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思愉眉心不耐蹙起,身边的同事掩嘴笑着,低声对她说,“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祝你好运。”
说完,同事冲她挤挤眼,又跟景臣恭敬地打了声招呼,便笑着转身走了开,那个样子,分明就是以为裴思愉借机跟景臣勾搭在一起,在这种情况,识趣得很。
裴思愉不知道为何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人以为她跟景臣有什么。
不想等会再有其他同事出来看到景臣,免得误会更深,尽管她觉得没有多久,景臣来这里接她的消息,定然会被方才那位同事在杂志社传得沸沸扬扬,却还是懒得被人一个个的来揶揄几句。
倒是干脆的,她迈开腿,径直来到景臣跟前,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就直接坐入车内,甩上车门,“走吧。”
这么直接的裴思愉,让景臣不由得挑眉,但却也没多说什么,嘴角噙着笑,他绕到驾驶座这边,也打开车门坐入车内。
“想吃点什么?”发动车子离开,景臣调头冲她问。
“景公子。”不回答他的话,裴思愉径直开口,“我想有些事情,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景臣扬眉,示意她说下去。
裴思愉目光冷淡地看向他,毫不拖泥带水,“老实说,你这种行为让我感到挺困扰的。”
“哦?”景臣调笑,笑得漫不经心,微眯的眼格外迷人。
裴思愉直白地问,“你来我们杂志社做什么?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乐意相待,但倘若是私人上的事,这次过后,恕不奉陪。”
虽然今天景臣来杂志社,让她感到挺意外的,只不过那也仅仅只是有点意外。
她不想自作多情的认为什么,可自从那次合作过后,景臣对她有意无意的纠缠,实际上已经不止一次了。
无端地被人有意无意的纠缠,这让她感到费解。
景臣漫不经心地笑,双手平稳地控制着方向盘,“这件事,等会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再慢慢深入也不迟。”
裴思愉眉心微蹙。
在就附近的一个餐厅找了位置坐下来,景臣甚至没过问裴思愉喜欢吃什么,就直接点了几样菜。
听他连菜单都不曾看过一眼倒背如流的流畅语气,裴思愉眸光倏然染上几许沉思复杂,视线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对面的景臣。
是巧合吗?
怎么他点的菜,刚巧就是她喜欢的呢?
撤退了侍应生,景臣回过头,就瞥见裴思愉一双打量的眸子盯在自己身上。
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像是很享受似的,他不紧不慢地一笑,靠着背椅,挑起眉梢,“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我误会你对我有意思。”
听闻他的话,裴思愉倏尔就将眸光敛却,忍不住小声鄙夷了句,“真是不分任何场景,都不缺乏自我良好感觉。”
分明是听见了她的话,景臣却并不接腔,而是一双妖冶的眸,时不时地就试探打量在她身上,带了几许深思的光泽。
几乎没什么语言,裴思愉不看他,景臣也不多说什么话,没多久,点的菜一一上全。
侍应生又撤退下去,景臣下巴冲裴思愉示意,“不用跟我客气。”
裴思愉也没想跟他客气,一个早上都是空腹上班,再加之中午休息时间不宽裕,她只想速战速决,尽快回去忙工作上的事情。
于是不用景臣招呼什么,她执起筷子,便开始兀自吃着自己的。
景臣靠着背椅,悠闲地望着她吃着东西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意的弧度,只单单看着她吃,自己却并不动桌上的菜肴一下。
被他盯得有点不耐了,裴思愉吃了几口,啪地一下放下筷子,一只手伸到他面前,“给钱。”
“嗯?”景臣讶异挑眉。
收回手,双手环臂,裴思愉冷淡地视线盯着他,不快地道,“欣赏我吃东西可不便宜,警告你,再看着我吃东西,当心我讹诈你。”
最后的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景臣笑了,老神在在的悠然道,“现在的法律可没规定,看人吃东西也触犯法律,你拿什么讹诈我?”
裴思愉冷笑,“景公子,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性骚扰?”
“哦?”景臣饶有兴味。
“算了。”不想再继续多跟他说下去,裴思愉从位置中站起身,冲他盈盈浅笑,眼中却满是冷淡的高傲,“我还是去买我的路边摊吃,恐怕也会比在这里让我觉得舒服许多,景公子,实在很抱歉,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随时乐意奉陪,但以后像今天这样的,麻烦您还是别这么让我困扰,因为我跟你,实在不同道,像您这样的人……”
沉吟了下,她微微一笑,“我这个小小市民一枚,实在高攀不起,我不沾你的光,麻烦你也别自贬身价跟我这种人有什么瓜葛,相比起我,那些名门小姐,应该会更对你胃口。”
景臣觉得她说的这些话真的很有趣,抬眸,妖冶的眸光里,充满了令人琢磨不透地笑意,“分明说你高攀不起,可为什么我在你眼里看到的,全都是高傲?”
“可能是景公子你眼花了。”裴思愉不再多做理会,冲他微微颔首一下,“今天这一顿,谢谢景公子慷慨,再见。”
说着,拉开椅子,她看也懒得再看他一眼,自然而然的转过头,往外面迈开脚步。
然而刚走了两步路,手腕却被人从身后抓住,景臣戏虐而笑着的声音灌来,他叫她,“白天鹅。”
“……”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他笑看着她,眼里却有一片深邃之光,说,“不论以前,还是现在。”
她一言一句都在自贬着自己,可那眼神,却比任何人都冷傲,高高在上如同不可抵及的白天鹅。
这性格,真跟记忆中的那个人,像得厉害。
裴思愉觉得他的话说得很有意思,回头来冲他笑眯眯地道,“说得你好像认得以前的我。”
景臣亦是在笑,妖冶的眸子令人心驰荡漾,似真似假的说,“如果我说,是?”
“那就很抱歉了。”裴思愉挪开他的手,做着惋惜的样子,但实际上根本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惋惜,“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景臣微微眯起了眼眸,神情倏然流露出一份认真,“是真不记得,还是在佯装不懂?”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他问这句话,有点搞笑,于是就真那么笑了,“景公子觉得我在说谎?”
“也许。”
“那也可能是,也许景公子在跟我说谎。”裴思愉似笑非笑,“我实在不太明白,你这么纠缠我到底有什么意思,就算坦白了说,你觉得新鲜对我有点意思,也不需要说我们以前认识这种话,因为这个借口,实在烂得跟下水道里的水没什么区别,很臭。”
景臣看着她的眼神,倏尔打量了起来。
第181章 我妻子消失很久了()
裴思愉看不懂他打量的眼神究竟是试探还是在考量,只是觉得这眼神看得她心烦意乱,一种很无端的凌乱,让她恨不得赶紧离开。
然而当她正欲开口说离开时。景臣兜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瞬间拉回了她跟他的思绪。
景臣眉心一蹙,看了她一眼,才掏出手机。
见来电显示的号码,他疲惫地抚抚眉心,敛去那股似真似假的邪魅劲,滑过接听,口气不善,“傅小三!”
一听这语气跟熟稔的称呼,裴思愉即便不用多想,也能猜测得出来。电话里的人到底是谁。
情不自禁地,她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地弧线,戏虐地眼神扫过景臣一眼,便默不作声地,悄然退了开。
待景臣听了电话傅筱楠的话后,再回过头来,身边早已经没了裴思愉的身影,他俊美的脸染上一丝别样情愫,无端地感到一种空落。
“臭景臣,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那头,见他久久没有回应,傅筱楠的声音略有不快,“你要是没空。我找别人。”
电话里女孩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景臣只给了她两个字,“等着。”
电话掐断。
揉揉眉心,景臣结了账走出餐厅,外面也早就没了裴思愉的身影。
望着偶有人行的街道,外面却早已经寻觅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让人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茫……
**
在杂志社不远处的店面,裴思愉在位置中坐下,点了一碗面上来,便自顾自吃着自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宋言离开,如今这里好像只剩她一个人的感觉,让人倍感落寞,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吃到嘴里的面,宛如再也没了当初的感觉。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一次次的想要避开景臣。
究竟是单纯的觉得,他们是两个道上的人,又或者有其他什么因素,她并不太明白。
只是内心里,下意识地想要拉远跟他的距离,有个声音仿佛本能的提醒着她,别跟他有过多纠缠。
吃了几口仍旧没什么心情,裴思愉干脆放下筷子,起身结了账,“老板,多少钱?”
她是一个不太喜欢想太多的人。与其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扰乱自己心绪,还不如把精力跟时间都投入在工作里。
**
警察局里,景臣驱车赶到时,就看到警员众星捧月地给傅筱楠端茶送水。
而坐在傅筱楠对面的副局长,一个劲的直抹汗,直至看见景臣出现,才倏然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朝他迎了过去。“景少爷,你可算来了。”
景臣低声问他,“怎么回事?”
“这个……”副局长往傅筱楠看过去一眼,揣揣不安地尴尬着。
望见副局长如此模样,景臣心中已然有了个大概,当即,脸色微沉,冷冷地视线朝傅筱楠投过去,“傅小三。”
语气很冷很沉,气场瞬间降至冰窖。
“我警告过你,”他几步过来,一把攫住傅筱楠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中拽起来,面色不善,眼中含着冰凉地警告,“别再给我惹事生非。”
这并不是傅筱楠第一次进警察局了,还未出国留学前,傅筱楠就因打架或者被打,进过不少次警局。
这些事情,傅筱楠不敢让傅家俩老包括傅寒深知道,所以无一例外,都是景臣来处理封口。
堂堂傅家小女儿,因打架或者被打进入警察局这事,传开了可不是什么让人喜闻乐见的,再加之但凡知道傅家的人,几乎没几个不知道傅筱楠的狼藉名声。
手腕被他大力的抓着,那股愤怒的力道好似要将她骨头捏碎了,傅筱楠疼得眉头皱在一起,委屈地视线看向他,“你抓疼我了。”
“疼?”景臣冷笑,“你也还知道疼?”
伸出另一只手,他捏过她的下巴,转过她右边脸颊,语气冰冷森沉,“你脸上的巴掌印怎么没见你说疼?”
傅筱楠哑语,抿着唇不说一句话。
“傅小三。”景臣看着她这个样子,便是一股不快在心底升腾,恨不得真是把她就这样捏碎算了,“我以为你出国留学回来之后总应该长大一些,可显然我还是太高估了你。”
心里有点委屈,傅筱楠低眸顺眼的轻声道,“你来就只会质问我?”
不问她为什么受伤,不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问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一来就是一连串全部都是她的错。状私台技。
这种感觉,有时也挺受伤的。
景臣还想说些什么,可见她温温顺顺,也不抗拒挣扎的模样,所有怒质地语言又失在喉咙里,但脸色依旧铁青,“我质问你是为你好,你以为每个人我都有心情质问?”
“那我岂不是要去烧高香拜佛,感谢你来质问我了?”
“傅小三——”
“景臣。”傅筱楠抬眸看他,浅笑盈盈的,“我想要的可能不是你现在的质问,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了。”
景臣微愣。
她居然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而不是景臣哥哥……
不想再多说,傅筱楠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冲他扬了扬手,“后面的事情,就麻烦你处理好了。”
也许质问也是关心的一种,可这种质问明显更像是哥哥对待妹妹一样的感情,但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一种质问,这样的关心,以前懵懂的她或许会很开心,但现在却开心不起来。
傅筱楠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走出警察局,连带惹事的几人,也一并过滤。
看着她就这样离开,景臣反而一时不能适应起来,印象中,还没见过傅筱楠这么连一句话都不再多说,干脆利落的离开。
回头来,景臣看向另一边明显是挑事的几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阴沉着视线问,“怎么回事?”
景臣的俊美毋庸置疑,再加之身上那股良好气质,让人看得出神也不足为奇,但见他一双阴鸷下来的眼,顿时就将人从忘神中拉回思绪来。
明白了对方是有权有势的人,其中一个女生忐忑不安地支支吾吾道,“之前在路上我们看上一个男人想套近乎,没想到那位小姐突然冲出来……然后……”
然后的场面,不加猜想,也让人轻而易举就能联想出来。
可让景臣费解的是,傅筱楠好端端的管别人跟男人套近乎做什么?
难不成对方是她认识的人?
但这种事情,景臣在记忆中搜来搜去,也想不到,在这个城市里,有什么人能值得傅筱楠跟对方动起手来。
在他的记忆中,只有他曾得到如此待遇。
因有女人纠缠他,傅筱楠就二话不说的杀出来,硬生生强势地赶走围聚在他身边的女人,从而也导致于,好长的一段时间,他很没女人缘,或者说因傅筱楠这么一个主儿在,硬是没一个女人能勾搭上他,也不敢勾搭。
这让景臣想不通,傅筱楠到底是缺了根筋才会管别人的闲事,还是真有那么一位男人,值得她又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说起来,自从傅筱楠回国之后,就一直变得有几分奇怪,起码,跟以前那个无时不刻不想跟在他身边的傅筱楠相比,现在的她似乎更独立。
敛下眼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