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轴监理会-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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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提醒你,你失踪的时间越长,对你越不利。”花鑫拿起手机顺带着也把马威的手机也没收了。该说的都说了,想问的也问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而时间对于他们而言有着不同的意义,花鑫等得起,马威未必等得起。就在花鑫要打开门的瞬间,马威忽然急切地说:“是上头的意思!”花鑫的脚步猛地顿住,回过头去,面色严正地说:“说清楚点。”马威站了起来,紧张地搓着手,说:“boss交代的,不论是谁,只要杀了温煦就能拿到一百万。”妈的!花鑫想要骂人了。“什么时候的事?”花鑫面色阴冷地问。“蜂巢那事之后。”花鑫把门又重新上了锁,快步走回马威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跟我走!”被花鑫扯着并不是一种很舒服的感受,马威跟不上,也拼了命地跟。花鑫揣着一肚子的闷气扯着马威到了客厅,小七等人还在商量09的事。花鑫脚步不停,只是随便交代了一句:“我带他回总部,你们继续。”小七愣了愣,欲言又止。杜忠波回头喊了一句:“你一个人行不行啊?”花鑫没搭理他的关心,直接打开通往车库的门,把马威甩了出去。车库门刚刚关上,咔哒声还没消失,温煦就从二楼房间走了出来。隐约听见一楼客厅有声音,紧忙跑了几步,快到楼梯口的时候,脚下打了趔趄,差点摔倒,吓得他冒了一身的冷汗。瞬间的冷让温煦打了激灵,搓搓手臂定定神,放慢脚步走到了楼梯口。他往下探头去看,楼下灯光明亮,宽大的沙发上,不见一人。电视开着,不知道谁家的播音员正在播报明天最高气温零上三十三度。
第142章()
枝繁叶茂的大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湖里的鱼儿摆尾游弋; 一层一层的涟漪无声荡开; 湖边的几株花儿正是怒放时,在月光下娇艳欲滴。温煦看了一圈院子里的情况; 将窗户关好; 虫鸣狗吠被严严实实阻挡在了窗外; 家里安静的仿佛连他都不存在一般; 没有老板,没有小七、也没有杜忠波和黎月夕。挂在墙壁上的钟表显示着2013年8月10日21:10。宿醉的大脑还有些迟钝; 使劲搓了把脸; 皮肤的刺痛感刺激着昏昏沉沉的精神好了一点点。面对突然而来的变化他不得不承认; 时间轴又毫无预警地将自己抛回了过去。2013年8月10日?温煦混沌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这不是石佳伟潜入黎家被黎世翔打死的时间吗?也是罗建出车祸死亡的时间。时间轴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自己丢到这个时间点?是这两起事件还没结束?不可能啊; 错变点已经被修复了; 不应该是的状态。温煦的脑子快要裂开一般的疼,他冲进最近的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花鑫; 想要马上联系他。可是,2013年他们还不认识; 要怎么解释?等等!温煦定了定神,想起跟花鑫一起跳跃回2013年8月10号晚上的那次任务; 当时他们在车祸发生前阻止了因疲劳在开车时睡觉的罗建,避免了车祸。但事实上; 他们只是避免了罗建被卷入车祸,车祸还是发生了。那时候; 钱毅的走私车也出了车祸,是一个冒充交警的人取了车上的货。那一次,钱毅走私的是什么货?时间轴把自己丢回来,是不是要查清这件事?温煦来不及想太多,立刻冲进了车库。推开门的瞬间,猛地跟一个人打了照面,温煦退了一步,看清面前人的脸下意识地叫了声:“小七?”小七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糟了,这时候小七不认识自己。小七横挪了一步,将手里的购物袋丢在地上,从怀里拿出一个比钢笔长一点的东西出来,温煦认得那是什么,急着说:“别动手,自己人!”小七的手腕一甩,手里的东西被甩出二尺长。温煦深知这玩意儿的厉害,就算是金刚再世被打一下也是昏迷不醒。所以,他不敢再跟小七硬碰硬,连忙退回了客厅。小七则是步步紧逼,二人在客厅一角对持上了。“小七,你听我解释。”温煦紧张地说。小七严阵以待,打量了温煦几眼,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喝多了。”温煦急的语无伦次,“不是,你听我说啊。我叫温煦,咱们俩是在2016年认识的,我是花鑫的助手。我是从2016年跳跃回来的!”小七闻言愣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点动摇。马上,他将手里的东西甩了一下,蓝色的光噼里啪啦地跳出来,吓得温煦急急后退。小七表情冷峻,问道:“花鑫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跳回来。小子,你要不说实话,我只能带你去可以让你说实话的地方。”“我说得都是实话!”温煦大喊了一声,情急之下上前走了两步,“我不怕跟你回总部,但是现在不行。罗建,你知道这个人?技术部的。”小七回忆了一番,隐约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不能肯定。温煦帮忙提示:“个头跟你差不多,头发很长,戴着一副黑款眼镜。”小七眉间的疑虑弱了几分:“罗建怎么了?”这说来可话长了,可惜,现在最高贵的是时间。温煦双手摊开,表示自己毫无武力攻击值,恳求般地说:“没时间解释了,我只有九十分钟。这样,你要是不信我咱俩一起走,如果九十分钟之后我没有消失,你把我带哪去都行。”小七定睛看着焦急的温煦,好像要看穿他骨头似得紧紧地盯着。温煦很清楚仅凭这几句话小七是不会相信自己的,所以他必须尽快证明自己的身份。“小七,你的本名叫‘郎奇’酒的人都叫你‘七哥’。花鑫是总部的特级调查员,你们俩跟副会长的关系很好,我不知道副会长叫什么,你们总是叫他‘老副’。花鑫最喜欢吃鱼,最讨厌用武力解决问题。他非常喜欢兔子,不愿意让你在家里吃饭,说你饭量太大。我见过姜璐,还有技术部的魏部长、还有”“你说花鑫最喜欢‘兔子’?”小七打断了温煦的如数家珍,问道。温煦连忙点头:“兔子是猫,纯种的金吉拉。”“兔子是怎么到花鑫家的?”“这我哪知道啊。我2016年才认识花鑫,我到这个家的时候兔子已经这么大了!”他用手比划了一只肥猫,相当标准。小七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收起手里的东西,问道:“你要去哪?”惊喜之余,温煦忙不迭地说:“市一小和时装学院的那个十字路口。”小七看了眼腕表,往旁边走了两步让出车库门,对温煦说:“先上车。”温煦抬手就要去拍小七的肩膀,他习惯了这样。小七却机警地避开了他的手,面色一沉:“你干什么?”温煦讪讪地笑了笑:“没什么,那个,谢谢。”“快走。”冷漠又不讲情面的小七让温煦想起第一次见他的场面,那时候小七一把枪顶住自己,跟个冷面杀手一样。眼前这个果然是陌生的小七,脸黑到家了。温煦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走进了车库,小七用遥控器发动汽车,温煦熟门熟路地坐在副驾驶席上。小七很谨慎地打开驾驶席一侧的车门,就见温煦已经拉开了车储箱,在里面翻找着。“小七,花鑫那个很特殊的眼镜呢?就是能看到很远地方的那个。”小七仍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温煦,倒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不在车里。”“放哪了啊?算了,没时间找了,快走。”小七的脸色一直没有好起来,温煦几次想说点什么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可总是找不到可以在这种场合下可以说的话。最后,还是小七先开口问道:“你的跳跃器呢?”温煦哭丧着一张脸,说:“我没有跳跃器,是时间轴抽风把我丢回来的。我知道你不相信,因为总部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我知道,我都知道。”温煦把小七的话堵在了嘴里,后者收回目光沉思了片刻,趁着温煦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打开了手表的传输功能。这种功能其实没什么太大用处,只是为了向总部花鑫的休息室传输信息的。与此同时。监理会总部某层楼中最大的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各部负责人低声交谈着鱼贯而出,副会长走在最后面。长时间高强度工作让他感到非常疲劳,耳朵里塞满了议论的嗡嗡声,倍感烦躁,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是不是死在哪里了,监理会的工作才会都推给自己来处理,以及,副会长辞职需要多少手续?脱密期好像是十年?十年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无所事事,真是遥不可及的幸福啊。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秘书手拿着平板逆着人流急匆匆迎面而来。副会长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又出什么事了?秘书跑到副会长跟前,习惯性地压低了声音,说道:“训练岛刚传来消息,花鑫闹脾气了。”副会长眉头一紧,咬牙切齿地问:“还是说想要离开监理会吗?”秘书连连摇头:“他说要兔子。”“让他去死!”副会长的怒气值终于达到了沸点,怒吼了出来。走廊里刹那间鸦雀无声,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副会长此刻的脸上写满了“暴怒”二字!副会长刀子一般的眼神扫过去,站在走廊里的,开着门探头的,立刻低下头夹着肩膀,作鸟兽散了,走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副会长气愤地问道:“他是让我在这么晚的时间里空运过去一只兔子?岛上的伙食不好吗?”秘书吓得缩了脖子,怯怯地劝说道:“副会长,您消消气。他要的兔子不是真兔子,是猫。”最后两个字让副会长从震怒中冷静了下来,随即苦闷地长吁一声:“吴菲那只猫叫兔子?”秘书点了点头,低声说:“那只猫在‘后院’,一时半会也取不会来。”“取回来还真给他送去不成?”副会长冷静下来之后仍然窝了一肚子的不满,脚步飞快地走向电梯,“总部这边有没有存着兔子的录影?”“花鑫休息室能有?”秘书紧跟在副会长身边,“我好几次看见他抱着猫在休息室玩。”副会长毫不犹豫地说:“去他休息室。真是混蛋!他不是跟姜璐很暧昧吗,怎么忽然想起那只猫了?”秘书呵呵笑了几声,没敢说——撩妹难道不是花鑫的日常吗?跟猫没有半点关系啊副会长。在同一个时间轴上,小七不停地询问温煦一些问题,温煦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不管小七是否明白或是相信了,他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温煦很无奈地说:“问这么多有什么用啊?我回去后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记不记得是一回事,问不问是另外一回事。”小七踩下油门,车速又快了一些,“按照你说的情况看,罗建已经不可能在遭遇到车祸。但是车祸还是会发生,你还去看什么?”温煦烦躁地抓着头发,不自信地说:“我也只是去碰碰运气,能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前面左转走那条小胡同,近路,绝对近。”小七差点错过了那个不起眼的小胡同,他狐疑地打量了温煦一番:“你好像对一带很熟悉。”“做老板的助理之前我是快递员,大街小巷都清楚。”说到这里,温煦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老板在哪呢?”小七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不在本市。”对于2016年之前的老板,温煦是没什么概念的。这会儿也无暇继续问下去,因为穿过了胡同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停车!”温煦抓住小七的手臂,喊话的时候紧紧捏了一下。小七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前方乱糟糟的路况,问道:“还有段距离,停在这里行吗?”“不能再往前了,车祸面积很大。”说话的时候解开安全带,下车。小七也跟着下了车,俩人走到车头前站稳。温煦本想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结果摸遍了全身也没摸到手机,只好问小七现在几点了。“十点二十七分。”温煦揉了揉眼睛,呼出一口气来:“还有三分钟。三分钟后,那个老旧的大广告牌会倒下来砸中一辆货车,货车在躲避的时候撞了轿车,轿车没能避开,后面的几辆车连环相撞”温煦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小七一直看着温煦,看到最后,他在温煦的神情中看到了悲伤和愤怒。那不是随随便便流露出来的虚假情绪,那双眼睛里的悲痛是实打实的,小七被他的眼睛影响,毫无来由的赶到心里憋闷。低下头不去看那双眼睛,却看到了他紧紧握成拳头的手,因为用力让骨节泛白。他在懊悔吗?或者说在自我谴责?小七靠在了车上,拢着双臂目视温煦的背影——如果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花鑫到底是哪根筋扭着了,才会找这样一个人做助手?就那个眼高于顶的花鑫会看上一个感情过于丰富的愣头青?“你从来没跳跃过,是吗?”温煦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小七说:“你不是认识我吗。”“嗯,你没跳跃过。所以,你不会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如果你所谓的‘心情’是见死不能救,那我还真不了解。不过,我见过很多从你这一步走过来的人。花鑫有没有跟你说过,监理会不是神。”“说过。”温煦苦笑道,“他告诉我,不能直接介入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件,不能改变过去。可是监理会到底是什么呢?既然不能改变,还要监理会干什么?可事实上,我们的确改变了过去,这又算什么呢?太矛盾了。”小七耸耸肩,不以为意地回答:“这个问题你该去哲学家。”“哲学家都是嘴炮。”小七忍不住乐出声来。温煦又补充了一句:“这话是他说得。”小七挑挑眉,笑道:“嗯,的确是像花鑫能说得出来的话。”这时,时间已经到了车祸要发生的关键点上。温煦猛地吸了口气,回头对小七说:“等会,我要是太冲动了,你得拉着我点。”小七觉得温煦这个人很可笑,反问他:“你什么意思?”“上次回来的时候,我们光顾着罗建了,没看到车祸现场。”——所以,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残酷与可怕。小七忽然觉得心情糟透了,站直了身子撸起了袖子,“我没义务帮花鑫看孩子,你最好管得住自己。”手表的指针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正点:22:30。温煦和小七紧紧盯着那块摇摇欲坠的广告牌,紧张与全神贯注重叠在一起,两个人的额头上在数秒的时间内渗出了冷汗。“怎么回事?”小七率先发现了异常,“已经三十二了,广告牌为什么没倒下来?”温煦也懵了,瞪圆了眼睛,眼睛里是那块本该在22:30分倒下来的广告牌继续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时间出问题了?还是车祸已经不存在了?想到这里,温煦开始跑向广告牌。小七没想到他会冲过去,一时间被气得直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