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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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头沉甸甸的,良久,在罗佩茹哀求的目光下,柳卿卿仰起头,长长的舒了口气,用力逼退了所有的冲动,回答了一个字,“好。”
这一声“好”,她说得艰难。
罗佩茹感激地看她,眼中分不清是感激的泪水,还是为过去众多事情,才流下了眼泪。
**
晚上,唐慕年回到唐家时,柳卿卿跟罗佩茹正在客厅里。
见他开门进来,柳卿卿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神色有些不自然,扯扯唇,笑得有些凝固,“你、你回来了。”
唐慕年不曾想过她居然会在唐家,英俊的面庞当即冷却不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出口的话,是不加修饰的质疑跟冷漠。
柳卿卿俏脸一白,神色极其尴尬,慌乱无措地看向罗佩茹。
罗佩茹显然要比柳卿卿更为稳重很多,也站起身,早已经收敛好了情绪,面对唐慕年时,态度是不惊不慌的,但眼底深处却有点点的心虚,平稳镇定地说,“我让她来的。”
唐慕年眉梢一拧,随手把车钥匙扔到一边,唤来保姆张嫂,“张嫂,送客。”
冷漠而生疏的态度,有点伤人于无形。
柳卿卿只感觉心底一滞,刺刺的痛,自从唐慕年跟她摊牌之后,他几乎一直都如此,拒绝见她,拒绝跟她相处在一个空间下,拒绝着她出现在他面前这种事。
他到底是有多决绝,才能在利用完她之后,如此毫不留情?
张嫂站在一旁,没敢动。
望着他如此模样,罗佩茹冷着脸说道,“人是我请来的,有什么意见,就对我说,别为难卿卿。”
“妈。”唐慕年踱步进来,神色冷清而漠然,性感的唇畔勾出没有温度的弧度,“我想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别再让我不断重复一件事,也别再趁我不在,就把不相干的人带回来。”
不相干……?
听闻这句话,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只只刺耳的程度,让柳卿卿的脸色血色尽失,倘若放在之前,就按照她的傲慢脾气,早就该是摔门而出了,哪里能容得了他如此羞辱?
可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这一次,柳卿卿却是忍了下来。
罗佩茹脸色铁青,碍于柳卿卿在这里却又不好直接把话说明白,以前可以无所谓,但现在,柳卿卿怀有身孕,绝不能说太多刺激到她的事情。
深吸口气,并不理会唐慕年的话,罗佩茹转而道,“我让张嫂做了晚餐,等会一起吃饭。”
“让她走。”唐慕年却是冷冷地道,眼眸看也不看柳卿卿一眼,态度冷漠如冰,仿佛能冻伤人心。
柳卿卿处在客厅里,唇畔咬得紧紧的,胸口有些起伏不定,唐慕年这已经不算是第一次给她难看了,长这么大,也只有他才敢如此对待她。
罗佩茹也快被唐慕年这态度气到了,怒声道,“她现在是孕妇,你让她去哪里?她现在正怀着你的骨肉!”
“我说了叫她打掉。”他依旧冷漠如斯,冰冰凉凉地视线,轻扫过她们,“医院我已经安排好了,随时都可以过去,不介意,现在也行。”
终于,像是忍不住了,柳卿卿猛然朝他走过去,抓住他手腕就把他往外面带,“唐慕年,我们出去说清楚!”
“卿卿!”罗佩茹被她这个举动吓到了,赶忙迈开腿过去。
宛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柳卿卿回头对她道,“阿姨,您放心,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做到,不会随便乱来。”
“……”
罗佩茹脚步止住,柳卿卿眼神里透出来的认真跟坚定,让她忽然有点无地自容。
她不知道柳卿卿是否已经察觉,其实相比起他们这个孩子是留是流,她最担心的,是柳卿卿把之前在医院听到的真相告诉唐慕年。
孙子,还可以再有,但儿子,只有这么一个……
人性这种东西,有时真的很羞耻而丑陋,最经不起试探跟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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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色暗沉一片,周围的路边灯照亮了地面。
出到唐家外面来,唐慕年挪开了柳卿卿的手,微微细小的动作,却是冷冷淡淡的态度,他那种冷漠之感,直逼人心,“还想说什么?”
“唐慕年。”柳卿卿心头沉重而刺痛,站在男人的跟前,路边的灯光照亮她明媚而精致的小脸,盯着他,她说,“我不是乞丐。”
唐慕年没动,眸光甚至不去看她。
柳卿卿咬着唇,哪怕此刻面对他的绝情断然,甚至是不予理会,也依旧坚强倔强道,“我不是木偶,我有我的自尊,更我有的底线。”
唐慕年嗤笑一声,“我以为你没有。”
否则,为何都在他说了那么坚决的话后,还能再出现在唐家,还能跟罗佩茹相处在一起?
柳卿卿双手倏地攥紧,倔强的抬高下巴,仰头望着面前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说,“我再给你一些时间,孩子,我不会随便打掉,等你彻底想通了,再做这个决定。”
“刚刚不是还说自己有自尊么?”唐慕年漫不经心的眸子,凉凉地扫视她,“柳卿卿,如果你真的还有自尊,就现在立刻跟我去打掉孩子,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的孩子,你留着做什么?不是在自取耻辱吗?”
“……”
“趁我现在还觉得对你有点亏欠,就去把孩子打掉,以后,好好去过自己的生活,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跟你从来就不是同一种人。”
“那谁跟你像同一种人?”柳卿卿目光凛然,“你前妻吗?她跟你是同一种人可你们最后还不是分开了?”
“柳卿卿!”男人的声音倏然冷得令人发憷,连带骤然朝她投来的眼神,也是让人不寒而栗的色泽,“我警告过你,别再在我面前提起她!”
他跟宋言的之间的恩怨纠葛,爱爱恨恨,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懂得,也绝不会有人明白其中感受。
以前为了利益,他还能在柳卿卿面前巧言善语,可现在,就完全不必要了。
柳卿卿顽固地冷笑,“呵呵,每次只要一提到她你就恼羞成怒了,她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可你知道她都做了多少对不起你的事情吗?唐慕年,这个世界里,没人会比你前妻对你更残忍……”
没让她把话说完,倏地,男人大掌握住了她的脖子。
他逼近她,眼底是深深骇人地阴鸷光泽,“柳卿卿,不要把我对你最后一丝的忍耐消耗殆尽。”
“那你想怎样?”柳卿卿不肯服输的笑,“要杀了我还是怎么样?那就来啊!正好,反正孩子你也不想要,干脆一尸两命,就没人再来纠缠你了!”
唐慕年眸中深处有疯狂,可是,转而想到这个女人不过就是被自己利用过的棋子,不如宋言那般让他恨之入骨,也没宋言那个本事把他逼到疯狂的境地里,终归还是收敛住浑身凛然戾气,把收从她脖子上移开。
别开头,他冷冷地道,“柳卿卿,识趣点,在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幸福。”
“可我要的幸福别人也已经给不了了!”凄楚地望着他的英俊侧脸,柳卿卿眼眸染上泪花,“唐慕年,如果当初我招惹你的时候你能明确拒绝我,而不是在我坚定更想在你身边的时候告诉我这些话说是利用我,我保证我能立刻转身就走,可是现在……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离开?”
她是一个对感情执着的人,最不喜欢被人欺骗,更不喜欢被人利用,而现在他的种种行为是愈发的不能容忍。
倘若是在之前交往还不够深,倘若是在知道自己没怀孕之前,就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利用,她最多也就给他几巴掌难过几天就好了,然而现在,当知道的事情愈多,她发觉自己能做到的不是立刻识趣抽身离开,而是无法自拔的越陷越深。
她背弃了自己的种种原则,只是想要得到他的爱而已……
“唐慕年。”用力地深吸了口气,逼退回眼中打转的泪水,柳卿卿一字一顿地道,“我再给你一些时间,等你从你前妻的过去里走出来,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决定要不要打掉这个孩子。”
“柳卿卿!”
“这是我最后的决定!”她说,“我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你,也不能改变!”
“……”
“唐慕年,别想试图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逼我去打掉孩子,你逼不了我。”
他确实逼了她,嘴上再怎么说,也无法强制逼迫她打掉孩子,除非,他不计后果,完全一丁点都不考虑公司,不考虑唐家。
但唐慕年显然还是会顾忌的,否则,也不会过去那么多天了,仍旧任由她还留着这个孩子。
“随你!”唐慕年双手握紧,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就大步迈开步伐离开了。
她说想要时间,那就随便她,但不论任何时候,他的态度依旧如此。
唐慕年没有返回唐家,而是朝着外面的街道,越走越远,柳卿卿凝视他逐渐消失的身影,眼泪不争气地终于滚落下来,身体像是失去了力量,跌坐在冷硬的地面上。
罗佩茹从屋内出来看到她,视线下垂。
想来,柳卿卿爱唐慕年,也是不知不觉爱到了骨子里了。
有时候,爱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东西。
第131章 是巧合还是他故意而为之?()
下班后傅寒深电话过来说要出去谈公事,今晚没法早点回来,宋言听后应了一声,“好。”
“不高兴?”她平平淡淡甚至没有情绪的声音。让傅寒深带着笑意的传了过来。
宋言捻捻肩头边的发,口吻清淡,如实答道,“没有。”
“可你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这么回事。”
傅寒深还想说点什么,宋言却阻断他的话,“我没有不高兴,你要忙。赶紧忙去吧,别跟我耽搁时间。”
她知道他平日里没有那么多空闲,之前一段日子抽出不少时间来陪他们母子,工作堆积了很多,像他这样的人,忙是应该的。叉丸亩弟。
不能总想着一个每天每夜都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
傅寒深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了句,“之后再打给你。”两人就各自挂断电话。
旁边,刚刚放学的宋小源扯着宋言的衣角问,“爸爸今晚不回去?”
自从那夜父子俩交谈了后,宋小源不知不觉,就开始改口终于叫了傅寒深爸爸,虽然并不常常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但每次但凡称呼到傅寒深时。都会用“爸爸”两字。
宋言揉揉他茸茸头发,扯唇笑了笑说,“他要晚点才能回去,我们今天在外面吃。”
宋小源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相处得久了,他已经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男人时时刻刻陪在他们身边,突然说今晚要晚点才能回去,总有点不适应。
不适应的不止是他,宋言也是如此,可又清楚明白公事要紧,她不想矫情地现在就叫他回来,就是晚点回去而已。也没什么。
**
办公室里。
放下电话,傅寒深合上面前的文件,移开椅子起身,拿过外套正欲出去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助理商五的声音急急响起,“薛小姐,我们傅总还在忙,现在……”
可他话还未说完,薛晓就已经把门推开了,随即对视而上的,是傅寒深一双凛冽而犀利的眸子。
商五暗暗抹汗,“傅总。薛小姐说有事找您,怎么也拦不住……”
一身暖黄连衣裙的薛晓走进来,一脸的恼怒之意,根本不理会商五的话,冲傅寒深不客气的开口道,“傅寒深,你什么意思?”
“薛小姐的话我听得并不太懂。”傅寒深凉凉幽冷地视线扫向商五,眼神微暗。“为什么能随随便便就放一个人上来?”
这个办公室,平常能出入这里的人并不多,傅寒深平时也不喜欢被人打扰,公司里的员工除了几个高层,几乎没人能上来。
商五吃瘪,他想拦,可是没能拦住啊。
不过这点到底还是他失职,只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薛晓蹙眉,几步走过来,怒气横生,“我就想来问问你,那天的事情你打算就这么完了是不是?”
“薛小姐说的是哪天的事情?”傅寒深淡然而平稳,眼神都不眨一下,一本正经地道,“我听得并不太懂。”
“你别给我装傻!”薛晓不吃他这一套。
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但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遗忘他让她受伤的事情吧?
想着这么多天过去,他连一个询问伤势的电话也没有,甚至就好似她没存在过,把她当成透明一样,这种感觉,简直是让人憋屈。
傅寒深显然懒得跟她纠缠,拿着外套,迈开步伐就往外走去,淡淡的声音飘入薛晓的耳里,“我想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薛小姐还想要什么补偿,可以跟我助理谈,任何要求,都能满足你。”
“我要的不是你的补偿!”薛晓看他要走,快速越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怒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了?以为我想要几个钱就跑来你公司?”
傅寒深看着她的眼神微凉,薄唇轻启,声音不高不低,“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
薛晓一愣,被噎住了。
“薛小姐,既然你不缺钱,那么应该也没什么再是我能帮助得上的,我还有公事要去谈,已经跟人约好了,就这样。”
他冷淡而疏远的话语落下,就从她怔愣的身边越过,颀长身姿满是不容靠近的淡漠气息,令人望而止步。
薛晓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被他冷淡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她没有想要过他的什么补偿,但是起码的一点尊重总是得有的吧?
她都被他弄伤了,这些日子非但没有一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连她亲自找来了他结果却是这种态度?
“傅寒深。”越是这么想着,就越是觉得憋屈,薛晓匆忙大步追上他的步伐,“有你这样做的人吗?”
傅寒深有点不耐了,顿下脚步眼神充斥了些烦戾,“那么,你到底想要如何?”
“请我吃饭,赔罪!”薛晓咬下唇,看了看时间,又抬头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