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我的驸马是太监 >

第17章

我的驸马是太监-第17章

小说: 我的驸马是太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第一时间否定,那自己的猜想便又多了一分肯定,张易安心下会意,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却是并未正面回答,“公主看起来似乎想避开众人。”

    苏瑾欢嘴角慢慢噙起一抹弧度,“那你还看出了些什么?”

    宫里的规矩便是多说多错,苏瑾欢这话让张易安无法判断其究竟是想让他说还是不想,他敛神垂眸,恭敬道:“奴才眼拙,还请公主恕罪。”

    人在藏拙,苏瑾欢知道,其的顾虑她大概也能猜到,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姑且算是本宫不欲参与吧。”

    说完这话,苏瑾欢话音一顿,“你还愣着作甚?嗯?”

    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张易安犹豫的看了看某人,“公主,此处逐渐偏僻,不若等清弄来了,我们再”

    “放心,本宫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都到这里了,她哪能就这么算了,苏瑾欢直接打断了张易安的话,且看起来已然是打定了主意。

    身前之人目光灼灼看着自己,且意思明确,四周虽然人少,但并非空无一人。张易安权衡了一番,最后到底还是妥协了。

    他打横将苏瑾欢抱了起来,而后小心的朝着小道走去。

    苏瑾欢的手搭在张易安的脖子上,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见其洁净的下巴和长长的睫毛,更是能清晰的听见某人的心跳的声音。

    这是一处花圃园,被宫里的花匠布置的极好。苏瑾欢看着张易安认真走路的样子,她下意识的抿了抿自己的双唇,就连扣在其颈间的双手也微微动了动。

    她上一世成了孤魂寄居在张易安的府邸时,每日里最喜欢做的事便是与这人一道看来自各处折子。

    这不仅仅是因为能第一时间知道当时的局势,更有的是每次某人一个人认真做事的时候,那浑身散发的气息是相当的赏心悦目。

    这世上,当真就有这么一种人,他认真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容易夺人注目。

    苏瑾欢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没有哪一个,能有张易安给她的那种感觉。

    身下的注视越发的强烈,张易安直直的看着前方,努力稳住自己的神色。

    “张易安。”毫无征兆的,苏瑾开了口。

    张易安的双眸轻轻眨了眨,“公主。”

    身前一张脸庞突然放大,苏瑾欢把身子往某人身前凑了凑,她一双星眸好奇又认真的道:“本宫怎么觉得你近日来越发的好看了,你发现了么?”

    温热的气息扫在自己脸上,张易安心头一颤,他连忙敛了敛目,“没”

    话适可而止就好,过犹不及。

    似乎是没等到自己期待的答案,苏瑾欢有些“失望”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她看了看四周,转而道:“停,到了。”

    她之前并没有乱说,她要去的地方,其实就是小路的尽头,很近,四周除了花草和一颗比人还粗的大树外,再没有旁的东西。

    对于公主要来的是这样的地方,张易安颇有些意外。

    “很意外我要来这里?”苏瑾欢替张易安说出了心声。

    张易安愣了愣,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瑾欢勾了勾自己的唇角,她把头转向一侧那颗极大的歪脖子大树,“看那个。”

    “?”

    知道对方不解,苏瑾欢贴心的解释道:“这棵树,据说先皇在世之前便有了,这可是宫中的树龄最大的一棵树。”说起这,似乎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苏瑾欢的神色渐渐软了下来,“本宫从三岁起便开始启蒙受学,琴棋书画诗书礼乐,不仅要学好,还得做的比谁都好,有时边学边哭,为了练好琴艺,本宫甚至把琴弦都扯断了好几根。”

    张易安一直都知道苏瑾欢不像外人看起来那般轻松容易,但没想到还有这样一般过往。这一刻,明明对方的语气甚是轻松,可却明显的感受到怀中之人心里那抹无法对人言语的酸楚

    “公主”

    苏瑾欢吸了口气,笑道:“本宫八岁没了母后,所有人都在看着本宫与阿晏失了母妃的庇佑会有怎样的结局,但本宫偏偏就不如他们的意。他们想看本宫哭,本宫偏偏就不哭!”

    说到这,苏瑾欢看了一眼张易安,“你不是好奇本宫为何来此处?”

    张易安不知怎么接话,索性苏瑾欢也没待这人回答的想法,她似乎憋了许多东西,这一会儿见到曾经的“老朋友”,便止不住的话痨了起来,“那时本宫年纪还小,还做不到全然不在意的样子,所以也会找机会跑出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通。”

    “这颗树极大,也极好爬,本宫怕人发现,遂每次都会爬到树上去。”

    “你一定不知道,这树上还有一个小洞,里面本宫小时候还藏过许多东西。”说了这么些,唯独这一句,苏瑾欢眼里划过了片刻的笑意,然而,也只是片刻

    她眨了眨眼睛,再睁眼,眼里便又恢复了平静,“不过,自本宫腿废了之后,这棵树,本宫便再也没有爬过了”

    末了一声轻叹,苏瑾欢伸出了自己的手,小心的抚摸着这个已经不知道见证了多少岁月的古树。

    她纤长的手缓缓划过树皮上的纹路,眼里带着一些张易安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没来由的,他的心紧了数分。

    “七夕有何好过的,本宫如今这模样”苏瑾欢笑了笑,“公主又如何,不过是个废人。”

    “公主!”眼看着对方的手停在一处渐渐收紧,张易安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覆了上去将其握住,成功的制止了对方此间的动作。

    手中握着一抹光滑,张易安的心再次颤了颤,见人眼中无光的看了过来,他连忙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笑着提议道:“公主,您不是说上方还有您幼时藏得东西么,奴才去给您拿下来如何?”

    “拿下来?”苏瑾欢呢喃了一下,她眼里的期待瞬间升起,却又很快落下,“本宫放的时候也曾想过何时亲手把其拿下来,但这会儿本宫连爬树都已是奢望,算了吧”

    张易安与苏瑾欢接触了这么久,哪怕是骑马那一次,他都没见过如此失意的她,那样子,就像是失去了斗志的雄狮一般,一丝生动也无。这不是他相见到的她,也不该是她本应有的样子。

    手中尚且还握着那抹纤细,张易安把心一狠,说出了他从未想过的一句话——

    “公主,奴才来当你的手足,带您一起爬上去可好?”

    苏瑾欢闻言愣了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怕对方不相信自己,张易安连忙解释道:“公主,奴才小时候也爱爬树,手脚还算伶俐,此树疙瘩甚多,应是好爬,树有匠人定是裁剪,不算高,奴才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让公主受一丝一毫损伤,还请公主给奴才一个机会。”

    他是真心不想让那抹失意的神色占据其原本应是眉飞凤舞的脸庞,这一刻,张易安脑中的意识格外的坚定又明朗。

    苏瑾欢闻声默了下去,她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张易安还在小心的等着她的回答,而就在张易安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了一声极为动听的语调。

    “好啊”

    苏瑾欢再次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她两眼弯弯,眼中满是欣喜的样子,微风拂过,带起满园的花香,正是道:花不醉人人自醉。

    苏瑾欢把头枕在了其的肩侧,她的眼角微微上扬,眼光流转,从张易安的角度看下,竟是莫名的妩媚。

    “张公公,你要怎么带本宫上树呢?”

    一声带着俏音的话语从那抹红唇中道出,苏瑾欢勾了勾唇角,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某人,等着其的回答。

第30章 。030 背与倚靠() 
身前之人如此模样,张易安有过片刻的恍惚。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在怀中之人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狡黠。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回过神来,颔首道:“奴才斗胆,请公主上背。”

    想要把人带上树去,还得保证安全无虞,横抱肯定是不行的,自己的腿脚不便,张易安会选择背,也在苏瑾欢的预料之中。

    她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其做就是。

    离树不远处有一个石桌,那是打理花圃匠人休息的地方,收到回复的张易安看了一眼后便把人带了过去。

    他先将人放在桌上,而后再把背转了过去,“公主,来。”

    苏瑾欢没有犹豫,她小心的靠上去后,以一种十分惬意的姿势贴在了其的背上。

    张易安把双手环到了后面,“公主,奴才要起身了。”

    “嗯。”

    身下的脊背虽然有些清瘦,但却十分让人心安,入鼻是那抹熟悉的味道,这让苏瑾欢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

    张易安小心的将弯着的膝盖与腰慢慢的直了起来。自家公主的双腿不便,考虑到这个,他的双手直接将身后之人的腿向两侧分开,而后再是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腰上,未免苏瑾欢不解,他边做边道:“公主,这样能保证您不掉下去,还请您委屈片刻。”

    这样的姿势若从后往前看颇有些让人难为情,可苏瑾欢却全然没那种感觉。她身为公主,出门马车、步辇、轮椅样样都有,却从未有机会被人这样背过,她并不知道还得把两腿别在其的腰上这样才更加牢固,张易安把她腿朝两侧分开的时候,她原本还有些不习惯,可两人身子更亲密的接触却是让她很快抛开了那丝别扭。

    像是不放心一般,自张易安起身后,苏瑾欢便把身子紧紧的贴在了其的背上,她的头枕在某人的肩侧,一双丹凤眼转了转,“这样不会掉?”

    语气听起来甚是小心翼翼。

    把身后的人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张易安认真道:“公主放心,不会的。”

    他几步来到树前,先是观察了几个落脚的地方,而后微微侧了侧头,“请公主抓紧奴才,奴才要上树了。”

    苏瑾欢噙了噙自己的嘴角,她十分“听话”的再次把自己的身子与张易安的贴紧了数分,“好。”

    苏瑾欢是小脚肚那一片无法使力以至于无法站立,但她大腿却是完好的,感受到自己腰间的双腿紧了紧,张易安的身子几不可察的僵了僵。

    鼻尖弥漫着如芝兰一般的馨香,耳侧时不时的传来一抹温热,身上贴着的是一片柔软,那份纤细的身子似乎自己稍稍用力便能折断一般。

    各种感官一时云集,张易安的双眸呼吸沉了沉,未免让人发现端倪,他连忙朝前走了几步,而后开始快速的攀起了树干。

    有小时候的经历,再加上御马监那么些年做的苦力,爬树对张易安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苏瑾欢就瞧着这人几个用力再是一踩一拉,眨眼间这人便到了第一个枝干之处。

    张易安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到达第一个树干之后,他吸了一口气,询问道:“呼公主,可还要往上?”

    苏瑾欢抬头看了看,“再上一个,就那个三角处。”

    张易安寻着指示看去,“好。”

    又是一番动作,待爬到目的之处,其实也不过是几息的功夫。

    枝干足够大,丝毫不用担心承重,张易安站在树枝之上,他先是小心的把人从背后放了下来,而后又扶着人坐在了树枝最里侧,“公主,您看看东西可还在?”

    苏瑾欢眨了眨眼,之前那个动作麻利的人影似乎尚在眼前,她的心跳有些快,经人一提,苏瑾欢抿了抿唇,掩下了自己眼中的微愣的神色。“嗯。”

    从出事到现在,苏瑾欢已经有快四年没来这里了。

    幼时那个对她而言还算大的洞口这会儿已经只有她两个手掌的大小,洞口积了许多枯叶,苏瑾欢将其抹开,把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张易安在苏瑾欢的身侧坐了下来。他不敢挨太近,可又怕苏瑾欢不小心掉下去,所以只能刻意拉开距离后又时刻注意着身侧的动静。

    苏瑾欢摸了一会儿,最后她眼中一亮,从洞中拿出一个盒子。

    “找到了!”

    语调中带着一丝兴奋,苏瑾欢笑着转过了脑袋,见人刻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的笑容一滞,眉间微微一皱,“你过来一些,本宫怕掉下去。”

    苏瑾欢话说的极为巧妙,她没直接道不满意张易安离自己远,而是说怕落下去,这样一来,张易安哪里还敢有什么推辞,他应了声“是”,而后往一侧挪了挪,两人的手臂不经意间便碰到了一起。

    “公”

    “公什么公,来,帮本宫打开。”苏瑾欢打断了张易安的话,而后把东西塞进了对方的怀中。

    手上下意识的把东西抓住,张易安看了过去。

    这是一个红木雕花的盒子,上面已经蒙了许多的尘土,扣眼的那处甚至已经锈渍斑斑,张易安小心的将其打开,发现盒中其实不过零星的几件东西。

    苏瑾欢侧过了身子,她一手抓住张易安的手臂一手从盒中拿过了最上面的东西,“这个,是本宫第一次绣的,说起来本宫第一个学的刺绣不是花花草草,反而是本宫的名字,这绣工完全不能看,怕扔了被人发现本宫绣的如此差劲,索性本宫救藏了起来。”

    “这会儿再看,早前的那些纠结其实也没啥。”苏瑾欢由心的笑了笑,感叹道:“本宫之前样样都要做着最好,但活的却并不开心,腿疾后反倒是看开了。人活一世不过短短几十载,作甚要自己活着那么辛苦那么累。”

    见人是真的笑了,张易安的嘴角也勾了勾,“公主慧智。”

    苏瑾欢闻声看了过去,她秀眉微挑,道:“张易安,你说过,你是本宫的人。”

    不知为何换了话题,张易安却也恭敬的道:“是。”

    “本宫再问你,若本宫今后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待如何?”

    张易安不假思索回道:“奴才一切以公主安危为先,若无虞,奴才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真?”苏瑾欢意外于这个回答,她心下微动,满眼期待的看向对方,再次问道:“若本宫想要骑马,你也不再阻拦?”

    张易安思忖了一下,“不伤及公主贵体的情况下,奴才可”

    “好了,本宫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