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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奇异手札-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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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绕远了,话说回来,大家一定疑惑,为什么那么聪明的大脑穿越后却不管用了,为什么会被辱骂愚笨,很多的为什么,这样说吧,打个比方,如果有天你回到了读书的时光中,也许是高三的时候,正巧是要考大学除了补课还是补课的生活里,有人指派给你的老师,第一堂课就要你站在十七楼顶凝神跃下,再跃下的瞬间从脊背上蹦出两翅膀从而不会遭遇坠楼死亡或者致残的痛苦,试问,你是不是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这老师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溜达出来的?问题是,这样的恶补中仿佛全世界的老师都疯了,最后你可能会怀疑是不是真相其是自己疯了。为什么学不通魔法,吟唱的咒语,别说语言发音深涩,就连基本的感应魔法元素我都做不到,吟唱的咒语即使毫无差错能看到的结果充其量就是漫长的等待,然后失望,最后习惯绝望。因为在血红联盟里,知晓光明魔法的人非常至少,就犹如凤毛麟角(光明联盟这个种族不喜好与外结交,较封闭,当然他们的骄傲来源于他们确实拥有强大的实力)所以教导我的全是别系的魔法师,他们按照传说中的教科书有模有样的教导起来,当然,最后,不出十天全被气跑了。

    团长冰寒的脸更‘冻人’了,领着我向着他弟弟住的方向走,左右拐弯几道,有些偏远,当然,如果不是觉得有些愧疚,我想我会好受很多,至少不会觉得一路上走起来很尴尬,很漫长了。

    我思绪有些杂乱,想的东西多了,譬如如何弄到钱还给老鬼,譬如,以我目前的状况,救治他弟弟是不可能了,他给子夜吃下的魔晶不能白拿,到时不也是钱?或多或少,越前行倒也越艰难了。

    正想的出神,团长风压低的声音响起,因为很近,唤醒一个沉思的人效果比较好“你,真的要我去尝试吗?”抱紧了子夜,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也看到了,我压根没什么魔法天分,就连这段时间以来的魔法咒文恶补都毫无进展,让我进去试有什么用?难道魔法还是买彩票不成?(注:买彩票=赌)”

    他眉头一紧,目光有些飘,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者说他什么都没有在看“你答应过会去尝试的,走吧。”

    固执的人,不是我不尝试,而是,我就像是一个哑巴,而某个人正试图要我开嗓歌唱一般,最终还是扭捏的跟了进去,要知道,我其实是怕,如果尝试还是一样毫无进展,他会不会一个闪电般的魔法就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眼不见为净?

    两扇大铁门夹杂着红锈,斑驳的点点好像是在诉说着近来这些年,这里人迹罕至,地上的杂草总是郁郁葱葱,甚至有些偏僻的角落杂草健壮的可怕,说明这里虽然有人打理,但还是很久才回来打理一次了,想到这里我有点后怕,风团长说自己弟弟昏迷不醒,那么没人人搭理的地方,试问那个昏迷不醒无法照顾自己的病人怎么生存?这不是开玩笑,主要是一进门的景象震撼了脑袋,心咯噔一下凉了,整块地面的杂草高矮胖瘦看得出至少一个月没人从这里走动过,那么风团长说自己的弟弟还活着会是真实的吗?

    大家都知道,我因为亲生母亲的事故,学习研究起了部分心理学,此刻我怀疑风团长是一个精神高度有问题的人又何尝不可?第一,杂草说明至少一个月内无人经过,这里似乎也就这么一个出口,一道门,那么不止昏迷不醒的人,就是一头健壮的牛恐怕都已经饿死了。第二,风团长是第一个进屋的,他比我更早看见了地面的杂草情况,这样一个会设置陷阱会观察蛛丝马迹的大人物又何尝不明白这里至少一个月以上无人问津了,但是他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甚至开始蹲下清理地面的杂草,这样才显得可怕。

    我就是这样误解了,当然那是因为我不知道魔法世界中有很多带魔法元素的东西能够维持一个人的生命,即使不进食,即使无人照应,就像是一种附加服务,处处都有,行行都有,琳琅满目品种多的眼花缭乱。那时候我以为团长是一个有妄想症或者有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情急之下,扭头就跑,多亏了我这么一折腾,闹出了一件事来。

    我撞在了一个怀抱中,抬起头对上了风团长冰冷的眸子,他凝视着远处毫无感情的声音冰冷“你回来了。”仿佛他在对另一个人说话,而我自然联想到了逃不掉,杀人灭口之类,于是我的小心脏一个哽,心道,完了!堂皇的进入了昏迷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95章 九十七章:烈的苏醒() 
我撞在了一个怀抱中,抬起头对上的却是风团长的孪生兄弟,他并没有看着我,而是将目光投向更远处(风团长身上)“你回来了。”只是那时候太震惊,我以为是风团长追上来要灭口了,惊叫出来,就昏迷了。

    醒来时,听见门外有两人对话的声音,从床上望去,正巧看见虚掩的门漏出的缝隙外,有两人相对站立谈话“你是说你醒来有半月有余了?”风团长的声音难得有些情绪波动。

    “是的。”

    风再问:“自己苏醒的?”

    那人与风竟然长得相仿度近99%他头略微向门里一偏“她醒了。”

    风并没有在意那句话,而是揪住先前的疑问“你是怎么苏醒的?是哪位大祭司唤醒了你?”

    “哥。”他温柔的压低声音使之柔和“这些以后咱弟兄再谈好吗?跟你来的女娃已经醒了。”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我醒了的事实,衡量了一下,我就好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并没有什么自卫能力,索性大方点,要杀要刮请便哩。想到这里,不觉也笑了,从被窝中爬起来,先行开口询问“子夜呢?团长。”

    风回答“你睡着的时候,它太闹了,我让它睡一会。”

    两人已经走进屋子,才发觉起先觉得两人相仿度99%并不假,完全就像是复制品,一模一样,此刻我才注意到了衣服穿着,才想起那时候我看到的其实是风的弟弟,可笑的是我竟然以为是风本人并且还幻想着风团长精神有问题,真是可笑,看来错的是我,此刻思维迅速运转起来,两人前面的对话,说明当时风团长并不是幻想着自己有一个不存在的弟弟,而是他弟弟早在半月前就苏醒“我已经醒了,风团长请叫醒子夜吧。”

    风团长也不说话,转身就离开,我猜测他是去给我把子夜抱过来了,当然,我并没有猜测错。剩下的烈(风团长的孪生弟弟)走了过来,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直到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手心唔向我的额头“退烧了。”

    “退烧?”

    他抽回手“你昏倒就是因为高烧身体太虚弱导致的。”语气里似乎有点打击的味道,自己发烧都不知道的傻子。

    还没等反驳,风团长就带着子夜进了屋,一个小小的身影敏捷的一闪,瞬间来到我怀抱中,使劲的撒娇,嘴里嘟囔着“风团长是个坏小子,都不让子夜照顾主人。”虽然这么说,却没听出语气中有任何的不满,看来它也就是嘴上随便说说,没往心底去。自从风知道它会说话的秘密后,它也就不再学喵叫,见这里没什么‘外人’也开口人言“主人,你终于醒了,担心死猫了。”

    “额,子夜。”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子夜这猫还懂得把人字换成猫字形容它的担心,还未多说什么,它竟然从我怀中蹦了下去,几步窜到风团长面前,开始撒娇,口里嘟囔着“风风,给个墨晶吧,子夜好饿。”

    我算是彻底无语了。它变得真是快,好像是墙头的草儿,随着风四处摇摆一般,上一分钟还抱怨过别人,下一分钟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厚着脸皮讨食去。

    风团长挑起眉毛,有些不悦的表情“你不是说我是坏小子。”烈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哥,你真幽默。”此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对了,哥,我有一个朋友,想带他来见见你,他很崇拜你的佣兵团,如果可以,就让他进你的风狼吧?他是一个魔战士,攻击力很强。”

    魔法的世界,其实跟现实世界差距并不大,真正的差距在于文明的发展,就好比如今的魔星应该是地球再发展个几百年后的成绩,要知道地球再发展个几百年也许能发明出遗传记忆代码等等,而魔星就有类似的东西,它属于补助道具的一种,最奇特的是在魔星出生的每个人都能拥有一种家族信息,那种信息可以将自己家族里的人名字样貌等等一些大致的记忆传导下去。打个比方,如果地球拥有这样的科技或者说魔法品,它可以使一个从出生就被抛弃的孩子知道在世的亲人基本信息,就像是一种蚂蚁传递,同伴在哪里或者是什么气味,都能嗅出来。自然别担心,它并没有完美到如此地步,只是一种广泛的粗质信息罢了,并且它只能在最近血缘中传递,比如一对孪生兄弟就能使用这种补助信息。它不是卫星定位系统可以锁定最亲的血缘方向,只是能传达比如:你有的是哥哥还是姐姐,或者他是一个魔法师还是一个魔战士,一种粗制的信息,就像大纲总结。

    风团长对自己的弟弟非常的好,能看出他只有对自己的弟弟会流露出真实的感情,其他时候,风更是一个冰冷的储藏室,你投入再多的微笑换来的依旧是原封不动的冰寒“好,带他来吧。”

    烈笑了,此刻流露出的却是少年般特有的稚嫩,有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激情羞涩等,这也许就是两兄弟之间的差距,我想烈应该是那种未处世的孩子,而他的哥哥风则是经历过沧桑般的磨砂炼制出的苍老。烈欢喜的离开,或许之前他也曾犹豫过,自己的哥哥是不是那种很难沟通的对象,或者别的猜忌,当然他毕竟对自己的哥哥多是陌生,只要想到他曾经在沉睡中度过了那么漫长的岁月,也可明白,他记忆深处的哥哥此时的风团长更多的是那种补助信息的形象,空旷冰冷模糊。

    其实一开始,我初见烈的时候,冰冷的眸子并不假,只是那时候他对这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兄长太过陌生,所以有些机械麻木,在两人的交谈中,渐渐的熟悉起来,真性情也就开始释放了。也许,烈那时候就像是初生的孩子,对于陌生的一切总是有些恐惧,而他十一个不善于恐惧的孩子,面对那些能构成恐惧的威胁感他只是冰冷的凝望,从而判断是该攻击还是亲昵。

    烈,这个名字啊,后来回想起来,喉咙烧着的疼,虽然那时候的我已经遗忘了如何流泪,可是心仍旧会滴血,不仅仅是为了烈,还有那些,那些命运手下的傀儡。如果,能再给一次机会,也许,关于烈,我会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像曾经一般明哲保身,为什么要帮助我。

    只是,我再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冰冷的人,其实拥有一颗炙热的心,只是包裹起来,将自己伪装做不会担心牵挂的样子,呵,是啊,是因为不敢,不敢去追寻那些流逝得比风儿还急的幸福,风团长是一个悲剧的角色,自然,烈,他其实可以选择与兄长不同的命运,因为他有那个资格,但,这次他还是选择了迈出那一步,成为悲剧下的某某某

    烈的真实身份,那时候他自己与我都不知道。那时候知道真相的只有两位,一位便是主宰我们的命运,另一位便是白泽。命运一直将我搭进烈的轨道中,其实,命运应该知道烈…………我的弟弟他会像我的哥哥白泽一般的傻,是啊,我们那一批真谛碎片中除了三位妹妹,白泽,烈与我都是那种不合格的,一样的傻一样的叛逆。当然,不仅仅是如此简单的,真正的真相远远比眼前的一切复杂,里面牵引着的人不仅仅只有白泽,烈,还有更多的

    暂且不谈后来的事,烈醒来后唯一的第一位朋友,是一个性格豪爽的小子,叫赫德,他不同于烈那种邻家男孩般的模样性格,呵呵赫德这小子啊,很有女人缘,是那种性格外向个性张扬长相俊逸的小子,很讲义气,部分时候他其实跟小狼有些相似呢,总是笑着,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悲伤的人物。他之所以能同烈成为好兄弟,应该是两人的共同点,一直的努力,份外的坚强,为生命在努力走下去。

    要知道,我当时也是第一次遇到那种人,有点被他的唐突吓懵了,刚一进屋,他就热情的给了风与我一个大大的熊抱,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快被他勒死了,虽然只有短暂的一个形式时间,也足够我心律不齐好像刚从过山车中爬下来的情形。

    他尴尬的笑着,烈提醒他我是一个女娃时,他急忙放开手,摸着后脑勺,傻兮兮的“抱歉,小姐,我以为你是男人呢。”

    烈被他的话激得笑出声,就连一向冰冷的风团长嘴角都微微扬起,烈才忽然发现自己失言,急忙解释,面红耳赤“抱歉,小姐,我就一粗人,嘴巴笨说错话了。我的意思不是说您不像女人,瞧我笨得,我只是以为你是烈的亲戚,要知道这小子不也长得一副娘们相,比多少女人漂亮,也都是个男人,所以才以为像您这么漂亮的也是一个男儿。”

    烈听到说自己长得娘们相,激动得直咳嗽,白皙的面庞瞬间羞得红透,怒气冲天的嚷嚷“你这只粗鲁的熊,你说谁长得像娘们!”

    烈此刻算是能得罪的都得罪了,先是说以为我是男人得罪了本人,又误说了烈长的女人相,这不变相连风团长一起骂进去了,看看风团长惨白的脸色,外加双目杀气腾腾,赫德这小子还真能逗,竟然毫无知觉的继续笨拙的去解释,结果只是越解释越糟,整个房间充满了越来越多的杀气时,子夜突然发笑拯救了冷场,只见子夜学着人样双手捂着肚子,仰面躺在地面上不停的翻滚,发出夸张的笑声(实际上是怪异猫嚎变声版笑场)“受不了啦,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小子,太逗猫啦。”

    烈表情怪异。大家都是。唯独赫德傻兮兮的羞红着脸颊,挠着头,盯着脚尖在地上踌躇嘟囔着“连只魔兽都说我笨。”

    烈表情更怪异了,我忍不住也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像是导火线,烈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只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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