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你的气味-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陌生的感觉并不令人抗拒,甚至一丝丝渗入她的呼吸,这二十几年从不曾经历过的感觉,忽然就齐全了。
心神悸动,暗涌澎湃。
她拍过不少男男女女,长得俊俏的不知有多少,眼下看着这个人,竟然不知要如何形容了,这份极其有质感的禁欲,不曾出现在任何男模身上,也不是哪一个普通的富二代能拥有的,她也不知要做什么反应,只能维持表面的一层平静。
男人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看她的时候,还带着一丝近似烦躁的微戾。
“寇教授,下午好。”
他极有涵养,温文儒雅地打了招呼。
之后,连一个余光也不在她脸上停留,冷冷地转身直接离开。
奚温伶却浑然不在意,饶有兴致地问身侧的老师:“寇教授,这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不是,他最近在我们这儿的实验室做学术交流。”寇槐志笑起来,很乐意为她介绍:“从斯坦福回来的高材生,叫秦方靖。”
奚温伶在心底念着他的名字,心情忽然好到爆炸。
那时候,秦方靖也无法预料得到,他命中注定的爱情,已经未来可期。
往后她的一颦一笑,都会令他难以抗拒,他愿意为她抵挡所有的冷笑和暗箭。
即使她的记忆,最终消失在一场岁月的暴雨中。
秦方靖很快回神,他盯着坐在对面的奚温伶,视线深邃而炙热,如一条灼着火的长鞭,能将人捆绑。
对方歪了脑袋,问:“你真的一个菜也不用点吗?”
他摇摇头,“不用,每次出去吃饭都是由你点菜。”
奚温伶夹了一块鹅肝给他,“秦总,你又高又帅,多吃一点才能有力气啊。”
他望着她,温温地笑:“好。”
也看不出他对菜的喜好,这男人总是这么冷静,按部就班地进食。
奚温伶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忍不住想和他分享一下菜品的味道:“你觉得牛肉的味道如何?对了,我是不是没变过啊,好像特别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
秦方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搁下了叉子,抬眸看向她。
“温伶,我有一些事,一直不知要找什么机会告诉你。”
“嗯?”
他正要开口,奚温伶似乎都没怎么认真地听,她忽地眉头一蹙,下意识地捂住小肚子。
第40章()
此为防盗章; 看到的话说明你购买比例没超过60%,等12小时哦
窗户外的不远处; 一望无际的海天都变了『色』,狂风肆虐; 树枝凌『乱』地颤动; 黑夜不再是寂静无声; 而在暴雨中冰冷作响。
男人向她走近几步; 脸部轮廓愈发鲜明,只是五官融在房里昏暗的光线中,看不真切; 他穿着一件合身的高领衫,更衬得气质『性』感又儒雅。
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施力; 语气危险而撩人:“就算是我,耐心也很有限。”
她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胸口又像能承载无数的渴求、执着……
指尖微微发麻; 手腕被禁锢得有些疼,男人身上不知是窗外的雨水还是湿汗; 泛着光一样无比诱人,那悸动随着血『液』淌进四肢百骸,既是烧灼; 又添柔软……
奚温伶有些出神; 早忘了要回答他的问题。
男人扯下胸前的领带; 绑住她的手腕丝毫不留情地用力将人扯到身边。
“奚温伶; 你自作自受,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张了张嘴,想知道自己会说出怎样的答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屋外的暴雨下的更急切,奚温伶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
淡淡的花香窜入鼻息,与一丝消毒『液』的气味融合,她坐在病床上慢慢地环顾四周。
小窗外是午后熹微的暖阳,晃动间折『射』出浅浅的碎影,干净宽敞的病房摆满了娇艳欲滴的鲜花和礼物,高级床单白的一尘不染,一眼望去比普通人家的卧室布置的还要温馨。
头部右后方的伤口还有些疼痛,脑海里残留着破碎的梦境。
梦中的那个男人是……
“老大,你醒了?”
闻言,她恍惚抬眸,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正忧心忡忡地盯着她看。
“要不要喝水?你还打着点滴,小心别『乱』动……”
“不用了,谢谢。”奚温伶有些生疏地说着,稍微直起身子靠着枕头,“那个,我爸妈呢?”
她听见自己的嗓音沙哑,还是示意陈缈把水拿来。
“伯母说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还给你煲了汤什么的,晚上一起捎过来。”
俩老在医院守了四十多个小时,也该回去歇息了。
陈渺不知做什么才妥当,替她掖了掖被角,问:“你有想起什么吗?”
她说话的态度小心翼翼,奚温伶嗤笑一下,苍白的小脸浮现一丝笑意,语气还算轻松:“哪有这么快就想起来,我是‘失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自己都觉得好笑。
目光忽转,看到桌上有一叠陈渺刚拿来的资料和杂志。
一本叫做《moon》的时尚周刊,去年九月的表纸就是她的单人封,照片里的女人拥有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身材比例极佳,乌发漆亮,细胳膊长腿,就是身高不算太出挑,但踩个几厘米的高跟鞋也够一米七十几了。
三天前,她在医院醒来时失去了所有记忆,依稀留了很小时候的一点片段,靠着身边这些亲戚、朋友的描述中得知有关自己的信息——
她年纪轻轻,毋庸置疑已是颇有成就的美女摄影师,兼某个大公司的特邀模特,正在创业阶段。
那天夜里s市的雨势很大,形成了磅礴的水汽,她被救护车送进医院的时候已经陷入昏『迷』,脑部有一个因为滑坡撞到石块造成的创口,并未造成脑部积血,但产生记忆丧失。
身上还有好几处的外伤,幸而没有留下脑震『荡』之类的后遗症,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奚温伶在工作上最常联系的有一个助理,一个经纪人,陈渺就是她的经纪人,平日里各个圈子里的人际关系、工作事务都由她帮衬协助。
陈渺:“哦对了,刚才秦总打电话来,说他马上到医院了。”
奚温伶没说话,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这也是听两位长辈说了才知道,她一年前刚结婚,丈夫是“朝阳集团”的一位富家少爷——秦方靖。
外界并不知晓她已婚,据说他们还处于隐婚状态。
奚温伶安静地看着前方,心里不禁琢磨,这男人的老婆在医院受伤失忆,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故,他怎么都没在第一时间赶来,莫非……
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或是,夫妻感情不深厚?
不论如何,这个名义上的新婚丈夫估『摸』着就要到医院楼下了。
奚温伶对陈渺说:“你有没有镜子?”
对方『摸』了一个阿玛尼的粉盒递给她。
她左右照了照,“嗯,就算绑着纱布,一脸憔悴,还是很漂亮啊。”
陈渺哭笑不得:“……老大,我简直怀疑你失忆都是装出来的。”
奚温伶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不然还能怎样,尽管她也觉得自己乐观的惊人。
当时在医院醒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占据内心,通身又都是外伤,躺在那儿就觉得孤立无援,又痛又惊,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疲惫简直是酷刑般的折磨,她恨不能就这么死去。
所有人都戴上了陌生的面具,没有任何记忆可以依靠,也没有人可以百分之百的让她相信。
最庆幸的恐怕要数她的父母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因为还留存着一些儿时的回忆,他们很快建立起信任关系,总算让她感到些许安稳和信赖。
奚温伶慢慢想通了,她作为一个成年人,不管眼下的事情有多复杂艰难,以及还有很多的疑『惑』和『迷』惘萦绕在心里,都得慢慢打起精神继续生活下去。
而那最为难熬的四十八小时里,身为“丈夫”的秦方靖却不在自己身边。
她嘴角微扬,笑容有些轻慢:“陈渺,你告诉我,我和这个秦方靖……我们的感情好吗?”
“当然好啊!……至少我觉得是这样。”陈渺不知为何加上了后半句,“不过你追秦总的时候挺辛苦的,我都劝过你好几次,要你放弃算了……”
奚温伶差点咬到舌头:“我追他?还是我倒追的?”
等陈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正好病房外有人敲门,娇美的小护士探头询问:“您好,秦太太打扰了,焦主任来查房……”
“哦好的。”
待一系列检查完毕,奚温伶看见外头阳光盛烈,是晴好的天气,她转头问主治大夫:“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过,一直待在室内也不好,稍微走个十几分钟可以。”
陈缈立刻说:“老大我陪你散步一会吧。”
高级私立医院不仅对个人隐私保护得当,医技楼、住院部的绿化都做的欣欣向荣,按照区域划分,各自栽种着玫瑰、松柏和樱树……一年四季的花期都被考虑得当,不缺可看的景致。
奚温伶的目光四处转悠,忽然,在某一处停当。
医院花园的一处角落长椅,男人就坐在日光里,安安静静,神『色』看不出端倪,只是他视线尽头的凝聚点,好像正是……
她的病房。
奚温伶莫名紧张,拽了一下外套的衣角。
陈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脸上一阵欢天喜地,还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笑着说:“总算来了……”
这男人比照片里看着还要出『色』,气质儒雅温谦,长眉疏淡,穿着修饰腰身的黑『色』大衣,分明这样明媚的日头,眸『色』却像一片笼罩乌云的深海。
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抵是他眉宇间凝固的冷郁,和双眼下方淡淡的青『色』。
按理说,他的眉目温雅,在光下更显得瞳『色』很浅,应该与周遭美景融为一体,却不知怎么的,像蒙上了一层让人看不透彻的影子。
——是一种对任何外界事物都心不在焉的冷漠。
奚温伶站在原地观察了片刻,对方也看到她,脸上表情似乎有点惊讶,立刻起身走了过来。
“……你是秦方靖?”
她说完,意外地撞见了男人眼中依稀留有的浓烈而悲伤的痕迹。
奚温伶心头一跳,等想再次确认的时候,那抹情绪已经转瞬即逝,让她怀疑是不是一种错觉。
“怎么不在房里休息?”秦方靖蹙着眉,温柔的唇线不自觉地紧绷成凛冽的弧度,“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他的声音克制隐忍,但掩饰不了动人的本『色』。
“我听家人说,我们是夫妻关系,但真的想不起来了,对不起。”
她的态度很平淡,道歉只是下意识的言语。
秦方靖眼底闪过怔忪,他沉默片时,再开口时语气也变得礼貌:“该道歉的是我。你出事那天我在加拿大,气候原因所有航班都被取消,回来晚了。”
奚温伶并不能确定他说的究竟是真相还是借口。
……她应该信任他吗?
第41章()
此为防盗章; 看到的话说明你购买比例没超过60%,等12小时哦
奚温伶脸『色』泛白; 像是还没缓过来,小娄赶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也不知什么情况,就心跳的厉害,接过来喝了一口; 语气不悦:“最近公司是太闲了。”
“对不起老大,是我们擅自做主了。”
小娄见识过奚温伶真正生气的样子,不敢惹『毛』她; 急忙认错。
“……算了; 你们也不知道会这样。”
奚温伶摆了摆手。
小娄才悄悄松一口气,等陈渺过来了; 她顺势转移话题:“你停工两个多月,该推的工作我都帮你推掉了; 公司单子确实少了一大半; 是挺闲得慌。”
温鱼文化不仅和几家电视台有合作; 还有广告公司、影视制作公司,乃至全球知名的化妆品牌,也是他们的常客。至于那些网络媒体、平面媒体; 诸如走甜美少女系的《lady first》、世界顶级的《sexy moon》; 同样为长期合作的对象。
可圈子里有名的摄影师不止奚温伶一个; 就算有些高层对她颇为青睐; 这次她主动提出歇脚; 又不能马上复工; 影响不可谓不大。
奚温伶坐在电脑桌后,『揉』了『揉』眉心,还没把方才奇怪的情绪理顺,办公室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负责公关营销的女生走进来,满脸愁『色』:“不得了,奚总,陈经理,微博上有些奇怪的传言……你们看看。”
她将亮着屏幕的ipad递过来,上面已经有不少评论和转发。
奚温伶从医院回家,就没怎么更新微博和公众号,公司的官方账号也只惯例发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宜,粉丝们都在急切地催促她回来拔草。
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她复出,而是几个营销号大v,爆出一个特别新颖的八卦,说摄影圈着名的女摄影师x,最近不是在养病,而是彻底失忆了。
营销号疯狂对奚温伶泼脏水,说她戏精上身,想炒作自己博眼球。
评论区也是各种吃瓜,话题的阅读数量不断以万计在攀升:
“奚温伶是要进军演艺圈吗?失忆梗也用上了?哈哈哈哈你们是想笑死我!”
“傻==『逼』女人,拍的不知什么东西,亏你们还能尬吹上天!”
“握草我们小叮当失忆了?!开玩笑吧!!”
“那下个月的m封面谁拍?呜呜呜,换个人感觉就不一样了。”
这种“失忆”的戏码着实新鲜,普通人遇上都已经能成为一篇新闻报道,更别说是这种长期有流量的着名美女摄影师,温鱼文化的金字招牌。
奚温伶大致阅览了一遍评论,对下属说:“你们想办法控制一下舆论走向,官方也不用急着出面澄清,我不是娱乐圈的人,没必要把私生活供那些人消遣。”
一旁陈渺也叮嘱了几句,公关部的女孩子依然气不过:“不说了,我们先去撕出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