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秦当个美男公务员-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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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商贩从前无意在别处发现了这种烧制方法,又见秦国少有这种东西,便看到了商机,原本还以为秦人个个好骗,没想到撞上个懂行的,碰了一鼻子灰。
“学生有一事不解,还请老师赐教。”赵高偏头一瞧,就见赵政摆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等着自己了。“你老师今日乏了,不如改日再问?”赵高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不是白有的。
赵政闻言果然不问了,不过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赵高抬出老师的身份,并且对他用了一个“你”字,让他觉得二人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向来喜形不露于色的君王,眼下仅仅因为一个称呼就欣喜地不知所措,传出去别人不知作何感想。
然而高兴不过片刻,赵高却抬手指了指一处,换回了原来的称呼道:“大王你看。”心有不甘的赵政顺着赵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里蹲着个娃娃,那娃娃手里拿着个小树枝正在地上写写画画,可是那些字,泰半都是错的……
今日赵政心情好,有心逗逗那娃娃,但还没走过去,所以一掌朝人家娃娃的后背招呼过去:“小鬼在练字?”那娃娃被他拍得一惊,但恢复过来却并不怕他,大胆地抬头与他对视:“是又怎么样?”
瞧娃娃这副样子,赵高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一阵好笑。赵政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你这些都是错的。”此时他们身旁又多了位瞧热闹的花发老人,看老人精神矍铄的样子颇有风度,二人也不敢怠慢,皆是向他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果然那娃娃一听焉儿了半截:“真……真的?”这些年赵政吩咐人成了习惯,眼下转头,把手一摊便简短地命令道:“拿来。”娃娃不情不愿地把树枝递给他,他随手在地上写了几个字,一面写一面喃喃:“你这小鬼,也不知道谁教的”
娃娃撇撇嘴不乐意了:“没人教,看别人写记下的。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些字,又难认又难写。”娃娃敢顶嘴,赵政难得没有表示,写字的手僵在原地动也未动。而一旁的老人也突然捻着长须道:“这娃娃说的倒是个理,后生,树枝给我。”
长者发话了,便是赵政也不敢怠慢,字未写完也得马上恭恭敬敬地将树枝递过去。一旁的赵高见老人腿脚不便,在他蹲下的时候扶了一把。“多谢。”赵高摇摇头:“前辈客气了。”二人说话的时候赵政已经站了起来,未料看老人随手写了几个字,都愣在了原地。
“好字!”饶是赵高也忍不住低叹了一声。“老夫闲来无事试着琢磨的,两位后生看如何?”老人写的与秦字有那么几分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笔画少,字形流畅,颇有浩浩然的风骨。
“若我秦国文字都改成前辈写的这般,倒真能省去不少功夫。”老人闻言也是欣喜:“看来后生也赞同老夫的想法。”赵政道:“适才眼拙,未能请教老前辈称呼。”老人如实道:“老夫复氏胡毋。”
之后二人又同老人畅聊了许久方才与他辞别,回去的路上,赵政若有所思地问:“小高,你从前说过“删繁就简”,今日又遇到了栎阳的太史令,我便觉得秦国文字的简化势在必行,等到它日一统天下,更要将此推行全国,你看如何?”
赵政向来是个说做就做的行动派,赵高从来不怀疑他的执行力,一旦决定了的事情马上就会开始着手准备。所以他笑道:“看来今日出来走了一转,大王收获颇丰啊。”赵政看着他却突然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接道:“今日的确收获颇丰。”
二次此时正巧路过一个巷子,突然察觉到了什么,默默对视了一眼……
第44章 居然是老师()
早在今日赵高进驿馆前手里拿的剑就被赵政的人扣了,后来出门走得急也没有来得及要回来,而赵政只想着同赵高出门走走,也未带任何防身之物。
赵政料想周武就在附近,但是他尚不知道赵高修习了剑术,很怕周武赶来前自己一个人难以护他周全,所以不动声色地落后一步,欲挡在赵高身后。
而赵高难得神情凝重地蹙了眉,虽然他剑术勉强,但若是眼下他只身一人也还不怕什么,可是这些人明显是冲赵政来的,这就不得不让他担心了,所以当下也不动声色地落后一步。
二人未料对方是这样的举动,都是一怔,还没来得及有任何表示,对方便开始发起了攻击。赵政、赵高空有一身本领但奈何手无寸铁,近身扭打并不占优势。好在他们都反应迅速,一开始便以夺刀为目的,加上一个下手狠辣,一个下手果决,这才没有落到下风。
赵政惊艳于赵高异于常人的路数,当下就低喝了一身:“好。”只是双手终归难敌四拳,刺客一轮一轮地涌上来,二人渐渐开始感到吃力。动静一大周武必定就会赶过来,这样的关头,他们能撑一刻是一刻,都以保存体力避免受伤为主,并不恋战。
“你们是谁派来的?”赵政问得杀气腾腾,对方却没有被他震慑住。见他们极有组织有纪律,并且有很强的心理素质,二人都觉得有些不妙:照这样的打法,只要他们体力用尽,等待他们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你先走。”二人的声音毫无预兆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本是心系对方的安危,却未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两人都楞了一下。忽而相视一笑,谁也没再提让对方离开的事,满是疲态的脸上隐隐又找回了些光彩。
眼瞧着眼前已是日薄西山的黄昏景象,周武终于赶了过来。他见自己大王没事,舒了一口气,当即带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同二人汇在一起。接着周武的目光不自觉又落在小白脸书生身上,见他手握滴血长刀,走的虽然不是刚劲凌厉的路数,但挥舞起与他身姿不相称的长刀时,竟也有种洒脱悠然之态,且招招干脆得很,不由地“嘿”了一声。
赵高眼下动手虽不随意取人性命但也毫不留情,莫看他此刻如此,从前头一回被魏缭逼着动手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毕竟前世生长的环境与这一世不同,他能像如今这般放开前世束缚伤人甚至是杀人,也曾挣扎过许久。
点点血迹溅在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好似一夜骤雪之后开出的红梅,无端映衬得他的脸容更加清俊。一旁的赵政不经意瞧见他这副姿容,没来由心神一荡。
若说小高笑起来时像融融春阳一般好看,那么现下肃肃然的样子便如苍山冻雪,更是令人心跳。意识到自己竟对小高生出了别样的想法,赵政只觉得自己亵渎了他,忙定了心神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专心应敌。
这边的异样引来了巡视的士兵,闹出的巨大动静甚至连栎阳令也惊动了。那些刺客眼瞧着大势已去,不愿暴露身份,慌忙四散逃去。
赵政带来的人手不够,索性亮出了身份,眼见周围黑压压跪倒一片,他也丝毫不为所动,确认赵高没事,又问过了周武及众兄弟,接着理一理身上沾了血污的衣服平静地说道:“栎阳令,此事出在你的地盘上,知道该如何做了么?”
驿馆。
“小高累了罢?”看着赵政的笑容,赵高便知道他肯定酝酿着事情,所以好笑地问道:“大王想要说什么?”果然……“驿馆房间少,今日这里也不能住了,如此我们若再多占两间,周武他们就不够了,总不能让他们睡外面,所以我们……”此时周武要是在这里,听到自家大王“如此为自己考虑”,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好。”赵政未料赵高答得这么干脆,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没来得及高兴,谁知赵高又道:“那我在堂屋将就一晚。”赵政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是不愿意放弃:“小高,多年未见,你就不想问问我这些年怎么过的?”
“大王这些年如何过的?”赵高好整以暇地瞧着他。赵政一时语塞,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偏生此刻周武、张敬过来了,赵政也不好再说什么,换上一副端肃的神情在案前坐直。周武见这么晚了小白脸书生还在赵政身边黏着,心中简直五味杂陈。
适才进来前周武就拉着张敬问:“兄弟,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那小白脸什么来头,怎么打从大王见到他就没让他离过身?”他好不容易见张敬回来,哪儿能放过这个机会。张敬向来是个没有表情的主,眼下冷冷地看着他,他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大王的事轮不到你我来多嘴,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要是被大王知道你对那人不敬,准让你掉层皮。”不说还好,张敬这么一说周武就更好奇了,抓耳挠腮地想尽办法磨张敬把事情说清楚,但张敬就是缄口不言。“大王召见我,再不去你担着?”
此时此刻,“你是说这些人或许都是楚国的?”听完张敬的禀报,赵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书案问道。“属下查探过尸体,从他们的外形来看,南方人的可能性较大,眼下蜀地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异动,所以属下能想到的只有楚国。”
提到楚国赵政便想起了一个人,心中不由冷哼一声道:“此事不用再查,寡人心中有个数了……”张敬叠手行了一礼道:“诺。”
赵政说完也没让周武和张敬退下,突然瞥到手边的一个竹简,随手拿起来瞧,这一瞧却突然笑了起来,也提笔在一旁写了一个字,递给赵高道:“说起来,寡人的字还是幼时承老师多年教导学来的,如今写成这样,不知有没有堕了老师面子?”
话音未落,原本还在给张敬挤眉弄眼的周武突然僵住了。
在别人面前,赵政又恢复了该有的称呼,之所以坚持唤赵高“老师”,就是因为察觉到了周武对赵高的态度,他不愿意让人轻视了赵高,所以要当着周武的面将此事挑明。赵高不知他心里转着这样的心思,只是淡淡接道:“如今大王的字已颇具气候,倒是赵高十年也未有长进。”
“哐啷”,这回周武手中的精铁剑掉了。
赵政睨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赵高道:“老师的字哪里是没有长进,不过随手一写便有这样的风骨,若是认真起来,怕是只能让寡人觉得忝列门墙了。”
老老老老老……老师?周武想了千般可能万般或许也没有料到大王和小白脸……啊呸,大王和这位先生竟是这种关系。不过这也太年轻了吧?不对,适才看他打架就觉得仙气飘飘的,或许是高人驻颜有术?其实他已经年过古稀但是样貌还是小白……额,还是俊俏儒生的样貌?
周武突然意识到其实至始至终都是自己在给人家脸色看,而适才进来人家又同自己点了个头,虽然没有像第一回那样对自己笑,但是该有的态度都在,反观自己,倒显得器量小了太多。能有这份胸襟,没准还真是驻颜有方的前辈!
周武想得认真,也看得认真,赵高与周武接触不深,还不知道周武想事情的时候思维一贯就像脱缰的野马任它东西。看他满脸狐疑地盯着自己审视了许久,还以为自己适才回来没把脸上的药水洗干净,忍不住笑问道:“卫尉看这么许久,可是赵高脸上有东西?”
“啊,没没没没没有,前……先生好得很。”周武本来想唤声“前辈”,可是看人家的脸比自己还年轻十几岁,怎么也叫不出口,又觉得高人前辈必然不喜欢这种称呼,所以赶紧改口换成了“先生”。
这回周武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倒更让赵高觉得周武有意思了,心道: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是个耿介的人。可赵政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往另一个极坏的方向想去了,突然有点怀疑适才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赵政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摆摆手,有些“嫌恶”让张敬赶紧把人带走。
周武和张敬一走,书房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窗外切切的虫鸣声仿佛突然放大数倍一般绕在耳边,赵高看赵政俊朗的侧颜隐隐透出疲惫之色,联系到他适才揉眉心的举动,当即温言劝道:“大王还是早些休息罢。”
赵政没动,只是看着赵高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没理由让老师睡在堂屋,学生自己占着内室的,所以小高今晚就和我一起睡?”看赵政那一脸期待的神情,赵高也不忍拂了他的意,无奈地摇摇头道:“好罢。”
再一次躺在一起,赵高和赵政心中都有些感慨。第一次的时候赵政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娃娃,赵高家的木板榻睡两个人显得有些逼仄,见他怎么也睡不着,索性侧过身子,将毛绒小鸡一样的娃娃圈在怀中,让他安心入睡。
眼下驿馆的榻便是躺三个人也绰绰有余,可赵政就更睡不着了。“小高睡了么?”赵高缓缓睁开眼却没有看他,想起白天的事情,嘴角突然漾起了笑意,主动说道:“白天我想起了件关于大王小时候的事情。”赵政看他的笑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只要赵高说的他都愿意听,所以还是问道:“小高想起了什么?”
“大王小时候换牙吐字不清……”话不用说完反倒更显意味深长,赵政窘迫地咳了一声,闷闷道:“你不准笑。”赵高含笑敷衍:“好,我不笑……”话音刚落,他就被霸道地拥入了一个怀抱,不禁错愕地问道:“大王?”
赵政在他怀中深吸一口气,又轻轻蹭了蹭,说话带了浓浓鼻音:“小高,今天我很高兴。”赵高神情一滞,知道赵姬的事情一定伤他极深,所以才会像如今这般患得患失。默了许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接着便轻轻拍了拍赵政的后背,用低沉的嗓音宽慰道:“以后不走了,大王安心睡罢。”
第45章 老师损得很()
翌日,赵高醒来,见身旁的赵政正神情专注地瞧着自己,一时觉得有些恍惚,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堪堪醒来,眸子尚还满是混沌之色,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赵政的脸,发现是真的,心中一实,便一脸坦然地唤了声“大王”。
他摸就摸了,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可就苦了一旁的赵政。赵高醒来时的模样最是慵懒,昔年赵政也曾见过不少次这样的他,还次次都是从自己腿上离开坐起来的,那时候就是觉得好看,都没有这一次来得这般难受。
“你不准摸。”赵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