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韩司恩-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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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司恩因这话而看向他,他朝白书手上的画看了一眼,然后韩司恩沉默了,说实在的,他的心情现在很复杂。
这画上的自己和平日子在镜子中看到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他本来的模样,放在现在用号称四大邪术的美颜相机修图也修不成这模样。
白书这双眼把他美化的,自己都认不出来。
一旁服侍的碧华和沉香,在看到白书笔下的韩司恩时,也都睁大了眼,颇为不敢相信。
白书不知道韩司恩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韩司恩满意不满意,他看着那画说:“时间不是很充足,我只是随意画了下,等我把整幅画画完,再拿给你看。”
白书在某些时候比韩司恩还像是个行动派,他这话说完,就把画收起来,然后直接跳出墙头,离开了。
韩司恩停留在嘴边,既然画完了以后就不要来了,这次这句话,他仍旧没有说出来。
白书一路上心情飞扬,他抱着韩司恩的画像急匆匆的跑回了将军府,他现在迫切的想要把这幅画完成。
正准备出门的白文瀚一眼看到自己的弟弟这么匆忙的把自己关到了书房里,怀里好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他怕白书魔怔了,便转身也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他敲了下门就走了进去,进去时,白书正在把等人高的画卷展开。看着画卷上的风华美人,白文瀚挑眉讶然道:“此人是谁?”他看的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看过。
白书回头看向他,脸上和语气里都带了一丝苦恼:“这是韩司恩,我画的是不是不太像。”
白文瀚听了这话,想到韩司恩的容颜,顿时沉默了下,一时间他惊讶的连问白书什么时候又和韩司恩联系上的心都没了。
许久后,在对上白书干净纯粹的眼神后,白文瀚哑着嗓子道:“的确不像。”这画上的韩司恩明显的是换了一张脸,两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能相像?
白书有些丧气:“是啊,比不上真人的,可是我怎么画都画不出更好的了。”
白文瀚:“”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白文瀚都在觉得这人是在故意和自己开玩笑。画上的人比现实中的韩司恩好了千万倍,却被白书嫌弃成这样,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白文瀚了解自己的弟弟,知道他这说的是真心话。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白书,白文瀚张了张嘴,也没想出什么安慰的词语。
他又看了一眼那画卷,而后心中一愣,随后他狠狠的皱眉道:“这画以后不要随意拿到人前,让人他人看到。”
正在有些心烦的白书听了白文瀚这话,忙抬头,眼睛微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白文瀚的心跳的有些急促,刚才他就觉得自己看这画有些眼熟,这并不是说他觉得这画里的人是韩司恩。
在白书说到是韩司恩,他一时还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在看这画,想到韩司恩的身份,他猛然想起来了,自己年少时还真看过一副同样的画。
只不过那画是他父亲奉命画的,画中之人则是当年的皇贵妃。
他年龄比白书大上几岁,他的父亲也曾经对他也是极看重,对他竭尽全力培养,也曾对他极好,在花灯时节,让自己骑到他脖子上看花灯。
记忆中,他父亲在儿时只对他发过一次火,就是因为自己差点把一幅画给烧了。
那副画,是他父亲在皇贵妃生辰之际奉命画的,是皇帝为皇贵妃准备的生辰礼物。但一直到后来,那画都没有被他父亲献上去,一直放在他家的书房内,直到有天被他父亲匆匆给烧毁了。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问父亲为什么要把画好的东西烧了。
他父亲含含糊糊的说,没用了,就烧了。
说来,他父亲在朝为官,政绩不显,但却修的一副好丹青。年轻时,也是靠着这门手艺,曾为出入宫中,为宫中贵人画过几次画像,也因此入了皇帝的眼,官途还算顺畅。
而白书笔下的韩司恩,面相像极了当年风光至极的皇贵妃。只是皇贵妃身为双儿,容貌虽然冷傲,但因眉间有红痣,综合了他的冷凝,让他看起来偏向清隽超然,不比韩司恩的这般淡漠无情,双眸沧桑。
第71章()
,为您提供精彩阅读皇帝说这句话的语气是相当温和的;但任谁这个时候都不敢回答说是这个字的;韩司恩表面上也不例外。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只见他神色略带几分着急的替自己辩解道:“皇上恕罪;微臣嘴笨;绝非这个意思。微臣这些日子颇受朝中大臣敬重,也十分得父亲看重,这些都是皇上信任之下才有的。微臣感激皇上还来不及,怎么会有责怪皇上的心呢?”
皇帝听了韩司恩自说自己颇受人敬重时,心底最后那点不悦也散了,而且难得耳朵起热;有那么点面红耳赤。
他默默的注视着韩司恩,心想他还真敢说这话;据他所知;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没几个敬重他的。就连清流派别的大臣;虽然知道他种种做法有利于朝廷;但对他那种先斩后奏不讲规矩的做法也十分看不上眼的,更不用提其他相对比较保守的大臣了。
这朝堂上,恨韩司恩的人倒是不少。如果不是他刻意压着;为韩司恩网罗罪名的折子,能把他的御案摆满。
想到韩司恩现在的处境都是自己有意之下才有的;皇帝心情有点复杂。
韩司恩却是一副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的表情;他一脸忧心忡忡为其他人着想的模样;道:“微臣只是觉得;因为微臣受到了皇上的器重;才惹出的这事,而且娴妃娘娘开始看重的是二叔父家的长女,并非是明珠,这是整个国公府都知道的事。再者皇上已经答应过明珠婚事不允许他人干涉,府上的人如果真的生出这般心思,怕是是有些不把皇上看在眼里,惹得皇上生气,当然这些都是微臣的猜测,不过微臣还是自作主张做下了此事,实在不是有意冒犯五皇子的。”
元宝在一旁对韩司恩这样直白的告黑状已经淡定了,韩司恩没有这样说出自己的忧虑,皇上对韩国公府也许还不想那么多。现在被韩司恩这么一提起,元宝明显的看到皇上的脸色随着韩司恩的话越来越黑了,韩司恩成功的挑起了皇帝心里的怒火。
皇帝对于韩司恩能把韩国公府后宅隐私说的这么坦然,心里还是十分受用的,这表示韩司恩在他面前是毫无保留的。对比之下,对于韩国公府没把他放在眼里的事,他心里着实不痛快。
于是皇帝在韩司恩说完这话后,尽量维持着自己是一个明君的姿态,态度还算和善道:“你说的这些朕会派人核实的,你先回去吧。”
在韩司恩耳中,皇帝这话的意思就是,你回去等朕的好消息吧。他领命离开,没有和皇帝讨价还价。
韩司恩离开后,皇帝看着元宝,目光阴阴的道:“你说韩司恩是故意这么说,想让朕给韩国公府找点事,还是心里真是那么想的。”
元宝神色不变,他接过话头道:“老奴也不知。不过老奴想,韩世子和国公府上的关系不好,万岁爷你早就知道,韩世子在您面前也从来没有隐瞒过。这韩世子大概是觉得真受了委屈,见到万岁爷您后,就像往常一样,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元宝说这话是面不改色,十分诚恳。皇帝笑了,道:“你这不就是在说,韩司恩在向朕告状吗?”元宝抿嘴笑了下,不在接话。
皇帝也没指望他继续开口,他幽幽的说道:“不过他这状告的还算让朕满意,朕这就给韩卓送份大礼,满足他们家和老五的愿望。”
元宝听着皇帝的喃喃自语,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帮皇帝研磨。
皇帝在明黄色的卷纸上,写下了赐婚的诏书,让内务府的人立刻前去韩国公府颁旨。
被皇帝惦记着的姬怀,此刻正在他母妃的宫殿中。他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向韩芸坦露出自己向皇帝求旨的事。
姬怀之所以自己前去求旨,是因为他在回宫后,告知韩芸自己在国公府中失礼的事后,提出自己想先和韩青雪定下亲事的事情,结果被韩芸想都没想一口给否决了。
姬怀很惊讶,问韩芸为什么。他不明白,这些年韩芸一直很满意韩青雪,以前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跟前提起韩青雪,现在怎么就不愿意了。
但他母妃看起来非常的烦躁,只说他被韩青雪骗了,又冷冷的说,即便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她也不会让韩青雪入宫。又喃喃的说什么使出这样的手段不乐意,她还就不信了等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而后不等他多问,韩芸就打发他回去休息,还说让他赶快把这件事忘掉,他舅舅家里的人会处理好这一切的,绝对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的。
姬怀被他母妃这一转变弄得摸不着头脑,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真顺从母妃的意思,那就是把韩青雪一辈子给毁了。
于是他脑子一抽,便找到了他父皇,禀明了这件事。
姬怀其实是有点害怕他父皇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独找皇帝要求做一件事。
他总觉得父皇看他的眼神,不是很喜欢,里面是冷冰冰的。可是别人都说,三哥姬洛才是父皇最不喜欢的人,比起三哥,他是非常受宠的。
韩芸本来正在看自己刚染的指甲,突然听到了姬怀的话,她惊得猛然站起了身,她怒视着姬怀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告诉皇上,为什么不提前和本宫商量一下?”
姬怀第一次受韩芸的责备,心里很沉闷,他看着往日一向疼爱自己的母妃,闷声道:“可是母妃根本没告诉儿臣原因。”
韩芸气的脑子都成浆糊了,她听了姬怀这话,心烦意乱下沉声道:“本宫告诉你,韩青雪身份太低,不适合做你的妃子。本宫已经和你舅舅商量好了,过些日子便求皇上把韩明珠赐给你为妃,你现在把一切都毁了不说,还会惹到你父皇。不行,本宫现在要立刻见皇上,要不然一切都晚了。”
韩芸的心有些慌,皇上要是知道她的打算,那可就坏了。
姬怀则在韩芸说第一句话时,整个人就惊呆了,他呆呆的望着韩芸,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韩青雪会说是韩明珠把她推到湖里了。
韩明珠大概是知道了韩家的打算,所以故意这么做的。这也说明了,韩明珠根本没看上他。
韩明珠长得明艳动人,世间难寻,但姬怀并没有看在眼里,在他心里,韩明珠不过是一个陌生的表妹,自然不如常年相见的韩青雪重要。此时想到韩明珠没看上他,他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反而是看着这样的韩芸,他心里十分茫然。
他看着韩芸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母妃,难道就因为这样,你就打算把青雪表姐给毁了?”
韩芸看着姬怀,第一次觉得自己把他养的太不食人间烟火了,她揉了揉发疼的脑仁,道:“这件事母妃以后在为你解释,现在你和我立刻去见你父皇。你是皇子,婚事哪有自行做主的。”
姬怀则第一次有了反抗韩芸的心思,他沉着脸说:“孩儿刚刚从父皇那里回来,现在是不敢在去反悔的。”
韩芸也没空和他讲道理,说了句:“我先去见皇上,什么事等本宫回来再说。”便匆匆离去了。
姬怀没有吭声。
韩芸求见皇上的事,被元宝给挡了。元宝看着她笑眯眯的说:“娴妃娘娘来的不巧皇上刚刚睡着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不过老奴可要提前恭喜娴妃娘娘了,皇上刚才已经下旨,赐国公府嫡长女于五皇子为妃。皇上说,五皇子正值年少思慕的时候,虽然自行请婚,有些唐突,不符合宫中规矩,但娴妃娘娘也曾提起过此女,说是端庄秀慧,极为难得。又和五皇子青梅竹马,也是良缘一对,皇上便赐下了婚事,老奴在这里要恭喜娘娘心想事成。”
韩芸听了元宝这话,脸上的笑都僵了下来,不过他只得接受了元宝的恭喜,道:“元公公客气,不知皇上赐婚的圣旨可曾出了宫门?”
元宝继续笑,“已经出了宫门,怕是要比韩世子还要先到国公府上呢。”
“韩世子?”韩芸愣了下,扬起弯弯的柳叶眉,神色略带几分慌张道:“元公公,可是国公府世子刚刚入宫了?”
元宝点了点头,道:“正是,世子对皇上赐婚,是第一个知道的呢。”
韩芸心里是既惊又怒,韩司恩是个敢在皇帝面前胡说八道的,不知道赐婚的事和他有几分关系。
不过韩芸到底不敢在元宝面前多打听什么,在说了几句寒暄的话,确定皇帝不会见她之后,就回宫去了。
今天的事发生的太多,她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
韩芸在离开后,元宝弹了弹指尖,转身进了御书房。
皇帝端坐在御案前看折子,听到声音,头也不抬的问了句:“打发走了?”
元宝道:“皇上赐婚于五皇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娴妃娘娘是高兴的。”
皇上哼唧了声,道:“就你这张嘴甜,怪不得整个后宫的人都喜欢听你说话。”
元宝忙道:“老奴不敢,老奴知道这后宫的主子,都是看在皇上的面子才和老奴多几句嘴的。”
皇上低着头嗯了声道:“韩国公府今天可是有天大的喜事,元宝你说,他们是否喜欢朕赐婚的那道旨意?那道旨意上的言辞,是不是过于激烈了些?”
元宝道:“雷霆雨露皆是皇恩,他们自然是喜欢的。”
皇帝觉得这话极为顺耳,他感叹道:“说到底要怪就怪韩司恩,朕都是因为他的言辞失了分寸。”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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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洛身后没有了皇贵妃;势力单薄。靖国侯府是他外家,这些年靖国侯府虽然远在边关,但对这个王瑛遗留下来的骨肉还是相当关心的。也通过京中的人了解不少姬洛的情况,只是碍于皇帝的面子不变加深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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