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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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柳条如发丝一般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该死”南宫寒低啜一句,一个急刹车,车稳稳地停了下来,他马上跑了过去。
苏梓琳双手抱头,紧闭双眼,一声猛烈地撞击声后,四周一片沉寂,只有风撩动树梢发出的窸窣声。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她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湘以沫。
她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沫沫,你快醒醒”苏梓琳轻轻地推了推她,绵软无力的身体倒向一侧,光洁的额头上染上了一滩血迹,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鲜艳欲滴。
“沫沫,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蜷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褪去嫣红色泽的唇瓣微微张开,“我还没死呢,哭什么丧”
“你干嘛不早点吱声”苏梓琳哀婉地叹了一口气,“才跟我一个月的小mini,就这样报废了”
“嘭——”
车门突然被拉开,南宫寒脸上结了一层冰霜,“玩够了没有”
湘以沫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南宫寒,“这辆车,找他赔……”一说完,纤细的手颓然坠落。
“你……”南宫寒薄唇一抿,硬生生地怒火咽了回去。新帐旧账,等一会儿慢慢算他将晕迷的湘以沫抱出了车。
“喂你赔我车”苏梓琳朝他大声嚷嚷。
南宫寒没有搭理她,气冲冲地径直走向他的车,扬长而去。
苏梓琳跳下车,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膝盖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她吃痛地跌坐在地上。
“受伤啦?”
苏梓琳抬起头,循声望去,看到的却是滕越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不用你管”
“我是医生,以我多年的经验,你的膝盖肯定粉碎性骨折了,有可能还要截肢,如果处理不当,发炎、细菌感染,那就一命呜呼了。你求求我,或许我可以既往不咎,救你一命”滕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
苏梓琳嘴角勾了勾,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撩起裤管,拍了拍淤青的膝盖,“这也用得着截肢?你这个庸医,连自己的尿失禁都治不好,还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马上绑你进我的医院做检查我想要让你截肢,你就得截我想要你的命,你就得死”
苏梓琳忿忿然怒瞪着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向我跪地求饶,说不定我可以饶你一命”
苏梓琳勾勾手,“过来”
“干什么?”
“靠近一点,能听得仔细一点呗”
滕越走近一步,弯下身,蓦地,一团白色的物体朝着他的脸袭去,他敏捷地侧身一闪。
“啪”蛋糕掉落在地。
“你这个雌雄共体的变态,你信不信我马上绑你上手出台,给你做变性手术”
苏梓琳眨眨狡猾的眼眸,“那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去蹲监狱”
因为车撞击发出的巨大响声,引来周围的居民,他们走了过来,渐渐靠近。
苏梓琳随即拨开衣服,露出双肩,弄乱了头发,嘶声力竭地叫喊道:“啊……色狼,你滚开,你不要过来……”
“你给我闭嘴”滕越气得涨红了脸。
“救命啊……非礼呀……这里有人非礼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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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送入警局()
“你还良家妇女?”滕越鄙夷地扫了她一眼,“变态人妖还差不多”
“呜呜……你非礼了人家,还有侮辱人家……”苏梓琳蜷缩成一团,双手紧拽着衣领,一副受尽凌辱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哽咽着。
刚刚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一见有人过来了,立马装出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
滕越感觉自己被她宰了一刀,愤愤然质问道:“你……我哪里非礼你了,你给我起来”
他伸手去拉她起来,谁知,苏梓琳夸张地大叫一声,“啊我全身上上下下已经被你摸边了,你还想怎样”
这个女人说谎不打草稿,滕越的手僵在半空中,恨不得一拳打晕她,省得她在这里胡言乱语。
几个义愤填膺的大个子冲了出来,一左一右揪住滕越的手臂。
“把这个色狼抓起来快报警”
滕越蓦地一个翻身,挣脱了束缚,横腿一扫,将两个大汗撂倒在地。
“快点抓住他,他要畏罪潜逃了”苏梓琳大叫一声。
这下,滕越左右为难了
他逃走,就是畏罪潜逃,他不走,就要被抓进警局。
滕越眯起眼睛,毒冷的目光射向她,“我眼睛又没有瞎,怎么会非礼你这个飞机场”
“飞机场?我明明有34d,你居然说我是飞机场”苏梓琳低头一看,尴尬地抿了抿嘴巴。她为了显得中性,特地束了胸,所以才会显得扁平,她磨磨牙,咽下怒气,“你口味重”
“走我们把这个色狼送去警局”几个大汉把滕越捆绑起来。
滕越被拖拽着往前头,他回过头冷睇了苏梓琳一眼。
谁知,她嬉皮笑脸地冲着他吐了吐舌头,挥挥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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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蒙,月光幽幽。
漆黑的大理石地板散逸着冰冷的光泽,水晶灯如冰晶一般璀璨夺目,皎洁的光芒洒落每一个角落,但丝毫没有温度。
kingsize的大床中央躺着一个纤丽的身影,消瘦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额角染着嫣红的血迹,脸色惨白如雪,蜷长的睫毛宛若蝶翼,在眼睑上投下了一层细密的光影。她睡颜恬静,好像睡美人,等待着王子来吻醒她。
南宫寒冷黑着一张脸,俯身,指尖轻轻地撩开她额头的刘海。
光洁的额头上撞得淤青了一块,刮破了一块皮,血已经止住,干涸的血液沿着饱满的额头已经流到鬓角。
在南宫寒指腹触碰到她的瞬间,湘以沫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的嘴角悄然一扬,勾起一抹邪肆的轻笑。
“不要装了,起来吧”
湘以沫双手攫紧了床单,屏息凝神,纹丝未动。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纽扣,将假西装领解开,粗粝的手指故意滑过她敏 感的脖颈位置。
温热的手掌渐渐向下游弋,描绘了一下锁骨的优美线条,碰触到胸前大片的冰肌玉肤,拉下身侧的拉链,将她身上的那件小马甲扒了下来。
之前踹了她一脚,没想到正好踢在了她的伤口处,心口晕红了一片,伤口处也长出了嫩红色的新肉。
南宫寒一边褪 去她身上的衣物,一边留意着她的反应。
湘以沫就好像一个洋娃娃,任由他摆布。
见她那么能忍,南宫寒已经失去了耐心,从她的化妆镜前随意拿了一只她的口红,鲜艳的红色,如火焰般绚丽夺目,伸向她的胸口,在落笔的瞬间,湘以沫眼睛蓦地弹开——
“你干什么”她倏地挥开他的手,马上拉起被子盖上。
“怎么不继续装晕了?”
湘以沫扶着头,轻轻地晃悠了一下,“我头好晕,会不会是脑震荡了?”
“装继续装”
“一点都没有同情心”
“同情心用在你的身上就是浪费”
湘以沫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垂着头,正好扫视到他手上的那只口红,“不要随便乱动我的东西”
“你的身体都可以乱动,更何况是你的东西”
这个女人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在他的身体上用口红写字,还写那么挑衅的言语,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下次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
“你究竟想怎样”湘以沫知道,以他狭隘的胸襟,锱铢必较的个性,绝对不会轻易饶过她。
“拿去”南宫寒把口红扔给他,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 出精壮的胸膛,肌理结实,人鱼线清晰,这么些天,他早就将口红清洗掉了。
“把你之前写的,重新写一遍”
“啊?”湘以沫发出惊叹,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没看出来,你这么受虐”
湘以沫怕他反悔,趴着在他的胸膛上洋洋洒洒写下那句话:去你妹的一夜七次,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好了”湘以沫重重地画完感叹号,随手一扔,“你看,多刚劲有力的大字”
她充分利用空间,字能写多大就写多大,十几个字从他的胸膛一直写到小腹。
“舔掉它”
湘以沫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化,眼睛珠子都快登出来了。中计了南宫寒岂会轻易原谅她,她应该早点想到其中有猫腻。
“舔口红?你想毒死我啊”
“这是食用色素”原来,这是南宫寒特地给她准备的口红。
湘以沫翻了一个白眼,随即捂着嘴巴干呕两声,“呕……呕……”
“少装模作样,刚刚你已经把胃都吐空了。”
湘以沫为难地皱起了眉头,“我舔得你满身都是口水,你不嫌脏吗?”
“你敢”
“呸”湘以沫朝着他的胸口吐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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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打情骂俏()
南宫寒反应敏捷,侧身一闪,躲过了她的口水袭击,“看来你非常怀念鲨鱼池,我又新养了两条,要不要跟它们亲密接触一下”
又来恐吓威胁她
“呵呵……”湘以沫傻傻地干笑两声,“我只是想润湿一下,这样舔起来方便”
“废话少说,快点舔”南宫寒背倚着枕头,双臂敞开,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湘以沫咬了咬牙,捋起耳边的发丝,气鼓鼓地俯身,慢慢凑近他健硕的胸膛,伸出湿热的石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舔了一下,居然是草莓口味的,虽然这是她喜欢的水果口味,但就是激不起她的食欲。
见他惬意地阖上了眼,闭目养神,湘以沫晶亮的眼睛蓦地一紧,猛然间,一口咬了下去
锋利的贝齿割破了皮,一丝一丝的苦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
南宫寒蓦地弹开眼睛,“你干什么”
马上松开了嘴,湘以沫眨眨水润明眸,“都怪我太投入了,我还以为是草莓,所以情不自禁地一口咬下去了。”
湘以沫好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想要驯服她,简直比登天还难,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双脚乱踹,不停地踢着他的后背,奋力反抗,“放开我,听到了没有”
南宫寒霍然起身,将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向浴室,“今晚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是一夜七次”
“哗——哗——”
浴室传来泠泠的水声,淡淡的暖气逸出,如雾霭一般在空中翻腾、萦绕、回旋……
水声四溅
娇 吟连连
腾腾热气之中,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不断激荡着浴缸的水面,泛起一圈一圈波浪,清泠泠的水沿着浴缸的边缘,缓缓地滚落……
温热的水蔓延一地
湘以沫渐渐化反抗为依附,好像置身于炼炉之中,浑身滚烫,脸颊上泛着酡红色,眼神迷离,渐渐融化在他的炽热中。
南宫寒似乎已经贪恋上了她的滋味,对她的味道难以忘怀,一遍一遍细细味,不知厌倦。
汗水与汗水的淋漓,发丝与发丝的交缠,肌肤与肌肤的相贴,唇瓣与唇瓣的辗转反侧……仿佛此时此刻,天与地之间,只有彼此。
一夜,从浴室到沙发,再从地毯到床上,整整折腾了湘以沫一整夜
南宫寒太思念她的味道了,一想到她的不告而别,一想到她的挑衅话语,他怒火燃烧,行驶自己的所有权,一再的索取,不愿轻易放过她。
一开始,湘以沫还有力气奋力反抗,但随即被他制服,他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轻易地扇动起她身体里的火焰,燎 原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明明要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争气地贴近他。
午后。
和煦的太阳高挂,洒落暖融融的阳光,乳白色的建筑沐浴在阳光下,散逸着洁白的光晕。
层层厚实的窗帘阻挡了屋外的光线,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分不清白天与晚上。氤氲的空气中飘荡着久久不散的暧 昧气息,还有浅浅的呼吸声。
南宫寒紧紧拥搂着湘以沫,似乎他只要一放手,这个不乖的小女人,又会偷偷溜走。
虽然他也一夜未眠,但稍作休息,马上恢复了精气神。他松开了怀里的娇躯,替她掖好被子,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何管家早已端着咖啡,伫立在房门口。
南宫寒抿了一口咖啡,“多派几个人保护她的安全。”
美其名曰保护,实质是监视。
“少爷,滕越被关进警局了”
“他犯了什么事?”
“调戏良家妇女”何管家进一步解释,“调戏的就是坐在夫人车里的那个女孩。”
“噗……”一口咖啡喷了出来,“他什么时候口味变得如此重怪不得,昨天他一直跟那个女孩打情骂俏”
“少爷,要不要去保释他?”
“不用”南宫寒嘴角噙着戏谑的淡笑,“这是体现他痴情的时候,我们怎么能去破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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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去警局接他出来。
在办理保释手续的时候,滕越被警察带了出来,下巴生了一层胡渣,眼底布满了血丝,显得狼狈不已。
“滕越,你为什么要调戏我的朋友”湘以沫气呼呼地睇视着他。
“我调戏她?她不诬陷我已经不错了”
“不能把这个色狼放出去”
身后传来苏梓琳的声音,让滕越恨得牙痒痒的声音,他马上转过身,表情一僵,目光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惊艳,“你……你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变态?”
苏梓琳穿着一条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