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五行缺德-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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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竹制的房门前,谢虞侧耳倾听,里面有两个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两个极其微弱的细声,是那两只鸟。他思索一瞬,没有出声叫门,而是对房门一推,发现里面是锁的。
谢虞站了一瞬,无名有些修为,外面的声音吵闹,他不可能睡的这么死
思索间手上灵力一闪,里面的门槛便应声而落,谢虞缓缓的推开房门。
他站在门口,冷冷的朝内望去。
床上一大一小安静的两个人,两只雏鸟已经醒了,其中一只此刻正站在床头,安静的歪头瞅着他。另一只面朝里,不知在看什么。
谢虞抬步静静走过去,站在床前,并不靠近:“无名?”他叫了一声。
符青鸾:
符青鸾十分安静的躺着,并未睁眼。
谢虞眉头微微一皱,犹豫了一下,这才上前一步,缓缓伸出修长的食中二指,一边注视着符青鸾的脸,一边按了按他的脉。
他修长的手指一触即收,静静的看着符青鸾。须臾,弯腰,越过符青鸾的身体,将沉睡的唐鱼水连着被子抱起来,右手一捞,将两只雏鸟也一起带上,转身,出了房门。
符青鸾:唉!
几息之后,谢虞离开付麟的房间,转身而回。
无名的房门仍是大敞,无名安静躺在里面,没有别人来过,跟他刚刚离开前一样。
谢虞在门口站了一瞬,继而抬步,跨入室内,反手关上了房门,他似乎想了一想,在门上加了一个禁制。
外面的吵杂声忽然从耳旁消失一瞬,继而马上又重新响了起来,谢虞抬步,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那声音渐渐的淡了,室内变得安静起来。
“哒哒哒”谢虞有节奏的走到床前。
他先是将床上之人看了一会儿,继而转身,拖过一个小凳,然后,他在床前缓缓坐了下来。
符青鸾:唉,鬼压床的滋味,不好受呐!身体不能动,意识却醒着啧,真想来一个绵长而深远的吐息,以此来抒发一下我此刻日狗的心情。
床前,谢虞抬起手,摸了摸符青鸾的脉,他稍稍凝眉,似乎仔细的辨别了一会儿,
感受到谢虞微凉的手指,符青鸾注意力转移,他又想,大徒弟突然主动来访,其实,嘿嘿,还有些小激动的。他是发现自己的异常,所以来查看自己吗?竟还冲动的把门槛给断了呵呵,这可不是对待普通人的态度唷其实,你要关心我,也不用把小鱼带走的,师傅又不笑话你。有什么好面嫩的!
要不,为了你这难得关心一回的心意,我耗费些灵力,费个劲,开个天眼?看一下你?
大徒弟难得的关心,不能错过啊!
想到此,符青鸾的魂识动了动,这才不着痕迹的凝了一股灵气,悄悄将天眼打开,继而喜气洋洋的看向床前安静而坐,还把微凉的手指搁在他手腕上的谢虞。
嗯,近看还是这么帅,我家的徒弟都漂亮。当然我也漂亮。咱们一家都漂亮。
谢虞表情淡淡的,他凝眉试了一会儿,抬眼看着符青鸾闭合的眼,声音轻飘飘的,似乎自言自语:“好像是睡着了,还是深眠。”
符青鸾:是呀,我也不想的,可小红不知吃了什么东西,似乎有些撑,还强制着我的身体跟它一同睡着了。
谢虞拧眉一瞬:“真的是睡着了吗?”
符青鸾:睡觉这个事有啥好隐瞒的,难不成我睡个觉还能毁天灭地不成?看你这孩子在为师不知道的时候怎么变成了如此别扭的性子!不行,以后回山要好生再教育一下才是。
正思索着,符青鸾突然感觉到谢虞冰凉的手指一动,就觉自手腕处冲进一股尖锐的灵力,如针似锥,那灵力刺的自己神经猛地一大痛,符青鸾觉得自己若能控制身体,那他一定会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符青鸾非常气愤,这徒弟是要干嘛?过分了过分了,哪有这么试人的,睡着了就是睡着了,关心也要有个度,真是太过分了。再这样,为师可要生气了。哼
谢虞一触即收,他将手指抬起来,不错眼的盯着符青鸾的面部肌肉变化,发现符青鸾脸上连嘴角都没有抽动一下。
“这般都没醒,看来是真的深眠了。”谢虞声音故意大了一些。
符青鸾:废话,若是装睡,被你这么一弄,十个人也有十一个疼醒了,哪还能装!真想罚他跪。
谢虞直直的看着他,视线在他脸上游移,眼神变换。
符青鸾:这孩子,还有完没完了!为师可不是好欺负的
谢虞突然起身,抬手,将那微凉的手指放到了符青鸾的额头,符青鸾刚一疑惑,就感到谢虞将他那额头挡住朱砂痣的抹额给掀开了。
符青鸾沉默一瞬:哎哟,我还以为徒弟关心我,原来真是怀疑我,怪不得昨晚那么异常!
唉!徒弟唷,你有什么好怀疑的,我做的那么完美,天衣无缝,都没有出现弱点,你是怎么把我跟你师傅联系起来的?!你那小脑袋瓜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完全没有道理啊。你师傅我竟有些懵。
符青鸾考虑一瞬:好好,你要看,我现在睡着,也很无奈,就纵容你看一次,不过看完了赶紧打消怀疑的念头,乖乖的继续父慈子孝,不是,师慈徒孝啊!咱们其乐融融,多好。
谢虞起初看得出有些紧张,他似乎深吸一口气,才将视线下移,可当他看到眼前那什么都没有的额头之后,却整个人愣住了。
符青鸾狂笑:哈哈哈哈,你师傅我聪明,我自上次恢复两重灵力之后,就先见之明的用封印将那痣子给隐了,就怕那带子都没绑好不小心掉了的一天,你看看,如今就有用了,好了,怀疑打消了,你继续关心师傅,师傅不嫌弃,师傅很享受的。符青鸾美滋滋想着。
谢虞愣了一会儿,整个人失控的坐回去:“不能啊,为何?竟然没有。”他似乎思忖了一瞬,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激烈的敲门声。
闵清闲怒气冲冠的站在妖人门口,狂砸房门:“妖人,我知道你在里面,竟然还把门封了,别躲了,我知道你听得见,你有胆子做还没胆子承认吗?你给我出来,赔钱。”
谢虞被这一个打断,似乎想通了一个事,他抬起眼来:“其实,痣,是能隐藏的。”他如此说着,就输了一丝灵力到符青鸾的额头,符青鸾感觉额头皮肤又是一疼,不过这疼倒是能忍受的了,就是大徒弟不信邪的一遍一遍的试,他连试了三遍,试得符青鸾有些恼火:喂喂喂,差不多一点,试不出来就罢了,我这禁制可不是一般的禁制,有蛊王加成的,你又不懂,弄不开的。
谢虞试过之后,继续出神的坐下来。
他看了看符青鸾,将被他拨开的抹额原样的拉回去。继而静静坐了下来。低着头,有些出神。“我知道你会一些旁门左道的禁术,我解不开,却不能代表你没有。这做不得准的。”
符青鸾:纳尼?你怎么这么执着呢?认出我是那个人来对你有什么好?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徒弟哟,你这执着心也太重了!符青鸾内心叹一口气。
闵清闲叫不开门,气噔噔的走了,室内又安静下来。
谢虞分腿淡淡的坐着,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两手轻轻的握起,左手握在右手的手背上,过了一会儿:“我恨一个人。”
他徐徐的道:“他从小对我很不好,其实这也没什么,我能承受。也习惯了。可是,”谢虞突然变得激烈:“他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至亲之人。”
谢虞胸口剧烈起伏一瞬,继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幽幽的:“我记得我去求他,求他放过我的亲人,可是”谢虞胸腔震动,自嘲的笑了一声:“他说我的亲人心术不正,若是死了,也是造化。”
“呵呵,”谢虞苦笑一声:“虽然我知道我去求他,肯定是自取其辱,但是那可是我唯一最亲的亲人了!”他的拳紧握了起来,骨节吱嘎作响,就这样朝着身旁的桌子上落了下去。
突然,他的拳停在了桌面上,谢虞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自嘲的看着自己的拳头,缓缓的放开来,眼中满是凄苦和戏谑:“你听听,他可是我的师父,但是他的话却让我明白了,在他的眼里,我算是什么东西当时的我就是不明白,哪怕我再不在乎自己,如何求肯,却只是平添他对我的恨意,而这一切,就这样报应在了我至亲之人的身上,而不是我的身上他真的看透了我,每一个弱点”
“你说好不好笑,我当时竟就是转不过弯来”谢虞就这样笑着,脸上满是笑意,眼中却已经满布氤氲。
“我不为别人而活,我只为我在乎的人而活。”
他如此说着,声音缓缓低了下去,符青鸾努力的听,才听清楚他说的是:“虽然也没几个了。”
符青鸾闭上天眼,沉默了很久。
谢虞有些出神,他静坐了一会儿,好笑的摇了摇头:“哈,话题竟扯远了。”他抬起头来,淡淡看着符青鸾:“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呢!你一个外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总是感觉到那个人的影子?!”
“罢了。”
“我到现在,也不确定你是谁。”
“想起他来,我就乱了阵脚。”
“恐怕会招人笑话。”
他抬起右手的拳头来,在自己的脸前,轻轻张开右手,就见他右手心处有蓝光闪现,雷光滚然浮动,他静静看着这雷光,又看向沉睡的符青鸾:“也许昨晚,我应该试一下的,也许真的打出去了,就知道你是谁了。”
符青鸾本来安静闭合的天眼,猛地睁开:纳尼?我刚刚那一点悲伤的情绪,一下全都跑光了你知道吗?
你如此说,难道,难不成?你昨晚真的想打我?卧了个槽,我还替你开脱,还夸你善良,说你本性好,还主动把灵力撤了,我这么体贴,你竟真的想打我?奥买噶的!谁来让我清醒清醒,我有些接受不能。啊,让我缓缓。
谢虞的神情很痛苦,手里的雷一会儿强,一会儿弱。
“如今你在这里安静的躺着如果你和那个人一样该多好啊,我就可以一掌把你可偏偏你们两个的性格又差别那么大。那个人让付麟受了那么多的罪,而现在的你,虽然看上去疯疯癫癫,却又一直在照顾他,一点看不出做戏的意思,按理说我应该好生谢谢你,虽然让我扮新娘的时候我想宰了你。可为什么,在我的感觉中,总是想把你们两个人给联系到一起呢我竟有些糊涂了。”
谢虞静静坐了一会儿:“我恨他,他欠着付麟。”
“我不为自己,只为付麟,我已经发过誓了,谁也别想再伤害付麟。”
说完,他猛地站了起来,扭头快步走到门口,即将开门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而是轻轻的道:“你是他吗?”
他似乎在问,又似乎没有问,他如此说完,轻轻道了一句:“希望你不是。”就毅然推开门,抬步走了出去。
床上的符青鸾,静静的感受着谢虞的离开,心里面第一次,如此的五味杂陈。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小剧场:
符青鸾:你当着一个乌龟壳子的面,试探我有没有马甲,我很没有面子的。
‵′┻━┻
谢虞:当时心情浮动,情不自禁嘛,师尊想要补偿吗?我衣服随你扒。
第63章()
晨露落下;太阳升空的时候,一伙人离开了少民的寨子;重新踏上了路途。
一辆马车,一辆驴车;沉睡的符青鸾被搬到了车上;身边是唐鱼水和付麟;谢虞依旧坐于车辕;负责驾车。
早晨的山林里往往弥漫着少量的瘴气,这瘴气虽然没有寨子周围的那么浓密与复杂,但是人若吸入身体,亦是会产生不适的。所以他们已采买了简易的避瘴火把;这一路出去,遇到雾瘴;就都点了起来。
火把噼啪的燃烧,山林里偶尔传来虫鸣,山高林静。眼前视线不是很佳;马蹄踏地的声音,车轱辘碾过草地与石块的声音;还有小巫山徒步之人的脚步声。
说话的人很少,所以当廖白灼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就听的很清楚。
虽然他的声音并不大:“没想到咱们第二次采买会这般顺利;本来想又不是圩日了,怎么可能再买到那么多的糍粑呢,可没想到马帮竟然会主动帮忙;还那么热情的带咱们到之前买糍粑的那一家,一次就给买全了。”
廖白灼坐在驴车上,感叹着说:“若回头再遇见,真该好好谢谢他们的。”
他不知在跟谁说话,但是他说完了,那被他搭讪的人也没搭理他。
马车内,符青鸾听完这一耳朵,觉得好没意思,他本来怕谢虞将他撇下,如今发现自己被带上了马车,没有被抛弃,那他心里本有的那一点小小的紧张感立刻就没有了。
他听着这周遭安静祥和的声音,马车行进声,火把燃烧声,虫鸣声,脚步声,车轱辘声,觉得这些声音合在一起,好是催眠,小徒弟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跟付麟同样的安静,廖白灼说完了那句话,便也不再说了。
符青鸾开始昏昏欲睡,他昨晚在那种情况下悄悄开天眼,其实耗神挺多,他精神了这么久,如今这一昏沉,就很快心安理得的睡过去了。
唐鱼水满面忧愁的坐在沉睡的符青鸾身边,怀里捧着一只小鸟,肩膀上停着另一只,他一边抚摸着小鸟的脑袋,一边担忧的看着符青鸾:师傅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叫不醒呢!可问大鱼,大鱼却说师傅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
可是,若只是睡着了,怎么能睡得这么沉呢!
大鱼还说,师傅之后会醒过来的。
那么,之后是什么时候呢?!师傅若睡上很多天,会不会饿死呢!
想到这里,唐鱼水又叹了一口气。
付麟靠着靠枕坐在旁边,自他前一晚喝了无名特意给他制作的灵龟壳药粉之后,他身上的疼痛就基本没有了,如今的他一身轻松,虽然他知道伤势还在,但是,谁不想轻松一些呢。
可当他早上醒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谢虞之后,谢虞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凭他对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