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宠妃攻略-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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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倒抽了口气道:“姑姑,你的手。”
我看了一眼,血水黏稠的横再伤口上,伤口还在冒着血水,嫣然取了棉花蘸了什么,看向我道:“忍一下,会有些疼。”
我还在琢磨着嫣然口中的有些疼是多疼的时候,一阵让我脑袋都嗡嗡作响的刺痛令我恨不得就地打滚儿。我一向是不能忍痛的,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得喊痛。
“怎么了?”福临竟推门而入,他的衣服还是湿答答的,他竟然真的在等我。
我忘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在清水盆子里,直到水灵挡在了我的面前。火辣辣的感觉爬到了我的耳后根,我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主子,你先去换身衣服吧,你若是病了,如何勤政为民,我已经无碍了。”我的声音无意识得带了疏离。
我很希望自己的能真的能忘记曾经二十五年的生活,什么一夫一妻制,什么江晋越,通通忘得干干净净的,我是不是就能够平淡的接受我必须与这宫中的万千佳丽分摊一颗男人的心的事实。就能够安稳的在他给我的这么个小角落安安静静得呆着,等着,守着?
什么只想在他身边陪着,屁,我想的从来都是他的心中眼中都是我一人。想到今日他与董鄂容玥谈笑风生的模样,我觉得我的嫉妒就能让我变成恶毒的女二。
“你真的想让我走?”福临低哑的声音有不说清的意味,我冷笑了一声,我让他走,哼。我气的不禁握住了拳头,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浴汤中,疼痛没有让我更加清醒反而刺激着我的情绪,愤怒没有理智。
我拿了一旁的披风围上,不禁站了起来对着他说道:“我何时说过让你走?你想走就走啊!呵,我让你走,我让你来你怎么不来啊?我告诉你,什么淳妃,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以为我稀罕?”
“你说什么?”福临抓着我的手,因为拉扯手掌的伤口崩裂,手臂上一片鲜红,房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儿。福临皱了皱眉,放下了我的手,隐忍得说道:“你好好养伤,你说的话朕就当不曾听过。”
在他转身的刹那,我抓住了他的一角,话已出口我不会收回:“不必当没听过,我就是说了,并且我还要将话说清楚,说明白!你听着,今日之后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哦,对我有金牌,还能勉强保住一命。”
福临的声音有了倦意,他转身看向我的时候眼中多了苦楚和忍耐:“你受伤了,情绪一时激动朕可以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
“可它已经发生了!”我说着挣脱了福临的手,我退了一步跌坐在浴桶,:“你是皇上,你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你来便来,你走便走,每个女人对你而言不过是一道风景,一个过客,可是我不愿意。你知道吗,没有一夜我安眠过,你来的时候我时刻担心着你会走,容不得我挽留。你走的时候我时刻等着你,等到失去希望,欺骗自己,安慰自己。”
福临愣住了,他轻轻抚着我的脸庞,替我擦去泪水。
“我晓得你喜欢董鄂氏,从你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晓得了,为了你我暗中帮她,为她挡刀挡枪,因为你喜欢她嘛。爱屋及乌我如何能看她被陷害,被欺负?可是我错了,我远没自己想的豁达,伟大,为什么不让她被整死算了!今日起,我会视她为敌人,最大的敌人,如果你心悦她,就将我赶出宫吧,五台山也好,白马寺也好,我会为你们祈福,祝你们早日恩断义绝!”我说得极为洪亮,没有退路了,在我变成自己都讨厌的恶毒女人之前,让这一切就这样结束吧,正主儿上场了,女配也该退下了。
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等我发泄完心中的愤懑,我的意识已经渐渐剥离。
明明可以用受伤换得福临的内疚,明明可以趁着优势与董鄂容玥一争高下,为什么,最后我还是没出息的退缩了,连争一争的勇气都没有?
脑袋痛,心痛,整个人都像是跌入了无尽的痛苦,挣脱不开。
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没有空难,梦里我和江晋越有一场盛大的婚礼,过着财米油盐温馨且平淡的日子。
十年里我曾无数次梦到过江晋越,可是往往都是寻寻觅觅,是他又不是他,我胆小怯懦,永远只会站在暗处欣赏他的风姿,想真正握住他的时候,往往他就不见了。或许在潜意识中,他就是那个我追随着却追不到的梦吧。
可是如今我却真切得感觉到了,幸福就在我的手上,他就在我的身边。
可是仿佛又丢了他。
第241章 来一打后悔药()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被包扎的严严实实,我安稳得睡在自己的床上,刚一起身,脑袋就痛得我无法展颜。
“姑姑,你醒了?”水灵看向我神情非常的不自然。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有些晕晕乎乎的,将昨天发生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我傻了,昨天我说的都是什么啊,我抓着头发,一幕幕回忆浮现,一字一句,福临一让再让,我却我真是没给自己半点退路啊。
“姑姑,事已至此,你再揪自己的头发也没用,小心伤口啊。”水灵说着紧张得护住了我的手。
嫣然则是在一旁笑眯眯得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她浅笑道:“平时你只是假意的嚣张,昨日你是真的嚣张了一把。满屋子的奴才都跪了一地,生怕皇上发作,掉脑袋。”
我心里对昨天的事情已经悔得不行,暗恼自己的一时冲动,听着嫣然的话心中更是愧疚,怎么光想着自己了,我怯懦得问道:“昨天然后呢?”
“皇上被你说的一愣一愣的,把你安置好了,出去的时候神色还是恍惚的。”水灵絮絮叨叨得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神色一亮:“皇上说了今日会过来。”
昨天福临的脸色很不好看,今日过来,难道是兴师问罪?我不由得一阵阵发凉,我看向嫣然和水灵道:“你们是留在宫里还是跟着我?我们拾掇拾掇行李,将值钱的带上,皇上一准儿下旨将我撵出宫去。”
水灵和嫣然四目相对,噗嗤一笑。
“怎么了?赶紧的,库房里值钱的拣出来,万一皇上小气,让我净身出户咋办?”我很希望昨日我没有脑抽,什么也没有说,悔恨得不得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做了决定,当下觉得勇气过人,可是做了便后悔了,觉得那是一时冲动。既然话已出口,事已落定,那就带上银子闲云野鹤吧。
“姑姑,净身出户什么意思?依我看皇上不像是会怪罪你的,你多心了。”
“什么我多心了,昨天他的脸色多吓人,说话多阴沉,他摸着我的脸我生怕他会掐死我”
“姑姑,你有被害妄想吗?”水灵华丽丽得在我面前翻了个白眼。
“这难道不是事实?”
我和水灵你来我往,说得唾沫横飞,争锋相对时,嫣然在一旁淡淡得说道:“今日皇上来了不是都知晓了,这库房拾掇拾掇也是要事,不然皇上这隔三差五得赏赐,你怕是不晓得。”嫣然说着话锋一转道:“刚想夸你昨日敢作敢当,真性情,今日这又怂了,你可是后悔了?”
“后悔?我当然后悔了?昨日是一时气血上涌没刹住车,你们都不拦着我,再不济也得打晕我啊!”
“别,昨日我们要是敢打晕你,皇上能直接让我们人头落地。”嫣然说着抚了我的额头,替我把了脉说道:“烧退了,身子还有些虚弱,今日多吃些猪血补补。”
“我想吃后悔药有没有啊,来一打呗。”我说着恨不得手撕了自己,若是昨日什么都没发生多好,若是我忍住了没有开口,又或是我忍住了潇洒的一人离开,又或者是我压根没去御花园,我又是一阵子抓耳挠腮,抱着床柱子一通猛撞。
“嫣然姐姐,姑姑,这不会是疯了吧,一会儿正常一会儿发狂,你想想办法啊。”水灵拦不住我急的团团转。
“这病症只有皇上能治,再担心也无用。都已经过了午膳时间了,既然她已经醒了,先去吃些东西,不然她再发狂的时候你连拦她的力气都没有。”嫣然说着携了水灵走了出去。
房中就剩下了我一人,发型如同是金毛狮王。
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怪不得肚子一直空落落的,我咽了口口水,不情不愿得出了房间。
我刚到正厅,便看到了吴良辅,他看到我,原本光洁的脑门一下子汗如雨下,难道我很恐怖?我看向吴良辅道:“吴公公来所为何事?”
“皇上今日被太后娘娘唤了去,不得闲,明日再来看淑仪,免得淑仪多心,皇上特命奴才来回禀一声。”吴良辅说着不停得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伴君如伴虎,这伴福临我都没见他胆小畏缩成这样。
“吴公公这一脑门子的汗,可是我这屋里太热了?今日吴公公可是格外的不自在啊。”我说着走了上前掏了娟帕装作是要帮他擦拭汗水。
吴良辅连连退让,摆手道:“淑仪使不得,您是皇上亲封的淳妃娘娘,这是折煞奴才了。”
这吴良辅的话最能反映福临的态度,吴良辅说我是淳妃,那么福临竟真的没有怪罪我的意思?吴良辅今日这番话更像是为了安抚我,我抬眼颇有威慑得看向吴良辅道:“昨日皇上回去后如何?”
“皇上辗转难眠,想来是一整夜忧心淑仪”吴良辅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立刻又垂下脑袋说道:“淑仪的伤势。”
那么说来,我不用净身出户了,我回到了座位,喝着茶,好像福临对我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吴良辅已经开启了自言自语唠叨模式:“淑仪,皇上是万乘之尊,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实乃常事,您可得想开了想明白些,你冲万岁爷撒气,万岁爷情愿受着,可要是给太后娘娘知晓了”
他嘴巴一张一闭的,我的心神已经是飘到了我的小世界里。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他对我的宠爱确实已经超乎寻常,这应该是爱吧,是的吧。
吴良辅的声音实在有些烦了,我歪着脑袋说道:“吴公公,你念叨的我脑袋疼。”
“淑仪,您千万注意身体,奴才这就告退,这就告退。”吴良辅颤颤巍巍,战战兢兢得走了出去。
“姑姑可是信了,皇上不会怪罪于你,看今日吴公公的样子,怕是皇上更喜欢你的真性情呢,许是还当作了变相的告白,甜蜜着呢。”水灵说着喜上眉梢,浑身得瑟起来。
“连皇上都敢呵斥竟还能安安稳稳的,吴良辅确实也怕得罪你,这若是传到宫里,还不都把你当菩萨供着。”嫣然说着,瞥了眼屋里的奴才。
第242章 正面开战()
满屋子的奴才也是玲珑心肝儿,听着颜然的话一个个扑通跪了下来,说道:“奴才/奴婢定不会乱说一字。”
“知晓就好,不然我不会打你们,不会骂你们,我直接调遣你们去冷宫伺候,晓得了。”冷宫,别说妃嫔不想去,奴才也不愿意去,伺候过冷宫中的人,这辈子甭想在有任何出路。
“奴才遵命。”
我用了些粥汤,勉强填饱了肚子,屋外的小太监通传道:“董鄂小主求见。”
董鄂小主,董鄂容玥?她是来我这人耀武扬威的?虽然我晓得她不是这样的人,她的出发点可能是愧疚与担心,可是她凭什么愧疚?
董鄂容玥站在对面,眼神有几分自责与担忧,她婉言道:“淑仪,身体如何了?”
“你是太医吗?我身体如何与你何干,为何要告诉你?你会治病?”我咄咄逼人的语气,可是却没有给她造成任何难堪。
“我只是担心淑仪。”董鄂容玥的声音如夏日的微风,冬季的暖流,春季漫天的花香,秋季令热侧目的红叶,她总像一个治愈的存在。
“你可真是劳心伤神,我的身子也需要你担心了?佟妃娘娘都不曾过问,你倒是古道热肠。”我说的话句句带刺,我心中也是恼恨自己为何要陪衬她,无视她不就是了,这样显得我的很low。
“淑仪,若是觉得解气如何说我都愿意承受,只是不希望淑仪误会了皇上,那日确实是事出有因。”董鄂容玥真真是玛丽苏女神啊,她最后的字咬得格外艰难,每一字就像是刮着她的肉,她的心痛展露无遗。
我没有说话,自顾自喝着茶,凡事三思后行,莫要再冲动了。可惜茶水有些烫,我稍稍冷静的心情又有些热血沸腾了。
“皇上本是定了我与善亲王的婚事,可是我心中爱慕皇上,如何能嫁作他人妇?我宁可去当姑子也不愿委屈了自己,对不起旁人。我不奢望皇上会对我另眼相看,可是我不得不放手一搏,我与皇上坦明了心迹,这样哪怕他对我无意,也不会将我指给别人。”董鄂容玥说得发自肺腑,感情真切,福临本打算将她指婚给善亲王,难道他对她只是逢场作戏?
可是我不懂,她是如何爱福临至此,她与福临之间发生过什么?竟然她今日送上了门,我不问不是太蠢了?我有些动容得看向她说道:“董鄂小主乃至情至性之人,可是我不懂,你为何执意皇上一人?”
“我入宫前与皇上有过三面之缘,第一次他捡了我的娟帕,第二次他在饭馆为我开脱,后来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皇上打算立我为妃。第三次襄亲王愤而与我解除婚约,皇上维护了我小小的尊严,那日日落山下,他与我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以为是我误将皇上的心善当作了喜欢,无法自拔得陷了进去。”董鄂容玥如珠如宝得将那些少得可怜的回忆点点的叙述着。
那些回忆,有多少的真的,有多少是利用,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一念之间,她才会喜欢上福临,而我却无法忍受她对福临的感情,更担心福临会心系于她。
过河拆桥,自私自利,除了这些还能用什么来形容我?欠她的我可以还她,唯独福临不行。
“所以淑仪,你不必因为我误会皇上,昨日的事情我很愧疚,若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董鄂容玥说着眼眶有些湿润,我看得出她不是矫揉造作。
“我昨日不过是不小心踩进了湿泥,与你无关,况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