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定风流 >

第139章

定风流-第139章

小说: 定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敬蹙眉:“公主,眼下天色已晚,出去怕是不妥。”

    魏熙音色一冷:“你连这点事都安排不好吗?”

    陈敬无奈,只得前去安排。

    等陈敬掩人耳目,领着魏熙七拐八绕到了明义坊的一座宅院时,还不过亥时。

    魏熙进了门,径自往寝室走去。

    温绍延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单薄孱弱,如被墨笔浅浅勾勒的画中人,一碗水泼下去,便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好多章,温绍延又出场了

第238章 行刺() 
除了在彭城外不甚真切的匆匆一瞥;魏熙已经近有三年未见过温绍延了。

    她从未想过再见温绍延竟是这样的情境。

    她做贼一般从自己府中逃出看他,而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魏熙看向站在一旁的苏井泉:“他如何了?”

    “伤了胳膊;胸口也中了一刀,但幸好救的及时。”苏井泉看着眉头轻蹙的魏熙;宽慰道:“好生照应着;应当会无事的。”

    魏熙伸手轻触温绍延的心口:“以后可会有什么妨碍?”

    苏井泉道:“总归是伤了;定是比不得以往了;还需仔细照料着。”

    他说着,顿了顿:“只是他的胳膊怕是难用上力气了。”

    魏熙闻言一滞,垂首看向他苍白的右手,轻声道:“那是不是也不能弹琵琶了。”

    苏井泉颔首:“但若是多加锻炼;或许多少会恢复些。”

    魏熙只觉心中堵了一口气,不甚舒坦;她问道:“温绍延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先前被魏熙派去保护温绍延的侍卫道:“温郎听说谢公逝世,心中担忧,便回来了;不成想还未进城,便有人出手截杀。”

    魏熙伸色微冷;抬头扫了一圈,问道:“苏巍和松籁呢?”

    侍卫哑声道:“苏大哥重伤,在厢房歇着;松籁为了护着温郎,去了。”

    魏熙闻言,不必再问;就猜到了当时的境况,她问道:“可知道来人的路数?”

    “他们虽一副流民打扮,但一看便知是练家子,而且”侍卫说到这微微顿了一下:“他们的招式不像是普通的野路数。”

    魏熙又看向温绍延,神色静静的,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众人见状也不敢贸然相扰,皆敛声候在一旁。

    魏熙枯坐着,心中泛起一层层的冷意,魏潋已经疯魔了,真的是要将她的亲近之人都杀光了。

    她紧紧握住温绍延的手,深恨自己无能的同时,又有了一丝丝浅淡的暖意。

    可那暖意太淡,遮不住她满心的冷意与忧虑。

    “公主,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陈敬的声音让魏熙回了神,不早了,是该走了,眼下她和魏潋闹的厉害,明面上的错处不能被人抓到,要不然真是万劫不复了。

    她抬手替温绍延掖了掖被子便要松手起身,可手却被扯住了,魏熙一顿,垂首看向温绍延,只见温绍延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露出了一双如三月清溪般的眸子。

    “公主。”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嘶哑,可其中却是魏熙阔别已久的温柔。

    魏熙心中一暖,想要如往常般对他笑,扯了扯唇角,却觉得艰难,她轻轻点头:“疼吗?”

    温绍延微微一笑:“看见公主就不疼了。”

    魏熙眉头却蹙起:“你回来作甚?”

    温绍延眼中有些怜意,面上仍是一派宠辱不惊的温和:“在外面待久了,想回来看看。”

    魏熙缓缓直起了身子,静静看着他,过了片刻,她启唇:“既然回来了,便别走了。”

    温绍延眸色一亮,对魏熙展颜一笑,竟有些绚烂:“好,不走了,我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也见识了很多,那些仅在纸上写,是写不尽的,正好可以说给公主听。”

    魏熙点头:“好。”

    等魏熙答应完后,二人便相顾无言起来,隔了太久,乍然重逢又是在这种情况下,纵是心中欢喜,却也难以像以往那般相谈甚欢。

    陈敬看着他们,出声道:“温郎的身子要紧,公主还是先回去,叙旧也不急在这一时。”

    温绍延闻言一顿,缓缓松了手:“是我无状了,竟忘了时辰,连累公主熬夜了,公主快回去歇着。”

    魏熙点头,嘱咐道:“你好好养伤,我可不想再来看你时,你还在床上躺着。”

    温绍延轻轻颔首:“是,公主快回去。”

    魏熙闻言起身,对苏井泉道:“你不便留在这,回去物色几个沉稳的看着他,别让人知道了。”

    魏熙说罢,又对萧尹吩咐道:“等天亮了你再领几个得用的侍卫过来。”

    等魏熙都吩咐完,又对温绍延道:“那我便先回去了,你千万要好好爱惜着。”

    温绍延含笑道:“我知道,公主快回去,路上小心。”

    魏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晚的时候外出,可却一点新奇之意都没有,一路上只管跟着陈敬萧尹等人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偷偷摸摸的,自觉如贼一般。

    魏熙想着,忽的一笑,可不是贼,乱臣贼子。

    长安有宵禁,却也不是到了晚上就得将人关在家里,长安的宵禁以坊为治,到了时辰,坊门一关,不许外出,但坊中依旧是热闹的。

    眼下时辰太晚,坊中也没有什么行人,只从坊中出去这一条有些为难,但也幸得魏熙身边跟了一群武艺高强的侍卫,倒也没被难住。

    一路上无惊无险,可回了公主府所在的永昌坊就不一样了。

    公主府的影子还未看见,便见一对金吾卫忽的不问缘由的举剑杀来。

    萧尹等人见状忙拔剑相护,魏熙在刀光剑影里被众人牢牢护着,心中明白了魏潋之意,她虽被圈禁,可到底是她的府邸,她里三层外三层的护的小心,想要在府里对她下手很是艰难,况且,若是她在千牛卫的看护下出了事,众臣知道了也免不得会有一场风波。

    可出来就不同了,不表明身份,金吾卫随便安一个由头便可以弄死她,就算事发,也是她意图不轨,顶多会有几个金吾卫给她陪葬。

    若是表明身份,就相当于违抗圣命,将把柄递到了魏潋手上,如何处置,不过是魏潋一句话的事。

    魏熙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她这个好兄长倒是将她的心思算得透透的,竟用温绍延来吊她出来。

    果真,在权力面前,什么情分道义都是可以不顾的。

    或许应该说,闹成如今这般,她与魏潋什么情分都没有了。

    魏熙正出神,却觉肩上一紧,被陈敬护着进了一座府宅,慌乱之中,魏熙一眼便认出这是原先的温家。

    自从温绍延走了,着宅子便荒废了,没有魏潋的示意,谁敢贸然住进逆臣的旧宅里。

    魏熙被侍卫引着,藏在了一处山腹之中。

    魏熙听着远处的兵戈之声知道这样不行:“不能就这么藏着,要不然等天亮了,他们借故去公主府巡视,我若是不在,就要出乱子了。”

    陈敬蹙眉:“可也不能就这么回去,他们今天是下定决心要谋害公主,公主府周围的人手肯定更多,我们贸然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萧尹出言道:“要不然我差人去在周围多点几把火,到时候乱了起来,金吾卫就不敢嚣张了。”

    魏熙蹙眉沉思,陈敬看了他一眼,道:“人多眼杂,那公主怎么回去?若是他们打着护卫公主的名头进去寻公主怎么办?”

    魏熙当机立断:“放火,在公主府也烧一把,我出来避难终是没错的。”

    萧尹闻言,忙回头吩咐底下的人去办。

    魏熙见侍卫离去,有些疲倦的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如此一来,就定要伤及无辜了,可如今她也顾不得这些了。

    陈敬见状,抬手就要脱了外袍给魏熙披上。

    魏熙拦住:“不必。”

    陈敬道:“一会人多眼杂,公主身上的衣服,让人见了,怕是不妥。”

    魏熙闻言垂眸看向自己的素衣,确实寒酸,不说旁的,怕是连她的寝衣都比不得。

    魏熙便任由陈敬将外袍披在她身上。

    她知道自己今夜冲动了,可若是重来她也依旧会出去,被关的太久,她的耐性被磨得越来越少,而她所在意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兵戈声渐近,而远处也燃起了熊熊火光,萧尹指了几个侍卫将人往另一边引,便又护着魏熙往外去。

    等魏熙到了府外时,坊中已经乱作一团,聚了好些人在外面,众目睽睽之下,金吾卫和各家家仆忙着灭火,便是见了她,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魏熙低着头往自己府门前混去,她已经看到了站在那一脸担忧的春鸣和含瑛。

    “公主可安好?”

    魏熙停住脚步,看向问话之人,是她的隔墙邻居光禄大夫。

    魏熙见了问话之人,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倒是没烧着,可却被吓得厉害,什么都不顾了便往外跑。”

    她说罢关心道:“赵大夫家眷可安好?”

    “有劳公主挂念,一切都好。”他说罢,又道:“先前听说公主重病,也未得拜见,如今看公主的样子,应是大好了。”

    魏熙淡淡一笑:“好不好我也不清楚,还得等宫中太医诊了脉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感觉温绍延好可怜

第239章 幕后() 
魏熙说罢;看向还未熄灭的火舌,疑惑道:“好端端的怎么就着火了?”

    光禄大夫道:“眼下正值秋季;天干物燥,稍有不慎便会着火;所幸发现的早;应当没伤了人。”

    魏熙微微一叹:“希望如此。”

    魏熙说罢;和光禄大夫告辞;抬步往含瑛处去了,含瑛见了魏熙连忙拉住她:“怎么回事,公主可伤到哪里了?”

    魏熙摇头:“回去再说。”

    她说罢,问道:“夷则蕤宾呢?”

    含瑛道:“在里面呢;总不能公主不在,贴身侍婢却都跑出来了。”

    魏熙摇头:“你们也太小心了些;不过就是个幌子罢了。”

    魏熙说罢,便见夷则和蕤宾相伴出来了,她们对魏熙行了礼;碍着人多,倒也未说什么。

    等火灭了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公主府烧的不严重,只前院被烧了几间屋子,收拾收拾便成;也不影响居住。

    魏熙回了房,梳洗完毕,坐在镜前沉思;其实这一场火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她今日一露面,周围邻里不管以往,如今可是真真都知道她病好了,魏潋若是不想闹的难看,也不能再关着她了。

    魏熙如此想着,抬眸看向镜中自己,以后可就真没有兄妹了。

    除了那点可笑的血缘,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

    翌日,天刚蒙蒙亮,雍王便穿了一身轻便衣服在院中的打拳。

    雍王府长史过来时,他的拳正打了一半,长史见了,只得候在一旁。

    过了小半个时辰,雍王收了拳,接过家奴手中的布巾擦了把脸,对长史道:“人老了,睡眠越发艰难,好不容易睡过去,一睁眼便见太阳都要出来了,睡不着起不来的,真是不中用了。”

    长史心中知道雍王为何难眠,但也不敢说出来,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就算分了轻重,心里八成也是舍不得的。

    他心中一叹,对雍王道:“昨夜永昌坊闹腾的厉害,殿下睡不着也是有的。”

    雍王神色微凝,转身进了屋,对长史问道:“如何了?”

    长史道:“公主半截里躲了起来,本来和她耗着也能成,可坊中不知怎么走水了,惊动了许多人,公主装作辟火出来了,众目睽睽的,他们也没了法子。”

    雍王扶着桌子坐到了胡床上,面上看不出喜怒,但却有些沉重:“是个机灵孩子,可惜心太大。”

    长史接过家奴手中的汤,便又让家奴退下,亲自给雍王倒了一碗,轻轻放在他跟前:“公主再如何也是个女子,真出了事,也不见得会有什么乱子,依臣看,直接定了罪便是。”

    雍王面色越发忧虑:“可如今最紧要的便是六郎糊涂,宁愿和七娘你来我往斗的朝中混乱,也不愿快刀斩乱麻,要不然,我何必插手。”

    他说着,一叹:“六郎我也带了几年,怎么就没看出他是这么一个性子?”

    长史温声道:“陛下重情,一时割舍不下也是有的,等过些日子明白了就好。”

    雍王被碗中的香气熏得心烦,他抬手将汤推开:“可大夏等不得他明白,七娘眼下彻底左了心性,再闹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他说着,将胳膊支在桌子上,脊背佝偻着,一座山似的:“大夏容不得他们胡闹。”

    长史看了一眼桌上的汤,躬身问道:“殿下不能空着肚子,不如我让厨下端些粥过来?”

    “只端碗胡麻粥来便好。”

    长史闻言,出门吩咐,等他回来,便见雍王盯着墙上一幅筋骨锋利,飘逸不羁的字看。

    长史脚步一顿,又听雍王问道:“谢家有什么动静了吗?”

    长史摇头:“臣无能,可依臣看,人都下葬了,应当也”

    雍王抬手止住了长史的话,骂道:“这个老混账。”

    ————

    魏潋听得永昌坊夜间走水的消息,心中大怒,命人彻查,又罚了当时巡视的金吾卫。

    至于魏熙,于众目睽睽下好了,自然也不能关着了,魏潋解了禁,却没将安排在魏熙府中的千牛卫撤回。

    魏熙见了倒也不急,光明正大的往府中添了一批身手不凡的家奴。

    方吩咐完,便听魏潋来传。

    她眉头一蹙,却也依言去了。

    昨夜既然发生了那样的事,魏熙料得魏潋应当不会在此时让她死在宫里,眼下还没到真刀真枪的程度。

    虽如此,她也还是小心安排了一番才过去。

    等魏熙到了宫里时,却听说魏潋在凤阳阁召见,她闻言心中顿时就沉了下来,脚步微微趔趄了一下,推脱身子不适便往宫外去了。

    领路的内侍见了,心中一急,忙团团围住了魏熙。

    陈敬见状冷声道:“杀才!若是耽搁了公主的病,你们该当何罪?”

    内侍面色一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