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禅-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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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特殊的东西镇住了生机。”
舒宁既然邀请他来,早有准备,挥手招来预约的工程队,搬来工具,发动电钻开始掘破地面,又找出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拿着铁铲工具拼命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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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千年石柱,象形文字()
这一挖,就足足挖了大半个小时,站在洞里的保安已经只有脑袋露出地面,抛出来的沙土也高高堆积起来,。
陈冬等人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围在旁边观望,时间久了就慢慢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了,这酒窖深处地下,比外面温度要低了许多,本来就呆着不太舒服,现在光看见下挖不见动静,实在有些无趣。
不会是搞错了吧?
已经有人在心里暗自嘀咕,顾明达更是焦躁不安,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反而风水大师贺仪奇自己却神情自若,与舒宁、苏子语站在一块攀谈,显然对自己的判断很有自信。
大胖子行政主管邓世忠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大拍马屁,又是安排人给两位老总送水送椅子,又站在一旁赔笑,还要到前面督促做事,忙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保安满头大汗挥舞铁铲往下一插,也不知道挖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当啷”一声脆响,声音在酒窖里回荡,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东西了!”那保安铁铲撞到的东西坚固无比,又没有防备,大力挥舞之下震得手掌生疼,却顾不得缩手,呲着牙喊了一嗓子。
在场众人精神不由为之一震,全都惊奇为围了上来,这地底下挖得那么深,本该都是泥土,现在铁铲发出这样响亮清脆的声音,显然是出现了不一般的东西。
有了目标,做事的人越发卖力,三下五除二已经再次下挖不少,把那东西周围的泥土全都挖空,不一会就大半截暴露在众人面前,看清了大概。
看那样子,居然是一根巨大的青黑色石柱,足有一人环抱粗细,光是露出在外面的部分就一米多长,下半部依旧深埋在土里。
这石柱明明非金非铁,却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哪怕保安用力挥动铁铲砸在上面,也破坏不了半分,反倒震得虎口生疼,铁铲都卷曲起来。
邓主管反应极快,又找人打来一盆热水,递给下面的人,让他们拿着抹布清理石柱表面的沙土。只是也不知道石柱在地底埋了多少年,那些历经沧桑的泥土就像已经和石柱长在一块,擦起来费力无比,半天都弄不干净。
“快看,上面好像画了什么东西!”
陈冬眼尖,望着已经被擦掉一些的部分,第一时间大喊起来。
其他人也蹲下来细细观察,只见那些泥土被擦掉部分的位置,依稀已经可以看出道道凹痕,似乎铭刻了许多扭曲的线条。
“不是画,好像是某种文字。”
苏子语其实早就发现了,只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再度出现,却模糊无比,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文字。
随着被擦掉的部分越来越多,贺仪奇也捻着胡须蹲了下来,眯眼打量半天,然后慢吞吞说道:“苏先生说的没错,这不是画,应该是骨刻文,”
“骨刻文是什么文字?我只听说过甲骨文。”陈冬脸皮厚的很,根本没有半点被纠正的觉悟,反倒很好奇地问了一句。
“所谓骨刻文就是指在兽骨上刻画的符号,可以说算是甲骨文的传承源头,也就是一般人所说的象形文字,是我们国内最早以记事为主的可识别文字。我有位老友对于这方面研究比较深,所以平时多少也接触过一些。”
贺仪奇目不转睛盯着坑洞里的石柱,缓缓为他们解释起来。
他这么一说,苏子语顿时也反应过来,果然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自古以来,就有“书画同源”一说。这是因为人类最早的文字来源就是图画,原始人在生活中用图画来进行简单的记事,所以书与画就像一双孪生兄弟,同根所生,有很多内在联系。汉字的起源同样也是原始图画,只不过随着年代的推移,才慢慢从原始图画变成各种“表意符号”,一直发展成为如今的现代文字。
“贺翁,那能否为我们解读一下这石柱上面写的是什么?”
顾明达现在对这位风水大师是十分的信服,客客气气在旁边问道。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目光都转了过来,不过贺仪奇却摇了摇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上面刻的象形文字至少有数千年的历史了,我水平有限,也辨认不出。”
就在众人有些失望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那位好友是专门研究古文字的权威,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送到他那里去鉴定一下。”
“这石柱就是破坏我们风水的罪魁祸首?”石柱的出现实在出乎意料,也勾起了所有人兴趣,但顾明达听完这句话才反应过来,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一切诡异事件的源头,鉴定什么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八九不离十。不过从这根石柱的样貌来看,应该是早就埋在这里的,可能你们只是误打误撞而已。”贺仪奇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那就太好了!还等什么,把这东西挖走!”顾明达大喜一拍掌,说完又向舒宁投来询问目光。“舒总你看?”
其实对于贺仪奇的判断,舒宁也并没有全信,不过现在石柱的出现无疑是支持他的最有利证据,当下也觉得松了一口气,点头赞成。
又是一番折腾,总算把整根石柱挖了出来,又足足用了十几个大汉,以铁索固定,才把这根长度超过三米的巨石硬生生从地底拔起。
石柱刚刚离开地面,在场所有人立即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气流从坑洞中升腾而起,呼啸而出,甚至因为流动得太剧烈,发出尖锐啸声。
眨眼狂风大作!
离得最近的几个高大保安甚至被吹得站立不稳,可见这股诡异劲风的剧烈程度,稍远一些的陈冬他们也是被吹得衣袂翻飞、睁不开眼,连连惊呼。
“不用紧张!这是正常现象!”贺仪奇大声道。
“嘭”!
摇晃拔起的石柱在铁索牵引下缓缓落在地上,酒窖里的气流也逐渐平缓下来,众人这才安下心来,又惊讶发现身处的环境似乎比之前温暖了不少,再也不像刚进来的时候那样阴冷。
如此神奇的变化,顿时让他们对于贺仪奇再无半点怀疑,纷纷投来敬佩目光。
“风水局破,镇压的地气得到释放,有些异象是很正常的。只不过这根石柱不知道在这里锁了几千年,积蓄的地气太过浓厚,才会动静大了一些,现在慢慢会和周围环境交融到一起,达成平衡,让人感觉也舒服多了。”
“所谓地气,就是一地土石山川蕴含的灵气。《礼记·月令》有记载,孟春之月,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和同,草木萌动。春代表生机,所以石柱移除,地气上腾交融,是重新焕发生机的征兆,是大好事。”
贺仪奇笑着抚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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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敬神如神在”这位朋友的id很有意思,应该是出自论语的祭神如神在吧?巧了,后面有一段剧情也会出现类似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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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都岷山麓沧浪庄,夺魁大战!()
酒窖是全封闭的地下密室,就算是有风,也应该从门外向内吹,绝不可能从里面朝外鼓荡劲风,更别提刚才磅礴气流是从刚刚挖开的地下升腾而起了。
刚才石柱拔起瞬间的动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神奇无比。
按照常理,对于不能理解的事情,正常人都会半信半疑,就好像顾明达他们对待贺仪奇的风水堪舆奇术,然而有了亲身经历的一幕,这点疑虑立即全部打消。
“贺翁学究天人,简直是神仙一样的手段,能够亲眼见到,荣幸之至。”顾明达心悦诚服恭维,其他人也跟着纷纷交口称赞。
只有苏子语站在原地不动,若有所思。
进入欲界定之后,各种景象杂念纷至沓来,心眼也越发敏感。就在刚才气流升腾的刹那,他忽然产生一种若有若无的紧张感,难以言喻的不自在,就好像脚下整片大地陡然活过来、有了生命,盯着地上的人们看了一眼。
不过这种微妙感觉出现的时间太短,转瞬即逝,再加上贺仪奇说过地气升腾会有异象,所以哪怕他知道自己心眼感应灵觉,也不敢确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舒宁含笑同贺仪奇说了几句,瞥见苏子语在旁边神色有些奇怪,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敏感了。”苏子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根石柱?”
他刚才心眼开启,感应了许久,却再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只能放弃。没影的事情,说出来也徒乱人心,不如不说。
“贺翁刚才说他的好友是这方面的专家,准备运过去请他鉴定一下上面的象形文字。”舒宁答道,两人一同扭头看看正在指挥搬运石柱的邓世忠等人。
“田远桥背后的远大公司也有酒吧业务?”苏子语突然发问。
“他们是国内最大的娱乐集团之一。”舒宁缓缓答道。
“从这根石柱的样子来看,确实已经埋在地下很多年了,不可能是田远桥针对你们动的手脚。也就是说——”苏子语特意加重语气,示意她要引起重视。“也就是说,他或许还没有着手对付你们。还有一种可能,他已经做了手脚,只是你们没有发现。”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盯紧远大那方面,我明白的。”舒宁旋即会意,生意场如战场,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拼杀,更何况田远桥绝对不是一个愿意闷声吃亏的人。
boom是国外进驻的品牌,旧体育场这一家店就像是一粒埋下的种子,做得好的话,很快就要生根发芽,向国内全面铺开,从原本属于远大这些老牌集团的那块蛋糕狠狠割下一块,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田远桥所不能接受的。
“你知道小心就好。”
苏子语点点头,既然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也没有兴趣再留下,只是告诉舒宁如果关于柱子上的文字研究出结果,知会自己一声。
不得不说顾明达是个做事大气的人,苏子语并没有做什么,他也主动提出要履行约定支付报酬。
苏子语当然不会收,直接以舒宁为借口推脱了。
离开酒吧之后,苏子语没和陈冬同行,而是直奔洪氏武馆而去。最近除了禅定炼心,引动地水火风炼化真罡,没事的时候他都会去看望洪通,同时也交流探讨拳法兵器,了解一些武术界的内情。
一进武馆,就远远看见洪通背负双手站在大厅之中,聚精会神观看学员们练拳。
“洪师傅?”
笔直走过去的苏子语有些意外,这些馆里的学员水平高的并不多,平时只需要几个武师带着练拳就可以,很少看见洪通亲自出现。
“今天有时间,就看看大家练拳。”洪通看见他出现,眼睛微微一亮,不过很快又收敛过去,面上带着笑意若无其事招了招手,当先往内堂走,边走边说话。“本来想明天过去找你,既然你先来了,那再好不过了。”
“找我有事?”
苏子语眼力何等厉害,洪通表情变化虽然快,但他却准确捕捉到,察觉对方今天情绪似乎不太对。
“你是我见过悟性最高的年轻人,心性也远胜我当年。后天我要去一趟南方,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如果回不来的话,希望今后你能多关照武馆里的人。那本《拳势论》……找个好苗子传下去吧,不要断了这一脉的传承。”洪通似乎有些感慨,盯着他看了又看。
“等一下!”
苏子语听完立即出声摆手,细细打量洪通,只见他眉目高耸,气势比起往日要凌厉了许多,不复平和老农的感觉,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透着股决绝意味。
他终于明白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劲了,一进来就看见洪通反常地看学员练拳,又是含糊其辞拜托自己,分明就是临终托孤的意思!
“洪师傅,你这一趟去南方,有凶险?”苏子语眯了眯眼睛,如果不是有可能回不到,怎么会有这种交待后事的语气。
听到这句话,洪通似乎被勾起了回忆,有些神情恍惚的样子,久久不语。
过了一会,他才悠悠道:“我自幼在南方长大,家中世传洪拳,人人尚武,从小就耳濡目染,觉得拳法就是天下最重要的事情,所以立志要做家乡的第一高手。那个时候太年轻,性子火爆、好勇斗狠,又不懂得收敛锋芒,四处找人切磋、磨练拳法,出手太过刚猛,伤残甚至被打死的都有不少……”
这还是苏子语第一次听洪通提起自己的身世,实在没想到看起来温和谦恭的他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在一旁听着。
“老话说过刚易折,真是至理名言。只可惜当年的我不懂得这个道理,时间久了,得罪的人就越来越多。有一次被人带了帮手找机会堵住,个个手持兵器,一看就是恨得极了,准备往死里下手、生死不论。当时和我在一起的还有大哥,长兄如父,他拼命护着我冲出了围攻,我是活了下来,结果大哥却没撑过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洪通停顿了一下,显然哪怕时隔多年依旧感伤无比。
“那件事过后,我没办法过自己心里这一关,看到家人就会想起大哥,也不想因为自己再起纷争,所以就离开了家乡,这些年性子慢慢也收敛了下来。”
他说的时候语气还算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