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进度条-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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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把生意重心也转了过来。
他的葬礼昨天才结束,今天,他的律师会过来宣布遗嘱。
这场遗嘱宣布是私下进行的,听遗嘱的人只有时进一个,他的五位兄长全部不在。这是时行瑞的意思,因为时行瑞并不准备分给另外五个儿子一毛钱。
同样是儿子,时行瑞对待几个孩子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他最偏心最小的儿子时进,对外也只透露过时进这一个孩子的存在,另外五个人都是跟着母亲生活的,只逢年过节会过来团聚一下,外界就算听说过这五个能力优秀的年轻俊杰,也并不知道他们和时行瑞是父子关系。
“都是儿子,时行瑞怎么会偏心成这样。”
时进翻着原主的记忆和小死给的资料,完全无法理解时行瑞的行为。
“大概是因为你长得最好看?”小死不着痕迹地拍马屁。
时进:“”他看一眼自己的猪肚和猪腿,决定打住这个话题,不要自找虐了。
两人翻记忆和聊天的功夫,时行瑞的律师已经到了,过来简单打招呼后开始念起了时行瑞长长的遗产清单。
时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和小死一起在脑内分析着那个关乎自己小命的死亡进度条。
“这条要怎么清空?”时进问。
“致死的因素少了,进度条自然就退了。”小死答。
时进若有所思。
剧情中,原主是被五个哥哥虐死的,也就是说,原主的死亡威胁全部来自于五个哥哥。而五个哥哥之所以如此不待见原主他的视线挪到律师手里的遗产清单上,在心里骂了时行瑞一句猪队友。
被父亲冷落甚至无视的孩子,面对被父亲偏爱的弟弟,怎么可能喜欢得起来。而且时家的情况要更复杂一点,还牵扯上了金钱利益。
时行瑞这种背着五个大儿子,把所有遗产留给小儿子的做法,简直是在嫌时进身上拉的仇恨不够多,死得不够快!
“玛利亚庄园,这是所有不动产。另外,时先生交代,瑞行的股份将由您全部继承,鉴于您还没完成大学课业,所以在您能独挡一面之前,公司将由副董徐天华暂管,您可以从旁监督。以上就是遗嘱的全部内容,您确定没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第150章 平安结()
此为防盗章
“除此之外;我和廉君的进度条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他的进度条涨落,只和他本身或者周围的致死因素是否增加有关,而我的进度条涨落,则可能还和生存因素有关。”
小死疑惑:“生存因素?”
“对,这是我新冒出来的猜想。还记得我被廉君允许留在他身边时;进度条的那波大降吗?当时我只想着,是廉君的存在威胁到了那些想杀我的人;导致我的致死因素下降,于是进度条也跟着降了。但其实换个思路想想,那里与其说是致死因素被廉君吓少了,倒不如说是廉君为我增加了存活的筹码;增加了我的生存因素;这样解释起来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小死还是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区别,它本身就残缺得厉害,能力还因为和时进绑定而被限制,脑子其实不太灵光。
时进见状稍显苦恼地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详细解释了,干脆说道:“你就当我的进度条其实是受致死因素和生存因素两者共同影响的就行了。以前我觉得时家兄长是致死因素,现在我倒觉得;他们可能是生存因素。当然,也不排除他们里面真的有人想杀我的可能;但起码容洲中和时纬崇现在应该已经不是致死因素了。”
小死这下听懂了;说道:“你的意思是;时家五位兄长中的部分人可能并不是坏人;躲开他们并不能减少你的致死因素,反而和他们搞好关系,可以增加你的生存因素,让进度条数值下降?”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撇开各种偏见不谈,时家五个兄弟是不是都很厉害?和他们搞好了关系,那我不就是又拥有了很多个大腿?”时进美滋滋地畅想未来,还举了个很近的例子,“比如今天和容洲中打的这一架,以前他从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但现在他却发了,这证明什么?证明男人之间的友谊,打一架就能建立起来!”
“”
小死对他的盲目乐观无言以对,不得不泼冷水:“但是进进,就算他们不想杀你,你的死也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接近他们,几乎就约等于接近了凶手,你忘了你到达b市前和遇到时纬崇他们前猛涨的进度条了吗?”
哗啦啦,时进的畅想只来得及存在一秒,就被残忍的现实戳破了——小死说得没错,以原主那单薄得可怜的生活圈,原主的死只可能和五位兄长有关,杀原主的人就算不是五位兄长,也应该是和五位兄长有关的人,否则没法解释进度条在遇到五位兄长有关的事情时,那种毫无规律可言的疯狂增涨。
所以分析来分析去,就算把进度条的每一点增涨下降的原因都分析出来,最根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事情反而随着时纬崇等人的凶手嫌疑被排除,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以前时进只需要认定五个哥哥是杀人凶手,只对着他们使劲就行了,现在杀人凶手成了未知,他的每一步动作都成了走钢丝,一不小心就可能踩了真凶手的雷。
想想也是有点绝望。
“但事情也算是有了一点进展嘛,像杀人凶手的范围就基本上可以圈定了。”时进很快振作,翻出纸笔,迅速把五个哥哥的名字写上,然后在时纬崇和容洲中的名字上打了个圈,碎碎念,“大哥和三哥的嫌疑是已经排除了的,剩下三个兄长还有待接触。而和他们有关的人,分别有亲人、下属、合作伙伴、竞争对手”
小死继续泼冷水:“以时家五位兄长的人脉,这些人加起来得有上万个吧。”
时进:“”
时进努力缩小范围:“那只算利益有关的人”
小死:“那就是上百万个。”
时进震惊:“怎么还多了?”
“为容洲中花过钱的粉丝应该都算是利益有关的人吧,严格说起来,我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小死回答。
时进:“”
分析好像进入了死胡同,时进瘫在沙发上,大脑放空,生无可恋。
小死陪他一起放空。
几分钟后,时进突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里放出了仿佛侦探看到破案关键线索的绿光,兴奋说道:“小死,咱们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杀人动机。原主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为什么会有人想杀他?他有什么特殊?”
小死愣了愣,顺着他的思路想,迟疑回道:“他特别有钱?还独得时行瑞的偏爱?”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了。
时进用力点头,循循善诱:“现在咱们按照这两个限定条件来筛一遍刚刚那上万个人,所以,会因为钱和时行瑞的偏爱,而对原主动杀心的人”
小死灵光一闪,大吼出声:“时家五兄弟!”
时进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自己噎死。
“还有他们的妈妈和亲人们!”小死卡了会机才接上自己的话,语气也兴奋起来,“他们也是有杀人动机的!”
时进终于缓了过来,心里稍微安慰了点,觉得自己这个金手指总算还有点救,补充道:“还有一部分人不能忽略,那就是时行瑞培养的心腹。我怀疑那群人里可能有勾结了外人的叛徒,原剧情里,原主联系时行瑞心腹后没多久就出了车祸,时机实在太巧了,就是不知道叛徒勾结的又是哪方的人马。”
小死有些发愁:“怎么感觉还是好多”
“没关系,咱们一点一点排除,总能揪出幕后真凶的。”时进安慰,看一眼时间,见已经到了晚饭的点,长出口气坐起身,说道,“不想那么多了,先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调查!”
小死被他感染,也用力嗯了一声,附和道:“先吃饭!进进多吃点!”
说完过了一会,又小声补充道:“进进,我太没用了,对不起”
“没有的事。”时进笑着摆手,开门朝着餐厅走去,温声安慰,“如果不是你,我还活不了这辈子呢,你已经很厉害了,以后也会越来越厉害的,我相信你。”
小死感动得不行,想哭又怕时进嫌吵,硬生生憋着,最后只憋出了一声:“嗝。”
时进:“”
到餐厅的时候廉君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摆着七八个菜,时进粗略瞟了一眼,发现居然大部分是自己爱吃的。
“坐。”廉君见时进进来,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电脑。
时进立刻乖乖坐好,朝廉君露出一个标准微笑,十分没技巧地拍马屁:“君少今天看起来也是这么精神呢。”
廉君淡淡看他一眼,拿起了筷子:“别笑了,脸太肿,丑。”
时进:“”
两人安静吃饭,气氛倒也还算和谐,等饭吃完了,时进准备离开时,廉君又把他喊住了。
“有件事要跟你说。”
时进立刻坐回来,摆出专心聆听的样子。
廉君让人给他上了杯喝的,说道:“本来跟着我的人,出任务我都是直接吩咐,不会事先询问意见的,但你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我还是问一句,官方那边来了消息,想和我们合作出个任务,我想让你去。”
时进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跟在廉君身边不代表可以混吃等死,对于出任务什么的,他早有心理准备。
“你先别急着点头。”廉君摆手,详细说道,“这次任务需要你独自参加,没有卦二带你,和你合作的都是官方的人,而且任务有一定的危险性,你可以考虑一下再给我答案,我不强求你参加这次任务。”
独立任务?让他这个刚来的菜鸟去?
时进意外,问道:“君少为什么想让我去?不怕我搞砸吗?”
“搞砸也没关系,这次我可以帮你兜着。”廉君回答,修长的手指转了转水杯,“至于为什么想让你去客观原因,你的年龄和条件最合适,让你去是最优选择。”
时进试探追问:“那是不是还有主观原因?”
小死本来还惊喜地尖叫着,见状声音慢慢弱下来,担心问道:“进进,你怎么啦?”据它所知,时进和原主的生日是同一天,这场惊喜应该确实很惊喜才对。
“没事。”时进回神,脑内回小死一句后抬手抹了把脸,笑着摇摇头把头顶的彩带全部晃下来,侧身看向廉君,捏了捏手里的红包,故意问道,“君少你给我包的什么,我怎么摸着像是一张卡。”
廉君看他一眼,不理他,滑动轮椅想进入客厅。
时进胆大包天地拖住轮椅扶手把轮椅拽回来,弯腰凑近廉君,看似淡定实则紧张地伸出手,问道:“那个君少,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廉君拢眉看着他,十分明显的不乐意。
“可以吗,我今天生日。”时进不要脸地祭出自己的寿星身份。
廉君看他良久,像是拿他没办法了,抬起手搭住他的肩膀,稍微往前靠了一下,然后立刻退回身,说道:“去切蛋糕吧,卦一他们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这个拥抱十分敷衍和不完整,时进却已经满足了,笑着转到廉君身后扶住他的轮椅,语调因为开心而不自觉扬高,得了便宜还卖乖:“君少,我今天允许你吃一块蛋糕,晚上还不用喝汤!”
廉君皱眉训斥:“你不要得寸进尺。”
“嘿嘿。”时进傻呵呵一乐,一个加速跑,推他到了蛋糕前。
其他人推廉君时总是十分谨慎,速度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保持在一个让人舒服的速度,从不敢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廉君被时进的突然加速吓得本能抓住了轮椅扶手,待反应过来后,感受着扑面而来带着蛋糕甜香的微风,又慢慢放松下来,勾了唇角,嘴里却仍在训斥:“胡来什么,你已经成年了,以后做事要稳重一些。”
时进十分敷衍地应着,已经自顾自去给蛋糕插生日蜡烛了。
这边蜡烛刚插好,卦一等人就一人推着一个小推车进来了,推车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吃的,车架上还应景地缠着小彩灯,以卦一等人的糙汉审美,这大概已经是他们能做出的最精致的东西了。
时进也不嫌弃,乐呵呵地帮着大家把东西摆好,然后搬来一个椅子放到茶几边,直接爬上去,以一个远远高于蛋糕的位置,许愿之后对着蛋糕下了刀。
第一块蛋糕肯定是给廉君的,时进拿了第二块,然后把刀一甩,让卦一等人自由发挥了。
卦二直骂他没良心,时进才不管,窝在廉君身边美滋滋拆礼物。
仗着自己是寿星,时进在拆完礼物吃完蛋糕后大手一挥,让会所后勤送了一副麻将过来,在客厅里清了张桌子,摆开了阵势。
卦一看得眉毛直抽,想起当初时进在麻将馆里如鱼得水的样子,不等时进招呼就直接表示自己绝对不参加这种赌博活动。
时进噎住,偷偷把视线往廉君身上瞟。
廉君回以一个冷淡死亡视线。
时进只得打消和大腿分享快乐的想法,转手拽住了卦二,然后喊了一声卦三和卦五。新调到廉君身边的卦九是个天天犯困的娃娃脸青年,此时正趴在沙发上睡大觉,时进也就不闹他了。
一桌四个人,卦二是个点炮王,麻将技术烂得没眼看,还爱耍赖。卦三话不多,却有些功底,总是闷声不响胡大牌。卦五的牌技和他的脸一样憨厚,输赢都不计较,看起来还挺乐呵。大家都有意无意地捧着时进,时进赢钱赢到手软,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奋战到半夜,过足了牌瘾的时进被卦一丢回房睡觉,他连梦里都是麻将在奔跑,全然忘了白天出门遇到兄长的惊险刺激。
然而一觉醒来,美梦结束,残忍的现实扑面而来——昨晚撕破脸之后时纬崇居然没有走,硬是让助手送了一辆车来,在会所门外将就了一晚上,并反复要求见时进。
时进趴在会所二楼过道的窗户上,看着会所门口停着的黑色商务车,心慌慌:“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当面pk吗?”
小死其实也很慌,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