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宠妃攻略-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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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林瑞看着一溜的跑车,难道这还上不了头版头条!
不过显然林曦的想法更为惊世骇俗,我要坐黄包车,人力的那种,到了草地上我要坐着南瓜马车把你那高尔夫球场绕一圈!
于是本来坐等结婚的林瑞犯了难,黄包车?除了博物馆哪里还能弄到啊!
瑶瑶和宋祁在一旁看的开心,尤其是宋祁一脸的幸灾乐祸,只是下一瞬林曦就拍着瑶瑶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本来想了个更酷炫的,我决定让给你了!等你结婚的时候,不要只搞搞西式的,咱来宣扬下中华传统文化,大红轿子、大红马车,新娘坐轿子,宾客坐马车,国家新闻的头版头条估计都能被你承包!”
瑶瑶专注清穿一段时间,听林曦这么一说忙不迭得连连点头,拍着宋祁的肩膀就说道:“任重而道远,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嫁了!”
“林曦,一溜马上街,你倒是给我说说交通法允许吗?”宋祁的脑袋上已经出现了大写得井字。
“我只是负责出主意的,这广告公司什么时候也负责实际操作了?你要求太高了哦!”
对此林瑞表示,自家媳妇儿真的是已经法外开恩了,黄包车那都不是个事儿!
于是婚礼那天,没有豪车,没有司机,只有复古风浓重的人力黄包车,和林曦的那在风里飘荡的裙摆。
当爸爸将手林曦的手交给林瑞的那一刹,我竟然不是一个虚无的灵魂了,竟然有了触觉,爸爸手心的纹路,和潮湿的汗意是那么明显。
“爸!”我喊着,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爸爸以为我是不舍,便安慰道:“女儿长大了总会有出嫁的一天。”
“妈妈!”我看向妈妈,在台上哭得更凶了。
司仪还算是会转弯的:“新娘子的意思是这趟路光爸爸送不够,还得妈妈一起送,我们欢迎林妈妈上台,与林爸爸一起将新娘交给新郎!”
妈妈红着眼被请上了台,我一手搂着爸爸,一手搂着妈妈,眼泪不住得下落:“爸爸妈妈,以前是我太任性了,让你们担心了,今天以后,我会彻底告别过去,有新的人生,可能我们的距离拉远了,可是我会永远爱你们,想着你们,原谅女儿!”
“傻孩子,说什么呢,谁不会嫁人!”
我感觉到自己的感观在一点点消失,散去,即将彻底离开这个世界,我用力得抓住最后一点点爸爸妈妈的温度和怀抱。
终于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坐在无为大师的对面已经哭成了泪人,手下的棋盘已经有了结局:“谢谢大师,弟子心结已了。”
面对福临担忧的目光我擦了擦眼泪笑道:“她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谢皇上成全。”
说完这句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开始抽离。
第335章 常贵之祸(一)()
这一次我华丽丽的昏迷了三天三夜,真是没有西施的容貌空有西施的身子骨。王太医给出的解释是,情绪波动太大,造成暂时休眠状态。
因为身体情况,在这宫里我简直就成了bug般的存在,因为福临直接下旨,除了初一十五其他的日子,我可以不到坤宁宫请安。这德妃还没上位,就被这一巴掌抽得摇摇欲坠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啃在嘴里的苹果掉了,咕噜噜得滚到了门边上。
“嫣然,这皇上是不是也太过了!”对福临这个旨意我实在是弄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我确实不想去凑这份热闹,更不想去当明晃晃的小老婆。
“我听闻皇上虽没留宿承乾宫,倒是也没冷落了贤贵妃,内务府也没有缺什么,贤贵妃这日子倒是更为清静。”嫣然淡淡得说道。
我一时语滞,嫣然总是会将最无情的答案摆在我的面前,等我慢慢拆解。
时间匆匆,终于在皇后册封册封前,常贵回到了宫里。这几日满朝文武人心惶惶,江南贪污一事牵扯出的官员堪称惊人,小小的地方官如此肆无忌惮定是身后有依仗,这顺藤摸瓜,一封封密函快马加鞭送到了福临的面前,私相授受,官官相护,涉案官员竟达百余人。
其中不乏皇亲国戚,裙带关系,那几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福临将直接涉案的地方官处以极刑,京中涉案要员满门抄斩,只有一些擦边的官员侥幸留得一命,吏部、户部,尚书侍郎罚俸一年,官场几乎重新洗牌。
我听着常贵带来的消息和陆情打探的小道消息,福临这次借着江南贪污案真是大刀阔斧啊,将之前残留的多尔滚余党和多铎的党羽又清算了一遍,不过大多是下野流放,至于我三言两语孙之獬则成了其中为数不多抄家掉脑袋的。
也算是了了陆家的仇怨,抄家那日陆情混入了其中,回来的时候他对我说:见到孙之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得求饶,他觉得自己曾经的仇恨变得很可笑,那样的一个人竟然值得他花那么多年去憎恨!
常贵回宫没几日,内务府就出了大事,内务府账目作假,涉嫌内部贪污。
这事是洪禄检举的,涉及贪污这如今令人谈虎色变的罪名,任谁都是心有戚戚焉。太后这见缝插针的能力我也真是不得不叹服。
若是洪禄上位这后宫以后便是太后做主,德妃当家,这是要一统江湖的节奏啊!以后在哪个宫里安插个什么人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别说常贵是我的人,就算他不是我也得把她们搅黄了!
这内务府总管要说是两袖清风,一丁点儿都没沾惹我真是一点儿都不信,还只要没过度谁会在意那些蝇头小利。
做假账的事情,我并没有太过担心,常贵能屹立不倒那么多年自然是有他的一套,只是如果太后就想借此事踩着常贵扶洪禄上位是不是太单纯了一些?还不如回京的途中直接派人杀了常贵更加立竿见影一些,弄这些虚的干什么?
我心中疑惑,对着陆情吩咐道:“你去替我问常贵一句话,此行回宫可有遭遇什么?切记隐藏自己,莫要让人发现常贵与本宫的关系。”
交待完了,我心中仍旧突突的,如果答案是没有那会是因为什么呢?中途不杀常贵,而要等到了宫里再动手,我绞尽脑汁就想到了两种可能,要么需要借着常贵之口在福临面前说些什么,要么就是需要借着常贵顺便清理掉什么人,比如佟佳氏、或者董鄂氏
我一向是喜欢把事情做到最坏的打算,我突然想到了涣衣局管事公公突然换人,而他与常贵交情匪浅,我蹭得就站起了身,心中只怕会来不及:“秦羽,交代你保护常贵一家的事,现在如何?”
“我派了人保护,也调遣了几名皇上给我的暗卫暗中接应,若是有意外便会通知,到现在一切无恙。”
听到秦羽的话我稍稍放下了悬着心,不过太后既然已经出手便是有了眉目,一刻也能耽搁了。
我对着秦羽吩咐道:“你乔装一下即刻出宫,将常贵一家找个妥当的地方安置,切记确保安全!”
“我知晓了。”秦羽说罢就离开了。
有了他这句话我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我点着脑袋这宫外的事暂且可以放一放,这宫里的情况?我怎么也得没事找事让他们百忙中再忙一些不是?
怎么才能让内务府一团乱呢,我脑袋里思绪万千,比如假装起了红疹子赖到他们头上,还是假装丢了东西赖到洪禄头上,好像都有些刻意,这在宫里众目睽睽的难免做事束手束脚。
慈宁宫里,太后正和德妃喝着茶,拧着眉像是在想着什么。
“之前哀家让你们查的人,查的如何了?”太后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人。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跟着内务府上的资料搜查,结果很是奇怪,按着地方确有此人,可是知晓的人形容的容貌却是天差地别,有些含糊其辞,一问道此人就匆匆离开了。奴才调查了此人的户籍册,寥寥几字,像是新加上去的。”黑衣人如实回禀道。
“一个小小的宫婢,竟然无从查起,要是如你所说倒像是有人刻意隐瞒。”太后说着眼神中有了几分神采,此人可大做文章。
太后身旁的王嬷嬷支支吾吾得开口了:“老奴有话想说,淳贵妃身边那个面生的宫婢,老奴第一次见她就有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见过又像是没见过。不过近几日老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前惠妃下毒的时候,太后派了老奴去启祥宫查探,隐隐看到耳房里关着一名女子,身形与她有几分相像。”
“此事你为何不早说!”太后
“老奴不敢确定,只是如今想来越发觉得相似,老奴记得她就是在惠妃打入冷宫后不久便进了宫,时间上也着实巧合。”王嬷嬷说着语气语气还是有些虚,毕竟只看到了身形。
“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其中的症结怕是得去问问惠妃了。”太后说着对一旁的苏珂亚吩咐道:“你派人只会洪禄一声,明日去景仁宫,务必将那个宫婢的容貌记下来。”
第336章 常贵之祸(二)()
翌日正在我纠结着怎挑事儿的时候,洪禄竟然送上门来了。
“淳贵妃娘娘吉祥,太后娘娘知晓娘娘身体抱恙,心中担忧,命御膳房给娘娘炖了些补药,奴才怕旁人耽误了太后娘娘的美意,特地亲自送来。”洪禄说着将一盅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汤药,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前阵子我刚得罪了太后,莫要说平日太后视我如眼中钉了,就算了改善了印象也远远未到送汤药的地步。况且这都隔了好几日了,今日才来,有些奇怪啊。
我堆起了笑意说道:“嫣然你替我端过来。”
这药也不知道有没有放什么有毒有害成分,若是嫣然不检查一番我还真是喝不下嘴啊。
“良药苦口,娘娘趁热喝吧。”嫣然说着将汤药盛在了小碗里,听她如此说对这汤药我也是放心了几分,捏着鼻子一口喝下。
只是如果这汤药也没问题,洪禄又说了几句逢迎的话便离开了,倒像是真的没有图谋,难道太后真的是生了佛心?
我看向嫣然想问问她的意思,只见她有些心不在焉得看着洪禄走的方向。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道。
“我觉得他好像一直在打量我,方才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神逃避得有些慌张。”听嫣然如此一说,虽然我并没有觉得洪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电视剧里啊,主人公往往是某一个细小甚微的地方一个忽略就导致了不可估量的后果。
如果洪禄这次来的目的是打量嫣然,记住嫣然的长相,那么太后怕是对嫣然起疑了。
“陆情,你给我盯着洪禄,他有什么异动,立刻向我回禀,若是需要当机立断的,你做决定,我相信你。”我说着看了眼嫣然道:“不用担心,即便是身份曝光了,我也有的是办法保住你。有些事情与其时时担惊受怕不若一次性来个彻底。”
陆情领命已经尾随着洪禄出了景仁宫,不得不说陆情的长相真的是最好的隐身术,就像是变色龙,能自然而然的融入环境中。
嫣然点了点头,看向我道:“昨日娘娘想的事,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你与我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说着看向水灵道:“你派人将花花藏到赏心阁去,没要让任何人注意了,然后寻个花色相同的猫,设法引入内务府,距离上次大闹内务府有些久了,我也是有些忘记了。”
“娘娘高明。”水灵说着立刻照着我的话做了。
大概快到午膳的时候,陆情回来了,从他的神色上看,并不乐观:“娘娘,奴才一直跟着洪禄,他回了内务府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只是请了一个画师进去,大概一炷香的时辰那名画师才出来。奴才趁着他出去的空隙溜进了房里,画着正是嫣然姑娘的画像,奴才临时添了几笔,应该看不出容貌。”
我听着点了点头,这画像无论是撕了还是怎么样,都不重要。洪禄不是傻子有人改了画像岂会不知道?太后既然如今已经怀疑嫣然,那么我就要让她无论如何听不到她要的答案。没有证据,怀疑就是怀疑,我就是喜欢看她明明抓到了把柄却无法施展的懊恼模样。
水灵也已经办妥了回来了,一切尽在掌握的feel,太爽了。
“时辰也差不多了,好戏也是该开始了!”我说罢故作惊呼道:“花花不见了!”
嫣然会意立刻对着外面的奴才吩咐道:“花花不见了,你们可有见过?”
于是景仁宫真的乱作了一团,我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带着水灵气势汹汹得又一次杀到了内务府。
“娘娘,您这是?”经过我上回一闹,基本是景仁宫外的奴才一看到我那都得抖三抖。
“怎么本宫找洪公公有事,还得向你汇报!”我说着大摇大摆就从他们中间穿过进了内务府。
“娘娘,您稍等,奴才这就给你找人去,你千万等等!”守门的侍卫,忙不迭得就冲着洪禄的房间跑去。
没一会儿洪禄便有些惊慌得出现在了我面前:“不知娘娘找奴才所为何事?”
“你一走,本宫的花花就不见了,你说这是巧合呢还是巧合呢还是巧合呢?”我说着对着身旁的奴才吩咐道:“给本宫搜,一寸一寸的搜!”
“娘娘,您宫里的猫不见了,与奴才何干?”洪禄正说话间,喵得一声一只白猫窣得就窜进了深处。
“花花!”我猛得上前跑了过去,直到气喘吁吁,走进了死胡同。
水灵则是在身后大声提醒道:“娘娘,小心啊,主意脚下啊。”
演戏我那都是用生命在演的,她这话倒是给了我提示,这鞋子本就奇葩,我假装无意踩到了一块凸起的青石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二月份初春,温度逐渐回暖可是仍是透着凉意,天干物燥,我这一摔下意识得用手去撑,手掌沿着石板就滑了出去,被磨得血肉模糊。这下真的是逼真了,我自己惊呆了,后面的一众奴才吓呆了,尤其是洪禄。
“愣着干什么,还不传太医!”水灵猛地一吼才将发呆得众人唤醒了一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