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乖乖入怀-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她面前有两个人影,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想看清楚一点,她按住他的脑袋,让他不要动,然而,视线中还是有两个人影在晃动,委屈的喊了出来,“你不要动好不好。”
“云雅,我再问,唔·;·;·;·;·;·;”
荣柯阳的话全部都被云雅用唇堵住了,这次换他来推开她了,但她却不愿意松开他,笨拙的用舌撬开他的齿,结果她的舌被他一咬,疼到她一缩,瞬间就哭了出来。
委屈得像个孩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那我问你,你跟谁做了?”荣柯阳真的挺佩服他自己,居然将同一句话问了不下三遍,要是平常,他会掐死她的,但现在,他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在掐死那个男人之后,再掐死云雅。
云雅现在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不舒服的地方,带着哭腔说道,“我这里很难受。”
荣柯阳收回自己的手,在看到她身上那些吻痕与掐痕的时候,他就什么欲望都没有了,懒腰抱起云雅,将她抱到浴室里面,拿下花洒,直接拧开开关,冰冷的水顺着管道一直往下洒了下来,直接洒在了云雅身上。
水很快就渗透进了云雅的衣服里,冬天里洗冷水澡是什么概念,整个透心凉,那一瞬间,云雅不哭闹了,凭着身体反应躲开,然而,却被荣柯阳一把拉住,“不许走,给我清醒点。”
“好冷,我不要,你放开我。”
荣柯阳不放,一边将她外面穿着的外套解了下来,一边抱着她,与她一起站在花洒下,然而云雅嫌冷,又嫌他拦着自己,张开嘴,往他的手臂狠狠一咬,他闷哼出声,抱得云雅更紧了。
也不知道站在花洒下淋了多久的冷水,直到他全身都冰冷,更不用提云雅了,云雅现在整个人都晕了过了,世界安静了,再无吵闹,荣柯阳关了水,抱着晕了过去的云雅坐在了地上。
冷意席卷全身,让他更加冷静,抚摸着云雅冰冷的脸颊,似在低语,“最好别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第26章 够了()
荣柯阳一脸沉思的望着云雅,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深锁,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七年了,放她在外面七年,虽然想过放她一辈子的,但她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带着全身都是别的男人痕迹,让他恨不得掐死她,她说不是乔楠,那又是谁?
“三爷,这是从夫人兜里搜出来的。”
佣人手拿着一张已经湿透了的纸,荣柯阳望着那皱得不成样子的纸,眼里闪过一抹嫌弃,“这是什么?”
“这是一张无名支票,里面有一百万。”
乔楠是医生,尽管能力很高,但一百万他是绝对没有的,那是谁的?荣柯阳虽然嫌脏,却还是接了过来,墨水被浸湿的纸染得铺散了开来,根本就无法看清楚原来的字体,更加别提去银行兑换了。
要从这里找出支票的主人,简直就是扯淡,荣柯阳黑着一张脸,将这张湿透的支票撕碎,“出去。”
佣人听闻,转身就走,荣柯阳心里的火无处可发,“慢着。”
“三爷还有什么吩咐?”
“人抓到了吗?”
“在关着呢。”
抓到了啊,正好,给他出气,“把思童跟甜甜带过来,把这里护好。”
“是。”
荣柯阳吩咐完一切后,就再也没有去看云雅一眼,免得再多看一眼,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出门,很用力的关上了门,足以昭显他的愤怒。
进入云雅房里,想趁人之危的那个人,是这个滑雪场的员工,他正在打扫的时候,刚好听到云雅所在的房里有动静,于是就心生了歹意,逃跑从三楼跳下,尽管下面有雪做了缓冲,他还是受伤了。
荣柯阳进去,就看见绑在凳子上的那个男的,他来之前,这个男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了,根本就看不到原来的面貌。
那个男人一看见荣柯阳过来,哆嗦着,“三爷,三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荣柯阳嗤笑,“不会再犯?”
挥了挥手,让人将那个男人的手按在桌子上,桌子上,还有明晃晃的一把利刀,正闪着亮光,仿佛正在渴求着血液般,荣柯阳优雅的拿起刀,然,眼神却阴鸷得可怕,“你哪只手碰了她?”
那男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骚味,“我没有,我没碰,我再也不敢了,三爷,求,啊·;·;·;·;·;·;”
霎时,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而男人的左手上,正插着一把匕首,将他的手与桌子钉在了一起,然而荣柯阳并不打算放过他,抽出匕首,想要往他的右手插去。
手刚扬起,在暗处传来一声,“够了。”
荣柯阳冷哼,手并没有停下,这次没有尖叫声,那男人已经被吓晕了过去,看着这么没种的男人,他的眼里充满了鄙视,让人去打了一盆冷水过来。
在等冷水的过程中,荣柯阳望了望绑在暗处的方乔楠,眼神冰冷,“原来你在啊。”
第27章 就像疯子()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方乔楠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之意,把他绑来这里,还让他欣赏了一场好戏,也不知道云雅怎么样了,“她呢?”
荣柯阳正在擦拭匕首的手一顿,云雅在他的面前问他,他又在他面前问云雅,好一个情深意重,“她?在我床上睡得正香呢。”
看了一眼方乔楠,就见他一脸受伤的神色,荣柯阳没有停顿,继续补刀,“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她还是这么紧致。”
方乔楠脸一白,整个人有些颓废,扭头看着窗户,厚厚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景色,正如此刻他的情形一样,看不到一点前方,这么多年,云雅终究还是落在了他手中么?兜兜转转,呵。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在G市,一个在S市,如果不是荣柯阳故意来G市,又怎么会撞上云雅,都是他的错,此刻的方乔楠,正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你这次是故意出现在云雅面前的?”
“怎么会?是她自己撞上来我面前的,或者,这叫缘分。”
佣人已经端了一盆水进来,荣柯阳也没有再看着方乔楠,而是将那盆冰冷的水倒入那男人的头上,那男人被惊醒,手上的疼痛再次让他尖叫起来。
然而,荣柯阳看着他的神情,让这男人的尖叫声越来越小,只能瑟瑟发抖的坐在那里,一直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方乔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这场闹剧,他是医者,看到有人被这样的伤害,多多少少还是有抵触的,但荣柯阳问那人,哪只手碰了云雅,他又纠结了。
废了一只手差不多就可以了,只是,看到荣柯阳一脸冷漠的将一盆水倒在了那男人的头上,方乔楠收声,不再说话,从刚才开始,荣柯阳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一点都不了解荣柯阳,就算是外界在怎么传他在商业界的如何铁腕,但所有人都不了解他,而他的所有女人,就算与他分手了,也不会多讨论他的事情。
荣柯阳将盐洒在了那男人的伤口处,他的表情,没有一点波动,似乎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方乔楠不忍在看,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也给堵住,他现在可是亲眼见证了荣柯阳是怎么折磨人的。
真是好手段,在他面前折磨人,达到折磨他的精神,等折磨完了那个男人,又来折磨他么?
这不免让他回想起八年前的事,云雅被接回她亲生父亲家里,因为年龄未到,让她与荣柯阳订婚,他那个时候还是学生,根本就无法去阻止。
然而一年后,云雅怀着肚子找到他,对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再次见面,就是云雅全身是血的躺在车子底下,那一年里,云雅与荣柯阳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云雅过得很不好,因为她整个人都看起来非常憔悴,还有抑郁症。
而这些,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造的孽,云雅好不容易忘记以前的事情,现在好好的生活,他为什么要出现?
望着有些丧心病狂在折磨人的荣柯阳,方乔楠此刻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死也要让云雅远离这个人,因为现在的荣柯阳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子。
第28章 变了一个人()
进入云雅房里,还解开了云雅身上绳子的那个男人,两只手的手筋都被荣柯阳给废了,浑身都是血,最后晕死在了地上。
荣柯阳看着那些血,什么表情都没有,将刀扔在了地上,刀与地面相撞,发出尖锐的响声,刺得耳膜有些生疼,他看了眼方乔楠,长腿往前一迈。
方乔楠在警惕了起来,现在是来折磨他了么?会用什么法子?殴打?用利器捅他?
只是,荣柯阳还没有走近,一个佣人神色匆忙的就跑了进来,她不知道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制止住了荣柯阳的脚步。
那佣人说完后,荣柯阳还是一脸冷漠,一张跟面瘫一样的脸,根本就猜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他站在原地一会,便从这间屋子离开了。
他的离开,让他的人也一并跟着走了,整个房间,只留下乔楠跟晕着地上的那个男人,乔楠带着凳子挪到那男人身边,艰难的用脚夹起荣柯阳扔在地上的刀,然后慢慢的割开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
整个过程花费了他很大的力气,待绳子解开后,他没有逃跑,而是留在原地救死扶伤,身为医生的他,无法眼睁睁的扔下受伤的病人。
云雅在冷水底下淋了太长的时间,已经处于身体发烧的阶段了,荣柯阳是被甜甜喊着过去的,也因为甜甜这一喊,暂时让乔楠得到了解脱。
荣柯阳去的时候,身为洁癖的他不仅没有将沾血的手洗干净,连衣服也没换。
甜甜跟思童坐在云雅身边,思童将湿毛巾放在了云雅的额头上,他从小待在乔楠身边,一些医学方面的知识多多少少还是学了点,现在的思童心里很不愉快,他才离开他妈多久?就变成了这种发烧的地步。
那个男人,果然没有资格做他的父亲。
思童在拧毛巾,没有看到荣柯阳进来,但甜甜看到了,她还看到了荣柯阳身上沾着血,整个人完全没有嬉笑,紧张了起来。
思童回头,见荣柯阳来了,刚想张口大骂,他的嘴巴却被甜甜捂住,而甜甜也紧紧的抱着他,他能感觉到,甜甜整个人在颤抖着,甜甜在害怕,害怕什么?
思童又望了一眼荣柯阳,这才发现他身上还有手上的血迹,皱了皱眉,甜甜是怕这个?
“爹,爹地,甜,甜甜跟哥哥还有事,妈咪拜托你照顾了。”
甜甜脸上挂着干笑,也不等荣柯阳的答应,就快速的将思童拉了出去,有时候她爹地会变成一个人,没有笑容,不会抱她,也不会皱眉,那样的爹地,她见过,可是那样的爹地,她很讨厌。
之前她见过一次那样的爹地,那个时候的爹地直接将一个不小心打破花瓶的女佣按墙上去,将那女佣的头摔得满脸是血,而且那个时候的爹地充满了戾气,她才不要一不小心惹到了那样的爹地。
思童被甜甜拉出去有些莫名其妙,“甜甜,你干嘛要拉我离开?”
甜甜回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干笑了一下,“哥哥,这件事,甜甜会跟你解释,总是,现在还是不要惹到爹地好。”
第29章 对不起()
云雅脸色通红的躺在床上,呼吸沉重,荣柯阳伸出手,想要抚摸云雅的脸颊,却看见自己手上还有血,手伸直在半空中,硬是没有放下去。
“退烧药呢。”
“在这呢。”
荣柯阳拿走放在云雅头上的湿毛巾,给自己擦干净手后,将退烧药接了过来,一手直接按住云雅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张开,一手将药扔入她的嘴里。
云雅皱眉,药的苦味从口中蔓延了开来,睁开眼睛,扯开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扑到床头处,干呕了起来,结果这一呕可不得了了,直接将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荣柯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等她吐完了,在让佣人过来打扫干净。
云雅躺会床上,扯着沙哑干痛的喉咙,“水。”
声音好像老了好几十岁一样,荣柯阳并没有动,拿水给云雅喝的,是佣人,云雅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将一杯清水喝了个干净,她的头跟要爆炸一样疼。
即便头再疼,坐在她旁边的那座大神,是怎么也无法忽视,她撑着自己的脑袋思索了片刻,将所有的事情捋了捋,然后又躺了下来,掀起被子将自己盖住,“荣柯阳,现在是在哪里?”
“滑雪场。”
“哦。”还在滑雪场啊,那现在距离她喝醉是多长时间了?一天?还是半天?乔楠现在怎么样了?
云雅伸出脑袋看了眼荣柯阳,看见他一脸的面无表情,还有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不像是她印象中的荣柯阳,好奇的坐直了身子,用被自己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看见他身上的血,云雅心里闪过一点担忧,她醉酒期间发生了什么事?这血难道乔楠的?
“这血是谁的?”
“你不必知道。”
云雅还想再问,但这样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的荣柯阳,就连说话的语调也是平平淡淡的,她表示,她应付不来这样的人,头还是疼的,全身一会冷一会热,不用想也知道她发烧了。
从佣人手中再要了两粒药,乖乖的吞了,乖乖的又喝了一大杯水,“荣柯阳,还记得我跟你的约定么?”
约定?什么约定?即便荣柯阳不明所以,但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露出什么。
“你不能伤害乔楠,我就会乖乖听你话。”头太疼,原话应该是这样的吧。
荣柯阳没有再说话,云雅叹了一口气,跟他说话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又重新躺了回来,然后听见,荣柯阳说了一句,“对不起。”
云雅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他在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难道是喂她酒的事情,“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