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宠妃攻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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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实在是饿了,我虽然时刻提醒自己注意形象但本能还是没那么容易控制的,贵总是有贵的道理,饭菜真的是好吃,宫里的饭菜也好吃但是因为养生之类的各种讲究,不敢将饭菜做得口味太重,所以对于无辣不欢的我,显得太清淡了。我看了看身边的云彩,似乎有点放不开,只是夹着面前的几道菜,我想了下,这一路云彩的表现已经够处变不惊了,毕竟面对的可是动动嘴就能要人脑袋的主儿。我拿了个空白的盘子,夹了点合云彩口味的菜,云彩不是很能吃辣,喜欢甜食和酱香的菜,我直接夹了一个蹄髈,将盘子放到她面前。
“云彩,多吃蹄髈,对皮肤好,以后等出宫了求皇上给你找户好人家。”我最喜欢云彩小脸红通通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了两句。
“姑姑”云彩小声的反抗,声音比蚊子还小。
“婉侍,你自己怎么不吃?”吴良辅随口问道。
“蹄髈容易发胖,再胖下去下个月就要叫内务府的嬷嬷重新量尺寸才能制新衣了,再说了,我不嫁人,我要侍奉主子爷到老。”我郑重其事的语气引得了福临的侧目。
“云彩也不嫁,云彩一辈子陪着姑姑。”云彩也坚持着。
“你不嫁我就把你轰出去,吃你的蹄髈去。”我将蹄髈一把塞进了她的嘴里,再煽情下去,我怕场面就显得矫情了。
福临被这对主仆之间的感情打动,宫里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人情味。他探究得望向婉侍,见她笑靥如花,也就是刚刚及笄的年纪,但是为什么会给人看过世事的错觉,不嫁,这话她说了两次,不是随便说说,是决心而为。福临手里夹着鱼,仿佛想到了什么。
“婉侍,你可曾研究佛法?”
“没有,只是看过几本关于佛法的书,觉得能令人平心静气,心胸开阔,教人向善。”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问的,我也就是半调子,不敢托大。
“佛法,教导勿杀生,劝诫众生食素,朕想听婉侍的见解?”福临夹着一块鱼肉,迟迟没有放进碗里。
吴良辅紧张得看了眼好无危机感的女子,伴君如伴虎,婉侍你可一定要认同啊。
“那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我看了眼福临,对于这个问题,我能说出一长串来。以前妈妈就喜欢吃素,我老是爱和她辩解,最后忠实的佛教信徒被我说服。我看着吴良辅投来的目光,假装看不懂,心里暗生感激。
“但说无妨。”
“说错了,不怪罪?”我虽然不喜欢勉强自己说违心的话,但也是安全至上的。以前看过关于福临的生平,他对佛教的信仰虔诚更是自号“痴道人”,平日里一起用膳时他也是鲜少食用荤菜,我当然知道他期望我回答什么。
“不怪罪。”福临耐着心答道。
旁边的云彩和吴良辅都捏了一把汗,云彩是怕姑姑再磨叽两句会挑战到皇上的底线,吴良辅则是看明白了婉侍这是要和皇上站在对立面。
“不知皇上可曾听过一句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说完顿了顿等福临的反应,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倒是陷入了深思,只不过一会儿他示意我继续。我接着道:“我以为,每个宗教派别的思想都有精华与糟粕,当然我并不是说食素这个思想不好,只是认为有些偏执了。如果让打仗的士兵食素,他们可还有力气与敌人决一死战?按佛法而言,不可杀生,但是敌人来犯我们如果不奋起反抗如何保家卫国?奴婢认为,膳食还以营养、健康、自己喜好为主。所谓的不可杀生,那奴婢就有疑问,佛法说牲畜不可杀,那蔬菜瓜果呢,从种植、发芽、结果也是它们的生命啊,我们食用它不也是杀生吗?为什么它们就可杀?奴婢如果想得更偏执些,是不是我们什么都不用吃了?咱们满人是马背上得来的天下,素来喜欢狩猎,这个传统是不是也要禁止?奴婢是觉得应该禁止,可是有违祖宗礼法不是。奴婢以为可以变通的来看,在保证自己利益的同时,不浪费、切莫滥杀无辜即可。”说了那么一长串顿觉口干舌燥,拿起靠近身边的一个杯子,一口饮尽。
第16章 分离()
“婉侍,你拿的是主子的杯子,我正要给主子添茶水呢。”婉侍的动作一气呵成,吴良辅根本来不及阻止,一只手抬在半空中,只能结结巴巴得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咳咳咳咳”我又是羞又是急,一口茶水还没咽下直接呛进了气管,惹得咳嗽不止,咳得眼泪簌簌得流下来。云彩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心里干着急。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吴良辅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让小二重新上了杯茶。
福临则是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此刻估计是地震了也打扰不了他。婉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牢牢得扎到了他的脑袋里。一些萦绕在自己心里无法释怀的问题她轻而易举就说破,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有认同,有欣赏,更多的还是无言以对,一国之君竟然还不如一个藏书阁的宫女,何言以对啊?福临回过神的时候,正看见婉侍咳得撕心裂肺,疑惑得看向吴良辅,吴良辅边说边比划了一阵,福临算是懂了。
“婉侍,朕不嫌弃你。”福临心里涌出一丝担忧,同时又觉得好笑,言语间调笑之意让紧张着的另外两个人舒了一口气。
“奴婢谢皇上隆恩。”幸好我还略带咳嗽,一定听不出我的咬牙切齿,奶奶的老娘初吻、初抱、初牵手都还在呢,你一个也不知道**了多少次的不洁之人,你还嫌弃我?我嫌弃你,我嫌弃死你!我的间接初吻就这样没了
出了醉仙居,一路无话。欣赏风景是不错,但是被人当风景看我就不乐意了,于是面对着众多闪闪发亮的羡慕眼神也好,不明所以的研究目光也罢,我是没有兴致再欣赏京城人文风情了。我心想着四个人打麻将多好,打牌也可以么,环顾马车内陈设,如果将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马车比作是普通小汽车,这辆马车可谓是豪华房车,书架、软椅、茶桌。福临气定神闲得看着书,吴良辅则忙着端茶倒水扇扇子,我和云彩两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我怀念我的手机,我怀念公车上刷着微博、微信,看看会错过站的日子。
我将马车内饰的百鸟朝凤图有多少只鸟数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伴随着马车轱辘一圈圈滚动,吱呀吱呀我渐入梦乡。马车停靠的时候我惊醒了过来,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这才意识到我躺在云彩的腿上,抱着云彩的纤纤细腰睡着了,原来不是我的猫啊,怪不得手臂觉得硌得慌。
我睡眼惺忪,望着周围的一切都是白晃晃的一片,我揉了揉眼睛想看的清楚一点,还没等我看得完全仔细,福临就长袍一挥,离开了马车,好像说了一句:婉侍还没睡醒的话就到客栈里好好休息吧。我也算松了口气,不知道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大呼磨牙说梦话,幸好现在只剩下我和云彩两个人了,省得尴尬。
“云彩,我睡着的时候没怎么样吧?”我尴尬得瞅了瞅云彩。
“姑姑,你睡得很熟,也就是打了几声呼噜而已。”
“声音不大吧?”也就打了几声呼噜
“不大,不大,外面的车夫应该听不到。”云彩说完捂着嘴笑起来。
“你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隐隐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姑姑,有你这么形容自己的吗?”云彩记得姑姑教她这个叫自黑,她也不懂姑姑怎么懂得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话。
我和云彩被指引到了这个叫做金玉满堂客栈的顶楼房间,进门前我瞄了眼,门上的牌匾写着金屋藏娇,我心想着这家客栈是不是专门给土豪包小三用的,可惜的是陈阿娇最后也只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旧人了。
我看小二走了,立马鞋子一踢往床上一躺,马车坐了一天,屁股都快被颠碎了。还没等我躺稳,一个不认识的小厮打扮的人便敲门走了进来。
“婉侍,皇上吩咐这两身衣服你们换上随我出去,我在门口等你。”那人说完便直接出了门,只剩下门口伫立的人影。
我搞不清楚福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估计也没人需要我搞清楚我只要乖乖配合就好了。我懒洋洋的下床,云彩已经快速得换好了衣服,一副以前古装片儿里经常能看到的寻常人家丫鬟的打扮,我看了下剩下的那件衣服,高档的丝绸面料,玫红色,还绣着几朵牡丹花,我心想着,看来这下真的要变成齐夫人了。没成想衣服刚穿到一半,我就意识到了不妙,这肚子有点紧啊,裙子卡在屁股那儿,我死命扯了上来,穿是穿上了,但是一照镜子,额还是不看了。
“那个,我的衣服能换一套吗?”我犹豫了好久还是向着门口怯生生的问道。
“没有其他衣服了。”我怀疑门口是不是站着一个机器人,说话的语速音调每一句都一样。
“衣服太小,我穿不下。”我直接打开门,坦然得说道:“如果你们老爷想要一个这样的夫人,我倒是不介意。”
他注视了我一会儿,面不改色得走了。我第一次看到如此清冷的眸子,他的脸有些熟悉却又觉得好像只是长得比较大众化而已,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出宫的侍从中没有这个人。
“姑姑这个人没见过,咱们是不是得小心些。”云彩低声对我说道。
“如果他要加害我们,刚才他就可以下手,至于绑架,他图什么?”我完全没怀疑过他的意图,我完全没有被加害的价值。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多了件白色长袍,这样式分明是男式的。
“主子说,只有这一件了。”他说完便将衣服交给了云彩径自退了出去。
说实话女扮男装虽然我很有兴趣尝试,但是太扯了吧,古装剧里一个个唇红齿白胸肌发达娇小玲珑的美男子,只要没瞎都看得出那是个女的。我无奈地换好了衣服,看到镜子前英姿煞爽的小白脸我开始怀疑之前我是不是一直都是男扮女装。可能因为我比较高,衣服虽然有点长但是将腰带一绑刚好合适,外面披了件略带水墨色的长袍,飞机场的好处就是连束胸都省了,我前前后后照了一圈,这个美男子是谁,我要嫁给他谁都别和我抢!
“姑姑,你”
“怎么了小娘子,来给爷笑一个。”我色眯眯得抛了个媚眼,一脸坏笑得捏了把云彩的脸。
两个人你追我赶正嬉闹着,门口传来的声音如同一盆凉水倾盆而下:“婉侍,主子还等着呢。”
我轻咳了两声稍稍化解尴尬,整了整外衫,我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主子刚才说,就你一个人。”我们刚出门,冷面男拦住了云彩的路。
“刚才你不是说我们随你出去吗?”我觉得稍微有点不安,有种孤立无援的恐惧。
“主子说,计划有变。”冷面男说完就用眼神逼着我赶紧跟上。
“云彩,不用担心。”我看着云彩焦急的神色只好出言安慰,自己也是一头雾水,随机应变吧。
第17章 骑马风波()
我随着冷面男从客栈的后门一路沿着小巷子左拐右拐,在我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我们的目的地好像到了…“四海客栈”说是客栈看着像是普通的四合院。
“二少爷,大少爷在厅子里等你。”冷面男将我领到了客栈的厅堂,我看到了正悠闲得喝着茶的福临,他身边站着的都是生面孔,包括如影随形的吴良辅都没了踪影。我听到冷面男的话立刻进入了角色,我想象着文人雅士的风流之姿,拢了拢袖子让自己的行为举止尽量的贴近,朝福临喊了声“大哥”。
“先坐下吧。”福临不禁迟疑了下,仔细得打量了眼前的人,眉宇间褪去女儿家的娇柔尽显风流,他竟然有那么一瞬觉得此人若是女子一定很美,他低头抿了口茶摒去了心中杂念。
“秦羽,准备妥当了?”
“是,明日便可启程。”冷面男回话道,语气里多了点恭敬。。
原来冷面男叫秦羽,看来很得福临的信任,我趁着他们谈话之际将屋里的人都扫视了一遍,这些人的站姿和神态都很相像应该是统一训练出来的,从这个全副武装的戒备中我有点意识到了此行的危险。我懒的去想福临此行的目的,想了也想不懂,令我更不解的是为什么要带上我?如影随形额吴良辅反倒不在?
“今夜便要出城。”
福临郑重的话语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云彩呢。
“主子,属下立刻安排。”秦羽说完便退了下去。
“二弟,可有什么话想问的?”福临承认自己无法忽视这个女人的存在,她真的可信吗,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不是不信她,只是不敢信她。
“跟着大哥走就是,难道你还能把我卖了?”我看着他墨黑的眸子,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每次唯有看着他的眼睛,我才能清楚得告诉自己他不是江晋越,我顿了顿问道“云彩呢?”
“你放心,吴良辅会照看她。你没有别的想知道的?”福临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女人也太随遇而安了。
“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求甚解,什么东西都要弄得清清楚楚多累。”以前的我就是这样度过了25年,想不通就不想,没想到不久后这句话就成了封印,封住了以前那个无忧无虑随心所欲的我,原来改变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你很特别。”福临定定得盯着眼前的人。
我心想着,我是21世纪现代个性独立的女性能和受到封建思想蚕食的女性一样吗?嘴上却只是淡淡的说着:“每个人都是特别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句话福临哈哈大笑起来,我弄不懂他的笑点在哪里。正当我觉得无所适从时,秦羽准备妥当回来了,福临对着秦羽耳语了几句,便示意我跟着他往外走,走出门口的时候我听到秦羽说道:“猫眼、惊鹭随行保护,其他人按计划行事。”此行我们一共5人,我心想着这人员会不会太精简了些。
“能骑马吗?”
福临突然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外面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