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韶华为君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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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若飞箭,离弦而去。
妃逆看着中间有个熟悉的身影,晚篱。
青秘学堂毕业考试,她曾经救了一命的晚篱。
他功力竟然升到八阶了?还是这四人的头目?
晚篱最后看妃逆的那一眼,展玉洲看在眼里。
那杀手百分百跟妃逆认识。
妃逆心思沉沉,如果青秘隐者要杀展玉洲,谁也拦不住。
关键是,他们为何要暗杀展玉洲,而不是展德昌?
让青秘隐者出手的,必然是皇家的心头大患。
回到落痕山庄,打听打听展家究竟犯了何事?
找慕容雪陵。
展玉洲从惶恐中醒过来,拔出剑拦住了妃逆,展玉娆的剑尖冷冷指住了妃逆的脖子。
“妃逆,那伙人跟你认识的,对不对?”展玉洲冒着火的眼睛靠近妃逆。
虞夫人刻薄的唇,几乎想一口咬死她。
妃逆冷笑,救了他们一命,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无可奉告。”妃逆不耐烦,青秘隐者的规距,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伙同他人,想要我们展家灭亡,妃逆,侯爷真是养了只白眼狼!”虞夫人骂得唾沫横飞。几乎喷到她脸上。
妃逆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
展家惹到青秘隐者,她妃逆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如果只杀展玉洲就罢了,其他人还可以好好活着。
应该他们想杀的,只有一人或者两个人。皇帝如果想要灭了展家,出动的就不是青秘隐者了。
展玉洲迟早得死。
妃逆指尖轻轻捻开展玉娆的剑尖,冷冰冰盯着展玉洲:“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没有下次。”
展玉娆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的妃逆相当于单灵根九阶,直接碾压他们。
若妃逆要杀他们几个还不到六阶的人,易如反掌。
展玉洲面『色』苍白他突然意识到妃逆功力只强大,已经不是他们几个可以掌控得了的,所有人都知道妃逆来自青秘学堂,跟他认识的,必然都是非常人,心急火燎之下,忘记了自己跟她一直敌对:“九小姐,你跟他们是认识的,对不对?他们是青秘隐者?对不对?”
妃逆冷冷瞅着展玉洲:“无可奉告。”
虞夫人吓傻了!
他们几个人一直将妃逆作为头号敌人,没想到惹上了青秘隐者。这个世上的人,只要被青秘隐者盯上,几乎就一脚踏进了黄泉。
虞夫人也怀疑,青秘隐者跟妃逆脱不了关系。
莫非是妃逆指使?自己充当好人,来救她们?好缓和多年的紧张关系?
妃逆身上存在着种种的谜团。
虞夫人先是扑通跪下:“妃逆,看在我们是一家人,你们兄妹一起长大的份上,就不要为难我们了,好么?”
妃逆冷笑:“亏虞夫人是经历过风雨的,这点眼力也没有么?那些杀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是他们,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虞夫人恼怒,站起来骂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死么?死了本夫人也不让你好过!不知道你伙同哪里来的野男人,要灭了我们侯府?那段家也是先见之明的,迟迟不肯娶你,恐怕是不愿意要你这样的破货。不仅仅你被数位男人轮了,还被天下男人看光了。。。……只知道回到我展家耍横!”
展玉娆拼命点头:“天下正经男人,恐怕没有人想看她一眼。“
妃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是山雨欲来,乌云密布!
第161章 那个计划中,有妃逆。()
虞夫人骂得越来越起劲,展玉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忍不住跳起来,去捂住虞夫人的嘴!
还是迟了。
妃逆手中的匕首在空中翻飞了数次,闪出一道道银『色』残影。若一朵瞬间开放,又凋零的花朵。
花朵残影之后,是一阵可怕的安静。
虞夫人的嘴被妃逆的匕首划了十几刀,那殷红的血,一点点地往外冒,在嘴上呈现出十几条血线。然后汇聚成片,嘴巴成了一张滴着血的大口子!『露』出了被血染红的牙齿,看起来情状诡异恐怖。
妃逆掏出一方丝绢,将匕首细致擦拭干净。冷冷的刀锋,映出妃逆绝美的容颜来。
展玉洲和展玉娆怒极。拔出剑跟妃逆对峙。
他们以为,妃逆在展家是不敢动手的。
展玉洲发出暗号,展家暗处的护卫如『潮』水一般涌过来。
妃逆干净利落收起匕首:“虞夫人,告诉你一个真相,这么多年来,本小姐是白璧无瑕之身,尽管你使出了很多阴招,可是本小姐就是福大命大,一一躲过了。原本我不想这么快就跟你们撕破脸。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还由着你们,那就不是我妃逆了!”
“虞夫人,今日并未杀了你和你两个孩子,是看在父亲大人的面子上。可父亲大人的面子,不是一辈子管用。你们好自为之,若以后再惹『毛』了本小姐,本小姐骨子是作恶无下限的人。我要走了,招这么多人来,要拦住我么?不拦,就告辞了!”
妃逆从容转头,款款而行。
她并没有使用瞬移。
展玉洲手下虽然不乏能人异士,但是没有一个人阻拦她。
当世之人,谁敢跟青秘学堂的人作对?
再说关于妃逆在世间的传说,太神奇太玄乎了。
妃逆一走,展玉洲来不及责怪众人,连忙仔细看母亲。
。这才发现,虞夫人的整个嘴巴都被妃逆削掉了,那些碎肉掉到地上,看起来异常恕�
虞夫人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嘴巴的剧痛却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张开双手做势要掐妃逆的脖子,恍如一只厉鬼。
展玉娆吓得退后退几步,捂住了嘴巴。
妃逆小贱人,真是没有人『性』!
展玉洲眉头皱紧,骂了一句粗话。扶住了虞夫人。
若不是让那几个高手前往南疆联络洛东平的旧部,今日妃逆再厉害也『插』翅难飞。
可惜就这么给她跑了。
展玉洲安顿好虞夫人,又前往展德昌的练功房。
练功房的雾气越来越大,展玉洲不由得心头大喜,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一个年轻的黑面男子正在仰天吐着雾气,一看就是在练习邪门的功夫。
这人不是展德昌。
展德昌十二天前就失踪了。展玉洲的幕后军师反而大喜,他们的机会来了!
父亲大人一直密谋造反,从西陵一统天下人族那个时候起。
父亲大人太谨慎,太瞻前顾后,导致当年竟然被告发,几乎被慕容盛诛了九族。
那次他们本来以为全家就这样完蛋,没想到慕容盛却突然宣布赦免了展家。
展德昌表面虽然恭顺,骨子里却也不认同慕容盛的统治。西陵的大部分疆土,都是他南征北战,浴血奋战的结果。
天下太平,他功高震主,必然受到猜忌。
被赦免后,展德昌看是安于现状,实际夜夜忧心忡忡。
他太了解慕容盛了。
慕容盛不是真的已经放心他,而是在等待另外一个时机收拾他。
借着这几年,展德昌疯狂发展自己的势力。他老『奸』巨猾,不再亲自出手,而是借用儿子展玉洲的手。
现在展德昌失踪,刚好遂了他儿子的愿了。
展玉洲的幕后军师有着周密的计划。那个计划中,有妃逆。
第162章 你不懂男人,世上哪有男人不为美人心动?”()
落痕山庄。
慕容雪陵在一片凋零的牡丹花中抚琴,曲调轻灵哀婉,叹息着国『色』天香的迟暮。
妃逆脸『色』不快,十万火急召唤姐过来,就是要听你慕容雪陵弹琴?
姐忙着呢,没空听你伤春悲秋。
可是慕容雪陵是落痕山庄的老大。为了表示礼貌,也得听听。
慕容雪陵,长身如玉,眉目如画。有时候微服外出,自称落痕公子。也是『迷』倒不少少女。
“王爷……雪陵,你找我?”妃逆将不快藏起,情绪没有任何波澜。
“妃逆,你不喜欢这里么?”慕容雪陵起身,手指在古琴上划下了一道余韵。
“没想过。”妃逆老实回答。
慕容雪陵掩饰不住惊讶:“喜欢不喜欢,一口就能回答出,还要想才知道?”
妃逆似乎不想跟他说话太多:“还行……没其他事,属下先行告退。”
慕容雪陵脸上一抹怒『色』一闪而逝,这天下的女子,谁见到他不是满脸春『色』呢?唯独这个女子,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可是他不想对她生气。
“妃逆,这次来,真的有事。”慕容雪陵拉妃逆坐下,从背后拿出一盆艳丽的牡丹。
“这是西陵顶级的花匠,培育的新品种。花期延长半个月,现在开得正旺。”慕容雪陵见妃逆脸『色』稍缓,便给了她这花儿。
妃逆点头谢过。
“妃逆,你知道国师大人么?”慕容雪陵突然问。
妃逆心头突地一跳,他问这个干嘛?
“当然知道,自从认识他以来,能够好胳膊好腿站在这里,是老天照顾了。”妃逆满脸气愤。
“都听说了……可是我也听说,国师大人对你很特别。”慕容雪陵的正题终于来了。
“能不特别吗?差点打断我大腿,害我累得几乎吐血,还差点让我英年早逝!”妃逆想起他就忍不住心意难平。
“哈哈哈……有意思。”慕容雪陵问:“如果他真的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办?”
妃逆白了慕容雪陵一眼,这个王爷今天怪怪的。碍于面子认真答道:“若是打得过,就揍他一顿解恨,打不过就夹着尾巴,低调做人。”
慕容雪陵听到这里,仿佛放下了一件大事。不再说废话,又弹琴去了。
这次弹的曲调比较欢快,妃逆坐着听得入『迷』。
那曲子声里,她模糊记起自己坐在一大堆花中间,瞬间又不可追寻了。
慕容雪陵的琴乃天下一绝,妃逆听着听着完全沉入其中了。感叹他不应该做青秘隐者的老大,应该如普通贵公子,寄情闲庭落花,『吟』唱山水,几位知己,相伴红尘。
妃逆心中的一些隐藏的情绪被挑动,她眸光雾气莹莹。
慕容雪陵换了一种淡淡琴声,妃逆朝着慕容雪陵浅浅一笑,弹琴者竟然被听琴者情绪指引,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一曲终了,慕容雪陵问道:“明日父皇着手为国师大人选夫人,可否有兴趣前往?”
妃逆变『色』问道:“是他要的么?”
慕容雪陵摇头:“不是,国师大人常年为国事『操』劳,不曾有家室。为我西陵长治久安,国师大人该有夫人了。”
妃逆问道:“万一他不同意呢?”
慕容雪陵笑道:“你不懂男人,世上哪有男人不为美人心动?”
说完有意无意看了妃逆一眼。
妃逆对慕容雪陵不那么排斥了,回去的时候还跟慕容雪陵共乘大轿。
从外地赶回来的国师大人,刚巧看到兴高采烈掀开轿帘的妃逆。
第163章 “国师大人,我以前得罪过你么?”()
国师大人漫不经心看着妃逆。
轿中的姑娘不晓得何事兴奋,慕容雪陵跟着伸出脑袋望了望。
国师大人身边侍女突然将慕容雪陵的轿子拦下:“王爷,国师大人有请。”
正在兴头上的慕容雪陵急忙下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国师大人的跟前,恭恭敬敬执礼相见:“国师大人,好巧!”
国师大人下了飞天轿,不悦道:“不巧,我国师府中丢了一个犯人,跟王爷轿子中的人非常像,追踪到此……王爷见谅。”
“国师大人说……犯人?”慕容雪陵不可置信:“她是我的同僚妃逆,如何是你国师府犯人?”
国师大人恍然大悟一般:“果然没有看错,就是她。”
慕容雪陵脸『色』难看了:“国师大人没说笑吧?她怎么可能是你的犯人?”
“是与不是,让她过来对质便是。”国事大人一脸正气。
慕容雪陵想立刻转身而去,他堂堂王爷,竟然要跟国师大人虚以尾蛇。情势所『逼』,却无可奈何。
慕容雪陵涵养是极好的。
国师大人同慕容雪陵走到轿子前,妃逆一见,脸拉了下来:“拜见国师大人。”
“妃逆,未经我同意,你怎么擅自离开?”国师大人脸『色』变得冰冷。
妃逆一呆,处罚满了,就离开了。谁让你们都不在?难不成你们一辈子不回来,我就要扫一辈子地?看一辈子书?
“国师大人,我的处罚不是早满了么?”妃逆尽量平稳,在国师大人这里,妃逆特别想跟他吵架。看他冷冰冰的,就不顺眼。
“处罚满了没错,处罚令没解除,你就不能离开。”国师大人向来令行禁止,非常严厉。
“我有申请离开,你回去问问就知道。”妃逆恼火,成天对着墙角大扫把,我能跟谁说去。
“本尊讨厌说慌,谁放你走的?”国师大人怒道。这孩子越大越没品。
“我跟墙角的扫把说了,国师大人回去问问。”妃逆一本正经。
旁边的人捂住嘴想笑。
这事妃逆真的能干得出来。她可能蹦跳对墙角的扫把说:扫把兄,相伴甚久,此刻一别,就不再见啦。
国师大人也一本正经:“姑且相信你跟扫把说了,但是还得回去例行完手续才行。”
啊?
妃逆无可奈何地朝着慕容雪陵抱歉道:“您先走。”
上了国师大人的飞天轿子,妃逆发誓,有机会也要整这个变态国师。哪有这样折腾自己的?
刚才正在酝酿如何更深层次地问慕容雪陵,青秘隐者为何追杀展家。便被这变态的家伙又抓来了。
自己八字跟他犯冲。
妃逆坐了半晌,突然问道:“国师大人,我以前得罪过你么?”
国师大人冷冷的眼神,浮现一丝惊诧:“怎么?”
“您老跟小女子过不去……浪费你的时间嘛!”妃逆仔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很失望,他脸上只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
国师大人冷冷的:“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