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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时间轴监理会-第94章

小说: 时间轴监理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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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煦听的过于认真,忘了继续记录花鑫的讲述。正因为太过认真,仿佛身临其境一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仿佛它也在隐隐作疼。

    花鑫将温煦摸着胳膊的手拉了下来,安抚般地揉了揉,继续说道:“所以,杀害黎世翔夫妻的凶手并不是心理异常罪犯,他有正常的智商,正常的思维。”言罢,长长地吁了口气,“这个凶手属于犯罪型精神病态。”

    温煦一愣,随即问道:“凶手是精神病?”

    花鑫被他的问题搞得乐了起来,说:“精神病态和精神病不是一码事。”

    “不是很明白啊老板。”

    “其实,解释起来也很麻烦,以后再慢慢教你吧。我们先说杀了黎世翔夫妻的凶手。”

    “等一下,我把刚才的话记下来。”

    花鑫抓住了温煦要去拿笔的手,轻轻地握在掌心里,半开玩笑似地说:“我就是你的笔。”

    这这这……

    温煦没出息的红了脸,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了。花鑫倒是一点不害臊,自顾自地说:“犯罪型精神病态者缺乏伦理和道德感,倾向于不带任何感情的暴力犯罪。但是他们有两个特点,富有魅力的外表、高于平均水平的智力。他们的口才非常好,表达能力强,如果你初次接触这类人会发现他们友好、直爽、讨人喜欢。并且,这类人的抗压能力很强,即便是在巨大压力的情况下,也可以谈笑风生,无所畏惧。”

    温煦恍然大悟地拿起了那张纸,指着第四个人,也就是保险公司的项目经理,说:“这个人基本都温和你说的那些条件。”

    不错,开窍了。花鑫满意对点点头。并说:“他欺骗过一个女人的感情,导致女人自杀。其实,犯罪型精神病态者还经常被称为‘病态撒谎者’他们不能理解何为真诚,也没有伦理或者是道德辨别力。”

    如此分析下来,表情凶恶的第一号、脾气暴躁的第二号、扬言砍死对方的第三号、都不符合花鑫对凶手的描述分析。

    温煦使劲地把纸拍在床上,笔尖狠狠地戳中了凶手的名字——滕华阳。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几天颈椎病犯了,没能保持日更。等我缓缓的哈。

第104章 58() 
虽然花鑫确定了杀害黎世翔夫妻的凶手,但并不表示黎家案可以结案了。这起案件怎么结?由哪一方面来结?都是问题。虽然监理会可以结案,但如此一来,就没办法洗清黎月夕的杀人嫌疑,这一点任谁都不想看到。

    花鑫左右为难了一阵子,最后决定把头疼的事丢给副会长。

    “你继续找东西,我给小七打个电话。”花鑫说。

    温煦恍惚了一下,似乎还没从震惊和愤怒中抽离出来,思维也有些活跃过头了。他看到花鑫已经站起身,拨打着电话走到窗边,才想起此行的重要目的是什么。

    看着已经解开的三四个包袱,里面都没有父亲与周伯伯的遗物,温煦只好再接再厉,把剩余的几个包袱一一打开。

    这时候,花鑫已经跟小七通上了电话。小七对花鑫这么快就确定了凶手的事实感到无比怨恼,因为他刚刚躺下准备小睡一会儿,结果就被花鑫的来电吵醒了。

    小七靠在床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花鑫讲述经过,随即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事你让老副拿主意,当然了,结果还是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杜忠波的。”花鑫说,“黎家案本来不是我们的工作,可黎世翔跟赵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想不管也不行。现在,最主要的是尽快抓到凶手滕华阳。”

    小七咂咂舌,说:“不大好办啊。总部肯定不会把滕华阳交给警方,那黎月夕十有八/九还得顶着弑亲的罪名,包括杜忠波都会受到牵连。”

    “这些问题不应该我们烦恼,让老副去想吧。”花鑫有些不负责任地说,“如果他想招揽杜忠波就必须处理好黎家案。换句话说,我们能给杜忠波什么?”

    小七想了想,完全想不到杜忠波会要点什么。

    花鑫又说:“情况就是这样。我跟温煦大概明天下午回去,别等我俩,你们该抓人抓人。”

    小七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床,苦哈哈地说:“结果只有我一个奔赴战场。”

    “要支援啊。”花鑫也是心疼自家兄弟,直言,“支援部是摆设吗?这时候你不找他们,什么时候找?”

    小七咂咂舌,说:“得得得,你别催了,我马上就去。”

    小七虽然经常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可真干起活来也是毫不含糊的。

    挂断了电话之后,花鑫也有点急着想回去的意思了,可这边的事情还没完,他还想再去山里看没烟坳。

    忽然,背对着他的温煦浅浅地“咦”了一声,花鑫收敛了心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遗物找到了。”温煦指着一个打开的红布包说,“有我爸一张照片,其他的都是周叔的东西。不过,我在周叔这件衣服里找到一把钥匙。”

    温煦将找到的钥匙递给花鑫,花鑫接到手里一看便蹙起眉头来。手里的钥匙不算老旧,但不是平面钥匙,而是特殊防盗门使用的五棱钥匙。钥匙通体银色,在钥匙柄上刻着三个数字——000

    花鑫狐疑地问:“是不是你奶奶放进去的?”

    温煦摇摇头:“不知道。”

    花鑫说:“打电话问问你奶奶。”

    温煦犹豫了一下,随后拿出手机给钥匙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英子的手机里,很快,英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煦哥,你给我发的什么啊?”英子不明所以地问。

    温煦说:“你还在医院吗?”

    “在,咋了?”

    “周谷城在不在?”

    “可别提他,来了转悠一圈,问姥姥你干什么来了,姥姥说不知道,他拍拍屁股就走了。什么人啊。”

    英子毫不掩饰对周谷城的鄙视,而听她如此说的温煦,也意识到英子虽然在医院,却不在病房里。

    “英子,谁陪奶奶呢?”温煦问道。

    “我啊,我出来上厕所去了,马上就回去。你有事啊?”

    温煦说:“你让奶奶看看我发的那两张钥匙照片,问奶奶见过没有。”

    英子也没想钥匙什么的到底有什么重要,当即应了下来。于是,俩人各自挂断了电话。

    温煦将红布包里面的遗物一件件叠好,摆放整齐。左边是周叔的,右边是父亲的。随着他仔细的叠放 ,左边的东西越来越多,而右边属于他父亲的遗物只有一张照片。

    花鑫看他的脸面无表情,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脱口问道:“你对你父亲有什么印象?”

    温煦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摇摇头:“很模糊了。其实,我七岁以前的事我都记得不大清楚。”

    花鑫一愣:“你记忆里最清楚的是哪一年?”

    “就是七岁嘛。”温煦寥寥地笑道,“奶奶把我从火里救出来,我高烧了好几天,醒过来之后就那样了。”

    “记不清以前事了?”

    “也不是记不清。”温煦挠挠头,腼腆地说,“就是,可能年头太长了吧,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花鑫蹙着眉瞥了温煦一眼,遂低下头想了想,问道:“现在想想看,最久远的事是什么时候的?”

    温煦下意识抬起头来看着有些发黄的天棚,回忆着说:“应该是上学的时候。”说着,他指了指村后的方向,“以前上小学要到山后那边,得爬过俩山坡。我记得,那年冬天我摔进一个小河沟里,裤子都湿了,周谷城把棉衣脱给我,一直把我背回家。进了院门就吵吵着让奶奶给我煮一碗姜糖水,那天晚上我又发烧了,他在床边照顾我一夜。后来……”

    后来的故事发展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温煦拿起电话,对花鑫说了句:“是英子的。”

    花鑫抿着嘴点点头,心想:英子这通电话来的很及时!

    温煦喂了一声,就问:“给奶奶看过照片了?”

    “看过了,姥姥说没见过,不是咱家的东西,还问你搁哪找的。”

    温煦狐疑地看了眼花鑫,花鑫对他摇摇头。

    温煦忙道:“在院子里捡的。英子,回头再聊,我这边还有点忙。”

    英子应了一声,挂断了通话。

    温煦拿着手机,咂咂舌,万般不解地说:“这把钥匙太怪了。”

    花鑫拿起银色的钥匙反复看了几遍,同样想不出个究竟。

    温煦忽然想起了什么,嘶了一声,说:“赵炜跟我奶奶要我爸和周叔的遗物,会不会找的就是这把钥匙?”

    花鑫缓缓摇摇头,说:“我更倾向于他要的是手表。”

    温煦不解地问:“为什么?”

    “你奶奶记得他,说明他在正确的时间里接触过老人家。”花鑫说着话,扭身坐在床边,一边翻开包着遗物的红布,一边说,“但是,他得到手表的那一次却是跳跃时间来的,说明他有把握能确定,你奶奶会给他什么东西。换个角度来看,如果他想要的不是手表,他还会再来。”

    “关键就在这啊老板。”温煦急道,“就算他第二次、第三次跳跃时间找到奶奶,奶奶也不会记得啊。”

    花鑫淡淡一笑:“你奶奶当然不会记得从时间轴跳跃回来的人,但是她记得东西少没少。”说着,拍了拍红布包里的东西。

    “对啊!”温煦笑着打了个响指,“奶奶亲手把表给了赵炜。但是赵炜是从时间轴跳跃回去的,九十分钟限制一到他就会回到正确时间,奶奶也不会记得他,所以,奶奶才以为是他偷走了我爸的表。”

    花鑫也跟着打了个响指,说:“依次列推,如果赵炜拿走了什么东西,你奶奶一定会记得。所以呢,我们可以肯定赵炜要的东西就是你爸爸的手表。”

    温煦还是有些狐疑:“他要爸的表干什么?”

    花鑫微微耸了耸肩膀,说:“谁知道呢?”

    温煦无奈地看着他,说:“你每次这么说话的时候,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花鑫有点无赖地说:“我是在用赵炜的角度来分析问题啊。”

    “但你不是他。”温煦提醒道,“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到底怎么想的?”

    花鑫失笑,说:“温煦,以前我就告诉过你,推理的时候一定要有一个正确的前提,而前提是有什么构成的呢?”

    温煦回忆了一会儿,说:“线索和条件。”

    “是的。现在,我们的条件够了,但是线索不够。这就等于没有前提,所以,我是不会费脑筋想一个没有前提的谜团的。”

    听过花鑫的心里话,温煦有些沮丧。又或许是那把钥匙的原因,本以为回来就会发现线索的期盼不但没有成真,反而又多了一件无法解释的事。这真的很容易让人感到沮丧。

    花鑫也没去安慰温煦,只是帮他把拿出来的包袱包好,再放回柜子里。收拾妥当之后,温煦看了看腕表,有些担心地说:“再不走就来不及赶在天黑前下山了。”

    花鑫知道他说的是上山看没烟坳的事,当即起身,说:“现在就走。”

    温煦把屋门和院门锁好,带着花鑫穿过几户人家,朝着山脚进发。他们的脚步渐渐远离了南家村,就在这时候,从灰白色的墙院后面走出一个年轻的女孩儿来。

    她倚墙而立,面色粉嫩,五官清秀。只是看向远处的眼睛冷冷的,充满了恨意。

    ——

    没烟坳处于鎏南山山腹一带,从南家村出发以温煦的脚程来算要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但是现在他们很难在预定时间里达到没烟坳,因为花鑫不擅长爬山路,脚上穿得还是双皮鞋。

    来的匆忙,也顾不上装备这些东西了。不过,花鑫表示完全可以跟得上温煦的速度。一开始,他还有心情心上一下鎏南山美丽的风景,渐渐的就有些吃力了,路程刚刚走了一半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其实,不是因为他体力不行,而是脚上的鞋不给力。

    花鑫抱怨道:“好几万的鞋居然这么不舒服,回家扔了。”

    “败家!”温煦斥道,“啥鞋走啥路,你这是爬山的鞋吗?”

    “这么贵难道不应该是全功能型吗?”

    “哈,你还知道贵啊?”

    花鑫怏怏地挠挠鼻子,嘀咕着:“回家要买一批登山鞋!”

    是的,花鑫买东西不是一件件,而是一批批,这让温煦一直很难理解。可想想自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老板能穿着皮鞋爬到这里,当真是不容易,也是有点难为他了。

    想到这里,温煦也不管环境脏不脏,一屁股坐在花鑫脚下,把他的鞋子托起来放在腿上,就势解开了鞋带。

    花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脚,只听温煦说:“别乱动。”

    花鑫难得脸红一回,尴尬地说:“温煦,走了半天脚出汗了。”

    温煦闻言噗嗤一声乐了,说:“你以为我要干嘛?就是给你松松鞋带而已。”

    花鑫讪讪地咳嗽两声,脸扭到一边,故作感慨地说:“这里的风景真好看啊。”

    “秋天是好看,其实夏天也不错,就是冬天太冷,晚上基本没人敢上山。”

    耿直的温煦还看不出来花鑫被他噎的面色异常,认认真真地给他的鞋子松了鞋带,又把自己的鞋带也松了松,随即准备起身继续赶路。

    忽然,温煦听见了远处有车辆行驶的声音,眉间微微一皱:“车声?”

    花鑫说:“一直都有,你没听见吗?”

    温煦茫然地摇摇头:“我没留意。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有车声呢?你等我一下。”说着,温煦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朝着北面走去。

    花鑫也从石头上站起身来,跟上温煦的脚步。俩人大概走了五十多米,温煦手脚麻利地爬上一个山坡,而花鑫只能站在下面看着他。

    远远地望去,平坦的柏油马路弯弯曲曲绵延在山体之间,就像一条条被随意铺下的灰白色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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