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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蚀骨心,嫡女成妃-第25章

小说: 蚀骨心,嫡女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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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日渐长大,他的心里是充满了满足感的。

    只是…

    “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月蓉失了魂魄一般的,双眸再无了任何的灵气。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念着这一句话,得不到方平的回答。方月蓉的情绪有些激动,她忽然失控般的大喊着问道,“爹,为什么?为什么!”

    无疑,她的声音夹裹着太多太多,情绪已然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她大喊的那一句话,尖锐得令人惊起了一身的疙瘩。

    同时,亦是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气。

    饱含着伤心,悲愤,不解…再度晕厥了过去。

    另一个麻袋此刻也被打开,宁清欢也清醒了,睁着迷茫的眼眸,耳畔边方月蓉那撕心裂肺的质问声音,犹在徘徊着。

    宁清欢的脑袋有些疼痛,支着身子想要从地上站起来,怎料,腿脚绵软的跌坐在了地上。

    方月蓉被方平带走了,而那寨主,却是阴测测的笑着:“你醒了?”

    宁清欢素手揉按着太阳穴,将这里的环境一一看了过来,记了个大概。这里算不得太暗,却是有着阴森森气势,叫人害怕。

    她是被撸来的,却向那边探着目光,努力的想要看清那寨主是何模样。她隐隐的看见那寨主却笑着,而后,寨主便走下座位,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哈哈哈,真是个细皮嫩肉的。难怪那个谁这么疼你了,啊?哈哈!”寨主贼兮兮的笑着,伸出手拍了拍宁清欢的脸,满口暧…昧的言语。

    宁清欢颦着眉,眸底划过一抹嫌恶,却借着微垂下的眼帘巧妙的遮掩而去。

    她稍稍向后退开了几分,眸色清冷地如同皎月浣水:“寨主,如果你觉得绑走我,能够成为你的筹码。那么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从方才寨主的言论之中,便可揣摩出来他抓住她的用意。他想要借着她,来威胁夜祁庭。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寨主冷哼一声,转而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的快要将宁清欢的下巴捏碎。

    他恶狠狠的看着宁清欢,嗜血的残忍:“告诉你,就算你不能成功牵制住他,我也要让你代替他受些苦头!我倒要看看,他是要当个窝囊废,还是狗熊!哈哈哈!”

    说着,他甩开自己的手。言语之间,充满着他的轻蔑鄙视。

    宁清欢一时不稳,被那大力气甩开之后,整个人便倾倒在了地上。

    地上的阴气很重,她用胳膊想要撑着自己,却还是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

    宁清欢的骨头被撞得疼,却仍是抬着那双清冷的眼眸,直直的迎向了他,唇角微微弯起,“窝囊废与狗熊,想来更适合偷鸡摸狗的寨主。那我们便走着瞧,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仿若月华倾泄而下淙淙的笼罩着一朵悬崖边盛放的花儿。她眸子中的冷意,给这一片阴森,又添抹了几分寒凉。

    宁清欢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亦是知道惹恼他的后果或许将会如何。

    只是,听到了寨主那污蔑的话语,她就想要奋不顾身的反驳他,夜祁庭在她心里,是一个不可撼动与亵渎的存在!

    寨主原本想走,怎料,听到了宁清欢的言语之后,眸间狠厉。走到了宁清欢的面前,那双莹白的素手在地面的映衬之下格外的显眼。

    于此,他冷笑的声音便回旋在一片空阔的地方,他的脚下每每都会加重一分力道,撵着她的手背。

    他是风寨的寨主,骨子里也是高傲的。成为寨主久了,他便真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王,听不得别人反抗的声音。

    因为——只要他听到了,就会忍不住要去掐毁那道声音!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紧咬着牙不肯喊痛的宁清欢,忽的心头一阵不快,他的怒意扭曲着他的五官,咬牙切齿地:“你说什么!”

    …本章完结…

第102章 :着火了(万更求首订)() 
撵着脚的力道更重,似是要将宁清欢的骨头给踩碎。

    宁清欢紧咬着唇瓣,快要将唇给咬破了。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手上的痛楚钻入心脏,如心脏被扎了千万根针一般,难捱的疼痛刺激着她的每一根清醒的神经。

    然,却执拗的不愿改口,每说一个字,却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心力:“我说…你是窝囊废…是狗熊…偷鸡摸狗…”

    寨主听了,脸色瞬时变得黑沉,扭曲的面容似是恶鬼,“哼!算你有骨气!”

    他甩袖而去,涓血的眼眸在阴森之中,异常的愤怒。

    宁清欢的眉心都快皱成了一个团儿,素白的手上落着一道被碾压的红色痕迹,混着泥土,格外的惨烈。钻心的痛苦让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低低的呜咽声悉数被吞回了腹中。

    忍着那莫大的疼痛,清冷的眸子中却是晕开了几许柔情。

    她的笑容苍白不已,如同一朵被折下的花,汗珠湿了额边的发。心中却吟念着一人的名字。

    祁庭……

    宁清欢捂着被踩撵的手,关节像是要碎成粉末一般,方才她的手掌是贴着地面的,凉意都快将她掌心的热度给夺了去,然而,手背上被碾压着,却是一阵冷热相叠的温度。

    待到手上的疼痛不再是那般入骨入心了,宁清欢便哈了一口气在手上,那气儿如同白雾一般的散了开来,最终极快的混融在这冷涔涔的空气之中,不见了踪迹。

    手背仍是痛着,好不容易支起了身子,轻轻的拍去那掌心上嵌着的小石子,掌心便出现了坑坑洼洼的印记。

    而后,宁清欢便想擦去那手背上的灰尘,只是,才碰上去时,那疼痛复又袭来。下意识的因着那阵疼痛,让她咬着下唇,原本她的唇便是干涩,加之先前忍痛时便是咬着唇瓣的,此时,那殷红的血滴儿瞬时就冒出了唇瓣。

    宁清欢的唇上一热,舔了舔干涩的唇,混着那咬破的血滴,那血腥味浓郁,一下子便冲入了宁清欢的口腔之中,血的腥味蔓延开,让宁清欢原本就皱如山川的眉心快要拧在一起。

    宁清欢被风寨里的人强制带走,关押在了一个连她自己也不知晓的地方。

    只是,囚门深锁,叫她想起了牢房。

    这里,阴暗冰凉,空气滞重的压抑。宁清欢被推着进来,脚步不稳的跌倒在地上,背脊撞上了硬邦邦又带着刺人的的一捆木枝。

    想来这里是柴房吧。

    继而,门被毫不留情的关上,夺去了她眸底所有的光亮。

    她的唇色苍白,荏弱的身子如风中的枯叶,絮絮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她有多么害怕,这像牢房一样的地方。

    脑海中被掩藏的最深的记忆,因为这一扇至冷的囚门而被迫勾想那过往的一幕一幕。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有着她承受不住的太多沉重的回忆。

    她似乎又想起,她的爹娘的音容相貌,悉数陨落沉没在那牢房之中…

    ……

    而客栈之中,夜祁庭看着混乱的厅堂,还有躲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掌柜等三人。

    眸间席卷起阴鸷的风浪,如段玉一般的修长手指收紧成了拳,骨节分明的透着几许压抑的怒意。

    他修长的身影静立着,如同一尊鬼斧神工的雕像。他的眉眼是极深的,仿若那侵吞光亮的黑暗,深得不见底,叫人恐惧。

    然而,福伯心下大惊,连连去问那仓惶不已,仍然处于惊恐之中的掌柜。

    福伯将掌柜的扶起后,急声问道:“掌柜的,这是怎么了?”

    这一片狼藉的出现,目的是何?

    掌柜双腿发软的借着福伯的搀扶站着,口中一直絮絮碎碎的嘟哝着,好似发了疯一般,“别…别杀我…”

    福伯皱了皱眉,捏了捏掌柜的肩头,试图唤回他此刻癫狂的神智,“掌柜?”

    掌柜的灵魂终是回了躯壳,双眸涣散的颤着声音:“被…被抓走了…”

    支离破碎的话语从他唇中溢出。

    瞬时之间,夜祁庭的深眸之中残风厉影卷携而过,呼啸起万丈惊澜。他的身形微动,如同鬼魅一般凭空消失无影。倘若空气之中没有那一些微的空气的旋起震荡,或许,谁都无法捕捉到夜祁庭的消失的痕迹。

    福伯那双炯然的眸中亦是浮起了一抹残厉,悄然又掩在了深处。动身去了宁清欢的客房。

    宁清欢的客房屋门直直的敞开,一阵冷风似是嘲笑的刮过夜祁庭倾泻而下的玄衣,凌厉的刮过他的耳畔,他周身裹携着的阴鸷气息愈发浓烈了几分。

    深眸之中的风雪瞬起,低声喑哑的嗓音犹如那百尺玄冰,“天影。”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沉静。

    福伯见天影未曾回答,心道不好,天影,隶属‘影’阁,而‘影’阁则是王爷训练有素的暗卫阁,来无影去无踪,隐于暗处时,难以被人发现。

    王爷是个心细之人,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无欢大人,还是极为体贴的。每每他不在客栈之时,天影一干人等便会暗中保护她。只是,许是事事难料吧。

    福伯不敢抬头,心中忐忑地:“王爷——”

    夜祁庭并未有回应,鬼斧神工的五官在此逆光的朦胧之中,双眸微微的充溢着红血丝,攫显出毁天灭地的阴鸷,周身冷冽的气息似是化成了一柄利刃,直击着福伯的心脏。

    福伯悄悄抬了眼,瞧了瞧夜祁庭,继而又极快的垂下眼帘。他跟了夜祁庭那么多年,看他一步一步登上‘玄殿’的权利的巅峰,他受过伤,挨过刀,曾经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然而,王爷却从未出现过如此入魔一般的可怖的神情。

    天影失职,无欢大人不知所踪。想来这便是王爷如此的原因。

    王爷…或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意无欢大人吧。

    夜祁庭旋身,玄衣倾泻如同流水轻纹,却在寒风的吹拂之下,划漾开一道极为张扬噬魂的弧度。

    他的声音融着冷冽的风,愈发的寒凉入骨:“去风寨。”

    屋檐上方,一道人影应声而动。

    风寨!

    ……

    你说,遇上我是你的劫;

    但我却说,这是我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在人海浮沉之中遇上你,

    用了三年去爱你,

    最终却要用尽一生,去忘记你。

    ……

    风寨前,不仅仅有夜祁庭,还有,贺云峰。

    贺云峰盯着那扇紧闭的寨门,拔出腰间的捕快佩刀,脚尖运力,朝着那方急冲而去,其势猛如虎。

    夜祁庭漆黑的瞳仁犹如一颗噬魂的星辰,吸附了周围所有的生机。

    “鲁莽。”夜祁庭脚尖轻点,玄衣猎猎生风,一道玄色之景瞬时拦在了贺云峰之前。

    夜祁庭薄唇冷凝着一抹笑意,眸子中压着翻沉的阴海怒澜,“你觉得你有足够的能力打败他们么?”

    他确实看中贺云峰的能力,假以时日好好培养,想来是个不错的人才。只是如今,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夜祁庭的话语凉薄又直点要处,他的掌风凌厉,瞬间便化解了贺云峰直冲的动势。贺云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总算稳住了身子,他的佩剑划在地上,划出一条深然的痕迹,足有一人的长度。

    贺云峰猩红了眼眸,理智几乎被尽数吞灭,好不容易才抽离出一缕仅存的尚算清醒的神智:“为什么拦着我!”

    因着宁清欢被掳走,夜祁庭也几乎是快要入魔了一般。只是,他不及贺云峰的莽撞,久居高处的他,自是有着一股深谋远虑的能力。

    他口吻寡淡的:“因为单凭你一人,无济于事。”

    将贺云峰打回了现实。

    但凭一己之力,如何能取胜。

    夜祁庭的衣袍迎风而扬,清冽之音如清弦一般扣落在贺云峰的耳边:“如果你想救她,那就听本王的。”

    能让贺云峰如此的,想来也只有那个方月蓉了。

    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镀红了天边的白云,风声骤起,吹响了风寨前方树林的树叶,沙沙作响。暗影浮动,跃过无声。

    整个风寨就像是被笼罩在了一片神秘之中,谁也看不清楚前方的色彩究竟是如何。

    “准备好了么?”夜祁庭犹如临世的尊者。深眸倾落着灼目的落日光辉,亦是谙着隐忍许久的怒意。玄衣流纹倾泻,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姿,仿若一道深隽的玄色,张扬的刻在了所有隐在暗处的人的眸底。

    这,就是他们奉为天神一般的殿主!

    此刻,贺云峰已然不见了踪影。

    然而,风寨之中,却是出人意料的升腾起了熏天的烟雾。呛鼻的烟味顺着那阵风一并吹了过来,同时,亦有那渐而嘈切的人声划过这一片幽寂。

    风寨里,壮汉的嘶吼有力:“快来人啊!着火了!救火啊!”

    原来,那突兀的烟雾,是着火了燃起的烟。

    那端,被一场突然的‘火’搅乱了军心,纷纷救火。然而,相比之下,这端就显得十分波澜平静。

    “出发。”夜祁庭深邃的眸子俯凝着那被缩小的格局之中,人群错杂纷扰地‘救火’。瞬时,阴鸷席卷,掠过一抹嗜血的诡谲。

    暗影浮现,又于转瞬间无所踪迹,只余了空中一个又一个的黑点,以及被惊起的树叶。

    逼近风寨时,夜祁庭鹰隼一般的眸子捕捉到那本不该出现的一道橙色光芒。他漆黑的瞳仁之中,点晕开那不远处的火光,火势很大,似有冲天吞噬天际的野心。

    他微微沉着眉心,眯起了眼眸。

    这场火,从何而来。

    心念电转之间,眸中光影浮沉,阴鸷冷冽,不由又提升了脚下的速度。

    ……

    风寨之中,四处笼罩着一阵浓郁的烟,烟雾呛鼻,似要将人的心肺给灼烫的不留寸缕!

    那烟雾钻入了宁清欢被关押的地方。宁清欢用衣袖捂着抠鼻,只是,腿脚绵软的用不上力气。只好朝着角落里退去,来躲避这难闻的味道。

    一道急促的声音于外方传来,“着火了,快,去救火!”

    “那这里关着的那小子怎么办?”

    “你还管他呢!寨子重要还是他重要?”

    看守宁清欢的人闻言,便心急火燎的一道去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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