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观察计划-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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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很合乎道理的事情。
众人一听颇有些道理,于是就不管她吃泡面的事情了。
温眠感到自己身在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中,她吃着泡面,外面也有人把她当成泡面煮。
不过多一会儿,温眠就会被煮出水来,接着哗啦啦被捞上去。
温眠因此得出一个结论:我他妈要成泡面了。
江誉安慰她:“你不是一直很想烫一个泡面头吗,现在省了你两百块的烫头钱。”
这个道理也令人信服,温眠得到了些安慰,转而去求助何鸢。
“师父,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何鸢点头:“有。”
温眠眼睛一亮:“师父,那您义不容辞的解决一下?”
何鸢却摇头。
时迁补充:“你师父解决的方法很简单粗暴,怕有人起疑心。”
温眠又说:“起什么疑心?”
时迁给她出了个主意:“你到前面站着,说两句话,一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二说‘我要代表月亮下场雨’。”
温眠婉拒道:“师娘,前一句我还能理解,后一句是不是有点儿为难徒弟了?”
时迁搬出何鸢来:“你师父喊你去,你去不去?”
温眠遂热泪盈眶的站到了四楼废墟的中央。
江誉有些担心的看着温眠。
众人望着温眠,温眠神棍当了多年,技术没有进步,但是脸皮磨炼的很厉害。
一根银针戳下去,不见血。
别说‘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就是‘我要代表月亮跟你做。爱’这类不要脸云云的话也能吼两句。
温眠往哪儿一站,神棍气质出来了。
她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众人眉头紧锁。
温眠又喊道:“我要代表月亮下场雨!”
众人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女人疯了。
‘疯女人’温眠喊完这话,没过一秒,天空突然降下瓢泼大雨。
温眠傻了眼,立刻正了脸『色』,不叫别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大家一看温眠的模样——气势惊人。
温眠冷静的拍拍手,说道:“小菜一碟。”
她尝到了甜头,伸手又往上一指:“打雷!”
雷声轰鸣。
“下的再大点儿!”
雨水倒灌似的下。
“太大了!给我变把伞!”
雨集中着往她身上浇。
温眠不动声『色』:“对不起师父,我的意思是下小一点儿!”
雨势逐渐减小。
此时,顶楼的大火已经熄灭。
温眠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淡然的走下去。
她唏嘘:“不过如此。”
李运大惊失『色』。
火不是普通的火,浇灭它的雨肯定也不是普通的雨。
他伸手喊道:“慢着!你叫温眠对吗!”
“刚才的雨是你弄来了?”
温眠:“这还用说吗,你的眼睛瞎了吗?”
正因为眼睛没瞎,所以李运才不敢相信。
温眠从头到尾神棍的敬职敬业,叫人保证一眼能看的出来——她是个草包。
一个草包,刚才做出那一番动静,着实惊人。
惊的李运腿软。
温眠道:“年轻人,你的见识太少了,难道没听说过一句古话叫做人不可貌脸吗?”
江誉:“是貌相。”
温眠面不改『色』:“貌相。”
李运咬牙:“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宝!”
温眠笑道:“老娘有什么法宝,你刚才看见我用法宝了吗?李运,我看你还是掂量掂量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别成天用鼻孔看人,老娘都他妈快让你的鼻孔给吸进去了!”
李运怒不可遏。
江誉:“大家各凭本事,李道友还是顾好自己,尽快早出大楼走水的真相。”
他比温眠不要脸的更加彻底:“别看我师父好看就打她主意,我能因为看你不爽打断你的腿吗?道理是一样的。”
李运破口大骂。
时迁问道:“阿鸢,你找出大楼失火的原因了吗?还是这里也有土地公给你问?”
何鸢:“人为放火。”
时迁道:“仔细说说。”
何鸢便解释出来。
商业中心的火是地狱的红莲业火,这火不轻易出现在人间,但凡出现,就是有人偷火。
何鸢道:“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偷出来的,红莲业火无法伤及凡物,他能用火烧了人间的大楼,一定是用了阵法辅助,大楼里面一定有阵眼,破了阵眼之后,这件事就结束了。”
时迁问道:“阵眼在哪里。”
何鸢指了指脚下:“这里。”
时迁:“恕我直言,阿鸢,这里就只有一块破瓷砖。”
何鸢左脚一用力,将这块瓷砖踩得粉碎。
时迁:“好,如你所愿,它现在只是变成了一块更破的瓷砖。”
瓷砖彻底碎裂的一瞬间,大楼里所有的黑气都集中的往天空上冲。
紧接着,这些黑气会作一团,推推搡搡,像早班地铁里冲出来的上班族,马上往四面八方蹿去。
何鸢断然不会让它们得逞,她脸『色』一变,龙气大胜,威压立刻覆盖了方圆两公里。
在这一瞬间,不止四楼的参赛选手感到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连评论席的评委也震了一震。
黄道长拍案而起,破口而出:“是龙『吟』!”
城市上空,日光破云而下,宛如游龙穿云过,直指何鸢。
黄道长大喊:“把摄像机对准阵眼中间的人!”
摄像机已过去,大屏幕中——出现了温眠神棍一般,高深莫测的脸『色』。
好险她模样俊俏,只不过装神弄鬼的气势太惊人,黄道长看到她,登时惨白了脸『色』:“怎么是她!”
温眠心道:师父拖我过来干什么?
评委席众人问道:“黄道长,怎么了?”
黄道长深沉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第84章 天地共情()
整个评委席都浑浑噩噩; 对于大屏幕里面的高人产生了质疑。
商业大楼的事情解决之后; 何鸢慢吞吞的往楼下走。
评委席的人把温眠特意带下去研究一下; 一共研究了两小时; 听温眠吹了一个半小时的『逼』,她吹的口干舌燥,把自己的前半生吹的相当辉煌,就差给她一根魔法杖让她去拯救世界了。
节目组因忍受不了听温眠继续吹牛; 两个小时后又把她物归原主。
江誉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 见到她完好无损的出来; 心里松了口气。
他:“师父; 他们问你什么了?”
温眠:“问我怎么会呼风唤雨?”
江誉心里一惊,生怕温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时迁跟他一样; 心道:万一温眠和何鸢供出来了,我还得想办法善后。
温眠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我就从我入道的那天开始说起啊; 说道我十六岁退学不读书的时候,他们就不让我说了,还把我赶了出来。”
江誉立刻明白了。
温眠大概在里面吹嘘了两个小时。
时迁道:“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两天的休整时间; 阿鸢; 你打算去哪里?”
他打算提议一下,让何鸢换回自己本来的脸跟他去约会。
时迁自从把自己是何鸢男朋友这个定位给拿到之后,还没来得及花时间巩固一下; 如今有两天空闲时间; 他势必要做一些男朋友会做的事情; 从侧面给自己找一些认同感。
何鸢:“去见时勉。”
时迁登时萎了。
“哦。”
何鸢:“你委屈?”
时迁:“还好; 我比较大度,虽然委屈,但是不兴说出来。”
何鸢:“表现的很明显。”
时迁:“那是为了明显给你看的。”
他嘀咕一句:不解风情。
他刚说完,更不解风情的凑上来了。
温眠说:“师父,你太厉害了,我决定一生都跟着你学习道法了!”
何鸢淡定道:“师父的不是道法,是仙术。”
温眠更加期待:“我靠!那我就更想学了!师父,你这两天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教我两招,不需要太厉害的那种,但是花架子要很多,能糊弄住人的!”
江誉道:“师父,你打扰到人家二人世界了。”
温眠连忙:“师娘不要介意,您就把我当个摆件看!”
何鸢:“我这两天没空。”
温眠:“没空也没关系,你只要让我跟在你身边就好了,徒弟别无他求!”
江誉看到她的样子,吃醋了。
他吃醋的时候便要叫所有人都知道他吃醋,脸『色』臭到天上去,温眠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兔崽子!一天到晚书不读,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跟着师公学本领,你这是个什么脸『色』!”
江誉:“吃醋的脸『色』,师父。”
温眠骂道:“他妈的!什么道理!全天下打自己师父主意的就只有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孽徒!”
江誉不甘示弱:“师父不用担心,以后徒儿会竭尽所能的爬上您的床,从根本上解决师徒关系的问题。”
温眠一脚踹过去:“滚!”
两天的休息时间,节目组的评委老师却突然接到了一批委托。
原来他们在淮京的事情被好事者传了出去,淮京的权贵圈子递了不少橄榄枝给能人异士,请他们到家里做客。
权贵给的委托都是小委托,无非就是看看公司的风水,家里的风水,在哪里开个门等小事。
众人闲来无事,一窝蜂的结交权贵去了。
能力高的人,拿的单子当然也是有钱人的单子。
温眠手慢,抢到了一个小单子,她抱怨了两句,说痛失一个嫁入豪门的机会。
江誉嗤了一声。
时迁道:“你就这么想去淮京上流溜达一圈?”
温眠:“废话!谁不想啊,师娘,你看乾组的人都抢疯了,谁会舍得把这个结交的机会踢出去,平时没有路子哪儿能见到那种人物。”
她嘟囔:“师娘,你为什么不帮我师父抢啊?”
时迁笑眯眯道:“你师父用不着抢这个,她有个大单子要做。”
温眠不以为是。
第二天,众人被引着去了各家看风水、捉小鬼去了。
何鸢脱离了赛事,回到家里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温眠第一次看到她女人的装扮,没认出来,只当这女人是个漂亮的过分的路人。
后来时迁重新介绍了一遍,把温眠吓得不轻。
江誉虽然也很惊讶,不过没表现出来,他对何鸢原来是个女人的事实表现的很满意。
倒是时迁很意外,何鸢竟然没有把自己的模样瞒着温眠,这是什么原因,难不成心血来『潮』真的想收徒了?
她的身份,收什么高徒不好,根基好的人排着队上昆仑山求着见她一面,阿鸢干嘛想不开收这么个废柴?
时迁想来想去,对着温眠打量了半天,把她看了个彻底,得出了一个结论:她除了脸好看,一无是处。
温眠靠着脑补理解了何鸢的做法,她认为女人的身份不好行动,就像自己一样——就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所以没有人相信她的实力,都觉得她是个草包。
江誉心道:师父,高估自己了,你就是个草包。
何鸢亮了底牌,让温眠觉得自己跟她的关系又近一步。
她跟何鸢走在街上,原本百分之百的回头率,成了百分之两百。
江誉觉得温眠太招摇,买了口罩强行给她戴上。
何鸢来到了丽华山庄,在负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时勉所在的屋子。
时迁知道自己只能走到这里了,他道:“你早点儿出来。”
委委屈屈瘪着嘴:“可别被里面的狐狸精勾走魂了……”
何鸢扬了扬手,意思是:想吃巴掌吗?
时迁叹了口气。
何鸢进去后,温眠问道:“师母,里面的人是谁啊?”
她八卦的神『色』写在脸上。
时迁道:“你师父的老相好。”
温眠:“老相好?不是!难怪不得你不进去见他,怎么,长得比你帅吗?我们不进去围观一下吗?我有点儿好奇老相好的模样。”
能混成何鸢的‘枕边人’,颜值理应是跟时迁不相上下的。
再一看时迁这个怨『妇』的模样,温眠理所当然的想:恐怕长得还要比师娘好看些?
她思路完全想岔了。
时迁道:“不用翻进去看,百度一下就有。”
温眠说:“什么?”
时迁道:“时勉,照片多的是,顺便说一句,没有我帅。”
何鸢一进门,时勉的声音同时响起:“你来了。”
何鸢点点头。
时勉:“我知道,你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分别的时候。”
何鸢坐在椅子上:“我们已经分别过一次了。”
时勉笑道:“所以上天待我不薄,我还有机会跟你分别第二次。”
何鸢看着他。
时勉慢慢的从黑暗中显出身形:“我和自己说上天待我不薄,但也不愿意承认它厚待我,否则我为什么总是在和你离别。”
他目光落在何鸢的脸上。
何鸢道:“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时勉坐在她边上的椅子上,他虚虚的坐着,似乎一用力身体就会穿过椅子。
“我的视线。”
何鸢道:“准备好了吗。”
时勉:“阿鸢,是你送我走吗?”
何鸢:“嗯。”
时勉:“我如果不想走呢。”
他:“我如果想留下呢,哪怕见不到你,也好过忘记你。”
何鸢『揉』了『揉』眉心。
时勉道:“我又让你为难了吗?”
他偏着头,去找何鸢的目光:“阿励跟我说了,你和我们家的一个小子在一起了。”
时勉目光平淡,望向远方:“这算什么,我以为你没有感情的。”
“看来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这人不是我。”
“我怎么办呢,我好像一厢情愿,自以为深情的等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