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进度条-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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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死:“”
皮了一下的时进美滋滋,问道:“你还没说你家那个宝贝要怎么找呢,给点线索或者提示,我努力一下。”
小死的声音机械而麻木:“缘分。”
“啥?”时进不明白。
“找我家宝贝的线索和提示——缘分。”小死解释。
“”时进心塞塞,确认道,“你认真的?”
小死:“比你今天的自摸还真。”
时进:“”
行吧。
他继续沧桑脸望窗外,只觉得未来一片黯淡。
天擦黑的时候,公交车终于开到了终点站——一个濒临废弃的破旧公园前。
时进提着食材下车,熟门熟路的绕过公园大门,拐上了公园后面的小山,进了山腰处的一个小平房。
这个房子是他偶然发现的,位于山腰,外形破败,周围杂草丛生,内里设施却十分齐全,有床有桌有厨具,水电全通,地下室里还有个独立卫生间,如果忽略周围环境的话,住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据公园守门的大爷称,这个屋子是以前的守山员住的,后来小山挨着的几座大山被某个有钱人全部包下种了果树,果园主人打发走了守山员,这屋子就废弃了。
时进穷得很,在确认这个屋子现在无主之后,拎着不多的行李住了进去。
今天收入不错,总是时不时需要离开去接孙女/接孙子/回家给猫喂食/开门遛狗的黄叔照顾了他好几次生意,每次都会给几张红票票做报酬,一天下来收益不错。
把赚的钱收好,时进先简单做了碗面条垫了垫肚子,然后宰了昨天在山上捉的野鸡,往鸡肚子里填入今天买的香料配菜,丢入汤锅里用小火炖着,满足地倒在了床上。
等鸡好的时候他不知不觉睡着了,梦做到一半,却突然被小死唤醒:“进进,有人过来了,好几个,看起来有些鬼祟。”
时进立刻清醒,先把装着所有家当和证件的黄瓜抱枕塞到床下藏起来,然后关掉屋内的灯,放轻脚步走到屋门前,掏出买来的匕首握在手里,从门缝里朝外看去。
一只暗绿色的瞳孔和他隔着门板对上,冷冰冰的,像是野兽的眼睛。
时进吓了一跳,还不等反应,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劲风,紧接着后脖颈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昏迷前,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好饿,他的野鸡汤!
再次醒来时,时进发现自己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拖着,送进了一个装修大气的客厅里。
厅里站着几个人,见他被人拖进来,领头一人语气冷漠地问道:“醒了吗?”
“快了,老李下手有分寸。”拖着时进的男人回答。
“你下去吧。”问话的男人摆手。
“是。”拖着时进的男人转身离开,没了遮挡,时进终于看清了不远处站着的人。
那是三个男人,都很高,长相或普通或憨厚或斯文,全都是丢人群里不会让人心生警惕的外貌,身上穿的衣服一样,是一种款式利落的工作服,军绿色,胸口的口袋上还印着一个小小的香蕉图案,图案下绣着“花花果园”这几个小字。
时进福至心灵,大声吼道:“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偷你家的水果!信我,我是个好人!”
刚准备出声提醒他情况不妙的小死:“”
气氛短暂凝固,之前问话的斯文脸男人面皮抽了抽,上前踩住时进的胸膛,用力压了压,沉沉问道:“说,你是谁派来的!”
这一脚完全没收力,时进闷哼一声,扭曲着脸看着上方的斯文脸男人,莫名觉得他有些眼熟,仔细打量一下后不敢置信道:“你是黄叔?”
麻将馆里的老黄和善又大方,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腰板总是挺得直直的,完全没有其他老人不自觉佝偻身体的习惯。面前的斯文男人年轻朝气,与苍老的老黄完全不同,但警察认人本就不靠年龄和外貌,时进很快就通过骨相和眼睛等细节,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被点出伪装,斯文脸男人眼神一变,伸手掐住了时进的下巴,喝道:“少给我装!你先是在联络点故意接近我,后又在基地附近转悠,透露出的身份背景也全是假的,说,你到底想做什么,谁派你来的!”
什么联络点?什么基地?时进傻了,立刻明白这里面大概是生了什么误会,忙解释道:“我只是一个艰难讨生的未成年而已,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明白。”
“到现在还不说实话,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斯文脸男人冷笑,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把子弹上膛,对准了时进的脑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点我想听的。”
艹艹艹艹艹!
时进瞪大眼,深刻认识了不禁枪的危害,额头冒出冷汗,脑筋拼命转动——他现在应该是被人抓入了某个大佬的基地,还被误认成了敌方的探子,怎么办怎么办。
沉默已久的小死悲泣出声:“进进,进度条开始涨了,已经900了!”
第99章 加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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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剧情果然有漏洞。
确定了这一点;时进又是觉得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心虚。
吵架变打架;虽然他选择这么做是为了搞清楚进度条的玄机;排除一下兄长们的杀人凶手嫌疑;但动手还是太过火了,而且他还不是原主,做这些是理不直气也不壮的。
如果以容洲中的立场去看;那今天这一切简直就是天降横祸。
本来嘛;人家在家睡得好好的,却被一向不待见的弟弟堵上门找茬
心中瞬间铺满了对容洲中这个“排雷工具”的愧疚;时进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沙发上已经调整好呼吸,闭着眼睛瘫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容洲中,试探问道:“那个,伤口疼吗?”
容洲中唰一下睁开眼扭头看他,嘴角还带着青紫;桃花眼里一片冷光,咬牙说道:“你说疼不疼?你怎么还没滚?”
“滚不了;我腿疼,刚刚打架撞到茶几了。”时进老实交代,瞄一眼容洲中的脸,心虚问道;“你后面还有工作吧;那个;你脸上的伤口”
容洲中一愣,抬手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嘴角,更气了,没好气地踹了一下茶几,吼道:“时进你可真会给我找事,滚滚滚!速度滚!”
时进就不滚,反而跛着腿靠近了一点,问道:“你家医药箱在哪?”
容洲中扭头不看他,一副气到要厥过去的模样。
“不说算了,我去拿点冰块给你敷一敷吧,你靠脸吃饭,治伤要紧。”时进边说边往厨房的方向蹭。
“兔崽子你说谁靠脸吃饭!”容洲中坐起身看着时进,咬牙切齿,“我那是靠实力!实力!时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找死吗你!”
时进满脸“是我对不起你”的表情看他一眼,把捡回来的枪重新递过去,诚实回道:“我确实是故意的这个给你,你要是生气的话,可以”
“日!”容洲中气得抓头发,表情都快扭曲了,“可以什么?我还能杀了你不成!你走行不行,快走!”
可以崩几个垃圾桶出气。
时进默默把枪放到沙发上,就不走,转身挪到了厨房。
容洲中看着他跛着腿离开的背影,气得再次闭上眼瘫在了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副努力压抑怒气的模样。
围观了全程的卦二见他这样,心中突然对他充满了同情——太惨了,有时进这么个倒霉弟弟,偶尔动念头想摁死他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时进拿了冰块出来,还顺便煮了一锅面条——折腾到这个点,午饭时间都过了,大家肯定都饿了。
“先用冰块敷一下嘴角。”时进把冰块放到容洲中面前,开始拿碗从端来的锅里盛面,边盛边碎碎念,“你冰箱里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就只有一包面条和几个鸡蛋,连把青菜都找不到,你这样不行的,给,吃吧,先垫垫肚子。”
容洲中早在闻到面条香味的时候就睁开了眼,此时见时进堪称贤惠地蹲在茶几对面盛面条,脸上还青青紫紫的,一时间气也不是,骂也不是,又觉得时进是个疯子,又觉得他蠢得像头猪,心里情绪倒来倒去的变,只觉得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要拱上来了。
“你还会下面?”卦二强势插入话题,坐到了时进旁边。
“会的,就是手艺不太好。”时进十分谦虚,把盛出来的第一碗面放到了容洲中面前,第二碗放到了卦二面前,最后一碗分量不太足的摆到了自己面前。
容洲中瞪着面碗没动。
卦二已经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他反正已经饿了。
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就这么当着房屋主人的面吃起了面条,嗦面条嗦得特别响,简直像是故意的。
容洲中额头青筋鼓起,脸上一片忍耐,最后忍无可忍地坐起身,瞪着时进埋在面碗里的猕猴桃脑袋,刚张嘴准备放毒,时进就突然抬起了头。
“快吃吧,面放太久就糊了,不好吃了。”时进温声劝导,还把碗往容洲中面前推了推。
容洲中对上他无辜得仿佛无事发生过的眼神,想出口的话就这么噎在了喉咙口,一口气哽着下不去也放不出,眼神变来变去,最后伸手把碗一端,真的开始吃面了,吃得咬牙切齿的——吃饱了才有力气赶人,他之前打架打输了,肯定是因为睡了一天没吃饭所以没力气,不是他技不如人!精分装傻的小兔崽子,等着挨收拾吧!
然而等他吃饱了,酝酿了一波准备好好应付赖着不走的时进时,时进却乖乖洗了碗,扫了地,还把垃圾装好自己提着,礼貌地提出了告辞,走前还嘱咐容洲中小心私生饭,因为他就是根据私生饭的指引摸到这的。
容洲中默默深呼吸,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快、点、滚。”
“那我这就走了。”时进提着垃圾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处时突然又转回了身。
容洲中立刻虎视眈眈地看了过去,身体紧绷,做好了战斗准备。
“三哥,今天的事对不起了。”时进道歉,朝容洲中弯腰鞠躬行了个大礼,然后拉着卦二头也不回的走了——关门的时候还特别小心,特地放轻了动作,显得十分礼貌。
咔哒,别墅内恢复安静。
容洲中看着玄关,还看着玄关,最后忍不住抬脚踹了一下玄关边的凳子,愤愤骂道:“该死的小兔崽子!”
时进一上车就瘫在了椅子上,皱眉摸腿。
“怎么了,真伤着了?”卦二询问。
时进点头,回道:“好像肿了。”
卦二皱眉,叼了根烟却没点,动手发动了汽车,说道:“忍一忍,这车上没医药箱,咱们回会所。你说你,打架就打架,偷偷让着你哥是什么意思?他打你可是实打实的,你还给他面子特地避开他的脸,他脸上就嘴角一块青紫,你再看看你脸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这不是一开始没想打么”时进心虚,见他皱眉,讨好地朝他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今天陪我来,回头请你吃饭。”
“吃会所免费提供的饭?”卦二没好气地斜他一眼,说道,“行了行了,身上疼就别强撑着说话了,你还是想想等回了会所,该怎么跟君少解释你这一身伤吧。”
时进:“”糟了,怎么忘了还有这一茬。
这一天的午饭,廉君没有等到老妈子时进,问了卦一才知道时进拉着卦二出门了,说是去找容洲中还东西。廉君面上没什么,午饭却少吃了半碗饭。
午饭过去没多久,时进和卦二回来了,卦二还是好生生的,时进却带了伤,走路都一跛一跛的。
“怎么回事?”廉君皱眉,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时进有些心虚,瞄他一眼,回道:“我和我哥打了一架。”
“赢了还是输了?”廉君继续问。
时进一愣,回道:“算是我赢了吧,我哥最后被我按在地上打来着。”虽然真算起来,其实他身上的伤要更重一些。
廉君看一眼他青青紫紫的脸,摆手说道:“去处理伤口。”
这是不准备追究他私自出门打架的事了?
时进立刻开心起来,忍着疼给廉君拍了好几句马屁才美滋滋地跛着腿去医疗室了。
等他离开后,守在廉君身边的卦一皱眉说道:“君少,和官方合作的新任务真的要让他去?”
“他的年龄最合适。”廉君回答,见还没离开的卦二看了过来,解释道,“官方那边的消息过来了,你们这段时间准备一下,给时进做一个短期集训,官方那边应该也会派人过来,准备接洽。”
卦二皱眉,有些担忧地看一眼时进离开的方向,点了点头,低应了一声。
时进处理完伤口回房后,小死突然开口,说道:“进进,你的进度条降到880了,就在刚刚。”
又降了?
时进疑惑,刚准备详细问问,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容洲中发了短信过来,内容十分简单粗暴——你等着死吧!
“”
进度条的下降和短信发进来的时间就在前后脚,真是让人没法不联想。
时进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微笑,动了动手指,回:好的,三哥,你记得给伤口擦药。
容洲中:滚!
时进满脸父亲般的慈爱,满足感叹:“如果被他死亡威胁一下进度条就能降,那我愿意他天天过来咒我死。”
小死:“”
“所以我昨晚表现出的所有格斗翻墙技巧,全是在警校学的,有着浓浓的警校标准教案的影子。”时进解释,看向已经摆出开讲架势的卦一,生无可恋,“而这辈子的时家小少爷时进,是个四体不勤的胖子,并且才刚刚减肥成功。”
小死:“”
时进沉重叹气:“你觉得就在场这些人精,在看了昨天的监控之后,是会夸我,还是会点火烤了我?”
小死瑟瑟发抖:“进进,咱们跑吧,我帮你开buff。”
时进泼冷水:“跑什么,咱们的行李是卦三找人从废墟里扒拉出来的,现在就装在卦二的行李箱里,你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