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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回大秦当个美男公务员-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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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些证据在手;若是赵高想要如何;此时来的就是廷尉了。”赵高手里捏的是他们几个授意家人阻碍盐运的证据。

    老关内侯转过头来冷脸看着他:“那你什么意思?”

    赵高郑重地问道:“敢问诸位,自盐引法推行后;盐运上的赚头今非昔比;单靠盐务署对你们出售一定限额的盐引也无法补救,是也不是?”

    在场的几个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确,盐禁一开,只要身家清白;连小贩也可售卖食盐。而起这些个小贩大多精打细算,觉得依托旧有盐运开支过大,就那点小钱也不舍得花;宁愿麻烦些也要自己来做这块。

    如此一来;他们接不到订单;自然也就没了赚头;单卖那点数量的盐补回损失;简直是杯水车薪。若非如此,他们也不必使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在那些小商贩运盐途中使绊子,以致如今被抓到把柄,平白受他个鸟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虽然赵高说的都在点子上,但平白被他看穿想法,关内侯显然很不自在。

    赵高恍如未见,缓缓答道:“自古以来,无论大贾小贩终日奔走,无非为一个‘利’字,锱铢必较乃是贾之常性,无可厚非。从前盐运这块以诸位的地位,栎阳无人敢出其左右。而今面临如此困境,虽有盐引法之过,但又何尝不是诸位定价太高之故?”

    “那些个小贩斤斤计较,我哥儿几个价钱定得再低,他们也不会满意,况且顺着他们一再压价,不仅咱们自己也没得赚,搞不好哪天那些个孙子还不以为我们老哥儿几个好欺负,爬到咱们头顶上来了?”说话的这个驷车庶长个子不高,但里面数他最壮,这下越说越激动。

    点点头赵高道:“驷车庶长说得有道理,可是那些商贾也没错。你们两方的争执无非还是落在了‘利’字上,你们不愿压价,他们也不愿出钱,所以各做各的谁也占不到个好。”

    赵高上午在刑场前重申盐引法,磨得嗓子发干,回官署刚一坐下就接到了这几位的请柬,又马不停蹄地过来,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过,此时说了几句话又觉得口干舌燥,见面前正好摆了个铜爵,倒也不客气,随手拿起来喝了一口。一口下去他发现竟然是烈酒,又面不改色地放了回去。

    酒虽辛辣,刺得喉间生疼,倒也算润了润,嗓子没先前那么干了,于是他又接着说道:“他们自己运盐成本不低,可无人找你们运盐你们开不了工,收入大减。可要赵高说,这事并不难办,无非是两方各退一步。而且看上去只是小小的一步,跨出去了便是海阔天空的双赢局面也犹未可知?”

    “那些个小贩成不了气候,怎么看都是哥儿几个吃亏,谈何双赢?”说话的这人双手抱在胸前,对赵高的话嗤之以鼻。

    赵高面上一派肃静之色,不慌不忙地说道:“就是因为他们弱势、分散成不了气候,盐运上才须由诸位总领。这些商贾数量不小,一旦整合也足可当栎阳盐事的半壁江山。关键就在于诸位能不能改变以往所有的管控法子,在盐运上给予他们最大的便利。总结一句话:他们售你们运。”

    不动声色地观察者他们的反应,见这回他们是真听进去了,赵高便继续说道:“而今盐商活跃已是不争的事实,再往后走,盐法趋于成熟只会更盛,诸位所作牺牲或许将来就是你们最大的本钱。只要数量上来有了规模,比起其中赚取的利润,你们让的这些薄利便不算什么。”

    其实赵高的想法就和后世网购业类似,一旦将售与运分开,便能解决运送问题,商贩可专心售盐,而另一方面,他们对运送方产生的依赖也可推动运送方的发展,双方互惠共利。

    他说完,正厅里一片肃寂,赵政的几个老公叔都在交换眼神,询问对方的意思。虽然商会举行在即,但这点时间赵高还是等得起,不疾不徐地等他们慢慢商量。此时闲下来,他隐约想起方才喝过的烈酒,入喉虽然辛辣,但那劲道过了以后,余韵悠长,竟还有些想念,于是拢着袖子端起铜爵侧身再啜一口。

    喝完放下手臂,挡在面前的宽袖一除,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先前他就知道,这酒八成是他们几个吩咐人放的,打仗打惯了的大多瞧不起他这样一脸书生气的,所以摆在他面前的酒那肯定是府中最烈的,给个下马威,料定他为了面子吃亏也不敢如何声张,想着要是能把他呛得面红耳赤下不来台,那就更好了。

    谁曾想赵高不但真喝了,还喝了两回,不但没呛到,瞧那样子反而还有些受用……

    关内侯尴尬地轻咳一声,收了逡巡在赵高脸上的目光,问起了正事:“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便是我们兄弟几个肯答应,那些个分斤掰两的小贩他肯答应?”

    他这么问,赵高便知事情有转机,耐心解释道:“所以赵高下午举办商会便是为了提供条件,让大家能和和气气地坐下来,把事情说开。诸位放心,此前赵高已经亲自拜访了数家商贾,晓之以情,以理,以利,他们亦有此愿。只要你们双方是真心合作,何愁不能成事?”

    那天下午的商会阵仗不小,盘踞在栎阳大大小小的盐商来了泰半,虽然中间还是闹出过些不愉快,但结果还算圆满,赵高想要的目的都已达到。至于今后的运行,还需要盐务署的人介入慢慢疏导,派谁过来接手一阵子,这个人选他一时还没想好,便暂且按下不提。

    栎阳盐务的事情一解决,他和李斯翌日就动身启程,回到咸阳已是傍晚将至。他和晕晕乎乎的李斯寒暄了两句就各自分开,想起近一月没有去过,有些放心不下,加上又怕回头去治粟内史府交接,依旧没功夫顾上,就先回了趟自个儿的盐务署。

    陈白、赵孟他们见他回来,一个个都有些惊喜,接着齐齐舒了一口气。从前有他在盐务署镇着的时候总觉得踏实很多,可这回他出去办事,近一个月没来官署,出了事大家也没个主心骨,忐忐忑忑不知过了多少日。

    倒是赵高,敏锐地察觉到此事以后,心里虽然感激他们的这番信任,但还是生出了点别的想法。当了治粟内史,盐务上的事情虽然他也不会就此放下,还是会亲自过问,但是以后要上手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他迟早还是要放手的。

    因为涉及到盐运上的变动赵高单独把陈白留下来交涉。他将栎阳的情况说清楚后,陈白见他澄明的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身上,心思一动,果然下一刻就听他说:“陈白,派你去栎阳主理一段时日的盐政,你可愿意?”

    陈白如今已经是总领秦国盐运的盐官了,赵高这么安排不仅不是褒奖,反而等同于降职。但是陈白是盐务署最机灵的一个,很快就从赵高的话里抓住了几个关键:“一段时日”、“你可愿意”。

    去栎阳是暂时的,并且这话是商量的语气,如果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那么赵高不会加这四个字,但是眼下加了。而且陈白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仅仅是商量,在他看来,这其中肯定还有试探。

    联系到方才赵高讲到盐运上的变动,陈白隐隐约约觉得赵高这是在给他机会,一个历练的机会。这个变动眼下仅仅只是在栎阳施行,但听赵高的意思,他知道总有一天还会引至全国……

    “下官愿意。”陈白干脆地答道。

    在赵高看来,他的这些个属官皆属周慎有余,敦厚不足之辈。当然,做人太方正有时候也不好,对他来说只要大节不亏,底下的人耍些无伤大雅的小聪明也无妨。

    不过他们中间也还是有些差别,诸如赵孟比较冲动,不堪大用,而那白举心思太重,精明过头,不敢大用。

    适才白举一直在看赵高脸色,殊不知赵高早已不动声色地把他面上的担忧和不安全收在了眼底。

    白恒病殁,他没了倚仗,如今赵高坐了白恒的位置,他摸不清赵高以后对他的态度,自然会不安。

    算来算去这陈白心细聪明,虽不比那些亮直忠臣,但血性仍在,料想大是大非上也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所以最合赵高意的是他。

    安排好这些,赵高才不紧不慢地往家里走。路上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巍焕雄伟的秦王宫,不由愣了神。

    前些天在栎阳,相隔甚远也还未有这般感觉,如今既已回到咸阳,想要见那人明日就能见到,这时候反倒不可抑制地挂念起他来。

    他甚至还有些可惜地想,栎阳过来的路上怎么没有再快些呢,只要赶在宫门宵禁前回来,还能同李斯进宫述职,提早见他一面。

    这么一出神,他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宫门口。宫门前的守卫见到他向他行礼,问要不要给他开门,他虽没听清,但还是回神了,心里不觉浩叹一声。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宫门,从前是,而今是,今后也将一直是……

    又何苦自寻烦恼呢?

    情绪一下子没稳住,他有些不自然地向那守卫拱了拱手,留下不明所以的守卫,狼狈地折回了家。

第99章 我没地方去() 
赵高回到家里,还没走进院子;就察觉的家里藏了好几个人,地方都是熟悉的地方;人也是熟悉的人,就连看到他回来不约而同看着他的表情都是熟悉的;心脏便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接着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的;眸光也出现了混沌之色。回来前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去多想,此时又猝不及防地破了功。只要对上赵政;他的从容,他的宁淡全没了,甚至变得不像自己。

    慌乱地闭上眼睛;他稳一稳情绪,才堪堪保持得一点平静;再把眼睛睁开,向那几个锐士微微颔了个首;让他们宽心,复抬腿往里走。

    正巧是用夕食的时辰,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长满青藤的架子下用夕食;赵高进来正看到这样的情景:他方才还挂念过人正和母亲说什么;母亲拉着他的手笑得十分慈祥,自家女儿也是拍着手直乐。

    见到他回来,大家都有些惊喜。看他们各自的反应,方才赵高心底那点异状都去了个干净。不过却不是被感动的,而是因为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我儿回来了?夕食刚做好,快来吃些。”

    “回来了?”

    “阿父回来了?阿邯这就去拿碗筷!”

    这三个声音重合在一起,默契得让赵高都有些意外。

    母亲坐在主位上,看的人分明是他,却怜爱地拉着赵政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依稀记得以往出远门回来母亲都坐不住,一定会来迎他,拉着他问长问短,如今这待遇……

    而被她拉着的某人更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听那懒洋洋又有些得意的语调,简直就没把自己当外人。

    也就在女儿面前赵高还能找到点安慰,看他回来了,女儿甜甜一笑,撑着坐起来,摇摇晃晃地小跑着去给他拿碗筷。

    给母亲行完礼撩衣摆坐下,赵高看着对面的赵政无奈地问道:“你怎的在这里?”

    “怎么,不欢迎?”赵高的话分明意有所指,赵政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挑眉看着他,问得一脸委屈。

    赵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母亲先不乐意了,拍着赵政的手背说道:“我儿这是什么话,这孩子昨日来找你,见你不在家,便留下来听我这个无趣的老太婆说了一会儿话。要不是他不小心说漏嘴,母亲都不知道他公务繁忙还要赶着回去处理呢。”

    自己出的是公差,在不在家他这个做秦王的能不知道?赵高好笑地看着他,却不敢对母亲的话反驳半句。

    赵政深得赵高“真传”,这种哄人的话张口就来,而且说得面不改色。只见他摸了摸英挺的鼻子,凤眸里攒的全是得意的神色,没有半点欺骗人的自觉。

    更让赵高郁闷的是,瞧他那模样,竟还无可救药地觉得好看,整颗老心全栽了进去。

    开始定神抗拒一下,赵高那颗心还在水面上勉强浮了浮,后来看他扬眉,想起那日被他压在墙上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心跳一滞,再提不起半点挣扎的力气,这回连个水星子也没能扑腾起来,全沉了下去。

    赵高的耳尖若有似无地烫了起来,不多时就烧到了耳根。幸好天色暗了,他也尽量保持面上平和,这般异状不怎么明显,故没人发现,才让他舒了一口气。

    赵母不知道他二人打的什么哑谜,絮絮叨叨地继续说道:“母亲和这孩子投缘,就请他以后多来坐坐,没想到真是个贴心的孩子,今天忙完又赶着过来,说是昨天走得匆忙,心里歉疚,公务完得早,就过来多陪陪母亲,还说了不少趣事哄母亲开心。”

    其实昨日赵政说自己公务繁忙真假掺半,更多的是因为这些年他接触的无一不是攸关秦国的大事,对那些家长里短并不擅长,可见赵母一番心意也着实不愿辜负,就借口有事先逃了,晚上一回宫马上向沉玉讨了些适合拿来哄老人娃娃的趣事儿。今天万事俱备,自然神清气爽地过来了。

    看母亲一直拉着赵政的手,眼睛里满是怜意,赵高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赵政肯定还说了些别的,不然老人家怎么可能这样。

    这种情况下当着母亲的面赶人是不成了,好不容易熬到夕食用完,他直接把人拖到了书房。

    “这两天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此时四周无人,赵高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话问出来。他问出这话的时候,既柔和又带探究意味的目光一直凝在赵政身上。

    赵政也定定地瞧着他,难得有些沉默,没立即答他,不过一贯精神的凤眸里此时终于现出了些微疲惫之色。

    他不愿意说,赵高也不勉强,柔声道:“也罢,这回不赶你走,是不是多坐些时辰再回去也随你。”

    说完瞧屋里的灯有些暗,衬得整个房间沉沉抑抑的,赵高给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才转身走到不远处的灯架前,背对着他拿起根小竹签拨动起灯芯来。

    “我没地方去,就……”赵高去拨灯芯,赵政的目光并没有追过去,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他,并说了这句话。

    闻言,赵高拨灯芯的手一颤,整个屋子的亮光便也随之漾了一漾,便是他将手中的竹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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