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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的驸马是太监-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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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六,却是突然转了性子。

    那几个月,苏瑾晏处处表现的强硬,也不让苏瑾欢插手任何朝政,苏瑾欢初始以为自己这弟弟开了窍,终于开始关心国家大事,可后面,却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里面有猫腻,这是苏瑾欢的第一感,苏瑾晏品性如何,再也没人比她更了解,突然转了性,事极必反。

    但是,苏瑾晏再如何也已是有实权的一国之君,苏瑾欢再是怀疑,也必须遵着君臣规矩。

    她为了表明立场,也为了抓出其身后操纵之人,答应了那人的求亲,哪知她此间竟是看错了眼,直到死去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重活一次,对于苏瑾晏,苏瑾欢的感觉是复杂的,她上一世如此帮他,可最后她的死,他却是间接的凶手,若非其自以为是的对她好,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了了性命?若能回到那个时候,苏瑾欢当真是想狠狠的揍其一顿。

    真的是气死她了!

    她怎么会有这么蠢这么傻的弟弟!

    有些事,气归气,但毕竟血脉相连,苏瑾欢根本不可能置苏瑾晏不管不顾,昨日晚宴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见到他,苏瑾欢心底还带着郁气,所以只对其说了几句话便走了,今日其过来看自己,苏瑾欢开心之余便自然的代入了长者的身份。

    “皇姐”苏瑾晏瞧着苏瑾欢突然愣住好一会儿都没能回神,未免有些小心的唤了出来。

    苏瑾欢的思绪被打断,她看了一眼自己身前之人,心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尔等身为太子身侧之人,太子的安危需得放在首位,不能一昧的由着太子,今日的事念在初次,本宫姑且饶这一次。”

    “臣/奴婢/奴才谢过公主。”

    苏瑾欢这话一落,众人都齐齐的松了一大口气。

    “皇姐,你不要阿晏来看你了么?”到底还是小孩子,听着苏瑾欢的话,苏瑾晏眼里很快便划过了一分失落。

    苏瑾欢揉了揉苏瑾晏的头,严肃道:“不是不要,是得注意分寸时候,不仅这件事,其余的也是一样,再冒着烈日过来,皇姐不会见你。”

    “哦”

    张易安回屋之后草草的用了午膳,结果没过多久清弄便过来找他让其过去。听着对方的话,他未免有些讶异的道:“什么?公主怎会撤了午膳?”

    清弄边走边斟酌用词,“太子殿下来看公主,公主怨其不爱惜自己身子,先是说教了一番,而后把人打发了回去,并未留人用膳,自己也未用膳。”

    “可这会儿日头正毒辣着”若是怨其不爱惜身子,怎会让其又顶着这么大太阳回去?

    张易安被苏瑾欢这个举动弄的有些懵了。

    “公主这么做自有公主的道理,非你我二人可以议论。”两人一道朝着寝宫走去,待及至屋门处,清弄从一旁的婢女手中接过的一个瓷碗,从容的交给了其后的张易安,道:“公主殿下还未用膳,这就交给张公公了。”

    “奴才?”

    清弄点了点头,“嗯,进去吧。”

    说完这话,她便带着人朝着走廊走廊去。

    张易安看着自己碗中五颜六色的糯米圆子,未免一愣。

    谁能想到,早已病逝的三皇子其实尚在人世?而曾经病逝的三皇子,其实本是真正的三公主苏瑾兰呢?

    这样的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前无古人,哪怕是死后才知道这件事的苏瑾欢,也难免讶异不止。

    苏瑾欢作为南唐嫡长公主,就算其母后已故,也绝不可能沦落到与永安帝的后妃勾心斗角的地步,淑妃与“三皇子”主死的时候,她的年纪还小,对这件事并未怎么注意,但能让淑妃冒着欺君之罪也要让苏瑾烨顶了苏瑾兰身份来保护自己儿子,苏瑾欢可以想到该是下了何样的决心。

    这后宫的黑暗,远比朝堂来的复杂。

    上一世,张易安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毁了南唐。而后南唐结束,北唐开始,北唐的第一个皇帝,传言其乃南唐皇室血脉,后人对此持有疑惑,野史上不乏抨击此乃杜撰之词,但苏瑾欢知道,最后把破碎的南唐重新整合到一起再让其焕然一新的人,他的血脉,怎会是作假?

第115章 115番外 ·前世篇() 
无法看正文是因为购买比例不足百分之五十;12h后可正常阅读张易安听罢;心头咯噔了一声;忙道:“奴才遵命。”

    自家公主爱折腾;尤其爱折腾他;关于这一点,张易安已经意识到了。

    他是奴才;主子的话不能不听。张易安小心将某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屏着呼吸朝内室走去。

    苏瑾欢被张易安抱在怀里;她的双手自然的环上了这人的脖子,成功的感受到某人身子僵硬了一分。

    苏瑾欢瞬间轻笑了一声,她往其脸颊凑了凑,以两人才听得见的声调轻声道:“张易安,你这么紧张作甚?”

    耳侧有一抹温热的气息;张易安抿了抿唇,他的双目根本不敢看向怀中之人;“回公主的话;奴才只是怕一不小心摔着殿下贵体。”

    苏瑾欢神色一敛,语气瞬间一冷,“你的意思是本宫很重?”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张易安已经将苏瑾欢带到了内室,他小心的将人放在床上;边放边道:“公主;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手脚不快,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好。”

    眼看着这人把自己放好就要离开,苏瑾欢手上一个用力,又把人拉了回来。她仔细瞧着身前这个容貌十分俊秀的人,颇有些不折不挠的道:“这个答案,本宫不太满意。”

    “公公公主”对方的力道没怎么控制好,张易安险些就将人扑倒了去,他努力稳住身子,绷着脸道:“没让公主满意,是奴才的不对,请公主责罚。”

    一日之中,苏瑾欢听张易安最多的便是“公主恕罪”“公主饶命”“请公主责罚”,这些话她都快听起耳茧了,此时张易安再道,直接让苏瑾欢眉头成功皱了一皱。

    张易安瞧着苏瑾欢如此神色,心里的不安又多了一分。

    对于张易安,苏瑾欢欣赏的成分占了大多数,可这人现在的表现,与上世所差实在太远。她不知道上一世这人是如何变化的,但这一世,苏瑾欢希望这人能变得更好成为她的助力,也希望其别再走祸国的道路。

    他怕她,苏瑾欢一直都知道,哪怕她撒撒娇,在其看来也是发怒的表现,想要改变这人使其恢复上世的风采,首当其冲的便要先把这人怕她这事解决了。这让她颇为头疼。

    苏瑾欢没有说话,张易安便努力绷住,尽量不露出其他情绪。

    就在张易安心里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苏瑾欢乜了其一眼,“责罚么”

    “是。”

    苏瑾欢笑,“本宫怎么会责罚你呢。”

    “公主?”张易安对苏瑾欢的态度迷惘了。

    苏瑾欢往张易安身前凑了凑,几乎便是贴在了其的怀里,“张易安,你是本宫救的,也是本宫的人,为何如此惧怕本宫?本宫可是山洪猛兽?”

    张易安身子一僵,忙道:“不不不是公主是贵人,奴才是奴才,怎可越了规矩。”

    苏瑾欢盯着张易安的侧脸,“规矩是人定的,现在本宫告诉你,在本宫这里,你可以没有这些规矩,如此,你可还会惧怕本宫?”

    某人荒唐的话张易安也不是听第一次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张易安稍稍吸了口气,恭敬道:“既是公主吩咐,奴才自当遵从。”

    苏瑾欢嗤笑了一声,“说的好听。”

    “张易安,你的身体反应可比你更实诚些。”

    张易安敛了敛神色,解释道:“回公主,奴才只是尚未习惯。”

    “想要习惯那还不容易。”苏瑾欢大手一挥,重新躺回了床上,她侧着身子看向某人,似笑非笑道:“从明日起,本宫的起居便你来照顾了。”

    身前之人离开,张易安松了一大口气,相对于之前那般亲近,苏瑾欢新的安排张易安接受的极快,“是,奴才领命。”

    苏瑾欢已经到了就寝的时辰,说完这话便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张易安见此,本欲退下,然而谁曾想其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摆,有些迷糊的道:“张易安,给本宫念念你背的话本,本宫想听。”

    “是”

    苏瑾欢说的话本自是那本寡妇记,张易安清晨只念了前半部分,后面还未念完。苏瑾欢两辈子活了二十几岁,虽说拿到这样的话本是意外,但并不能阻止她的好奇心。

    自己的衣摆被抓住,张易安瞧着苏瑾欢将睡未睡的样子,不得已唯有放低了语调,再放空自己大脑毫无感情的把寡妇记的内容背了出来。

    清弄再次进屋的时候,苏瑾欢已经熟睡,她给了张易安一个眼神,示意其可以了。

    张易安适时住口,苏瑾欢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摆,小小的手十分纤细,隐约间甚至能看见皮下的血管,这是一只没有做过重活的手,也是一只病弱光滑的手,张易安轻轻将其掰开,清弄小心的拿起放进了寝被。

    临走之前,鬼使神差的,张易安回头看了一眼。

    苏瑾欢娇小的身子睡在偌大的床上,熟睡的她没了白日里那股狡黠,也没了那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

    他想,公主其实也没那么吓人。

    这一夜,张易安的屋子烛火亮了许久,而苏瑾欢的屋子里,早早睡下的某人却是又做起了一个旖旎的梦

    *

    苏瑾欢趴在舒适的大床上,她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寝被,室内焚香冒着袅袅青烟,散发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味道。

    她本是随意的假寐着,然而,她的后脚跟上突然搭上了一只略微炽热的手掌,苏瑾欢身子一颤,这边刚想翻身查看,结果她的身上重量倏地加重,却是压得她无法动弹。

    苏瑾欢眼神一凛,“什么人!”

    身后的某人贴了下来,靠在苏瑾欢的耳侧,“公主,是奴才。”

    听着熟悉的语调,苏瑾欢原本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去,她继续闭上双眼,满脸漫不经心,“是你啊,什么事?”

    “奴才看公主身子乏了,便自告奋勇来替公主解乏了。”

    苏瑾欢将脸换了一面贴着枕头,“那你做吧。”

    “好的公主。”

    简单交谈之后,身上不多时便传来了适度的按压,苏瑾欢吐了一口浊气,发出一声呻吟。

    “继续。”

    “公主,奴才还有更舒服的,可要试试?”

    苏瑾欢想也未想便道:“你做就是。”

    身后之人闻言轻笑了一声,他放在某人身上的手渐渐下滑,而后从腰侧滑了进去。

    苏瑾欢不甚在意,总归是这人要让自己舒服,她彻底将身子放软,尽可能的方便某人动作。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昨日苏瑾欢才吩咐了由张易安照顾其的起居,所以这一日,张易安一大早便来候着了,他见苏瑾欢脸上神色不断变化,甚至渐渐泛起了红,清弄去膳房了,他焦急之下不由得晃了晃其的肩膀,

    苏瑾欢从睡梦中倏地惊醒,她的心跳从未有哪一刻像此时这般快速,梦里的画面犹在眼前,然而这边还没来得及平复,一转头便看见了床侧的张易安,她心头瞬间一紧,眼皮都跳了几跳。

    “出去!”

    “公主你可是梦靥”

    苏瑾欢心底慌乱不已,她心虚的转过了身子,拔高了音调,“我让你出去!”

    张易安瞧着如此模样的苏瑾欢,忙道:“好的公主,奴才去换清弄进来。”

    苏瑾欢单手覆在胸前,床前很快便没了动静,她的双眸闪烁不定,真要说的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失色。

    清弄很快便走了进来。她来到床前的时候,苏瑾欢尚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公主,张公公说您梦靥了,您这是”

    苏瑾欢吸了一大口气,强撑着道:“本宫没事。”

    “那可要喝一杯安神茶?”

    苏瑾欢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用。”

    “备水,本宫要沐浴。”

    “现在?”这会儿天才刚刚亮,清弄看了眼屋外,有些不太确定。

    身上身下都是一股粘稠,苏瑾欢只要感受到此,那是一刻都无法容忍,“现在!”

    清弄会意,“是,奴婢马上唤人准备。”

    屋内再一次只剩下了苏瑾欢一人。

    她有些狼狈的擦了擦自己额上的虚汗,眼里是莫名的心虚。

    她当真是魔怔了才会做那般的梦,更甚的是她梦到也就算了,与她做那档子事的却是!

    苏瑾欢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几欲把脑中的记忆驱除。

    清弄很快便备好了热水,苏瑾欢腿脚不便,往日里都是清弄替其宽衣解带,这一次,乍听闻自家公主要穿着寝衣寝裤入水,清弄着实不解。

    她想问问可是她不在之时发生了什么,但熟悉如苏瑾欢,自己婢女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一个眼神甩了过去。

    你敢问试试?

    接受到苏瑾欢故作凶狠的目光,清弄好笑的摇了摇头。

    好好好,不问不问。

    主仆二人无声的交流着,旁人压根看不懂。苏瑾欢沐浴的时候不喜旁人在一旁伺候,清弄把所有都收拾好了后便让人退了下去。临走之前,她不放心的唠叨道:“公主,别贪恋舒适,清晨天冷,容易着凉。”

    苏瑾欢把双眼阖上,“知道了,退下吧。”

    “是。”

    身子被温暖包裹着,苏瑾欢紧绷的身子渐渐缓了下来。

    她撩了一把温水洒在脸上,任水渍慢慢从脸上滑下。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昨日看见了那样的事,做那样的梦苏瑾欢并不奇怪,真正让她震惊不已的,是梦到的对象

    她怎么会把张易安给

    他是太监,连男人都不能算,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苏瑾欢哪怕到现在都无法释怀,他张易安不过是有一副好皮囊,天赋不错,品性尚可,最多未来可期,他既不能娶妻,也不能纳妾,更不能拥有子嗣,和他在一起有什么

    等等!

    苏瑾欢本是随意的归纳着张易安的不足,可越是归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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