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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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你杀了活佛。”
“啊!”
喇嘛笑笑“当年你铸下大祸,你的族里按照族规要将你的魂魄抹杀,你唯一的机会便是活佛,如果他能担保你,你便能保留血统在人间受刑,代表着你有机会能再度回去。你以为活佛回答你我不信就是他不担保你。一怒之下就杀了活佛逃了。你却不知活佛死前早用灵识告知你父亲,愿做担保人。因为,活佛相信你。”
“我杀了人?”
喇嘛拍拍我的肩膀“孩子,忘记我说的话了吗?你活在现在,不是过去。活佛知道你会杀他,你来前便早早做好了交代,活佛相信你值得第二次机会,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记住那句话,你活在现在,不是未来,不是过去,你就是你,用你的灵魂指引自己。这句话将对你有莫大的帮助。”
突然间,喇嘛与我交谈的话迅速的回忆了一遍,突然脑海一激灵,想到了一张脸,那眼神,那动作,随后一震“那个人就是活佛!”
喇嘛笑了出声,笑了许久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从震惊中收回神“大师说过,我来这里是为因而来。”
他点头。
“大师要我化解与他的仇恨,大师又说,记住那句话,我活在现在不是未来不是过去,是指现在这个地方,我就是我是指我就是现在这个人,用我的灵魂指引自己是当时我初见他的时候,我的灵魂告诉我他恨我,综合起来就是说,这段仇恨是我跟活佛的仇恨。”
喇嘛点点头又摇摇头“孩子,活佛心里没有仇恨,仇恨在你心里。去吧孩子,去做你该做的。”
“可是,大师,我心里没有仇恨啊。”
喇嘛摇摇头“一切皆有因果,前世你杀了活佛时,心中化有仇恨,此时的果便是如今的他,我相信你孩子,你能做到的。时间不多了,快去吧。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
第44章 四十四章:灵魂漫游(一)()
你相信命运吗?
记得大学的时候,一个朋友对我说过,你想去西藏吗?
她说,西藏就是人们的第二个轮回,每个人去了以后都会感觉得到,仿佛是重生,也许再带点迷信色彩。神,没有抛弃我们。
也许吧,在一个伤痕累累的城市压低声音呼吸,是该去到一个宽阔的地方,一个眼睛看到一望无际的世界。其实,那时的我,并不相信。不相信什么命运的牵引,也不相信我平凡枯燥的人生会有任何波纹荡起。
就像我认识的女人们都赞同一个观点,比如说感情或者说桃花运更贴切,它不来的时候,你的生活可以平淡的无法想象,当它出现的时候,也许你会用一个夸张的表情来绘出当时的心情。你知道,它们就像是海浪,一波又一波,一个又一个。而我的人生,奇怪的事情,就像是她们描述的桃花运,突然之间,在你毫无准备之下,它们来了,一桩桩,蜂拥而至。
这是以前的事了。
在我六年级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就在老房子公共厕所那个电杆下,一直,一直,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就那么站着,无论夜有多深。
鬼魂的时间也许是出于磁场问题,跟正常人的时间并不是绝对相同。
她很美,不过挺诡异的,公共厕所离那段电线杆大概五米距离,即使如此,一个女人,总是发呆站在厕所附近,怎么着,都不和谐。
知道她是鬼魂,应该是从怀疑开始吧?
小时候,大家都很天真,总觉得鬼要么没下巴,要么没脚,她都有。唯一不一样的,她美丽的脸。就像,一个完整的人站在你面前,她的面部却换成了影片,没有立体感,甚至有些模糊。每天经过那里,我都很仔细的看,也很确定。
唐天宝年间,云南成立南诏国,其后,讲到唐力助南诏统一,原想南诏出更多的力去牵制吐蕃其中过程复杂,暂且不提。再后者,南诏归附吐蕃,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当时唐兵攻打南诏,双方损失都很严重。战争促成白蛮乌蛮大迁徙,她与他都在其中。
异牟寻,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烙在她心底,从未淡去过,王室中,她跟异牟寻其实血缘关系挺近的,也许是我理解不了古代人的爱情观,结婚观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是怎么死在那里的,她没说,我也没敢问。
跟她聊过几次,都是伴随着少许恐惧的,更不敢提及死这个词,怕她跟恐怖片里的主角一样变形,獠牙啊什么的。
她一直相信,在这里可以等到那个人来接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挂掉了,甚至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这么漫长。
或许,从小我就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当时每天见到她在那里站着,发呆出神,总觉得有个奇怪的问题,她会不会饿?她不睡觉吗?
很多次,我主动跟她说话,她就像是没听见,没看见,直接ps我的。
我外婆很迷信,小时候三不五时都要去帮我算命,她很担心,自己的外孙是不是又被某个鬼魂幽着,就在我跟女鬼聊了几次后,外婆请了一个道士,不知道士跟她说了什么,接下来是我很长时间的宵禁,足足一个月。
宵禁结束,第二天夜里,我再次去了,她没在了。
当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她神采奕奕,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你会回来接我。”
那夜,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被她拉着手,一直走一直走。经过了一片片花海,花的香味混合着泥土的芬芳,空气是如此纯净。我们路过小河,河水清澈得可以数河底的漂亮石头,甚至能看清鱼儿游过时的鳞片。
她告诉我,以前,我常带她来。笑的很甜,而我回忆不起来,望着她边走边诉说着一段段一桩桩我们的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想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严肃了起来,问我“还记得约定吗?”
我摇摇头,脑海一片空白,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在做梦,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个小学六年级的学生,只知道眼前的她是那么熟悉。
“没关系,我记得。约定,就该守下去。”她浅浅一笑,花海不见了,四周突然变成黑白,眼前一片空荡,她拉着我继续走。
一直走一直走,我渐渐的就像是梦游,脑海越来越空。
路过空旷的废野,映入眼前的是一抹血红,天地间唯一的颜色不再是她身上的衣裳,走近了才渐渐看清,是花,一种很美很美的花。花叶血红鲜艳,妖艳的绽放开来,朵瓣非常多,比牡丹的花瓣还多,绽开很大朵。这种植物没有叶子,唯独的一只奇美花朵独自在风中轻轻摇曳,每摇一次,就像是丢了魂魄,全被吸进去了。
她笑的很诡异“快到对岸了。”握紧我的手力气又加大了许多,似乎怕我突然逃跑。
我像是没了思维的木偶被她拽着就走进了花海。
突然,四面八方很大声的声音铺天盖地的传来“大胆妖魅!”
瞬间,我就像是灰尘,被吸尘器连渣都不剩的往上吸走,这种感觉就像是你飙车,突然撞车了,从上面惯性摔出,猛得撞在了物体上,全身的痛神经伴随着我的尖叫回归了。
我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望着眼前的外婆跟那个道士,许久,许久,才想起了自己是谁。就像是回魂,一个魂魄接一个魂魄的被拉了回来,才恍然大悟。这,是一个梦。
那夜,那个女人差一点点,就带走我了。去往彼岸,此彼岸非彼岸,指的是彼岸花后面那个魂魄们经过的轮回之路。
道士说,那个是妖魅,死前怨气所积,又因时间地点变化成了害人的妖魅。妖魅,并不是说都是坏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比鬼魂厉害多了。
那个女人,她自己也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积攒的怨气,只知道等,等那个人,那个不知道此时在何方或者是否存在的人。带着‘那个人’重复一遍遍他们的誓言,共度黄泉路。
所以,时间在她的记忆里,并不存在,而那个人是否等到了,在她的记忆里也是永远没有来。
也许,道士杀了她。我不知道,只是一直替她求情,道士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她怎么了,幼时的正义感以及同情心迫使我伤心了很久,为我的无能为力而悲伤。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却陷入了回忆中,抬头看看不远处的‘房子’,这么快就到‘家’了啊。
小卓玛在屋外堆雪人,看见我来了,欢天喜地的就蹦了过来。这样的孩子是最天真的,即使你之前还把她吓哭了,下一秒就忘记了,总觉得这个世界上都是美好的,包括每个人。
我笑笑,张开双臂讲飞奔到我怀里的小卓玛抱起来“小卓玛在做什么呢?”
她稚嫩的脸庞充满喜悦,迫不及待的跟我分享她的快乐“哥哥,小卓玛在堆雪人呢。”
我笑的更开了,这孩子,谁不知道她在堆雪人呢“哥哥是问你,你堆的是谁呀?”
她咯咯的笑着“小卓玛在堆大哥呢。”
“哦?怎么不是在堆我呀?卓玛,哥哥伤心了。”
她急了“不是的,小卓玛堆好大哥就堆哥哥的。”
“接下来堆谁呢?”
她傻兮兮的扳手指“然后是小哥,然后是爸爸,然后是妈妈,然后是小卓玛。”天真的孩子,在她的心里,竟然将自己排在了最后。抱着小卓玛走近了雪人,雪人堆出来就两个圆球,能看出是谁就奇了。若有所思的又看了一眼雪人,在她的心里,活佛的转世竟然排到了第一,回忆拉开,那个不苟言笑的人,特别是他恨我的眼神,突然间感觉,在雪地里呆久了,真冷。于是迈开步子,抱着这个捡来的妹妹,正确面对我的人生,扮演起了这个跟我不同性别的角色。只有四天了啊!希望喇嘛没有看错人,我真的是那个值得活佛给第二次机会的赵小佳。
第45章 四十五章:灵魂漫游(二)()
“米玛,你回来了。”刚一进门,就遇到所谓的‘父亲’看样子似乎准备出门,身体裹得严实,还抬着一杆猎枪。
为他着装的‘母亲’听到后看了我一眼,未曾停下手中的忙碌“米玛啊,饿了吧?”
看了一眼帐篷屋“大哥呢?”
‘父亲’听见我的问题后,很惊讶的看着我“你大哥在外面等。”
“哟,我们米玛也会问大哥了?”
为什么我不能问?
‘母亲’眼睛突然一亮,接着说“带上米玛一起去吧。”
“诶西!带他去做什么,你在家看好他就行,再说了,外面又冷,孩子需要休息。”听他的语气是非常疼爱这个叫米玛次仁了,心中不免感叹了一下,过度溺爱也是罪过啊。
“不行,我想过了,以前我们太疼爱这孩子了,现在他也长大了,是该担起家里事了。”
我一听,乐了,毕竟活佛还等着我表现呢“好啊,父亲,带上我吧。”
话一出惊呆两人。不难猜到以前这身体的主人是多么不孝顺了,严重的不听长辈说话等。
在我怀里的小卓玛稚嫩的声音“哥哥今天好乖呀,小卓玛要奖励哥哥。”什么叫用词不当?这小p丁点的娃娃对我一个大学毕业的人用乖来表扬,还激动万分的说要奖励我,突然间,觉得,好没面子。真的。
女主人甜甜的笑了,放下手中的忙碌走到我面前接过小卓玛“这孩子。”笑得很甜。
男主人也来凑热闹“小卓玛要奖励咱们米玛什么?”
小卓玛咯咯傻笑“不能告诉别人,我要给哥哥惊喜。”有模有样的学起了当年共产党的精神,打死不说。
几番笑闹后,女主人为我张罗起来,不过可惜,这家人比较穷,猎枪我没运气可以握握,就分配给我个大布袋子,很明显是在告诉我,我的任务就是后勤了,悲。
出门很快就见到了活佛,他见我来,眉头就深深的皱开了。
不过男主人很热情,想也知道,终于感觉自己有个乖巧的儿子了,所以笑声也洪亮了起来。经过有一句每一句的几人聊天中,我明白了此行是属于打猎。但是我奇怪啊,大冬天的哪来的猎物?不过看他们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唯一让我有点消极的是,完全无法跟活佛交流,感觉他对我的恨是刻进了骨子眼。
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我终于明白了。冬天还是有猎物滴,不过不是野生滴,是牦牛,这也是从男主人那了解到的,这些是别人的牦牛,好像是部队里的。
罪恶啊,万恶的深渊啊。这场狩猎是来偷国家的牦牛呀?
整个过程我绝对没有参与,绝对,我只是看见当没看见罢了。
他们手脚也利索,把牦牛拉到一边,就用布袋堵住它的嘴,用刀直插心脏,牛抽搐了几下,失去了知觉,应该是死掉了。
我在一边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摊开大布袋,两人迅速的将牛切割,装进袋中,整个袋子装满了,又拿出一袋来装,总共四个袋子。就刚才,还一整只大牛,现在眼前只有雪地里的一滩血迹了,这速度,这水平,专业啊。
男主人用四周的血盖过了血污,拎拎几个袋子,选了一个不太重的交给我,他自己扛上了一个,活佛一手一个抗上,这力气不是盖的。
也还好,这身体的主人膀子也结实,虽然已女性的观点来看,不太美观,但是确实实用,要知道抗着这个袋子我只有一种感觉,好像我抗的不是肉块,是一大姑娘,还是微胖的那种。再瞅瞅他们的布袋那才叫满,比起来我这袋也才是一半吧。
哎,打断了思绪,我现在还自身难保呢,去想什么其他问题,不是多事吗?虽然我本身很是不赞同这样做,但是,想了想那个‘家’真是穷的不像样子了。
一路上,我都没吭气,就怕被解放军叔叔们发现了,抓去学习学习,在小黑屋里面蹲上一段时间,那样的话,我这辈子就变不回女人了。千万别跟我说做变性手术,就这家的经济能力,行吗?更严重的是,小伙子的女性资质实在太少啊。就算做完变性再做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