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宠妻日常-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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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形容?
“阿眠,你会医术怎么瞒着娘啊!”沈秦氏受了打击。“娘一直觉得你是乖孩子,没想到居然骗娘!”
我哪里有骗你,我只是隐瞒了我会医术的事实啊,可这也不怪我,要换两个月前我真的不会!
“阿绵好厉害!”厉锦若双目灿若晨星,她一把抓住了沈素眠,“阿绵你能不能……”
话说到了一半,厉锦若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止住了下面想说的话,沈素眠有些奇怪的看着厉锦若眼睛里的犹豫为难,刚想问,就被一边的沈素华拉住了。
“阿绵,你这个坏丫头,快告诉姐姐,是和谁学的医术?多久了?既然会医术怎么还三天两头的闹病?”
“停停停!”看一侧的沈素挽都要过来掺一脚,沈素眠连忙挥手阻止大家疯狂的围攻。“听我说听我说!”
众人静下来,沈秦氏看了眼院子,有些矜持的抚了抚额发。“快回屋里再说吧,在院子里吵嚷,让人听到像什么样子。”
娘,刚才哭着说我是骗了你的那个人不是你吗?沈素眠的嘴角抽了抽。
众人进了厅里,婆子丫鬟们早在主子们吵成一团时把小院里修整了一番,铺上自家带过来的椅垫,放上自家的杯盘,原本还有些冷清的小院子立刻看着有了人气儿。
“都坐下,快上茶。”沈秦氏吩咐着,丫鬟婆子们一通忙,等奉上了茶点,下人们都退了下去,沈秦氏这才转头问沈素眠。“阿绵,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素眠有了这段时间的冲击,也把谎话在心里又重新组织了一遍,听沈秦氏让她说,她喝了口茶水,不慌不忙的说起来。
其实她说的很简单,就是把对着香罗说的话又对着大家说了一遍,不同的是过程更隐秘一些,又想出了让人无法求证的几个人名报出来,最后以师父说了令她必须在昭京呆满了一年才能出手用医术结束了胡编乱造。
“这么说,你师父连你要来昭京陪你父亲科考都知道?”沈秦氏一脸的惊异。
“是啊,她都猜到了父亲和哥哥殿试的成绩,要不我能那么自信吗?”沈素眠解释。
“这才是世外高人呢。”沈秦氏家里祖辈也是武官出身,兄长爱武成痴,从小听惯了什么世外高人的传说,沈素眠说的谎言数她接受度高一些。
沈素华微皱眉,听着沈素眠说的活灵活现,心中多少有些不信,可看妹妹所言,思索妹妹举动,又想不出妹妹隐瞒真相的理由,一时倒是半信半疑。
“这好事儿我怎么没遇到!”沈素珏扼腕。此处除了沈秦氏,数她和厉锦若相信沈素眠的话了,两人并列第二当之无愧。
沈素眠心虚的低下头轻咳了一声又抬起头来。
“娘,我刚刚施针,有些累了,想回房歇会儿。”
“好,那快去吧,你身子弱,可别累病了!”沈秦氏登时母爱开始泛滥,立即嘘寒问暖的,恨不得跟着女儿回房去哄着她睡,看沈素眠再三拒绝,她这才打消了念头。
其他的姑娘们也都各自结伴,回房休息的休息,出去转的出去转了。
沈素眠带着厉锦若回了西厢房,房里含霜刚沏好了茶,放好了茶点等着沈素眠回来,看厉锦若也跟着黏进来,一时有些为难。
“怎么了?”沈素眠看着含霜神色有异。
“那位来了。”含霜比了比,沈素眠眼睛一亮。
“真的?师姐,你来了?”沈素眠喊了一声,一身青衣的香罗自屏风后闪出,一张脸微微侧过去,长长的额发遮住那丑陋的胎记。
“我来了。”
沈素眠看了眼香罗,突然懂了。
“刚刚那淮安侯的二公子受伤,是师姐在测我的银针过穴术?”
“师门特殊,你应该知道。”香罗平静的回道,沈素眠倒也不生气,笑着点头。“那师姐现在知道了吧,我可是师父亲传!”
“你手法哪里像师父亲传!”香罗瞪了她一眼。“你的手法反倒像我,就连一些不必要的小动作都很像,师父教你的时候一定很生气吧,一定说你为了姿势优美乱改下针角度很容易出事吧!”
沈素眠:“……”
她就说啊,上辈子给宫里的小宫女治病时,就有过一针不对,对方伤病变重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学艺不精,原来是上梁就歪了。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香罗皱着眉头,看了沈素眠一眼。“你说师父没来得及教你药理,这回我信了。”
“啊?”沈素眠没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
“刚刚你们那么被算计,你都没发现,我就知道药理方面你可能真是一窍不通。”
“刚刚谁被算计了?”沈素眠脸色一变。
“你说呢?”香罗白了她一眼。“你想想,那手串原本可是戴在你家姐姐的手腕上的,进献给了大皇子侧妃,那位侧妃娘娘有了身孕,若是出现了一些不好可怎么办?这件事总要有替罪羊的,你们沈家就是最大的替罪羊。”
“我不懂。”沈素眠不解。“那手串被放了下胎药?可是侧妃娘娘滑胎了如果真是手串之过,那也只能说是有人在娘娘面前挑唆着娘娘索要红珊瑚手串啊,我们事前不知娘娘怀有身孕。”
“问题是。”香罗慢吞吞的。“那手串上却放的不是下胎药,相反的,上面浸了一层保胎药,来掩盖住了那手串上其他东西的味道。”
沈素眠对药理没有什么实践的经验,可是却有理论的知识,只香罗一句话,她瞬间懂了,脸色都变了。
“那手串,泡了赤艳蛇血?”
“是的。”香罗点了点头。“所以,你想想,此丑事一出,大皇子哪里有什么心思去查这手串是谁挑唆着侧妃要的?恐怕第一时间就是把被戴了绿帽子的火发到你们沈家的身上,你们沈家怎么申辩?
一旦说出了真相,也就代表你们沈家知晓了大皇子被人戴了绿帽子的事儿,一样的与他结仇,听说大皇子此人残暴无情,为人心胸狭窄,他肯放过沈家吗?”
当然不肯!
沈素眠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素珏的手串被人泡了赤艳蛇的血,那是一种南疆的奇蛇,它的血被称为世间第一。淫。药,无色无味,只此血闻起来对人是没什么感觉的,可是,一旦与南疆产的蝉蚕香合到一起,却成了天下最烈的春,药,无论男女,嗅到之后皆是有神智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并且在药性结束后并不会虚脱无力,反而精力充沛。
只是,事后定会大病一场,到时是死是活却是看各人的造化了。
这种药沈素眠只是在前世师父教她时她背过这段药经,却从未曾见过闻过,不识也是自然。
沈素眠想到这里,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看不顺眼南侧妃,想要陷害,可是,这毒都是自南疆来的,而之前,听了惠亦成说过,梅清雨的手串给过南槐玉,可是,沈素珏的手串不曾给出去啊!
心里带着几分疑惑,沈素眠越想越不对,站起来急着往外走,被香罗一把拉住。
“去哪里?”
“不知道!”沈素眠干脆的回答。“可总不能这么坐着,我在想要不要去告诉那南侧妃。”
这样一劳永逸了,虽然南侧妃挺讨厌的,可是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这种算计真让人无法忍受,沈素眠觉得这样的算计太恶心了。
“你难道要跑到南侧妃面前说你被算记了你那手串被泡了蛇血?算了。”香罗好笑。“她会信你才怪!即使信了,她也会觉得是你想与她交好才会想出如此计策,那女人哪里也不像是个会接受别人好心的。”
那可是南家的庶女,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谁又知道?
沈素眠停下脚步,可是脸上焦急之色却浓了起来。
“你放心吧,即使有算计,也要到今晚才行。”香罗看沈素眠太急切了,只好安慰她。
“我闻到那手串上的味道就去了那南侧妃的院子,打听出每天晚上时那南侧妃才会让房里燃上一些蝉蚕香,因她是南疆人,有了身孕后份外想念家乡,大皇子才给她此香让她安神的。”
沈素眠点了点头,又有些期待的看向香罗。“那师姐,我们怎么办?”
“查清楚这件事的另一个倒霉鬼是谁,然后再定下别的计划。”
“好!”沈素眠点头。“我已经派了人去看看这寺里留宿的男客都有谁,很快就有回音的。”
“我知道了。”香罗点了点头,又看着沈素眠摇头。“你这手段可不行,别说其他了,恐怕在沈府里,你都能被人算计成渣渣。”
沈素眠点了点头,她自是知道自己事的,论起阴谋诡计心计算计,她完全不行,即使重生回来,即使有上一世的经验,想让她这个什么心计都没有的人变成颗七窍玲珑心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她想要改变自己,可是不知道怎么改才好,她想变强,她想变得聪明,她想变得勇敢坚强成为沈家所有人的依靠。
这是她上辈子欠沈家人的,所以她必须要做到!
第33章()
菩提寺的后山也是大片大片郁郁葱葱的杏花林,深深浅浅的粉色铺了个漫山遍野,唯在这一片粉嬾间,在靠着菩提山端处,铺落着四五个单独的小院子。
这是寺中单独为贵客准备的精舍,山端之上半崖之巅就是那圣僧的坐化之处,现在,正有一个五官俊美身着佛头青的素面杭绸直裰的男子昂首直立,专注的看着那片汉白石,眼中眸色深深。
“大公子!”小厮品荣匆匆走过来,“二公子已经被夫人派人带回了府,可不知怎么,二公子居然转头就出府来了菩提寺,刚刚在寺里受了伤,现被寺中派人送到了幽兰精舍那边去了。”
“受了伤么?”淮安侯长子蒋泓川挑了挑眉。“清川他怎么会受伤?”
蒋家是武将世家,即使蒋泓川自幼身体因早产而病弱了一些也是自五岁就开始习武,更不要说蒋清川被蒋侯爷看重,三岁就开始带在身边教导,虽然只有十四岁却武艺非凡。
“不小心自台阶上摔落的。”品荣说着也觉得有些蹊跷。
“让品言去查。”蒋泓川话音刚落,另一个小厮演智也快步自小院处赶过来。
“大公子,前面传来了消息,空镜大师已到,请大公子去法莲精舍相见。”说完这句话后,演智犹豫了一下。“听说夫人也匆匆过去了。”
蒋泓川的唇角,一丝冷淡的讥讽之色闪过,对于冯氏的种种作为,他觉得恶心,可是现在却不是他反击的时候,虚与委蛇罢了。
“我先去看看清川,幽兰精舍与法莲精舍相距不远,想来也不会耽误什么。品荣,你去寻了品言,把事情好好问个明白,演智,跟我走。”
另一边,倒霉的蒋家二公子蒋清川正呲牙咧嘴的被寺中的医僧帮着包裹伤处。
“施主的伤近期莫要沾水,倒只是皮肉伤,无大碍。”医僧叮嘱着,蒋清川豪迈的摆了摆手,努力的把扭曲的五官摆正。
“没事儿,小伤小伤,你这捆得太紧了,莫要不过血!”
一边帮忙的小沙弥没好气的看了眼蒋清川。“施主莫要胡说,我师父的医术在昭京里都有有些名气的,多少人家……”
“清璇,不许胡言,出家人怎可口出嗔言?回去颂上百遍华严经。”
“是,师父。”清璇连忙低头认错。
“现在,你留下照顾着客人。”医僧说完拿起医箱,示意清璇把蒋清川的裤角挽下,这才告辞走了。
清璇年纪小,哪有耐性,心里又带着几分怨气,等师父一走,立即快速把手挪开,狠狠瞪了蒋清川一眼。
哼,都是他,不然他也不会被罚!
“你叫清璇?”蒋清川笑嘻嘻的。“我叫清川,听着就像兄弟不是,来,兄弟,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吧,我这一路上一滴水都没沾,快渴死了呢!”
“我才不是你兄弟!”清璇一瞪眼,又想到了刚刚师父罚他的事,吸了口气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忍着气,他调头去倒了杯水,递给了蒋清川。
蒋清川对于清璇的无礼也不气,只是笑嘻嘻的接过清璇不情不愿的递过来的杯子,咕咚咕咚的大口干了。“麻烦清璇兄弟再来一杯!”
清璇对对方笑嘻嘻的模样气得不行,咽回了还想发脾气的话,对方的厚脸皮他已经无法再说什么了,认命的又去倒了杯水给对方。
蒋清川又豪迈的喝了两杯水,看到清璇的脸黑的不能再黑,心情登时大好,放下了杯子,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刚想说话,却被人打断。
“清川!”
平稳清朗的声音,温和如风的语气,蒋清川的表情顿了顿,抬眼看过去时,一脸的惊喜得意。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寺里都传开了,淮安侯家的二公子堂堂习武奇才,结果一跤就从台阶上摔得皮破肉绽,真是丢人。”
蒋泓川语气戏谑,可是脸色却带着几分肃然。“伤到了哪里,我看看!”
“不用!”蒋清川脸色窘迫,“没什么的,一点点小伤。”
“和自家哥哥客气什么!”蒋泓川直接上前,指了指蒋清川的裤脚,那里,被沾过的血迹已经半干,颜色深褐,蒋泓川看着皱着眉头,吩咐演智。“去我的小院儿,拿套衣服过来,再把演信喊过来,伺侯二公子。”
演智快快应了连忙去了,蒋泓川也不客气,伸手拉起蒋清川的裤脚细细查看伤处,看到伤处那里已经止血,细细上了药,放心的把裤脚放下。
“你这是怎么回事?下个台阶也会伤了?当时在想什么?”蒋泓川心中清楚,当时若非蒋清川心不在焉或是受了什么暗袭,不然他是怎么都不可能以摔下台阶的可笑方式受伤的。
“当时只觉得膝盖上穴道一麻,就摔下去了。”蒋清川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抓抓后脑,蒋泓川看弟他那副憨样,笑了笑。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留书说要立业再归吗?”蒋泓川笑着调侃着这个个性憨直的弟弟,蒋清川有些懊恼,两人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