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个个太绝色-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死!”鹿溪白懊恼的抓住岸边,距离太高太过艰难,“你这水池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设计的,根本就是在整人嘛。”
顿了顿,突然察觉不对劲,往后一看水面雾气氤氲却哪里还有汀墨的影子。
“我了个去!人呢……”
四处找了一遍没人,视线最终落在了水面上。
自从被翠涂鸟抓着跌进了郁怀雪的温暖池,她现在都对温泉池有阴影了。不过,那家伙方才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现在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
懊恼的长叹一声,鹿溪白闭上眼睛钻入水中向下游去。
漾起的细小气泡一片朦胧,四处寻觅的视线在看到水底那半截熟悉的葱绿时当即朝着那人游了过去。
汀墨已经沉在水底,宽松的绿色长裤像是漂浮的鱼尾,乌发如墨肌肤绽如桃花,折射的摇曳水光下倒真像是一尾美人鱼。
鹿溪白将人抓住抗在肩上,心中突然冒出一句话。
x!原来这家伙穿了裤子。
水花四溅中鹿溪白终于将失去意识的汀墨搬上了岸,两人的身形一对比,费的又岂是九牛二虎之力。
还没来得及喘气,鹿溪白又靠过去试了试心跳呼吸,这一试整个人都呆住了。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甚至是体温也在以可感知的速度变冷。
“不……不可能的……”
恍恍惚惚的摇头,视线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鹿溪白蓦地回神,按住汀墨的胸口便做起急救,“喂!你醒醒!汀墨……快醒醒!”
84。第84章 神魂颠倒()
沉重的掌心压在胸口,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人却依旧苍白着脸没有反应,鹿溪白急的汗都流下来。
心中的猜测被现实推翻,他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像是装的,但不是装的这又不是怎么回事?
方才落水她便下去捞人,按时间来说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
又是焦急又是心烦,犹豫了半晌,鹿溪白深吸一口气,“罢了!既然做了就做全套,不就是个初吻么。”
说着,心一横便用手掰开汀墨的嘴唇,俯身下去。
距离倏然贴近,鼻尖碰触之际一丝细弱的呼吸拂来,鹿溪白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
汀墨微微蹙眉,呼吸开始慢慢恢复,只是很快便痛苦的蜷缩起来。
鹿溪白根本弄不明白此刻的状况,直至一双冰凉的手拉住她才回过神来。
“嘶!好凉……”
那双手的温度完全就是一块冰,鹿溪白这才发现汀墨的唇已经变成了紫色,整个人颤抖着蜷缩一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像是抓住了一块救命浮木用尽力气往怀里拖。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什么情况啊……”鹿溪白全力反抗却越来越抵抗不了汀墨的力量,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像是瞬间掉入了冰窟,那具怀抱与铜墙铁壁一样,又冷又硬。
“唔……”感受到怀里传来的热源,汀墨不自觉地收紧双臂,双目紧闭,痛苦的呢喃着受听不清的话。
呼吸拂过头顶,鹿溪白忍不住抖了抖,只觉得身上的热量正快速流失,不过片刻便冷成了一根冰棍。
“怪不得那几个小丫头说那么奇怪的话,原来……原来是这么痛苦的差事。”
走廊里那些一脸期待的人知道进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吗?还一口一个侍寝上位的真是醉了。
不过……这个汀墨是怎么回事。
冰火两重天,连意识都没太清楚,像是在遭受某种劫难一样。
温度越来越低,鹿溪白渐渐变得迷糊起来,最终失去意识。
时间悄然走过,温泉池内依旧雾气氤氲,而躺在池边的两个人早已经昏睡过去。
四抹身影悄然走近,视线落在地上时都是一震。
只见两人侧躺在池边,汀墨的双手紧紧的抱着鹿溪白,而鹿溪白双手紧握蜷缩成一个团窝在汀墨怀里,一大一小体型配合甚是完美,仿佛那两人生来便该是一体的。
惊鹊悄悄地舒了口气,“果真不出我所料。看来公子真的很喜欢小鹿呢。”
三人没有回应,却也没有再反驳。
片刻之后,鸣蝉缓缓道,“地上太凉了送公子他们到床上去吧。”
惊鹊闻言欣喜的拉住了鸣蝉的手,“真的吗?鸣蝉你居然让小鹿上公子的床?这么说你已经同意了吗?”
“我可没那么说。”对上那双兴奋的眸子,鸣蝉耸了耸肩,“你看那两人现在分得开吗?”
“……”惊鹊顿时垮下了脸。
鸣蝉见状忍不住用手戳了戳惊鹊的脑门,“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是小鹿给你下了什么**药吗?简直是神魂颠倒。”
85。第85章 别有风味()
“大概真的是被小鹿下了**药吧。”惊鹊呆呆的笑了,随即又道,“你们不觉得小鹿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吗?”
“不觉得。”三人异口同声。
“哼。”惊鹊皱了皱鼻子,松开鸣蝉的手朝池边走去,“还是赶快将人送到床上去吧,一会儿公子就该醒了。”
四人各自分工,拉帐帘,整理路障,灵术移动,转眼间两人便从池边移到了里间的大床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床幔缓缓垂落,四人悄然退下,一室安静仿佛从未有人过出现过。
鹿溪白是被骚扰醒的,总有一个柔软的东西在她脸上搔来弄去躲都躲不开,将脑袋转了几圈终于忍不住了。
“重樱别闹了……”
听到重樱两个字,汀墨手执羽毛的动作一顿,缓缓凑近,“你每日都跟那个重樱睡在一起么。”
“嗯?”陌生的声音传来鹿溪白僵了一下,意识慢慢苏醒,淡淡的荷香传入鼻中蓦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美人脸,虽然足够美足够勾人,但是……
“你怎么……”
“我怎么会在这儿对么?”看着那张错愕惊呆的小脸,汀墨缓缓接下了话,“不过,这儿好像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哈?!”鹿溪白一跃坐起身来,这才看清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脸都绿了,“这……我怎么会在你床上……你!?你不是……”
汀墨起身,握住了伸过来的手指,轻声道,“谢谢。”
“……”鹿溪白满头黑线,瞬间的转变有些适应不来,“你……你能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么,我现在头有点晕。”
突然被召见服侍,又被拉下了温泉池,陪这人经历了冰火两重天失去意识,这下可好醒来直接到床上了……节奏蛮快嘛。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谢谢你昨晚陪着我。”汀墨一语带过,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鹿溪白见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原来我只是充当个抱枕啊。行,这次就算了,下次您能召见您那群饥渴的少年少女么。”
看来他是不愿意说了,罢,她也不想打听别人不愿意说的事。
不过陪都陪了还隐藏个什么劲儿,多此一举。
汀墨闻言轻笑,“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不愿意了。”鹿溪白低头检查了一下衣服,放了心,“好在你真的没有恋童癖。”
总是个女的,这点自我保护意识还是要有的,何况这人的话并不那么可信。
汀墨见状幽幽的道,“原来没有,现在不一定了。”
鹿溪白一僵,整理衣服的手顿住,“……什么意思。”
“经过昨晚……”汀墨撩起衣摆,探身靠近,“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发现小东西其实也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还故意的眨了眨眼。
鹿溪白唇角抽搐,下床便走,“神经病。”
汀墨没有阻拦,软软的躺了下来,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这小东西的确……有点让人上瘾呢。
昨晚那样的状况她居然没有推开他就那么陪了他一夜,真是心口不一。
86。第86章 睡得正香()
出了房门被雾气熏了一脸,鹿溪白这才发现卧房就设在温泉池里。
“真是奇葩的爱好……”
视线绕了一圈,无意间朝头顶看了一眼愣住,透明的琉璃顶边竟有一截熟悉的粉色衣角,鹿溪白拧眉,飞身上去。
出口恰好足够她进出,没有任何困难便上了顶,当看到靠在船顶睡得正香的人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重樱醒醒,醒醒。”
还说他昨晚那么乖没跟来呢,居然靠在这儿睡着了。
不过……好像有点奇怪啊。
脸被蹂躏了一会儿,重樱才悠悠转醒,刺目的阳光让那张满是起床气的小脸皱成一团,“唔……主人。吾还想睡嘛……”
“还睡什么,太阳都晒屁股了。”鹿溪白一掌推开企图扑进怀里的人,毫不客气的揪住了那张柔嫩好捏的脸,“我让你不要跟来为什么还要跟来,我的话都不听了。”
重樱闻言一怔,半晌,蓦地睁大了眼,“对了!主人……主人你没事罢?吾……吾怎么会……”
不可能啊,他怎么会睡着了?昨晚他找到这出口之后好像就失去了意识,一定是那个变态公子搞的鬼!
“我没事。”鹿溪白将人拉起来,捏了捏那张懊恼的脸,“行了别纳闷了,我没怪你。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就行了。”
重樱呐呐的点头,握住了脸上那只作乱的手,上上下下认真地将鹿溪白打量了一遍,“主人你真的没事吗?那个变态公子故意绊住吾,吾不信他……”
“真的没有。”鹿溪白无奈点头,伸手挡住了那双不停扫视的眼,“好了,我们回去吧。你昨晚走时青居回来了吧。”
“嗯。”重樱点头,复又转头,“可是他什么都不做要主人去做什么?”
鹿溪白闻言唇角一抽,“就是故意折腾我呗,变态不都这样么。怎么?你觉得非得发生点儿事才正常吗?”
她总不能说她去单纯的陪睡觉了吧。
“才不是!”重樱急急地摇头,垂下了脸,“吾不是担心主人么。”
“好啦知道了,你最乖。”鹿溪白踮起脚摸了摸重樱的脑袋,语气无奈又宠溺。
“不要摸吾头啦会长不高的。”
“怎么会?你都比我高这么多了。说起来……重樱你以前跟我差不多的,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吾长高了才能保护主人呀。”
“是么。”
“啊呀,都说别摸头了啦……”
嬉笑的声音渐渐远去,船顶另一头冒出四抹身影。
惊鹊双手托腮一脸羡慕,“小鹿跟那个重樱的关系真好呐。”
“……”三人同时黑线。
“行了别花痴了。赶紧下去伺候公子起床了。”鸣蝉催促一声,四人身影一闪便隐在船顶不见了踪影。
一进屋内便看到汀墨懒懒的斜倚在大床上,手中把玩着什么一脸的笑意。
“公子,现在起么。”
“嗯。”汀墨应了一声,将掌心的东西收了起来。
惊鹊挽起幔帐,探头看了一眼,“公子在看什么?该不会是小鹿落下的东西吧。”
87。第87章 承受不住()
汀墨没有说话,只是笑了。
这……什么状况?四人见状面面相觑,也不敢再多加追问了。
自那一晚之后汀墨神奇的没再怎么召见鹿溪白,顶多只是吃个午饭,别提奇怪的要求了就连呆的时间长了点都会下逐客令。
眼看时间一日日过去,鹿溪白倒是着急起来。
还有几日便到一个月的期限了,这现在还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这些日子找也找了各种方法都用了也没有消息,几个人看人看的都有些疲软了。
砌芳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也间接着跟出去了几次,只是每次都被人指指点点,因为那半张脸上骇人的伤痕。
“在看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砌芳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撑住了窗棂,“公子吓了我一跳,怎么样?今日有消息了么。”
鹿溪白探回身,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一样。”
找借口扒人衣服这种事她真是做不来,而且还是各种与汀墨有关的人,个个都难缠的要命。特别是今日还碰上了沈家庄的老太爷,她话都没说便被人轰了出来。
后来听人说才知道那日在酒灯节上那沈浚之被惊鹊鸣蝉她们其中一人废了双手,怨不得一副对她恨之入骨的模样了。
说起来……那几个小丫头还真是心狠手辣呢。
砌芳闻言蹙眉,转过身来,“已经没有时间了,公子打算怎么办?若是完不成的话……”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实在没法也只能去找汀墨了,希望他能松口。”鹿溪白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将腰间一个荷包解下递了过去。
砌芳怔怔的看着,忘了接。
“愣着做什么?拿着啊。”鹿溪白努了努嘴。
“这……这是给我的?”砌芳惊愕的瞠大双眸,呆呆的接了过来,手中是柔软的织锦布料,上面绣着精致的纹饰,里面似乎装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打开看看。”鹿溪白双手环臂靠在窗棂上,唇角勾着笑,“若是不喜欢再拿去改。”
“改?”砌芳不解的抬眸,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急忙低头解开荷包的系绳,触手一片冰凉,拿出来一看竟是一张半脸的银色面具,只有眼睛周围绕着一株不知名藤花,简单精致。
半晌没有反应,砌芳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盯着看。
鹿溪白不解,“怎么了?不喜欢的话……”
话未说完砌芳突然转身抱了过来,被扑了个满怀鹿溪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轻轻拍上了砌芳的背,“只是送个小东西而已,你这样……我承受不住啊。还有你可千万别哭,我整个人最受不得别人哭了。”
砌芳将整张脸都埋了起来,声音糯糯的,“公子才是呢。以前最爱哭了……”
鹿溪白愕然,“……是么。”
原来的云鹿爱哭啊,她倒是忘了这茬。
屋外,几个人扒在门口看的津津有味,一脸艳羡。
重樱不甘的揪着衣袖,“都抱了好长时间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