样的名号进士,但总会有人计较这些。他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楚正则的年龄学问不说在他们县,就是在他们元凌府都是能排的上号的,所以心高气傲,估计会试也是冲着高名次去的。

    “哪有!”楚正则回应了一声,脸就不自觉的发烫。

    “弛远你也不用担心。”李云长又看着方弛远安慰道:“虽然已经规定科考内容,算学加入科考是势在必行,但是会从乡试开始,县试和府试你就放心考,院试你是就去混个经验就好,不必放在心上。”

    “老师不用担心。”方弛远对李云长笑笑,“比起算学我更担心诗词,现在只想着怎么把诗词练好了。”

    “唉!”李云长叹了口气,“你的诗词也是一个难题,不过你启蒙还不满一年,这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听老师的。”方弛远对李云长道。

    *

    晚上睡觉,方弛远和楚正则一间,他睡在床上,楚正则就在床搭子上搭了个地铺。

    “搞不懂你今天为什么非要和我睡一个屋,那么多房间还怕没地方吗?”楚正则翻了个身,床搭子上铺了一层棉,所以并不显的硬。

    “不是师兄,我只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方弛远『露』了个头在被子外面,由于在外面所以他也没有锻炼就躺下了。

    “是诗的问题吗?”楚正则也是躺在被子里,闻言回道。

    “不是诗词,是算学,我想问问师兄,我们现在看的算学书都有什么?”

    “这个啊?首推当然是《算学十书》,国子监是有专门教算学课的,只不过算学终究不入流吧,所以学的人并不多。”

    听了楚正则的话,方弛远想了想开口道:“师兄也觉得算学不入流吗?”

    “怎么会。我虽然也不喜欢算学,但是学了之后总归能用上的,只是以前先生都是提倡我们研读四书五经,算学看的少罢了,而且这话你不能在老师面前说,不然老师会不高兴的。”

    “哦”方弛远应了一声,闭上眼睛一会后没睡着,“师兄你睡了吗?”

    “还没,没睡着,还有什么事吗?”

    “《算学十书》在哪里才能买到?”

    楚正则闭着眼“怎么?你想看?《算学十书》很难看完的。老师书房就有,你明天可以自己去找找。”

    “哦,师兄睡吧,我不说话了。”

    一夜无话,方弛远在床上想了半夜,第二天去翻书的时候才知道,《算学十书》并不是一本书,而是《周髀算经》、《九章算术》、《海岛算经》、《张丘建算经》、《夏侯阳算经》、《五经算术》、《缉古算经》、《缀术》、《五曹算经》、《孙子算经》的合称,从唐朝开始就确定他们在算学中的地位了,其他算学书也有一些,但是名气都小了很多。

    早饭之后,方弛远想了想就向李云长借了一本《九章算术》回去看,中午又一起吃了午饭,方弛远大致翻了一下别的书才从李云长家离开,期间他又去了一趟浅草书社,买了一些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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