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家子的科举攻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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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说说笑笑; 不一会就来到了先前小僮介绍的地方; 食堂人不多; 饭菜虽比不上外面酒楼,但滋味不错。因为怕误了时间,五人只是匆匆吃了一点就赶往了教习室。
他们赶到的时候,教习室已经收拾妥当了; 观看的人多是读书人; 『妇』孺很少; 他们自觉围成了一个圈,房间正中间摆了十八把椅子; 一边九把相对而放; 椅子中间又摆了两张黑『色』高桌,正朝着门的位置放了一个长条横桌,桌下摆了两把座椅; 桌上又摆了一些时令水果。
“不用你帮我们找了; 有位置。”方弛林看看围成一圈的人,笑着朝方弛远挥手说:“快去吧,一会要好好发挥!”
“好好发挥!”赵旭对方弛远摆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咧着嘴朝他挥手:“要加油啊!”
“加油!”其他人也向方弛远说到。
“嗯。”方弛远朝他们笑笑; 点点头就转身走到了中间的椅子前; 椅子边上已经来了三个人; 方弛远走过去的时候,朝他们一一打了招呼,他是九号,所以选了一个最靠后的位置坐下。
时间一秒秒的走过,周围的人先是对着场上的人小声谈论着,但是因为人多,小声也变成了嗡嗡声,快到未时的时候,会场一静,元凌府和景阳府两处算贤堂的山长携手姗姗来迟,不同于元凌府的山长,景阳府的山长看上去年轻很多,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头黑发,留着美人须,有点微胖。
“时辰到了。”看见两位山长已经就坐,钟先扬得到两人的示意就站起来喊到:“本次交流会,遵循陛下一年前的旨意,也是我们算贤堂的立堂之本,意在弘扬算学,增强学子的实算能力,我们此次举行的算学弈垒战,意图也只是为了向众人传播算学的理念,用途和实际好处……”
等到钟先扬说完之后,元凌府山长接口道:“先扬说的对啊,算学无先后,达者皆可为师,这次比赛只是为了交流算学,诸位切不可生出争斗之心。”他又向两边的学生看了一遍说。
“是,弟子们谨记。”方弛远跟着众人向山长行礼。大家都坐的笔直,都在用心的听山长训话,他也就眼观鼻,鼻观口,一动不动的坐着。
“好。”山长笑着:“如此,你们便开始吧。”
话毕,就有两个小僮端出两个褐『色』托盘出来,托盘上放了一叠高高的宣纸,他们走到中间的黑『色』高桌前,把托盘上的宣纸一一排列整齐,摆在黑『色』的高桌上,然后又退了下去。
“这些就是本次比赛的题目了。”钟先扬扫了众人一眼道:“我再来为大家重复一下规则,本次比赛,为车轮战,一会抽签决定哪边先答题,谁要是能答,会答,皆可上前答题,但是每人机会只有一次,其他时候都是按照顺序上场,而且若是答错,就要下场了。”
“比赛时不可讨论,不可喧哗,评委是我们两堂的山长,赛题由我们两堂共同筛选,如若比赛期间有任何异议,可随时反应。”
“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钟先扬笑了笑:“明白,比赛就开始吧。”
此时,不止算贤堂里面的众人都翘首以盼,在算贤堂外面,一群没找到门路进去的读书人,也在聚集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向里面观望。
未时一过,算贤堂的后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刚从后面绕了一圈跑到前面,就立马被包围了起来,“怎么样?怎么样?开始了吗?”
“开始了。”男人擦擦额头上的汗:“你们快给我腾个空,我在这里放块板子,一会里面要是有消息传过来,就给你们贴在这里,到时候你们就都能看见了。”
*
“弛林。”人群里,张贤推了推方弛林小声的问道:“这题目你有什么想法吗?”
方弛林摇了摇头,张贤又问其他人,“你们呢?”
“我们哪有正经学过算学啊。”赵铭舸两人苦笑道:“以后可能就要多多麻烦弛远了……”
在下面的人,是看不见上面题目的,但是当场上答题的时候,上一个答过的题目和答案却会展示给众人看,
因此就有一部分人分开去研究题目去了。
“不会我们府那么快就过不去了吧!”看着元凌府这边第一个答题的人在一边抓耳挠腮的样子,张贤急的都想要冲上去了。
“再等等。”方弛林一直都注视着赛场上,“九个人总会有一个人做出来的。”
“但愿吧……”
又过了几轮。
“答不对,答不对,答不对……”
赵旭已经一脸怨念的看着景阳府的一群人,几轮过后,元凌府被退下去一个了,而景阳府那边还是原先的九个人,赵旭急的一身汗,比自己在场上还要激动。
“你在那念念有词什么呢?”看着赵旭的样子,赵铭舸好笑的说:“这才刚开始,激动什么?”
“弛远怎么还不出手啊?我刚才看他在手里比比划划的好像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知道了吗?也许是没把握什么的吧……”赵铭舸不明所以的说。
“弛远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听了两人的对话方弛林『插』嘴道:“在这之前他只有一次替别人答题的机会,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吧!”
“我就不明白,弛远那么厉害,为什么把他放到最后一个啊。”
“他厉害也就只有我们知道啊。”方弛林笑笑,“这次如果不是沾着李老先生的光,算学堂哪会想到我们?我们无名无姓的,别人为什么要找我们?”
方弛远算学怎么样,其实方弛林等人也不清楚,只是上次在算贤堂,方弛远表现了一些出来,而赵旭等人又是方弛远的好友,自然就会觉得方弛远很厉害,可怎么个厉害法,他们自己也不清楚。
“嗯。”赵旭有点蔫蔫的,“所以,读书还有注重名气了?要让别人知道自己……”
“哈哈。”方弛林『摸』『摸』赵旭的肩膀说:“所以这条路才很难走啊。”
*
下午酉时,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时辰了,到了吃饭的时间,算贤堂门口还是聚集了不少人,他们一边等待着,一边围着算贤堂门口的木板。
“快快快,有消息传出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人群立马精神一震,“怎么样?我们现在还剩下几个人了?”
“放心,还有三个呢。”
“那景阳府呢?”
“他们……”说话的人叹了口气说:“还有八个人呢!”
“这!”旁边的人又是一阵叹气声,不过他们却没有失落,也没有破口大骂,而是说:“在等等啊!嘿嘿,我们不是还有三个吗?”
“对!三个人就能打趴他们!”
他们盯着木板上的文字,已经看过很多遍的纸张被他们反过来掉过去又看了很多遍,一直在等着新的消息传出来。
赛场上,方弛远看着对面的八个人,心里有些烦躁,比赛进行到这里,大家都已经很辛苦了,他自己脑子里也是有些疲惫,就在刚刚,他把自己提前答题一次的机会用掉了,对面八个人也都已经用完,现在的比拼,完全看个人的运气和能力,要看碰到的题目是不是自己会的,因为已经没人能救场了。
酉时一过,晚上的宵禁就要开始了,而对战也快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一场场比拼下来,景阳府又下场了一位选手,而元凌府还保持着三位人员,时间太晚,所以比赛推迟了一天,现场的所以试题都被临时封存。
方弛远一下场,赵旭四人就过了扶住他嘘寒问暖的说:“这比赛打的时间也太长了,要知道这么费脑子,就不让你参加了。”
“哪有费脑子?我到现在也只答了一道题啊。”
“别人答题难道你就不想了吗?”
赵铭舸小声嘀咕两句就拉着方弛远回小院休息,现在比赛又加了一天时间,比赛人员都散开了。
最新消息传出去之后,外面等待的人精神一震,纷纷开始打听留下来的三人是谁,然后带着期望和担心回了家,毕竟晚上宵禁一开始,管理就严格很多了。
按照比赛的进度,此时答题的是景阳府,所以一开始是方弛远这边的七号魏英过去抽的题。
“钟教习,学生选这道。”
魏英指着试题说,他长的高大俊秀,声音清脆洪亮,一说话就十分引人注意,说完之后他退了回去。
“嗯。”钟轻扬点头应了一声,从对方就走过来一人把题目拿走铺在了高木桌上。
这是答题的流程,题目铺放好之后,景阳府的人就可以尝试答题了。
方弛远也伸头看了一会,题目不难,他摇摇头轻笑了一下就不再注意。
第39章 院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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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村里其实家家户户都有水井,吃饭洗衣完全够用,只是当年方弛清看书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了一句泉水养人,『奶』『奶』张氏就让年仅七岁的方弛远去后山挑水回来吃; 只是如今他过继了,不用再去挑水,却让小刘氏承了下来。
“小婶起的早啊。”
既然看见了,就不得不去打个招呼,他们是堂亲,在外人看来还是一家人。
“弛远啊!”小刘氏喘着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眼前的少年,让她有点不敢相认,过去两年了,方弛远几乎一天一个模样; 不仅壮实了不少; 身高也追上了同龄人,再加上长的清秀; 比村里的孩子超出了一大截。
“你这是干嘛去了?”小刘氏放下水桶问道。
“早晨起床跑会步,锻炼身体。”
“哦。”小刘氏早就听说她这个侄子和别的读书人不太一样; 每天早上会绕着村跑一圈; 刚开始还有人会说道; 但是过了一年; 尤其是方弛远救人之后; 就再也没人多说什么了,她看着方弛远心里有些不自在,昨天方弛远回来,村里的人说他考上了童生,好像还因为什么挣了些钱,挣多少不知道,但是村里人都说他以后能当官。
“那弛远你先跑着,小婶还要烧饭就不陪你了。”
“嗯,小婶请便就好。”
家里,方弛星一醒来后才后知后觉的说:“娘,哥哥好像回来了。”
“真回来了啊。”赵青春正在给方弛星穿衣服,闻言又笑着给她套了一个小坎肩,四月的天气不是太冷,但早上寒气重,有点凉风,小孩子娇贵,总要多穿一点。
昨天下午方弛远回来之后,方弛星扒着他眼泪巴巴的跟了一下午,也不说多少话,就是默默的跟着,方弛远去哪她就跟到哪,大概是分别一个多月,吓到了小姑娘。
“小星儿很想哥哥吗?”
赵青春笑着问她。
“嗯,很想。”方弛星老实的点点头,“哥哥不会再消失了吧!”
“下来吧。”赵青春给方弛星穿上小鞋把她抱下了床说:“不会了,我们去吃早饭,然后看哥哥。”
“好!”方弛星答应了一声就被领去吃早饭。
方弛远晨跑结束后,先去洗了脸,随意的把碍事的长头发绾了一个结用木簪子一『插』就出去吃饭。
“哥。”方弛星看见方弛远就跳下凳子跑了过来,“今天娘做了油饼。”
“好吃吗?”方弛远『揉』了『揉』方弛星的小脑袋。
“好吃。”方弛星嘻嘻的笑着。
饭桌上方喜进和赵青春此时正在谈论着事情,方弛远听了一会,知道是方弛空要上学启蒙了。
“弛空七岁,昨天小刘氏来求我说让弛空在我们这启蒙。”
“嗯。”方喜云拿了块油饼,“以前不也是这样吗,都是一家人,说一声就让他来吧,我上课也不多他一个。”
“可是我怕她又用老伎俩,你忘了当年的方弛清了,他在这里的时候,笔墨纸砚都用我们的,比弛林还不客气,可是最后考上童生连谢都没谢一声,转头就去县里找了个私塾……”
“县里比这边条件好,他想考秀才,去那里也是无可厚非。”
“可哪个先生能有你这样用心教他?我就怕又养了一个白眼狼。”
“也不能这么说。”方喜云不在意的道:“说到底还是一家人,随他们吧,明天你去回小刘氏一句,就说可以。”
“嗯。”赵青春闷闷不乐的应了下来,闷头吃着饼,不是她小心眼,实在是方安河那一家子太不让人省心,虽然方弛空还小,但是有那样的父母,不得不防备着。
“娘。”方弛远听明白了,看着赵青春的样子,就递上一块油饼说:“弛空不是这样的人。”
“哎”赵青春接过油饼『露』出了些笑容,方弛远这次出去不仅考上了童生,而且在算学方面也表现出了天赋,昨天边上的几个老婶子在她家门口夸了半天,都说她找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现在想想她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想着方弛空以前和方弛远要好的份上,就把心里的不愉快忘了三分。
上吃完饭,方喜进就去私塾里面教导学生,十几个学生坐在一起读书,方喜云就一个一个把他们叫到隔壁抽查功课,检查一遍后在去教导新的知识,他已经三十八岁了,自第一次乡试失败后,就有些安于现状,虽然还在做学问,但对科举已经看开了很多。
听着耳边的读书声,当时和方弛远一起学习三字经的学生如今也看到四书了,方弛远半躺在院子的桂花树下,用书遮着脸,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舒服的不想起身。
一上午过去,他只把《九章算术》梳理了一点,府试之后他答应过方弛林要帮他补充一下算学知识,只是他也不能把自己在现代经受的那一套教学方式生搬硬套过来,
因此想着能不能把他能『摸』得到的东西简单的做一个处理,在拿给方弛林。
中午去老宅吃饭的时候,方弛远一直注意着主桌上的情况,昨晚他把想在县城买个小铺子的想法和赵青春说了,只是赵青春在家里的话语权也不高,当家的方安山和老张氏对方弛远也不亲,这事能不能成在他看来玄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