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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若爱只是隔岸观火-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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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你回去。”楚寒起身弯腰去抱她,温之锦一把抓住椅子不动。

    “回那个家。”

    楚寒的脸黑了黑:“温家,你妹妹听说最近不太好,我不送你回去,你会拆了我家的。”

    “奥。”温之锦松手任由被他抱在怀里。

    “订婚宴的话……”

    “等之榆好了我们再说。”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楚寒抱着她的手一紧,极度不悦。

    温之锦回敬似的狠狠地揪着他的衬衣:“我就她一个亲人,没有人祝福的婚姻,不如不要。”

    “许楠难道不是?”楚寒说完就后悔了。

    温之锦靠在他胸前听着他说这话,心里难受。

    “他不是我亲人,许家所有的人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有一个妹妹,她是温之榆。”不是她固执,那些令她想起来都觉得疼痛不已的过去,她已经不想去想了。

    “不是就不是,以后婚礼的时候我不会邀请许家的人,只邀请温家的人。”楚寒一张脸始终绷着,不过说的话却是满含热度。

    温之锦抱着他的脖子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缓缓的升起一股暖意。

    她曾将这场婚姻视为交易,也视为儿戏,更有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但是如今她却不那么想的,人这医生会对很多赌局,但如果每一次都不愿意舍弃自我的去赌博。

    那么短暂的一生走完之后就会发现,人世的这一遭白来了。

    “我劝你还是送她去医院,不然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送她到门口的时候楚寒停了下来,她叫上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拖鞋,所以脚不是那么疼,他也不需要再进去。

    “她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我只是给你建议,至于怎么做取决于你自己,晚安,我的未婚妻。”他勾住她的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带着浓浓的情意。

    温之锦目送着他的车子从自己的视线里走远,许久之后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楚寒真厉害,能在三天之内搞定温家所有的族人,本来持反对意见的也纷纷倒戈。

    看来自己命中注定会是他的妻。

    他是算了天命,还是她被天命算了?

    “大小姐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张果走到门口将思绪游离的温之锦给叫醒了。

    温之锦回过神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光扫向园子里的房屋。

    “她今天怎么样了?”温之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某些时候她晚上回来都有些不敢进去。

    温之榆的情况其实一天比一天不好,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即便是用上最好的精神药物。

    但是她的状态依然不容乐观,黎锦安莫名其妙的去了美国之后就了无音信,温之榆又怎么能乐观的了。

    “还是不是很乐观,二小姐今天的精神状态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那是她在生病这段时间从未有过的状态,我们是不是应该送她去医院?”

    张果不得不这样建议,温之榆已经出现了神志不清的情况,偶尔机会有些幻象。

    她会忽然之间的看到黎锦安,可是这个时候黎锦安根本不在k城,她看到的不是幻境是什么。

    温之锦微微蹙眉:“她应该是不想去的,你还是让医生们过来一趟。”

    “今天已经来过了,并没有什么结论,都说是二小姐精神衰弱,身体其他都没什么病症。”张果感觉到事态有些严重了。

    如果再不进行精细的检查,那么温之榆不知道以这个状态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温之锦偏偏就要顺着温之榆。

    “可是能怎么办?张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呢?”温之锦目光平视前方,视线逐渐模糊。

    她头一次感到无助,不着如何能够让温之榆脱离这样的苦海。

    连黎锦安都做不了的事情,她又如何能做得到?

    张果心头微微一怔,她竟然说不知道该怎么办吗?

    这么久以来她心里的压力很大,跟楚寒下不要结婚的消息想必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突然说要结婚,谁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幕,是温之锦的原因,还是那个楚寒的原因。

    “还是送医院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果还是坚定的认为温之榆应该送去医院,那里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给。

    “嗯,我会试着跟她沟通,可能是因为毁容的原因。”毕竟她以前都么有过这样的情绪。

    她去医院的次数并不少,唯独这一次,她似乎是想把自己往死里逼。

    “你不用跟着我,我单独去看看她。”温之锦加快了脚步,张果走着走着也就停了下来。

    温之榆的房间昼夜灯火通明,所以温之锦一出现的时候,她就会敏感的发现。

    “锦安?”她轻声的唤着。

    温之锦身子一僵,看来张果说的是真的,她果然是出现幻境了。

    她近来越发的瘦了,看上去有些骨瘦如柴,穿着衣服都觉得轻飘飘的,她吃那个沙发站起来朝她跑过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

    眼神看起来激动又有些紧张。

    温之锦抬手抚上她有些凌乱的长发淡淡的笑了:“之榆你看清楚,是我,不是黎锦安啊。”

    她温软的一句话犹如狠狠地泼了一盆凉水,惊得温之榆退了好几步,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傻傻的盯着她。

    “姐姐啊。”

    见不得她失落,她只好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住她的肩拍着她的后背。

    “他会回来的,因为有些事他需要亲自去处理,才会没有来看你,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捧着她的脸,企图让她清新一些。

    温之榆清瘦的面孔毫无光芒,猛的甩开她的手,忽然紧张的捂住自己受伤的半边脸。

    “是我的脸不好看了,他才不来的,是我的脸不好看了,姐姐,我的脸不好看了。”她惶恐的一遍遍的重复她说过的话。

    眼泪顺着脸颊簌簌的流下来,温之锦闭了闭眼,目光温和的落在她脸上。

    “之榆,不是这样的,相信姐姐,不是这样的,你看他那时候都来看你了不是?”她试图靠近。

    可是温之榆的情绪此时有些激动,拼命的躲,好像她躲凶神恶煞似的。

    一直多到沙发的死角里,她蹲着,长发遮住了她狰狞的脸,一声声抽泣的难过。

    “他只是可怜我,我的脸都毁了,他还爱我什么?”

    “之榆,不是那样的,我求求你,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温之锦微微弯着腰又不敢轻易的去靠近,生怕会惊到她酿出什么祸端来。

    “不要看我的脸,不要看我的脸……”她不住的往角落里瑟缩着。

    温之锦想说的去医院,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明知道她的精神已经不正常,可还是不能让她正确就医。

    “好,我不看你的脸,你起来,我们去洗漱。”温之锦最终还是服软的蹲下来,对她笑了笑。

    温之榆隐藏在长发里的眼睛黑的善良,看着温之锦温和友善的笑,渐渐的散去了一些惊慌。

    “这里没有别人,不会有人看到的,来。”她朝她伸手,仍然温柔。

    温之榆盯着她的手,却久久的没有伸出手。

    “如果你听话,我们就不去医院,也减少对你的用药,你觉得这哦条件怎么样?”温之锦提出这么一个条件。

    温之榆的眼眸顿时一亮,这样的条件如何能不叫她心痛。

    “相反的,如果你不听话,明天我们就去医院,让你一直睡在病床上,整天和点滴作伴,之榆,你这么聪明,该怎么选呢?”她不疾不徐的说着,明净的脸上一直是最明媚的笑。

    这样具有威胁性的话,也只有她能在这种情况以这样平静的口吻说出来。

    就像预料之中的一样,一直胆怯的温之榆还是把手伸过来,温之锦揉揉她头顶的头发。

    轻柔的笑了笑:“真乖。”

    帮她洗澡之后,点了助眠的安神香,凝视了她渐渐安稳的睡颜许久才关了房间的灯,从房间里出去轻轻的关上房门,一步步的离开属于温之榆的院子。

    带着那颗自己酸疼的心。

177。177就让我这么绝望的活着吧() 
尼松很突然的就接到温之锦的电话,只是电话那头的温之锦脾气很暴躁,从头到尾他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是专程打来骂黎锦安的,只是这个时候他也联系不上在美国的黎锦安啊。

    他走的时候没留下只字片语说要去美国做什么。

    他也只是从他的表情上判断事态的严重性,他何尝不会知道温之榆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偏偏这个时候黎锦安在美国杳无音讯,他也是爱莫能助蠹。

    温家

    温之榆像疯了一样的在房间里横冲直撞,许多的佣人都拿她没有办法髹。

    张果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早就看出来温之榆的情况不对,但是这么突然的情况,她竟然有些束手无策。

    “二小姐,你冷静一点!”张果按住她抓狂颤抖的手,想要阻止她摔打东西和伤害自己。

    温之榆披头散发的猛的盯住她,清瘦的脸露着她狰狞的半张脸,因为太瘦,所以一双眼睛变得格外的大。

    双目赤红,瞳孔涣散无神,但是张果感到可怕,她甩开她的手,伸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眼里的锋芒毕露,张果呼吸被阻,睁大了眼睛挣扎。

    一旁的佣人见状,纷纷上前想要拉开她,可这个时候的温之榆像是被魔鬼附了体,力大无穷。

    这些人最终是被她甩开。

    郁子倾在楼下的时候就听楼上的动静,疾步的跑上楼来,结果就看到温之榆发疯的样子。

    把她的手硬生生的从张果的脖子上拿下来,抬手想打她,而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完全是一个精神病人,所以他最终按住她的肩。

    “拿绳子来。”他说了一句,张果愣住了,要绑住她吗?

    “啊!”温之榆听到郁子倾的话,用力的推开她,自己退了几步,踉跄几步跌坐地地上。

    她尖声的叫了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头,撕扯着自己的头。

    那么狠的力道,似乎恨不得将头发全都扯掉。

    “还愣着干什么!拿绳子去,叫医生过来!”郁子倾看着温之榆自我折磨,心里像是被刀子生生的捅了一刀。

    疼的他有些控制不住。

    “不要扯了,会疼。”郁子倾强行的捏住她的手,眼中的薄凉逐渐的变得柔软心疼。

    “有虫子,有虫子在咬我的骨头,它们在咬我的骨头。”温之榆并没有听他的话冷静,而是发疯的挠挠自己。

    郁子倾看到她这个反应,有种冰凉从头到脚将他淋透。

    趁着他发呆的空隙,温之榆抓住地上的玻璃碎片狠扎自己的掌心。

    “扎死它,扎死它……”魔怔般的自言自语,将自己的掌心扎的血淋淋的,皮开肉绽的疼痛她似乎都感觉不到。

    郁子倾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把自己手扎烂了,大力的按住她的手,夺过她手中的玻璃碎片将她紧紧的按在怀中。

    不再给她任何的反抗机会,而温之榆忍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一声声的吼出了声。

    温之锦接到电话,赶了回去。

    回到家就看到温之榆被绑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时不时地颤抖着。

    “郁子倾,你干什么?为什么把她绑起来?”

    她第一次对郁子倾连名带姓的叫,在温之榆的情况一天天恶化,她对他就越是不礼貌。

    他不是自负神医吗?怎么连自己的徒弟都救不了,不是爱她吗?怎么救不了她。

    “二小姐她染上毒、瘾了。”身后的医生说了一句。

    温之锦觉得是自己听错了,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医生。

    “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是毒、瘾。”郁子倾开腔了,温之锦听到这么确定的消息,差点腿一软跌在地上,所幸张果在一旁扶着。

    “怎么会?”她难以置信,为什么温之榆每天都在家里会沾染上毒、瘾,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怎么会染上毒、瘾。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是每天都在检查身体吗?毒、瘾犯了才发现染上毒、瘾!”温之锦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对着医生就是一顿怒吼。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中,温之锦极少这样发脾气,但是在温之榆生病之后,她发脾气的次数越来越多,还一次比一次厉害。

    常常气氛压抑的都叫人喘不过来气了。

    “沈小姐的安神香有很大的问题,那其中的罂粟花不多,可是时间一长就会有依赖性,如果适当的加量,就会悄无声息的染上毒瘾,这个是我们谁都料想不到的。”郁子倾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一下。

    他还是精通古今中医的人,却没有发现这香有问题。

    “沈蔷薇?”温之锦自然是不相信沈蔷薇会去伤害温之榆。

    可是那个陆世宁就不一定了,他是陆世妍的哥哥,难免会为了自己的妹妹做些事情。

    “张小姐去通知沈家让沈蔷薇立马来温家一趟,不得耽搁。”

    张果应下之后就出去了,温之锦缓缓的靠近大床,坐在床沿看着她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谁这么狠,用这种方式置她于死地,这种痛苦应该比任何一种病痛要来的要折磨人的多吧。

    “你们出去。”

    “现在还是不要……”

    “我让你们出去!”郁子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之锦冷冷的打断。

    不是没看到温之锦现在的心情不好,谁也不想选在这个时候撞在枪口上,都纷纷转身出去了。

    郁子倾有些犹豫,可是也不得不离开,这个家里她毕竟是主人。

    而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客,只是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温之榆也算作了这个家的一份子。

    许久的沉默之后,她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怎么会不难过。

    轻轻的抚过她的头发,无奈的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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