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的江北北-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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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把所有不美好放在他眼前,那时,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并不能解决问题,五年时间,见过的看过的知道的,所有人『性』残忍黑暗一面,所有与死亡挂钩的东西,将他的心抛入混『乱』无序中。
疲累,无处安放。
但抬起头,看到白玉兰的那一刹那,楚尧想起了远方的姑娘。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如今,她那熟悉又安心的笑容,神奇般的点亮了他的心。就像甘泉带着清晨透亮又温柔的阳光,汇入深渊的那一刻,也照亮了深渊。
江北北于他而言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此生唯一能治愈他,安抚他的力量,只要她还鲜活,他的心就能继续跳动。
所以他注视着她,温柔心细的照顾着她,小心翼翼的,从她的笑容中汲取继续走下去的力量,最终,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的人生献给了她。
守护她,守护有关她的一切。
“我很幸运。”楚尧轻轻笑了起来,“我想过无数次,想着你爱上另一个人,把你的笑容给他,我再也得不到……我害怕这些,但我更害怕当我告诉你,我想占用你的笑容时,你会永远封存它,不再给我……”
所以,我很幸运,你喜欢我。
学习交流会,实质上更像是小型座谈会,地点是某所高校的公开课教室。
江北北原本要在学校里逛逛,等楚尧结束。
结果一个白发教授见她在门口站着,问她做什么,她说等人。
教授:“家属?”
江北北:“……嗯。”
那教授便道:“那就进去等,没事的,进来吧。”
参加交流会的人不多,也就半个阶梯教室,大约一百来号人。
楚尧的形象气质,注定他不管坐在哪里都显眼,江北北很快就找到了他,但却被他戴的眼镜吓住了。
我尧哥……近视?
楚尧也没想到江北北会进来,指了指身边的空位,低头整理讲义资料。
江北北小步跑来,坐定,一双眼却惊奇的盯着楚尧,目光始终黏在他脸上不下来。
她一直以为哥哥里只有秦元近视。
楚尧笑了起来,侧头看向她,睫『毛』随着笑轻轻颤动着,浓密乌黑。
姚兰曾经说过楚尧,说他完全符合遗传学,一看就知道夫妻俩感情好没绿帽。
楚尧的眼睛下巴像妈,轮廓气质像爸,因而比起被称为冷脸美人的楚爸,楚尧长相更讨喜一些,尤其笑起来,像他妈妈,很有感染力。
“没见过?”他轻声问。
江北北使劲点头:“你近视啊?”
“本来以为能藏到结婚后。”楚尧偷偷笑道,“度数不深,难看吗?”
“好看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楚尧收回目光,嘴角带笑,补充道,“不许拿我跟别人比,我会吃醋。”
江北北咽下要夸他比秦元好看的话,差点笑出声。
交流研讨会三个小时,江北北只能听懂前三分钟的话,因为牢记自己是楚尧的家属,为了不给楚尧减分,江北北愣是三个小时都没碰手机。
中途,楚尧还到讲台讲了遗体水化技术的发展情况和运用情况,之前为了多了解他做过几天功课的江北北只听懂了个大概,托着下巴一脸痴笑望向讲台。
楚尧会在短暂停顿时,笑着看她一眼,两个人通过眼神交流片刻。
等楚尧回来后,研究所的老教授问他:“前几次见楚尧,从来都没笑过,我说今天楚尧怎么总是笑,原来是带了家属。”
脸皮薄的江北北又把自己的脸给烧红了。
“小楚啊,下次跟我们讲讲怎么找女朋友嘛,这个很实用的,大家伙也很想听的。家属做什么工作的?看起来就不像同行。”
“啊?我吗?”江北北像是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站起来回答,“我是中视的记者。”
有人小声说:“《身边的他们》那个。”
老教授或许是装耳背,手放在耳朵边,问那个人:“你大点声,你认识她?”
“胡教授,你看《身边的他们》吗?”那个人声音大了些,“应该是吧……她刚进来就觉得像。”
“是吗?还是个知名记者。”教授惊喜道,“有记者朋友很不错嘛,以后我们的职业现状、研究成果还有我们的这些个人情况,就要靠记者朋友帮忙了。”
话也许是玩笑话,但江北北却正了脸『色』,郑重点了点头:“一定的。”
十年前,江北北觉得哥哥里最稳重的是楚尧。
五年前,江北北看到楚尧叼着鱼干逗宋大喵,笑容狡黠,用人类的智慧把宋大喵馋的口水如瀑,还吃不到,江北北就觉得,哥哥里还属严清明稳重些,楚尧是个蔫坏的。
如今,江北北觉得,如果出个坏蛋排行榜,楚尧一定排第一位。
二哥和三哥那点程度,根本比不上楚尧。
交流会结束后,江北北和楚尧回了宾馆,两个人开了个标间,楚尧敲了一下午的论文。
江北北则看了一下午的电视,等到天黑,两个人下楼吃了饭,回来后,江北北说困,要洗澡睡觉。
楚尧嗯了一声,继续看书。
等江北北披着睡衣从浴室出来,见楚尧正在做俯卧撑。
“你在锻炼身体吗?”
“我在做准备。”楚尧回答。
江北北秒懂,走也不是,问也不是。
楚尧:“你来。”
“做什么呀……”江北北紧张又期待地咬着指甲,慢慢挪过去。
楚尧却突然如豹附身,动作迅捷地跳起来,一下把江北北扛起来扔到床上,自己也跳了上来,来了个床咚。
江北北惊恐的把哥哥都叫出来了:“尧哥!!不不不!你还没洗澡!”
楚尧笑了一下,双手撑在她两边,做起了俯卧撑。
他还戴着眼镜,江北北呆呆地看着,双手颤抖着,摘掉了他眼镜。
楚尧闭眼笑了下,再次下沉时,吻住她的唇。
汗流淌下来,滴在她脸颊上。
江北北手紧紧抓着他炽热的胸膛,心跳震动着她的手腕。
楚尧起身,脱了上衣,跳下床,说道:“等我。”
浴室水声哗哗,江北北捂着脸,在床上翻滚来翻滚去,嗷嗷叫。
不久之后,水声停止,她听到了锁门声。
楚尧按亮了请勿打扰,江北北拽下被子,小心翼翼地看他,楚尧就站在床边,浴巾擦着头发,湿漉漉的黑发,水珠滑落到下巴,他眯起眼睛,目光幽深。
浴巾摇挂在腰上,人鱼线往下,若隐若现。
江北北吞了下口水。
“送你样东西。”
他抬手,手覆在江北北的手中,轻轻拿开,江北北看到手中的东西惊坐起来。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避、避孕套!
“今天,你负责给我戴上。”
江北北熟了,化了。
楚尧坐下来,抱起她,咬着她的唇,轻声说道:“跟尧尧打声招呼吧。”
他低声笑着,笑容坏极了。
“尧哥、尧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坏!
江北北语无伦次道:“我不会!”
“我教你。”楚尧说,“我很有耐心。”
他解开腰上的浴巾,抱住因激动和害怕颤抖的江北北,笑着说:“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江北北颤抖着手撕开包装袋,手指试着慢慢触碰他,楚尧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慢慢引着她。
“北北……说你爱我。”
“尧哥……”
“错了,叫我名字。”他闭上眼,低声请求,“叫我名字,江北北。”
“……楚尧。”
“楚尧,我爱你……”
今晚,花好月圆,爱长久。
第51章 为期一天的腻歪()
楚尧被江北北打醒时; 天已蒙蒙亮,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能看清怀里的这个小姑娘。
啊,不能说是小姑娘了; 她是甜如蜜的爱人。
她那么好,睡觉打人这点小小的『毛』病,可以忽略不计了。
江北北还有个不知从哪看来的歪理; 她说相爱的人会在恩爱后的第二天同时醒来。
楚尧一睁开眼; 江北北也醒了大半; 朝他怀里又钻了钻,手『摸』上了楚尧的腰,吧唧了几下嘴; 嘿嘿笑了笑。
不过,眼睛没有睁开,笑声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楚尧好奇她到底醒没醒; 伸手搔了搔她鼻尖; 江北北就又笑了起来,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楚尧轻声问:“你醒了吗?”
江北北装不下去了,把脸埋在被子里,点了点头; 然后小声说了句话。
“……你说什么?”楚尧感觉自己幻听了; 江北北说的是:“还想再来……”
楚尧回过神来; 笑出了声。
“你说真的?”
江北北慢慢『露』出半边脸; 眼睛明亮有神,直直看着他,点了点头。
“换……换个姿势。”江北北小声提议。
中午,两个人叫的送餐□□,江北北饿坏了,吃完饭仍意犹未尽,楚尧又叫了三波送餐的,两个人把六人份的饭一扫而光。
吃完,江北北才评价:“挺爽的。”
楚尧顿了下,问她:“你指吃饭还是睡觉?”
“那俩能比吗?”江北北说,“当然是睡觉更爽了。睡自己喜欢的人,大战三百回合,那种爽感,就像拥抱了全世界!”
吃完饭,疲惫感才涌来,江北北卷起被子滚到床上睡回笼觉。
楚尧躺过来,江北北立马拽下眼罩,说道:“不行,你一来,我就不想睡了。”
疯狂暗示。
“不累吗?”楚尧翻了个身,笑看着她。
“补充完体力了。”江北北眨了眨眼,忍不住笑道,“就……你在身边,不做点什么,心痒痒。”
“嗯。”楚尧刚刚穿在身上的衬衣再次脱掉,“来。”
江北北问了句:“咱俩会不会太过分了?”
“正常,新婚燕尔。”楚尧笑。
江北北红着脸道:“……我们哪里婚了?”
“『色』令智昏。”
哈,这接的还挺溜。
过分一天的结果很惨重。
晚上下楼吃饭,江北北发现自己丧失了行走能力,她挂在楚尧身上,哼唧道:“全靠你了,抱着我你累吗?”
楚尧:“你应该相信我的体力。”
“嗯,信的。”都实践给她看了。
然而,什么也阻止不了江北北奇怪的脑回路,楚尧把她放进车里,这个密闭的空间,让江北北放松了几分,问出了非常没羞没臊的问题:“开始这么频繁,会不会很快就掏空?”
这问题成功使楚尧分了神,安全带三次都没的放进去,笑了一会儿,说道:“你把感情交流当什么了,用一次少一次吗?”
“都说夫妻上四十以后,这种情感交流为爱鼓掌就少多了。”江北北仰躺在后座上,一双腿搭在车窗上方的把手上,一本正经道,“这么一算,你还剩十二年。”
“嗯。”楚尧道,“你接着编,我听着,到时候实践给你看。”
江北北转过头,啧啧摇头:“楚尧啊,不能不服老呀,你四十的时候,我还貌美如花呢。”
楚尧终于把安全带系上,压根不把这种在边缘试探的小威胁当回事,他扭头问:“貌美如花太太,想去哪吃饭?”
再次补充完体力,江北北满血复活。
楚尧载着她回家,三小时路程,回到市区,已是晚上九点。
楚尧若有所思道:“今天腻歪了一天。”
江北北躺在后座哼了三小时歌,楚尧一直没说话,有种笑看她自娱自乐的感觉。现在忽然开口说了句腻歪一天,江北北翻了个身,来了精神头:“是不是觉得大好时光都浪费在床上,有点可惜?”
她话里有话,这么说是做个铺垫,为了引出自己后半句去看电影或是游乐场玩的提议。
楚尧却回:“不浪费,年近三十,只有昨天和今天最有意义。”
“你可拉倒吧!”江北北笑着道,“你要放古代,就是挨批的那种人。”
“除了你,谁还能管得了我床上的事?”
“哎,尧哥,你真挺坏啊。”江北北顿悟,“你这人……啧,以前都是伪装,睡过才知道,『露』出本『性』爆发起来能吓死人。”
跟狼似的,昨晚江北北品出味道后,要求他再猛一点,话音刚落,楚尧那时的眼神就变了。极其可怕,像是撕下了伪装,放出了身体里的洪水猛兽。
于是,江北北可耻的叫了。
“你喜欢。”楚尧微笑。
天气回暖后,晚上九点光景正是人多热闹的时候。
经过步行街时,江北北语音控制着尧司机停车。
“你眼镜不是坏了吗?来配个眼镜吧。”
哈,眼镜啊。
想起壮烈牺牲的眼镜,楚尧笑了起来。
“不许笑!”江北北知道他笑什么,瞪眼跺脚,“我出钱,赔你就是。”
那个眼镜,在他们第一次尝试时,被江北北一个使劲,按碎了。
江北北也很委屈,她当时紧张的不行,想要抓的是床单,哪想手一拍,拍到了眼镜。
当时情况比较混『乱』,主要两个人尚未找回理智,在『荡』漾中,楚尧只守着一点点清明检查了她的手是否受伤。
当发现只有眼镜光荣阵亡后,楚尧捉住她的手腕,轻吻:“赔我。”
江北北声音软的像化掉的『奶』油,黏糊糊逗他:“……以身抵债……行不行?”
楚尧却角度清奇道:“抵债?分明是你在向我索求,我在奉献你。”
确实很有道理。
“啊!讨厌,那我……”江北北让步,“赔你就是,赔你个好的……能配得上你今晚付出的,好了吧?”
说买就买,下了车,江北北挽着楚尧,小步走着,低声说道:“做人不能太坏,也不要太贪心。”
她说要赔楚尧一个能配得上他一晚上付出的,没想到楚尧却由着她来,根本没节制,活像要趁机敲诈她一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