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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的驸马是太监-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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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后的张易安顺着湍急的水往下游飘去,而要说是如何发现他的;这可得归功于燕卫寒。

    其本已从京城离去,但临出城后没多久;先打发了相送队伍后临时改道,旁人对于这位燕三皇子的行踪,由此开始琢磨不定。但是!琢磨不定可不代表燕卫寒一行人凭空消失。要说起来,燕卫寒原本都已经从京城离去;但及至中途时;由于听闻于京都城郊发现了怪医行踪;他却是在众人都没想到的时候;命人退了回来。

    古语有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尽管燕卫寒是男子;但是,若是能摆脱那从一出生至今便丑陋的胎记,这对燕卫寒来说,意义却是相当重大,是以,他不仅退回了南唐京城城郊,更是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守株待兔到了楚离的出现。而遇到楚离后,其此间又费了多少功夫使其答应救治于他此处姑且不再细说,不过,两人这边还未开始治疗,燕卫寒便因缘巧合下于河中救下了张易安。

    张易安先是中箭,再是坠崖,而后入水,三次伤害,一次比一次严重,尤其是入水,使得伤口在水的浸泡下直接恶化。燕卫寒救下张易安时,说其奄奄一息亦不为过。对于张易安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的情况,楚璃并未里面救治,反而先选取了续命之策,此时眼看的情况好一些了,他这才开始正式的来解决那一处已经腐烂了的死肉。

    这是京城郊外山中的场景,而此时的京城皇宫之内,却是另外一幅画面。

    苏瑾欢闯入上书房的时候,永安帝刚好与群臣议事完毕,当她被清弄推着往屋内去时,大臣们却与之背道而走,先后离开。面对众人的先后问好,苏瑾欢红唇紧紧泯成一条直线,却是没做出任何回应。

    感受到长公主情绪有异,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毕竟能与永安帝一道商议国事,大家的眼力见还是有,是以最后也不多问了,直接提脚便往屋外走去,生怕一会儿怒火蔓延到了彼此的身上。

    永安帝这边正在翻阅奏折,哪知随着一个奏折被他不耐的摔下,他的眼前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道强烈的注视。

    感受到此,永安帝可以说下意识的便倏地冷眼看了过去。

    父女二人皆冷眼以对,不过与永安帝眼中帝王间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不同的是,苏瑾欢的冷眼,却是暗含了各种波涛汹涌的情绪。

    她的一双秋瞳不见一丝温度,见对方如此反应又是如此神色,苏瑾欢嘴角微动,面无表情道:

第95章 其心可诛() 
“瑾欢?”永安帝已经看清了眼前是何人;面对自己女儿与往日不同的态度;他疑惑的看了人一眼;“这是怎么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永安帝倏地又道:“可是瑾”

    “父皇!”一声轻呵,苏瑾欢打断了永安帝的话;她复杂的看着他;“你当真听不懂儿臣在说什么?”

    永安帝闻声皱了皱眉;“瑾欢,朕是你父皇;你这是与父皇说话该有的语气?”

    苏瑾欢闻声轻笑了一声,“父皇你做那些事时;又可曾想过儿臣也是父皇的女儿,阿晏也是父皇的儿子?”从张易安出事;再到知晓幕后主使是永安帝时,苏瑾欢便一直处于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之中。

    感情上;张易安出事,以她的性格来说,早就该有所动作,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谁算计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可是;理智上;永安帝不仅是她的父皇;还是南唐的皇帝;他想解决张易安,最大的原因是因其是太监,公主看上了太监,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恐怕南唐皇室便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笑柄,无论是站在皇帝的立场还是父亲的立场,永安帝都没有错。苏瑾欢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开始陷入了矛盾。

    她不能对自己父皇出手,可是张易安的事,她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试想,她的父皇已经有了要将张易安除之而后快的想法,那么后面张易安若平安归来,到底还是免不了再次陷入危险的境地。

    这个认识就像是任人把刀架在了苏瑾欢的脖子上。然而,她这边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谁能想到苏瑾晏紧接着出了事?

    堂堂一国太子,好好的怎会在御花园消失?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苏瑾欢自己刚出了事,接着便是苏瑾晏,一想到自己出事的内幕,再回看这件事,这一切的一切,无外乎苏瑾欢会这么想。

    她此间毫不客气的话语,直接让永安帝的神色冷了,“胡闹!”

    “瑾欢,你当真是被朕宠的没了规矩!”

    “儿臣说的可有错?”苏瑾欢反笑,“父皇,儿臣出事不是你的手笔?”

    “啪”的一声,永安帝重重的拍向了桌面,随即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了其身前的位置,气着单手指着苏瑾欢的脸道:“苏瑾欢啊苏瑾欢!”

    “你是南唐的公主!是我朝的嫡长公主!你可还记得!可需要朕提醒你这件事!”

    永安帝沉着个脸,他并未回答苏瑾欢的话,反而直接搬出了苏瑾欢的身份,且直呼了苏瑾欢的大名。

    苏瑾欢略微抬了抬自己的下巴,满脸傲然,“儿臣怎会不知?”

    “你”

    “儿臣知道父皇瞒着儿臣做了什么。”苏瑾欢打断了永安帝即将出口的话,她看着他,眼底的眸色深不见底,“什么都知道。”

    这是相当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永安帝闻言神色下意识的便滞了滞,好一会儿才回道:“既然知道,那你便该明白父皇这样做没有错。”

    相较于苏瑾欢意有所指的话,永安帝的这一句,几乎可以说是一语双关。

    不论是对苏瑾欢安排的特意的刺杀,还是对张易安做出的不留活口的决定。以上这句话,皆挑不出任何一丝错来。

    对于自己父皇的咬文嚼字,苏瑾欢面上噙起了一抹略微有些讽刺的笑容,“是,父皇为了南唐,为了我整个苏氏皇族,为了那皇族所谓的声誉,瞒儿臣设计刺杀嫁祸裴氏一族,苦心趁机除掉张易安,这些是没有错。”

    “儿臣是南唐的嫡长公主,身上责任重大,父皇要设计,要让儿臣出面,这些儿臣都理解,也愿意配合。”

    “但是!儿臣从幼时便为南唐而活,儿臣的这双腿甚至因南唐而废,儿臣给苏氏皇族做了这么多事,规规矩矩活了十几年,现如今仅因那人是个太监,却连喜欢人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儿臣想问都父皇!儿臣为苏氏皇族做了这么多,难道还不够?!我苏瑾欢这辈子,难道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自己女儿已经知道了他做的事,永安帝并不见慌乱,“选择的权利?”

    他呢喃了一下,紧接着一声轻笑。苏瑾欢在殿前看着自己父皇慢慢的转过了身子,那宽厚的脊背似乎不知不觉间便带上了些许失落又沉重的气息。

    眼前的桌子上放满了折子,永安帝见此先是默了片刻,随即相当缓慢道:“瑾欢,你既身在皇室,那便应该知道,多的是身不由己。”

    “你自幼聪慧,心思敏捷,有胆有识,朕从来都没如何干涉过你,朕也许你爱人的权利。”

    “但是。”

    “独独他张易安,朕不同意。”

    对于永安帝前半句话,苏瑾欢听完本该是高兴的,可是此间高兴不过瞬息,后面的话却是又把一切打回了原型。她稍稍拔高了语调,愤然道:“仅仅因为他是太监?!”

    “这难道还不够?”永安帝倏地转过了身子。

    “你可以喜欢哪怕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朕亦可以破例着其为驸马,但是,他张易安连男人都算不上,纵使撇开朕皇帝的身份不谈,你让朕如何能放心将你交之于他?”

    立场不同,心境不同,看待问题自然也不相同,永安帝说得并没有错,正常人的父母,如何会甘愿自己女儿委身于一个太监?张易安是太监,这是再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苏瑾欢无从反驳,唯有不可思议道:“所以你便让人去杀了他?”

    永安帝少有见到自己女儿如此模样,他的双眸动了动,却还是坚持着冷声道:“他居心不轨,妄图勾引我朝公主,其心可诛,朕只让人私下解决,已是顾及了你的面子。”

    “顾忌我的面子?”

    “哈哈哈。”苏瑾欢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儿臣的面子儿臣自己知道顾及,父皇你这么做,不觉有些多余么?”

    永安帝闻言双眉下意识的又是一皱。

    “你虽及笄,但年纪毕竟尚幼,不懂人心险恶,亦不知男人的话有多少花言巧语,如今为了一个阉人,竟能如此与父皇说话,失了礼教,实在不该。”

    永安帝是打心底里认为张易安不安好心,也铁了心要将其铲除,意识到自己多说无益,苏瑾欢遂自嘲的笑了笑,“父皇既然铁心了心要致张易安于死地,人也已经不再,儿臣无话可说!但是,儿臣想问问父皇,为了解决裴氏一族,一个儿臣还不够?还要让阿晏也牵扯进这场纠纷遭受无妄之灾?”

    “要儿臣提醒父皇么,他今年才七岁!”

    “父皇如此,难道不怕寒了儿臣们的心?!”

    统共三句话,一句比一句更言辞犀利,堪说句句诛心亦不为过。永安帝听得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一想到苏瑾晏可能背永安帝藏起来并以此来对付裴氏一族,苏瑾欢的心中便是说不出的复杂,她敛了敛目,“儿臣的话是什么意思,父皇你应该清楚。”

    “阿晏是儿臣的弟弟,儿臣姐弟二人自小失了母后,阿晏便是儿臣除父皇外最亲的人,儿臣只希望,这次之后,诸如今日的事,不要再发生在阿晏身上,仅此而已。”

    “瑾晏是朕的嫡子,朕能对其如何,你”越听苏瑾欢的话,永安帝越是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然而他这边还未来得及将自己心中疑惑问出,外方的周公公却是突然有些欢喜的跑了进来,“皇上,皇上!”

    殿中的父女二人皆是一滞,随即连忙收回各自的神色,只听永安帝有些不耐的道:“何事失态至此。”

    周公公脸上带笑,“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稍后自去领罚。”

    永安帝朝身后转身走去,边走边道:“别废话。”

    周公公连忙点头,应声道:“奴才这么高兴,是因着太子,皇上,太子殿下找到了!”

    原本并未如何在意的苏瑾欢一听着这话,眼中瞬间便有了光彩,随即期切的看了过去,急问:“阿晏在哪里?身体如何?”

    “回公主的话,太子殿下已经送回东宫,据说在昏睡着,如今意遣人宣了太医,皇上,可要”

    “来人,摆驾东宫!”不消周公公问,永安帝便已然发了话。

    周公公得了准话,手上的拂尘一扫,笑道:“是!奴才遵命。”

    “来人——摆驾——”

    事情与自己想象的似乎有些出入,看永安帝的反应似乎不像是知情的模样,一旁的苏瑾欢询问过后,好一会儿都陷入了沉默。

    太子在失踪了两个时辰后被人于假山石中找到,然而,苏瑾欢这边还尚未来得及赶去查看,在半路之上,她却是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看到苏瑾欢的身影,连忙跑了上前,“公主!”

    “停。”这是专门负责照看红毛蛛的内侍,只要一看到他,苏瑾欢便知道事情定然与张易安有关。她将步辇叫停,随即看了过去,“发生了何事。”

    “公主,不好了!”

第96章 这是教训() 
*

    “姓楚的!”楚离此间刚一进屋;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情况;他的身前便倏地冲过了一个人;随后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瞬间抓住了他胸前的衣领;满脸愠色道:“你不是说他会没事?!你不是和本公子保证你的医术高超?!那他怎么就没气了!”

    张易安受伤颇重,气息微弱;燕卫寒本就有些不大放心;尤其是楚离那疗伤的法子;怎么看怎么惊悚,可是;此处只有楚离会医,他完全没有选择。

    尽管说着生死有命;随对方折腾,可这一刻;当张易安真的没气的那一刻,燕卫寒到底还是着急的。

    对楚离;几日相处下来,他大概有了了解,若真要燕卫寒形容的话,楚离便是一个怪人。往日里不爱说话;整天的脸都是冷着的;他来找人治他的脸;谁知道人没找到;却是只找到了那人的徒弟;对方行踪不定;为了治病,也因着楚离曾表示这病他也可以,燕卫寒遂留了下来。

    楚离的身形偏清瘦,燕卫寒没想到对方这么弱,当他轻轻松松将人提起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瞬愣。

    胸前被人抓着,楚离神色顿时惊变,燕卫寒这边毕竟是心急做出的反应,见人如此手无缚鸡之力,他也隐约生出了胜之不武的感觉来。然而这边还未来得及松手,楚离却已然有了动作。

    “啊!”身前一不留神刺入了一物,燕卫寒的肩膀一疼,身子瞬间就软了下去,“你!”

    楚离看着地上的人,冷意逼人,“我第一天就与你说过,少碰我。”

    燕卫寒功夫不错,但楚离善医,精通人体穴位,适才那一下,她几乎可以说没有一丝手下留情,片刻功夫后,燕卫寒的手臂便像是蚂蚁咬噬一般疼了起来。感受到此,他咬了咬牙,“你”

    “唔做了什么!”

    楚离从燕卫寒的身侧直直的饶了过去,“这是教训。”

    “喂”身子依旧在隐隐作疼,但燕卫寒是男子,第一次痛过后,倒也能忍住,他颤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跟了上去,“你还看什么看!”

    “是想来看看不能质疑你医术的结果?”

    “闭嘴。”

    一想到这人已经咽气了,燕卫寒心中就隐约有些堵的慌,楚离再冷愣的一声呵斥下来,这让他心中更是烦躁了起来,“怎么,本公子还说错了不成?”

    楚离懒得搭理身侧的某人。

    没得到回应,再看人似乎还想做些什么,燕卫寒连忙上前了一步,“住手!他人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楚离眼皮都没动一下,他慢慢的将手收回,平淡道:“想要人死,你便继续。”

    “你别以为你这样我便”燕卫寒还想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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