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五行缺德-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源嘶撼辶艘幌拢坏闵硕济挥惺堋�
谢虞不禁挑眉,小孩儿这一系列动作做的很溜,似乎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这个技巧不是这么小的孩子该懂的,该是得了什么人悉心仔细的教导。谢虞脑子里浮现出无名那张脸来。
既然小孩没有什么危险,谢虞就没有走过去,而只是远远的看着。
唐鱼水得了那大树枝,并不急着走,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包袱,他把那包袱皮铺在地上,然后低头在松树底下铺满松针的地面上划拉了一大些的干燥松针,将它们如小宝塔似的堆到那包袱皮上,直到堆不下了,才踩着那松针将那包袱的四个尖角给扎起来,并挂在了那踩下的大松枝上。
谢虞觉得,这小孩是当真聪明,竟让他想起了付麟小的时候,也是鬼灵精怪的。
他这一个走神,发现小孩已经拖着那松枝的屁股,一路将那松枝拖出了树林子。
符青鸾听见动静的时候,抬头看见小徒弟拖着一根足有三米那么长的松枝朝他欢欣的走过来,此时他已经将那还带着毛的两只山鸡用泥巴给裹成了两只泥球。
他见继小徒弟身后,谢虞又自那树林子里走了出来,看那样子倒像是不放心小徒弟跟进去看了一眼。符青鸾想通了以后,得意的冲谢虞笑了起来。果然小孩子容易攻心嘛!那接下来马车就好蹭了。
谢虞眼力也好,远远的看见他这个笑,眼角抽了抽,扭头上了马车。
谢虞没给他回应,符青鸾也不恼,他喜滋滋的将那两个泥球放入小徒弟之前挖好的泥坑里,然后将那弄来的松枝给掰了,再将松针与松枝细细均匀的铺在泥球之上。
“师傅,为什么非要用松枝?”唐鱼水蹲在一边不耻下问。
“用松枝烤出来香呀,会有一股松香味的。”
“但这树枝还是湿的。”
“新鲜松枝带有松脂,反而更好燃。”
“那为什么不给鸡拔毛就封泥巴?”
“烤熟了将泥巴一掰,比徒手拔毛还要干净。”符青鸾把松针点燃,听着那噼啪的声音:“徒儿记住,这些都是叫花鸡的精髓。我教你这一次,以后有你做给我吃,好?”
“没问题。”
而后,师徒两个绿着眼睛将那时间一点一点的熬了过去,等小巫山那锅鸡汤出锅的时候,他们这边也终于是烤好了。
付麟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听见马车外面小孩儿的声音对谢虞说:“师傅让我把这个泥球给你,你别看它是个泥球,可它里面有只鸡,师傅说掰开吃,可好吃了。”
“为何要送给我们吃?”
“师傅说是盐的谢礼。”唐鱼水甜甜的笑着说。其实师傅原本就打算送给你们一只鸡,且师傅的原话是贿赂一下你们,之后继续蹭马车。吃人嘴短,你们之后就不好意思赶我们下去了。还有昨晚吃了你们几块点心,如今还你们一只鸡,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师徒俩的慷慨胸襟。但师傅也交代了这些实话绝对不能跟你们说出来,要简单的说是盐的谢礼,还要表现的矜持一点。
于是,唐鱼水矜持的回以一笑,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因为他要赶回去跟师傅一起吃鸡。
吃着喷香的叫花鸡的时候,唐鱼水抽空问:“师傅,为什么不将两只鸡一起拿过去然后咱们四个一块儿吃呢?”
符青鸾抽空抬头:“笨呐,只有接受了咱们的送礼,才能显出咱们的诚意,咱们是明明白白的送出了东西,他们也是明明白白的接受了咱们的东西。一块儿吃,就显不出咱们的付出,也没有送一整只鸡来得有冲击。而且咱们不在跟前,他们吃着的时候,才能觉出咱们的好来。”
谢虞拿着那只泥球进入马车的时候,付麟歪在铺上好奇的瞅着。
谢虞看了看他。“想吃?”
付麟饶有兴趣的道:“还真没见过这种吃法呢,真新鲜,掰开看看?”
“好。”谢虞宠溺的一笑。
第36章()
付麟伤重;不能多吃,多了也吃不下;但是对这鸡是真心喜欢。还是忍不住多吃了一点,竟将两只鸡腿全都吃掉了。
谢虞看付麟吃的比往日多些;心里也自欢喜;他将剩下的鸡吃了一点儿;然后将肉好的部分全都留了下来;给付麟包起来,让他下一顿吃。
之后照顾付麟洗漱了一番,就自下马车提着药包给付麟煎药去了。
付麟刚吃了饭,不急着躺下;谢虞下车前给他支了两个靠垫让他坐靠着消食,还给他开了车窗通风。
付麟之前一直晕着;还真没看过外面。听谢虞说外面是个破庙,他还不知道房屋破败了是个什么样子呢,就好奇转头往外面瞅了一瞅。
不大的房子;原本似乎是红色的墙壁,已经掉的斑秃还失了颜色;黑色的匾额,缺了一大片的角,裂痕密布;缠满了灰尘和蛛网,匾额上的字早已辨识不清了,而匾额之下;有布满裂痕破洞的门扇向内打开着,那歪斜的角度表明它早已半脱离了门框,似乎马上就要坏掉了。
而寺庙门前,有零星的杂草一路从庙门口延伸进去,显得一片萧索荒芜。
若不是有小巫山的人进进出出,给这个地方增加了一些人气,那么单看这些景象,是足以让人觉得悲凉的。
付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可还没叹完,视线被一个脑袋给挡住了。
符青鸾笑眯眯的站在马车前的车窗跟前,朝外支起的窗扇罩了他的脑顶,他冲付麟神清气爽的露出一口白牙,打招呼到:“早啊!”
付麟忍不住瞥了眼外面的日头,这太阳早已顶着当空,着实不早了。
“年纪轻轻叹什么气,小心长皱纹。”
付麟刚刚的悲凉情绪一下子全都被他这句话给顶没了。想张嘴给他顶回去,可想想刚刚的鸡,就没好意思回嘴。
符青鸾脚下一个声音说:“师傅,抱我起来,我跟付付打声招呼。”
符青鸾挺开心的说:“成啊。”然后弯腰,把唐鱼水给抱了起来。
于是,付麟的视线中,隔着窗户,就看到一张肉嘟嘟的小脸徐徐升了起来,小家伙双手掰着他的窗框,脑袋几乎探进来,用一个跟他师傅一样的表情弯着眼睛笑眯眯的说:“付付,早啊。”
付麟忍了忍,没忍住,还是说:“不早啦,这都快中午了。”
“是吗?”小孩儿歪了歪头,脸搁在窗框上,朝他师傅撅着小屁股:“可这是今天你睡醒了之后咱们第一次打照面,所以问早啊。”
小孩一嘴的歪理,付麟发现没法跟他绕,看见他掰着窗框的小手中攥着一把很好看的羽毛,就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付麟想到刚刚吃的山鸡:“山鸡的尾羽?”
“对奥。”唐鱼水开心的说:“付付真聪明。”
付麟的嘴角抽了抽,被一个小孩子夸聪明,那感觉真是难以言说啊!
“付付,这羽毛好看?”
“好看。”付麟弯了弯嘴角。
“我告诉你,我可喜欢了。”唐鱼水得意的说:“是师傅给我弄的。你羡慕不?”
付麟的嘴角又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唐鱼水想了一下,回头跟符青鸾说:“师傅,这羽毛是我的了吗?”
“嗯啊。”
“那我可不可以送给付付一根?”
“你说了算。”
唐鱼水就回过头来,小脸认真的开始在羽毛中挑选了起来。
付麟刚想说不用啦,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可唐鱼水竟然挑的很快,一眨眼就从里面抽出一根来,并递到付麟跟前:“给你这个,火红色的,最漂亮了。”
付麟还是想拒绝,毕竟他看得出这尾羽小孩儿是真的喜欢,但是他还没开口,小孩又抢着说啦:“这个送给你,你赶快好起来。”
于是,付麟刚到嘴边的话,就给咽了回去,他将那漂亮的尾羽小心的接了过来,然后抬起头来笑着说:“谢谢你,我收下了。”
“那你赶快好起来啊?”
付麟点了点头:“嗯。”
唐鱼水咧开嘴,开心的回过头去:“师傅我做的好不好?”
符青鸾笑着摸了摸他的脑顶:“乖”
唐鱼水脆生生的笑了一声,然后再回过头来:“付付,那我们走啦。”
付麟看着他那朝气的小脸,竟觉得有些不舍,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那对师徒俩的脸就从窗前移走了。
付麟看着那重新出现在视野中的景色,看着那荒凉的房屋,却觉得,那破庙前抽芽的绿草,有种欣欣向荣的样子。
他不禁出了一下神,耳边听得“吱呀”一声,面前的车门从外面打了开来,车门开处,挤进来一张熟悉的小脸。
“哟。”唐鱼水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付麟:“”他觉得自己刚刚吃的饭已经可以消化干净了。
那前一刻才刚刚在他车窗前跟他告别的师徒,如今一眨眼登上了他的马车,那小的居然还记得回手关上车门。
唐鱼水一进车内,就跑到付麟的跟前:“付付你想我没?”
付麟瞪眼:想你个头。他如今手里还攥着那根火红的翎羽,都没来得及放下。
唐鱼水用小手拍了拍他的被子,“我就说你会喜欢嘛!”他冲那根羽毛吹了一口气,然后就挨着付麟坐下去了。
热乎乎的体温一会儿就透过接触之处传递过来,付麟是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一时竟觉得有些别扭。说实话,他还没跟除了谢虞之外的人这么亲近过。
符青鸾上了马车之后,没有废话,看唐鱼水跟付麟腻歪也不管,而是直接奔了马车后头,从小桌的下面拖出一个包袱来,在包袱里一番挑拣,最后,竟拿出一套针线来。并着一个浅色的瓜皮小帽。
付麟看符青鸾一个男人,竟然熟练的穿针引线,那吃惊样子就别提了,连跟唐鱼水靠在一起的别扭感觉都给惊没了。
符青鸾捏着针线,让唐鱼水将那尾羽摊开,按照长短排了个顺序,然后,符青鸾就在付麟惊异与好奇、唐鱼水兴奋和开心的目光之中,将那尾羽一根根的缝到了小瓜皮帽的帽檐之上。
那些尾羽原本都有着一定的弯曲弧度,将那些弧度统一缝了朝后的方向,前面放短的,后面缝长的,以此在帽檐上整个的绕着缝了一圈。
于是,一个五颜六色插满鸡毛前短后长统一朝后方倾倒的漂亮小帽子,就完美的完工了。
从前到后的缝完,虽然用了足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但是出来的成果,那是相当有观赏性的。
这半个时辰的时间,付麟发现自己竟然全程看下来了,还看的津津有味,丝毫没觉得枯燥。
帽子一做完,唐鱼水就欢呼着迫不及待的戴了起来。
那五颜六色的尾羽将那帽子装饰的十分漂亮,那羽毛向后倾倒垂下的微翘弧度,且随着唐鱼水脑袋的移动而甩过来甩过去的样子,在那从车窗透进来的微风轻拂之下,看起来像一只开屏的漂亮小孔雀。
连付麟看的都有些入迷起来。
唐鱼水高兴的抚摸着头上的羽毛,嘚瑟的说:“师傅这个叫什么?”
“叫行者帽。”
“什么是行者?”
“为了修行而踏上旅途的人,就叫行者。”
“那我现在算是行者了吗?”
“算,小行者哦。所以以后要努力跟着师傅修行,知道吗?”
第37章()
闵清闲经过马车的时候;听见那车内传来小孩子很开心的笑声,他顿了一顿;奇怪的走过去,就看到那马车一边打开的车窗里;偶尔有斑斓的羽毛从那窗棂上探出来。
待他走近了;才看见原来是那妖人跟他那小徒弟;小孩儿满脸开心;头上还顶着一头的毛。
闵清闲就纳闷,这妖人何时竟上了客人的马车?就连他都因为怕扰了客人的清净而不曾去打扰,如今这妖人竟堂而皇之的登堂入车了。
这简直成何体统。
闵清闲臭起脸来,上前几步:“你们怎么能在马车上?扰了病人;下来。”
小孩的笑声戛然而止,扭头臭了他一眼;然后给了他个后脑勺。
闵清闲觉得自己被堵了一下,于是也臭下脸来,刚想发作;车窗内移过一张笑脸来,符青鸾手肘搭着窗框;一副闲看风景淡操心的架势,特不要脸的说:“怎么,怕我们跑了哇?”
闵清闲就觉得自己又被噎了一下;这是一个话题吗?这跟你们在不在马车上有关系吗?这妖人怎能如此不讲道理。
符青鸾倒是晃了晃手上的链子:“放心,戴着这个我不跑的。你知道我一向很识时务,也很识相的。”
“那你下来。”闵清闲终于说出话来。
符青鸾挺惊讶的说:“我在不在车上跟我跑不跑又没什么关系;你为何这么执着让我下来?”
“我,”闵清闲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修炼的涵养几乎要破功:“我说过了,你会扰了病人。”
“哦。”符青鸾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恍然大悟到:“可病人都没赶我走,你赶我干什么?”
他这话一出来,闵清闲竟无言以对,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是,客人是客人,俘虏是俘虏,能享受一个待遇吗?何况这马车还是谢师侄的。
“总之,你下来。”闵清闲黑着脸说。
符青鸾挺了挺腰背,就此从车窗上起来,歪嘴笑了笑,“闵大人,您往后退一下。”
“什么?”听到这声大人,还有您这个敬称,闵清闲觉得心里挺热乎,语气顿时缓了一缓。
“后退一下。”
闵清闲想了一想,“好。”看在你称呼我大人的份上。
然后,他就后退了一步。但是,也就是他后退了一步之后,窗户里面的妖人伸手,速度极快的,把那支着窗户的杆子别回去,然后,闵清闲就眼睁睁看着那窗扇“噗”的一声在他的面前合了起来。
“”只差半个拳头就会被刮到鼻子的闵清闲,脸上算是真个的黑了下来。
他气冲冲的上前,想捏住那窗棂将那窗户抬起来,可那窗扇扣回去之后跟窗框严丝合缝,那妖人似乎在里面别住了,他用了用劲竟是拔不开。
可这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