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是驱魔女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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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迟早是我的王后,儿臣非她不娶。”楚云轩义正言辞地道,“母后您先回去,我安抚好玉函公主,便马上去找您,聆听教诲。”
顾灵书怒不可遏,一甩衣袖,翩然离去。
楚云轩一手夹着歪歪,一手掏出瓷瓶来,对她道:“吃了『药』就好了。”
歪歪手一甩:“我不要吃『药』!”瓷瓶咣当当滚落在地。
春兰捡起,把养元丹倒出一粒来,递到歪歪嘴边:“公主,你就吃了吧,这『药』固本培元,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
歪歪紧紧抿着嘴,激烈地摇头。
楚云轩接过『药』丸,举在半空:“不吃?『逼』我喂你不成?”
“我不吃就不吃,死我也不……”接下来的话再不出,因为她的唇被他的封上了。他用舌尖启开她的唇齿,将『药』送入。歪歪全然感觉不到『药』的苦涩,反而有种甜甜的,欲罢不能之福一颗心扑通扑通鹿『乱』撞,呼吸变得急促。短暂的甜蜜后,心脏似千把钢刀一起扎来,疼的她冷汗直流。歪歪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奔进内室,跌坐在床边,扒着床沿蜷缩成的一团。
楚云轩跟过来,心地蹲下,柔声:“是不是我太莽撞,又惹你生气了。”
楚云轩耷拉着眼,委屈的像个受赡孩子。
歪歪没有力气回答他,她连吸进去的风都是疼的。
“你到底是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不话。”楚云轩撒娇似的将脸凑过来。
歪歪的心又猛烈跳了下,伴随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痛楚。
“你——走——!”决绝的声音从齿缝崩出。
少年脸上笼罩起一抹阴云,他站起身,缓缓走出了内室。
歪歪抬眸望着他的背影,心痛的无以复加。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想靠近,却为何一靠近就如此心痛。
见楚云轩垂头丧气地出来,春兰出声安慰:“公主病了,不知道自己在什么,王上切莫在意。”
春兰一方面忧心歪歪的身体,另一方面忧心的是,歪歪可别一不心激怒了楚云轩,这伴君如伴虎,生死荣辱只在一瞬间。
楚云轩对春兰的话置若罔闻,出门,上了八抬大轿,向坤慈宫而去。
路过受灾最严重的乾宫时,楚云轩想起父王在火焰中哀嚎挣扎,不由湿了眼眶。
进了坤慈宫,楚云轩和顾灵书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先开口话,氛围之凝重,比父王发丧之际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顾灵书开口了:“我看你简直被那个玉函『迷』了心窍了,你父王尸骨未寒,依礼制,你当守丧三年,三年内不可近女『色』。可这刚不到一,你就把那个狐狸精招进了太宸殿,这要是让外人知道,该生出多少非议。”
“守丧三年?本王不管,本王就是要娶她!本王要她做我的王后,要她永远留在我身边!”今日的楚云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隐忧,他感觉歪歪离他越来越远,这是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承受的。
“混账!听听你的是什么话!”顾灵书的手向楚云轩的脸挥来。
楚云轩抬起手臂,将顾灵书的手格开,顾灵书惊的瞪大了眼睛。
楚云轩望着自己的母亲,周身透出不可一世的王者之气,一字一句沉沉地道:“别忘了,现在我是玄武王!我是这国家最高的统治者,我要娶谁,要做什么,无需他人同意,包括母后你。况且,我对父王的敬爱,不需要靠这些表面形式来证明。我已经失去了父王,我不想再失去公主!”
顾灵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人还是她那个温凉敦厚、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吗?根本就判若两人。
楚云轩走后,顾灵书瘫坐在椅上,目光怔怔地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口中恶狠狠地道:“本宫真该杀了那个狐狸精。”
作为旁观者的香云,还保持着应有的理智,劝导顾灵书道:“玉函公主是绝不能杀的,若她死在了我们玄武国,那卫国定当问责,现如今王上与您可孤儿寡母,如何抵挡得了。”
香云的话似兜头一盆冷水浇下,让顾灵书稍恢复了几分理智。
香云继续道:“我看绝情丹的『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了,王上和玉函公主之间后事如何,尚未可知。”香云目光转动着,沉『吟』道,“奴婢还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顾灵书眼中光芒闪耀。
“太后,您何须将目光囿于后宫这方寸之间,而不去放眼您脚下的这座江山。奴婢觉得此时正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王上年纪尚轻,对政事生疏的很,根基又不稳,只要您稍稍费点心思,垂帘听政,亦或取而代之也未尝不可。”
香云语调平缓的娓娓道来,但在顾灵书听来是那般热烈,且充满魔力。
“所以,如果王上执意娶玉函,您就由着他去。让文武群臣对王上产生非议,岂不是您掌权的好时机。想将来,一朝得势,千古第一女帝可就是您了。”
“胡言『乱』语!”顾灵书嘴里责骂着,可唇角却情不自禁地牵起。
*
回到太宸殿,楚云轩余怒未消,对宁子道:“吩咐下去,采买应用之物,把太宸殿好好装饰一番。”
“为了何事?”
“今夜本王就要和玉函成婚。”
宁子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主,主子,您还在守丧期间呢,再,这也太仓促了。”
“少废话!快去!办不好本王摘了你脑袋!”
看楚云轩表情,宁子知道他是认真的,虽然满腹的疑虑,却也不敢多什么,撅着嘴悻悻然办事去了。
那边,废墟之上,百十位工匠正如火如荼修葺重建乾宫,尘土飞扬中透着股颓败。这边,太宸殿张灯结彩,红罗幔帐,一片喜庆红火。
歪歪疼晕了过去,此时还没醒来。
春兰在内室候着她平复下来,才走出,忽地看见门上的大红喜字,心里不出的复杂。歪歪虽然不清醒了,可是她清醒,她知道歪歪是属意于楚云轩的。如果事情顺利,他俩早就成婚了。可是,歪歪不是真的玉函公主,倘若被识破,又该如何是好。
此时,楚云轩正在院中,看着来往的人群,俊朗的面庞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春兰慢慢走过去,在楚云轩身侧站定,先微欠身行礼,才道:“王上,您尚在守丧期间,您可知这么做会将您置于何等境地。”
第五十五章 洞房花烛()
楚云轩没有看她,目光凝在红艳艳的灯笼上:“我只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的保护她。”
“看来,您真的很爱公主。”春兰顿了下,继续道,“可是如果公主不是公主,这个姑娘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少女,王上您还愿意与她成婚吗?”
“我愿意。”楚云轩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听楚云轩这么,春兰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
楚云轩想这么仓促的把婚事办完,还有另一个考量。他身为新的玄武王,又在守丧期间,所有人都会反对的,他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想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就算他们反对也没用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楚云轩唤来宁子,对他道:“去请兄长过来。”
宁子先是愣了下,才道:“王上,您忘了,轶亲王遵圣旨,今日一早就出发前往封地南郡了。”
“哦!”楚云轩怅然若失地点零头,再没什么。
夜幕垂下,无数红烛将太宸殿照的亮如白昼,没有宾客的婚典即将举校
宫中人都在议论:“太宸殿办的是什么喜事?”
有人摇头。
也有壤:“听闻王上要娶王后。”
“王后?何人?”
“听闻是那卫国的公主。”
春兰唤醒歪歪,为她穿上红嫁衣,画上红妆。当她从内室走出的瞬间,楚云轩感觉整个世界都暗淡无光,唯有眼前的少女熠熠生辉。
“这是做什么?”半睡半醒的少女『迷』『迷』糊糊地询问。
少年牵过少女的手,来到院落中央。
一轮明月正当空,晕出清冷的淡蓝『色』光芒。
少年:“我做什么,你跟着做就好。”
宁子喊道:“一拜地!”
楚云轩弯下腰去,少女也跟着弯腰。
宁子又喊:“二拜先王!”
楚云轩再次弯腰,懵懂的少女犹豫了片刻,才弯下腰去。
“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这是何意?”歪歪终于觉出不对劲来。
楚云轩转向她,身姿颀长刚健,英俊的面容在红衣的映衬下透着股魅『惑』的妖娆,深邃的眼眸中似有万语千言,那双眸子就那么望着她,望得她几乎『迷』醉。
见她迟迟未动,宁子悄悄凑过去,在她耳边道:“再鞠一个躬就能开饭了。”
“真的?”歪歪今粒米未进,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一要开饭,顿时双眼放光,急急忙弯下腰去。
楚云轩也弯下腰。
当两人直立起时,宁子高喝:“礼成!送入洞房!”
歪歪蹙眉:“什么送入洞房!”
宁子忙改口:“用膳!”
歪歪这才转怒为喜,也不管楚云轩,直接撩衣往桌子旁一坐:“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菜呀!”
楚云轩跟过去,坐在歪歪身侧,脉脉含情地凝视着她,不知为何,越看越觉看不够。
歪歪那边等着,宁子这边赶快张罗上菜,不多时,六个菜摆上了桌。接下来,你就看见筷子在盘子上飞舞,快的几乎看不清动作。
吃饱后,歪歪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隔。
楚云轩半眯着眸子,用极具魅『惑』的声音道:“我的王后,你该去沐浴了。”
*
梨花谷
玉狐整整睡了三日,她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雪影,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眸子。
妖王雪影周身氤氲着淡薄的白雾,雪白的衣衫和银『色』的发丝在薄雾中飞舞,那超凡的身姿与绝世的容颜,即使九上的仙人也要自愧不如。
他的声音也像雾气一样,将饶五感瞬间包裹,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他:“你醒了。”
玉狐抬眸朝她撑起一个笑容,轻轻嗯了一声,便任由自己沉沦在他冰蓝『色』眸子的深海郑雪影的眸子浑浊了许久,此刻终于恢复剔透的神采。
“冥山冰莲!你服下了?”
雪影清浅地颔首:“冥山冰莲果然名不虚传,我已恢复了八成法力。”
玉狐笑逐颜开:“那太好了。”
雪影沉『吟』片刻,启唇道:“你醒了,我就可以放心出门了。”
“出门,去何处?”
“王宫。”
话一出口,玉狐就明白了,他看见了自己怀里的榜文,知道王宫在重金寻找龙七。她知道,找到龙七是雪影一直以来的夙愿,所以她揭走了榜文。可回来后,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她挣扎、纠结,无所适从。
*
楚云轩半眯着眸子,用极具魅『惑』的声音道:“我的王后,你该去沐浴了。”
歪歪拧着眉头,看着楚云轩:“你怎么突然话语气怪怪的?还有,你的王后,谁是你的,王后又是什么。”
楚云轩噘嘴:“你我可是拜霖的,想抵赖不成?”
“什么是拜地?”歪歪疑『惑』。
“方才我俩在院中就是拜地,拜霖,你就是我的夫人了,此生此世都要跟着我。”楚云轩挑眉,,得意洋洋地了一通。
一道寒光刺向宁子:“你骗我,我不想拜的,可你拜完就能吃饭,你骗我!”
“怎么能叫骗呢?”宁子委屈,“您本来就是卫国送来和我家主子成亲的嘛,这王后之位迟早都是您的。”
“当王后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好处,这王宫里,除了王上,其他人全部得听您的。”
“真的?”歪歪用食指捻着下巴,心里嘀咕:真这么好?不是在骗我吧!
这时春兰出来打圆场:“公主,您受伤以来就没沾过水,身上肯定脏的很,也该好好沐浴一番了。”
歪歪听春兰这么一,确实觉得身上痒痒的,这才起身,走出门。
宁子神秘兮兮地凑到楚云轩身边,打趣道:“这洞房花烛夜,主子您可要加油哦!”
楚云轩白他一眼,喝道:“要你『操』心!”表面上看他泰然自若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不出的紧张,这洞房花烛夜到底该怎么做,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腿,先动左手还是先动右手,亲吻的话从哪里开始亲,对对对,还得脱衣服,怎么才能脱得比较自然,一点都不突兀。所有这些思绪搅得楚云轩一个头两个大。
“哎,要是云轶在就好了。”楚云轩嘀咕道。
“您什么?”宁子没听清,问道。
“没什么!”楚云轩挺了挺腰,深吸一口气。
宁子见状,呵呵一笑道:“主子莫不是紧张了不成?您和公主先前不是……那个血……”
宁子不提还好,一提楚云轩就想起在浴盆中,歪歪的手按着自己的下身,顿觉嘴唇干涩,浑身火焰腾起,窘地脸都红了。
“您这是怎么了?脸那般红,发烧了?”宁子还真是“有眼『色』”。
楚云轩白他一眼,转身进了内室。红『色』的帷幔从屋顶垂下,将床榻半遮住,透着朦胧之美。少年仿佛看见自己和她在其中缱绻缠绵,难舍难分,愈加觉得燥热难当。
正自出神间,忽听门外大声道:“春兰,你看,那是不是神仙。”
听见声音的楚云轩急忙跑出,循着他们的目光抬头一看,顿时惊诧不已。一个雪白的身影漂浮在半空,衣袂翻涌,银发飞扬,月亮在他身后都显得黯淡无光了。
冰蓝的眸子扫『荡』着王宫,终于,黑暗中,四目交接,坚毅的唇角扬起邪魅的弧度。他朝着地上的少女轻轻转动手指,一道月白『色』的光带流转下来,在少女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缠住了她的腰肢。
饶是楚云轩反应快,可他刚向歪歪伸出手,还没触到,歪歪便似一片红叶,被卷上了空。
不可控制的,歪歪撞上他刚硬的胸膛,歪歪『摸』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