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驸马是太监-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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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卿婳还在皇宫,苏瑾烨最后成功的堵到了自己想堵的人。素日中对外人伪装惯了的他,在这一日难得的失了稳重,他怒气冲冲的问某人是否已有婚约,卿婳被问的有些莫名,再加上她有婚约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且她现在还是她九哥的身份,所以她连忙拉住了苏瑾烨,让其不要声张。
这样的举动在苏瑾烨看来无疑便是心虚的表现。
失望,愤怒一时之间,各种情绪都涌了上来,不过,苏瑾烨到底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他的尊严与骄傲不允许他做出什么夸张的事来,他原本满身怒气来只为求一个答案,现在答案被证实,他一个人在一旁唱的戏也就结束了。
卿婳被苏瑾烨的反应弄糊涂了,对方一听到她有婚约那双原本极有的双眸顿时便暗淡了下去,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卿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见苏瑾烨如此神色,她的心竟然意外的冒出了几分涩意。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虽说苏瑾烨对卿婳的感觉不比常人,但是,知道对方要娶他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洁癖的苏瑾烨浑身上下顿时便感到不适起来。
他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人,一个或许在名义上还属于别人的人。
所以,既然无法接受,那便不要吧
趁现在还没有深陷之前。
苏瑾欢很快便察觉到了苏瑾烨的变化。原因无他,实在是这段时间苏瑾烨开始没日没夜的练起了字,他屋中的废纸,几乎将地面占得没有了一点缝隙,其写了多少可想而知。
作为长姐,苏瑾欢不可能放着苏瑾烨不管。她再一次找到了他,并给对方出了些主意。
苏瑾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了卿婳是姑娘的事。
没人知道当时的他是多么的意外,他一连问了三次苏瑾欢这可是真的,苏瑾欢回答了一次之后,机敏如她,单瞧着苏瑾烨的神色便渐渐回过了味来。苏瑾欢也是这时才陡然发现,原来她家这傻弟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陷了这么深了。该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喜欢并接受同是“男人”的对方?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什么是比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是男子而是姑娘来的更让人高兴的么?
或许对旁人有,但对苏瑾烨来说。没有。
“他”是个姑娘,“他”不是男人,他喜欢的是个姑娘,所以他是正常的,他不是另类,他也不用担心他们二人在一起后,“他”还娶旁人!
这样的消息,让苏瑾烨开心过后,整晚都没敢阖眼。他怕,他怕自己一睡着醒来,他的皇姐告诉他,昨日的,只是个梦罢了
卿婳这时还当苏瑾烨是个姑娘,眼看着原本温顺的小姑娘因为她性情大变,她心中是止不住的自责。可是,她本是姑娘,注定对对方的感情无法回应,所以当苏瑾烨第二日红着眼来找她的时候,秉着为对方好的打算,也秉着痛一时以免痛一世的想法,这一次,卿婳索性豁出去了,察觉到对方可能又要和她说感情的事,她索性抢先开口道:“三公主!我喜欢的是男人!”
她是女人,她当然喜欢男人。许是情人眼中出西施,苏瑾烨竟然意外的觉得卿婳说的这句话实在是可爱极了。两人现如今在藏书阁的小阁楼上,四下无人,正是谈话的好时候好地方。
明明对方往日中便有露出马脚的时候,比如那比正常男子小太多的双足,比如那盈盈一环便能环住的纤腰细细想来,其实还远不止这些。看着眼前的姑娘,苏瑾烨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会如此的粗心大意。不过,万幸的是他还有机会,他现在发现还不迟,对方还没有成亲,只要没有成亲,那么他就有办法和她在一起!
她原来叫卿婳
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婳之一字,当真是配其再好不过。
对方还在十分认真的看着自己,苏瑾烨连忙收回了自己发散的思绪,出于想看看卿婳还会说些什么的心思,他连忙敛住了眼中的笑意,配合着讶异道:“什么”
卿婳并不知道苏瑾烨心中的小九九,她见人如此反应,还只当其是被自己的话给讶异到了,尽管她不忍伤对方的心,但她还是狠了狠心道:“三公主,你没有听错,我喜欢的是男子,不是姑娘。”
苏瑾烨本只是想和人玩闹一下,可当卿婳的第二句话一落,他的心底却很快有了旁的想法,只见他眼中快速的蓄起了泪水,看着人“失望”道:“所以”
“你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我不是男子,而不是我不够好?”
毕竟性别改不了,谁能想到皇家也会有男扮女装这样的荒唐事,为了让人死心,面对苏瑾烨这话,卿婳那是想也未想便应道:“是!”
苏瑾烨的身子闻声晃了一晃。
似乎把话说的太绝对伤着对方了,卿婳想了想还是于心不忍的安慰道:“三公主是我见过的姑娘中最聪慧的,温婉得体,不争不抢,自得其乐,若卿九喜欢的是姑娘,卿九一定会为三公主折腰。”
你若真喜欢姑娘真为他折腰,便真该轮到他伤心了。
苏瑾烨心下腹诽,不过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此间该有的反应。他看起来尤不死心的看向对方,执着问:“所以,若我是男子,你会喜欢我么?”
“会。”卿婳不敢与某人的眼光对视,她别开了自己的双眼,顿了一下后继续道:“若公主是男子,在下一定会喜欢。”
“好!”今日的话到此其实可以不必说了,苏瑾烨将眼泪十分自然的逼回了眼眶,他笑着看向眼前之人,“太傅,你记住今日的话!”
记住有用么?两人都是姑娘。卿婳心下对苏瑾烨这话并未当真,她反倒是因其重新拾起的笑容而更加愧疚了数分,“三公主,抱歉”
苏瑾烨吸了口气缓了缓,“不,太傅不用与我道歉。”
“太傅只需记住今日你说的每一句话,来日,我还会来找你。”
如此的情况再加上如此的话,很难不让卿婳以为对方是被自己伤狠了才会有这样的言辞,她心底顿时酸涩异常,此间本还欲说些什么,可是苏瑾烨却没给某人这个机会。
苏瑾烨走了,这是唯一一次,他开心的来,更开心的走。
卿婳并不知道的是,她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把自己的这一辈子的承诺就这样给搭了进去。
国不可一日无后,太子苏瑾晏的情况,到了其九岁时都还不见好转,而这个时候的南唐,民间关于苏氏皇族不仁以至于上天要其无后的传言越发的多了起来,眼看着朝堂根基不稳,永安帝那是一日比一日焦虑了起来。
苏瑾烨对这个皇位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可他从五岁蛰伏至今,为的便是为他的母妃与他妹妹报仇,他早已查清当初杀害他母妃与妹妹的凶手,可是由于手段等各种原因,他努力了两年也没有办法将其解决,这种情况下,登上那个位置,便成了他最后报仇的希望。
苏瑾欢想与张易安在一起,可永安帝这边却是问题,她从很早就知道自己父皇在焦虑太子的事,她也知道阿烨是皇宫中唯一的皇子。但她不仅没有说,她还任何表示都没有。
说实话,别看苏瑾欢没什么动作,但其实她心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纠结。阿晏是她嫡亲的弟弟,他除了心智保留在七岁之外,其身体是好的,也就是说,只要再等十年,太子娶了太子妃,待太子妃诞下麟儿,南唐照旧有后,且还是皇室嫡系。可是,这里面,没人能保证太子妃一定能诞下皇子,也没人能保证未来的皇长孙一定能平安长大,眼看着民间传言渐增,苏瑾欢也知道,或许,这十年对苏氏皇族来说,已经等不及了。
阿烨也是她的弟弟,但两人并非一母同胞,且若其登基,先太子还在,且还是嫡系,若先太子有后,关于下下朝的皇位继承,这便又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阿晏的病只是伤了脑袋,若几年后其又恢复,那么朝堂或许就有两位太子,一位嫡,一位长,皇位之争历来残酷,在无法保证苏瑾烨能对苏瑾晏没异心之前,苏瑾欢并没有打算将其的身份公布出去。
苏瑾烨很聪明,他也知道自己皇姐的忧虑,所以他从来没主动提过要恢复身份什么的,他在用自己的行动表明,只要皇姐不想让他恢复,他可以一辈子便是三公主。
如此一段时间观察之后,苏瑾欢索性直接找到了苏瑾烨,姐弟二人关起门在屋中推心置腹谈了许久,等到谈完之后,姐弟二人双双笑着从屋中走了出来。
卿婳与南阳候府的婚约在次年的六月,所以在今年年后,她便没再入宫,而是在家中待嫁。
对此,最急的莫过于苏瑾烨了。不过,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两家的婚事本该是门当户对,眼看着婚期临近,这时的南阳候府却传出了二少爷在外寻花问柳染上了花柳病的消息,卿府虽说势力不大,但也是书香门第,文学世家,卿大学士疼爱女儿,怎么会允许自家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所以,卿府以极其强硬的态度,退了这个亲事。
为此,这件事甚至在京城中的小巷中沸沸扬扬传了好一段时间。
卿婳有九个哥哥,每个哥哥擅长都不一样,自家宝贝妹妹在亲事上如此被欺负了,没人咽得下那口气,于是,南阳候家的嫡次子,但凡出门,总会鼻青脸肿的被人在小巷中发现,后来这件事给其造成了极深的影响,最后更是吓得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卿婳没见过那位南阳候嫡次子,两人也没什么感情,出了这样的事,她并没有旁人想的那般愤怒,反而是十分庆幸发现的早,若不然自己这一辈子顾忌便毁了。这件事一出,卿大学士府与南阳候府算是彻底的结下了仇,两家都看彼此不顺眼,后面南阳候夫人甚至由于心疼自家小儿子遭遇而气不过,特意让人放出了不利于卿婳名声的传言,说什么卿府小姐从不外出,定然是粗鄙不堪的无盐女,这辈子也就只能嫁给小门小户的糙汉之类的。
这下一来,卿府众人便更气了,京城中乌烟瘴气,为了不让自家小妹受影响,大家索性决定让卿婳去城郊别院住一段时间。
对此,卿婳没什么意见。于是,她便这样带着家丁独自搬到了城郊别院。
卿家城郊别院很大,可别院虽好,此处却是卿大学士静养的地方,总归少了些人气,一日还好,时间一久,卿婳便有些无聊,遂自己做了个纸鸢在院中放了起来。
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先是飞了许久飞不上天,等到这边好不容易飞上去了,系着纸鸢的线却突然断了去。
卿婳本想让人去外方拾一下,但念着此处没什么人,应该也不会碰到外人,所以她想了想后还是自己走了出去。
苏瑾烨这一日刚被永安帝恢复了皇子身份,待处理完该处理的事,他连多的一刻都没忍便从皇宫中溜了出来。
卿婳的纸鸢是他用暗器打落的,看着那扇大门缓缓打开,其中走出了一个亭亭玉立又熟悉的身影,苏瑾烨拿着纸鸢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随后却是倏地笑了。
“好久不见。”
卿婳一开门便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家门口,对方身量修长,棱角分明,身上穿着的是玄色锦衣,她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你是——”
第122章 122番外 ·后续篇()
无法看正文是因为购买比例不足百分之五十;12h后可正常阅读苏瑾欢坐在青石之上,只见张易安从容的转过了身子,再是拍了拍大弩马的马鬓;他的手指在大弩马眼前晃了晃;大弩马鼻息一喷,下一刻;让苏瑾欢意外不已的是,眼前这比人还高的马儿就这样十分听话的屈膝趴了下来跪在了地上。
张易安嘴角微微上扬;他揉了一下大弩马的头顶,笑着转过了身子;“公主;可以了。”
苏瑾欢盯着身前的大弩马看了片刻,“那抱本宫上去。”
“是。”
弯腰抱住起身;几个动作张易安做的行云流水;他把人小心的放在马背之上,苏瑾欢这边还没怎么稳住身子,身后便突然坐上了一个人,紧接着;自己的腰上穿过了一双骨节分明的细手,一股温热的气息贴了过来。
“请公主抓紧座下的铁环;奴才这边要让大弩马起身了。”
苏瑾欢双眸微动;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轻声“嗯”了一下。
确定无碍;张易安拉了拉手中的缰绳;“逐珥,走。”
马儿应声站了起来,苏瑾欢一个不备被其起身的弧度弄得踉跄了一下,张易安连忙眼疾手快将其扶住,“公主,可有大碍?”
苏瑾欢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的视线突然明了了数分,这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高度,温热的夏风扶起了发梢在脸上一扫一扫的,她心底微痒,非但没有一丝惊吓,反倒很快升起了极大的兴趣,“没有,本宫没事,张易安,本宫要去那边!”
张易安闻声看了过去,发现某人指的那处离这边并不远,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把视线收回,爽快道:“好的,公主抓稳了。”
苏瑾欢有些焦急的扯了扯身后之人的衣袖,催促道:“别光说啊,快走。”
张易安七尺左右的身高,苏瑾欢身量娇小,两人一道坐在马背之上,某人心急的样子在全数落入了他的眼帘。
其一双清眸似是夜里星辰,两眼弯弯如月牙姣姣,入鼻是一股清香芬和,没了那一身贵气的衣群,褪去那满脸的防备与戏谑,这一刻,张易安竟觉有几分的惬意。
他想,他许是见到了公主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或许,这才是其最为原本的样子,什么庄严什么蛮横什么惊世骇俗,左右不过是其的伪装罢了。
念头一闪而过,张易安不敢细想。大弩马名叫逐珥,此时已经慢慢的朝着前方走去,怀中之人腿下无力,逐珥虽然温顺,但未免万一张易安还是把人紧紧的扣在了自己怀里。
这是苏瑾欢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骑马。
说实话,她的身体并不是很舒服。马鞍没有柔软的坐垫,马匹身上隐约有一股味道,虽然没跑多快多远,但一颠一颠的咯着她双腿之间极其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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