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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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面档住的隔墙稍微比走道宽一掌,下定决心应该不是那么危险,左手心扣住那颗钉子,身体轻轻的偏过去右手抱住隔墙那端边沿,一边慢慢倾斜一边努力想摸索另一颗钉子(我检查过那颗钉子,是一种铁棍之所以称之为钉子是它露出的部分太少跟钉子没什么两样,当然按照理论来说,墙壁穿透周围裂痕来看,对面应该有它的另一端,我需要做的就是另一只手摸到那一端移过去。至于墙壁宽度,初步分析双手环抱的话以钉子钉住的位置计算,应该能够在指节两节内勾住,这是最保守的初步估计,也许我环抱后两端的钉子能及双手心以内呢。)
摸到了!
果真是最保守的计算,双手环抱下,指节刚好两节离手心还有一节,紧紧的扣住渐渐开始转移重心“没事的,我过来了。”
突然间,哭声响起在头顶!
一切来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上面坠下的物体砸中,虽然是擦边,惯性却不容忽视,显然是从顶楼落下的物体,也就是被砸中的瞬间,我似乎感觉脖颈有不属于我的头发擦过,在手指完全弹开前我本能的用力集中力气一扣,将身体一带指间传来一阵剧痛脚一踩空幸好我身体是向里倾的,先是磕碰到小腿骨,我脚一用力伤擦到膝盖时算是勉强固定在了走道上,后是头用力的撞在了墙壁上,险些一个惯性往楼下坠去,我急忙翻身笔直的躺在了走道上,大口大口呼气,刚才实在太危险了。
究竟是什么东西砸的我?先是从树上砸下来头是朝地的(水泥地板围绕着那棵树)后是我在翻拦墙时被险些砸了下去。
忽然间,一阵寒。刚才从这里传出哭声的人呢?一条布满灰尘的走道,除了我踩挣扎过的痕迹,再无一个人脚印。安奈住混乱的情绪,将头略微探下想看看刚才掉下来的是什么寂静的校园里传出一声尖叫“啊…………!”长长且破嗓般的惊叫高分贝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里。,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82章 八十三章:频繁()
“啊…………!”
身体猛得向身后墙壁靠去,惊声尖叫起来,这一刻也许失去了理智,也只是一瞬间,当高音划破整座校园,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颊上滚着一滴滴冷汗。刚才那个是什么?
一切还得从我探下头说起,我探下头,看见砸在地面上的是一个人!她长长地发不知道被什么撕扯过,头皮顺着剥落了一半,发粘成一并,脑浆正在向外涌现,血泊中她被扭断的脖子与身体来了个160面部朝上,睁大眼睛盯着我,她长大的口一直汩汩的滚出血我僵硬在那里,被眼前看见的‘凶景’震撼得忘记了思考,只有一个意识,她从楼上砸了下来还砸在我身上过,特别是脖颈感觉到得发粘过一定是她。
她突然动了,长大的嘴巴开始收缩,最后呈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珠还转了转那一瞬间我告诉自己是幻觉,被刺激产生的幻觉,要冷静。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她的四肢也开始动了起来,起初很缓慢,渐渐加快,看得出她想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我能听见她挪动时每一寸碎裂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越来越清晰渐渐的似乎是在耳边。此刻,我已经完全被震住了。
心跳几乎停止了一瞬间,闭着眼睛给了自己一巴掌,睁开时地上的人失踪了,血迹也没有了,一切就像只是做了个白日梦。不禁松了口气“也许我该去看心理医生了。”一切只是幻觉啊,我苦笑,整个人犹如脱水一般,软弱无力的慢慢收回前探的身子,刚准备站起来左耳边突然感觉到有人吹气,我确定是有人凑近耳朵吹气,一阵冷颤本能的扭过头,转的太迅速嘴边鼻子都擦上了她绽开的脑浆,还有一丝发丝粘着血液粘在我鼻前又落在唇间,刺鼻的腥臭,几乎零距离眼前这个凑过来的开颅过的大脑看得更是清晰倍至,上面只残留着一指宽的脑髓,脑髓上白花花的蛆虫涌动着(此时这间教室传来学生们的齐声朗读)迅速的倒退几步撞在了隔墙上,肩膀正正的插进那一段钉子,剧烈的疼痛终于将我推向了崩溃,抱着头跌坐在地靠在隔墙上惊天尖叫。
五点零五分。
校医室。
任由校医再怎么询问搭话,我都闭口不言,右手指甲险些被砸落时用力一扣掀掉了两片,双腿小腿骨前严重擦伤,左膝盖被走道的边沿削开了一块肉,右肩偏上被铁棍戳出三厘米左右的小窟窿。就在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我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那个,冷静下来后,我选择什么都不说,只是,我真的需要看心理医生了吗?
四天后。
这几天见到肉就恶心,老妈担心我,还是让我彻底的去医院住下,再加护病房里,看着白白的墙壁,白白的被单,白白的护士服,心里渐渐平静了许多。我没跟老妈讲,对于心理学,平日里也研究过,我深信我还不至于严重到真需要一个心理医生治疗,几天里,我渐渐的调节心态,那一幕也不再成为噩梦了。
凌晨一点十三分。
我听见门打开的声音,一双高跟鞋踢踏踢踏,照顾我的护士医生都不穿高跟鞋的,而半夜谁会穿着高跟鞋摸进来,并且,高跟鞋是怎么进入加护病房的?不会是三妹又耍什么心眼吧?想到这里,轻声迅速的从床上翻了下来匆匆用枕头塞进被窝里,将被子一拉,迅速的闪到卫生间门后(门是开启的,背后有一点缝隙,我侧着身正好能站进去,顺便能透过门缝看见床上半节)高跟鞋走近了,果真去向了我睡得床。她应该停留在床尾,此时安静的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透过淡淡的光线,我先看见一双手轻柔的摸向被窝好似在抚摸谁,然后看见她身体随着双手滑动向前倾,长长地黑发与洁白的被窝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最后整个人爬上了我的病床,她抱紧被窝,鬼魅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有些尖锐就像是生锈的铁器摩擦“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摸向身后的洗手台,握紧牙刷(本能当做武器),看来这个是一精神病了。
就在这一瞬间,我身后燃起漫天的红光,将整个卫生间照的通明,我转过身,手中的牙刷掉落在地也没发觉,呆滞的看着毫无理论性的场景,整个房间除了我所在的卫生间,熊熊大火烧着,火焰主要来源于床上,就像是那里有几桶汽油一般,大火疯狂的左右张狂的跳舞,整个房间就这么燃烧着。眼前床上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两具烧焦的尸体,很快,尸体就开始溶解在一起了。(第一,我床上除了刚摸进来的精神病在没有其他人,哪来的两具尸体?第二,即使女人拎来了汽油桶,火势也不会尽速的这么快,我只是转身一个瞬间,紧紧一分钟不到她就成为了烧焦的尸体接着是溶解了大部分。)一定,又是万恶的幻觉,揉揉太阳穴,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数到一百的时候,睁开眼睛,洁白的一切又回归原位。
“您还是早点休息吧。”陆执事好心提醒。自从我闹出惊天大喊后,父亲也默认了让我搬出来住,他觉得我的品德气质等实在太丢人,并且会带坏三妹,实则,我是被赶出来的。
手指还是会痛,打字的速度也变的很慢,我搜索着那些被骗修道的铁铮铮例子以及被骗全过程,还有很多类似神棍的骗子幌子实案例,一边详细的整理“快完了,他生日快到了,我想早一点把这个拿给他,让他早些清醒。”
通宵达旦,终于将这本书完成了,匆匆洗了脸,三天没合眼了,有些虚脱,唤了陆执事“把这个打印出来制作成一本书籍,送过去。”飘似的荡到床边,倒头就是昏睡。
梦中,我躺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那袭白衣终于回头了,不过他似乎没看见我,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无力的躺在那里,只能看到他皎洁的衣摆上面竟然没有沾染一片雪花
依旧看不见他的模样,他也看不见我。
只是,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带来了宁静柔和,我第一次睡得那么香甜,在梦中我睡得香甜,躺在茫茫的雪世界,忽然不再寒冷。
半夜醒来,对上一双眸子闪烁着,这双眸子非常漂亮,他好像刚准备离开,正好我醒来于是回头看向我“书看过了,你费心了。”
看见枕边整齐的摆放着一本精致的书籍,没有书名的书籍,原来是来还书的。半梦半醒之间“所以说,你生日那天不会跟着道士走了。”
“不,这一切都是注定,师父说过,我注定合该那时候随他修行。”
真是执着顽固“你怎么那么不听劝呢?如今骗子那么多,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相信”
他自语“你应该已经遇见过了。”打断我的话“我不勉强任何人做什么,只是,如果今天过后,你还见到那些,就来找我。”说道这里他语气柔和了许多“刚才替你画了一道清心符。”
“你说我见过?你指的是什么?”
他眼眸闪烁“鬼魅魂魄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眼睛一次比一次漂亮,闪烁得好像越来越绚丽。摇摇头收回思绪“你是说我遇见鬼了?”一丝笑挂上唇角“我说过,我不信这些没有的东西,一切都可以用科学解释。”
他笑笑,云淡风轻,却有种非常熟悉的亲切感,忽然一震,想到了,刚才梦见的白衣,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那种平和宁静同他身上的气息很像很像他却没有给我多说的机会,从窗户纵身一跃,等我奔到窗前,他早已经离去。
我苦笑不得,揉揉太阳穴,虽然这小子脑壳有点问题,至少人品不错,又救过我,至于什么梦境啊什么的我早抛之脑后了,换句话说我最不愿意的是相信有神明存在,如果神明真的存在,这人世更是无意义了,亲爸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却英年早逝,三妹那种人却能得到万千宠爱,我不会去羡慕或者嫉妒,这些都是懦弱的人选择的道路,我只要努力,一定有一天能自己凭借着本事拿下该是我的东西。
将熬了三天赶制出的书本拎起,走到了卫生间,蹲在马桶盖上,火机点燃,至到火焰浊到手指才将剩余的部分松开,守着火焰将整本烧尽,在我的人生里,冷酷严肃的父亲,温柔却知晓算计的老妈,他们教给我的,只有没用的东西就没必要存在(这书没必要存在)。洗了把冷水脸,走到书房,开始翻阅未读完的书。少时开始挑战更难些的论题,不知不觉,天就亮了,陆执事走了进来,眉头略微皱了一下“您又是一夜没睡?”
“我也才看了一会。”
陆执事将端盘放置在书桌前“换药了,换好了您就去睡吧。”
一边看着陆执事小心翼翼的拆开手指缠绕的纱布,突然发觉他头发有了白“陆执事,你长白头发了。”
陆执事笑笑“人老了自然会长白发的。”
我漫不经心的“要不要将它染了或者拔了?我不想看见你老。”从小,除了老妈,就属他对我最好了,他是跟着母亲‘嫁过的’据说从我出生后他就一直操劳着照顾我。也只有他能包容我胡闹,发小姐脾气,见到他的白发后,我心中默默的决定了一件事,以后对他好一点。
陆执事声音伴随着回忆飘得好远好远“您小时候总是闹着要骑马,那时候啊,我就背着您满地跑,满地跑,你笑的可开心了,也只有那时候的您是真正开心的。”
陆执事所谓的那些幸福,我根本回忆不起来,在我的记忆深处最多的是苛刻的教育,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能再抱着流浪的可怜小动物回家,不能去玩除了功课还是功课,一丁点错误就会被关进黑漆漆的小屋子中,恐惧的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痴痴的望着那扇门开启的时候
“好了,陆执事你去休息吧,好好的睡一觉。我也累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83章 八十四章:阴气缠身()
十月一号。
这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我在书房中抓紧来之不易的假期,将不懂得学术研究个遍,手指的伤也好了,只是指甲才长出了一点点,每每看到手指那点残缺,似乎又再一次的提醒着我那时候的经历。从那小子那天离开后,这样的幻觉果真消失了,于是更多心思能放在功课上,只差一点了。
伸伸懒腰,弄懂了最后的这一段,就是攻陷法文了,至于我学习的预言,并没有去考过级,父亲不喜欢我从学校抱着这些证明回来,按照他的意思,只是让我学精并且不让外界知道(他其实有意思培养我出来默默的做贡献,也许是帮三妹以后经营什么公司在背后默默的由三妹去风光),他最宽容的也只有批准我上所谓私立大学的时候,没想到还是直接将我从大学档案中抹去,估计是为了迎合三妹的情绪。这点我明白,每次任课老师(高中)发来的试卷,我都努力算计着三妹会考多少分,而我不能离她太远也不能超过她,也就是这样,简单得试卷变成了推理题。(能判断出三妹考多少分并不是读心术,而是我的书房中堆满了她大大小小的成绩单复印件作业复印件等,非常清楚她学习能力如何,当然我知道这些复印件父亲那里也一定备有一份)
陆执事敲敲门进来“今天大家都去过节了,您也去吧。”
揉揉太阳穴,一边思索着手上的学题,一边回“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给你放假了吗?”
陆执事将一碟松花糕放在书桌上“今天是节日,喜庆,不如您去找那位同学一起过过节,他此时可是还赖在屋里头没出门。现在过去,应该能赶上,万一一会他就出门了呢?”边说边将一块松花糕喂到我嘴边“先吃一点东西垫胃,甜的有利于思维活跃。”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