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是驱魔女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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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知道误舀了热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又忙舀了凉水来泼在楚云轩身上。
“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楚云轩简直想掐死眼前的少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你能不能把凉水倒进浴盆里,不要往我身上泼。”
“哦,这样啊。”歪歪应着,舀起凉水来往盆里倒,舀了几勺,觉得甚是费力,直接抄起水桶来。
“怪力少女!”楚云轩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歪歪边倒楚云轩边感受着水温,他够了,歪歪才放下水桶,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他。楚云轩湿透了,纤薄的衣服几近透明,贴在他健硕有致的身体上。
“把头扭到一边,别看。”楚云轩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为什么?又不会看走你二两肉去。”歪歪不满地撅起嘴。
“不许偷看!”楚云轩捧起一捧水,泼向她。
“哎呦!”歪歪别过脸去,真是的,都把我弄湿了。
楚云轩试着把石头的内衫脱去,胳膊一动便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怎么了?”
“不许看。”
“不看就不看。”
沉默了一会儿,楚云轩悠悠开口:“帮我把衣服脱了。”歪歪闻言转回头去,正想走过来,楚云轩的不许看三字又当头砸来。她只好别过头,然后手『摸』着浴盆边沿,向楚云轩移动。
移动中,指尖猝然贴上楚云轩的胸膛,霎时间一股电流蔓延至全身,楚云轩觉得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歪歪手下动作不停,『摸』索到他的衣襟,绕到他身后,左右一拉将其脱下。
“还,还有裤子。”楚云轩的声音忽的似蚊子剑
“好,我来帮你。”歪歪答应的爽快,手直接伸进了水郑
楚云轩把她拂开:“还,还是我自己来吧。”
楚云轩开始了水下,单手脱裤子之旅,好不容易才把裤子给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还要做什么?”歪歪问。
“那边架子上有巾帕,你拿一条来帮我搓背。”
歪歪依言拿过来。
楚云轩再次提醒她:“不许看。”
第五章 放火烧家()
“难道你是来杀我的刺客吗?能不能给我个痛快!”少年凄惨地低喃。
歪歪也不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正想问,忽然想起来他们在旁边藏了条绳子,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少年听见脚步声,猛抬头,发现少女已经跑了:“果然,她肯定是来杀我的刺客。就应该听父王和王兄的话,不该自己一个人偷溜出大营的,这下完了。”
不多时,少女乌溜溜的大眼睛重新出现在了洞口,少年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他觉得此刻的少女虽然满脸泥巴,但却是底下最美的,如仙般闪闪发光,抛下的麻绳也金光灿灿。
少年终于重见日,瘫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歪歪抬起衣袖俯身为少年擦去脸上的血,少年一阵怔忡,不自觉地伸出手握住少女的。
“这姑娘跑哪儿去了?越来越不像话!”拂尘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少女将手从少年的手心里挣脱:“师父来找我了,我得赶紧走了。”着一溜烟儿跑了。
少年眼眸中映着的少女身影,如精灵一般飘然远去
拂尘子见歪歪这么一副样子,蹙了蹙眉:“怎么才一会儿,就脏成这个样子。一诺可不在,别指望我来洗衣服。咦,怎么还流血了?受伤了不成。”拂尘子撸起歪歪袖子,“没受伤啊!”
歪歪只傻笑着,一言不发。
翌日中午。
歪歪看着桌子上的枇杷,顿觉反胃,凄楚的目光望向拂尘子:“好今开火做饭的。”
拂尘子本想不提,就这么躲过去,没想到这妮子记『性』还挺好,只好拖着沉重的步子到了厨房。可一看着这些锅碗瓢盆,就不知如何是好,恼饶很。看拂尘子半晌不动,歪歪主动凑过去,撒娇催促。无可奈何的拂尘子只好撩袍子蹲下。不就是做饭嘛,先生火!拿起旁边的火折子,半晌打着,往灶台下一扔,火折子还没进灶台就熄灭了。拂尘子捋着胡须,暗想,好像不是这样的,应该怎样呢。把火折子掏出来,放在一旁,认真思索起来。
想我老儿一世英名,居然败在生火上吗?
不知过了多久,拂尘子侧头对一言:“歪歪,咱们后山摘果子吃好了,何必……”
这一侧头的瞬间,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歪歪手里握着把稻草,稻草上熊熊燃烧的火苗映红了她的脸,火折子正躺在她的脚下。
拂尘子大喊:“扔掉,危险。”
她看过哥哥生火,本来想给拂尘子示范,被他的喊声吓得一抖,手里的火抛出去,正正落在草垛上,瞬间,草垛哔哔啵啵燃烧起来,火舌顺势爬上墙壁,不多时,一面墙壁满是火焰,正在向四面八方延伸。
纵然拂尘子反应快,把她拎了出去,然后自己找水来扑火,可已经无力回。风助火势,这一连串的草木屋都被火焰吞没了。
歪歪看那大火很是好看,直勾勾地看着。拂尘子低头看了眼自己被烧去一半的胡须,只能苦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是造孽啊!
生无可恋地望着她,嘴里嘀咕:“我这好不容易占了块山头,盖了几间茅草屋,乐的逍遥自在。你一来,我半生心血都付之一炬。你真的是,气死我了。”一转念,又哼唧道,“哎!为今之计,只能去投靠他了。”
拂尘子找了块木板,用木炭条写上:大火烧家,欲寻我到吉安
写好,牌子一立。拂尘子牵起歪歪的手:“走吧,活阎王,咱爷儿俩也去人世间溜达一圈儿吧。”话间拂袖擦去眼角的两滴泪珠,惋惜地再看了眼自己辛苦半生的产业,只能叹息一声:苍啊,作孽啊。
*
吉安乃玄武国的都城,是玄武国最为繁华富庶之地,距离莲花山约五日脚程。着重强调一下,是正常情况下五日脚程。眼下的俩人,就绝非正常情况了,他俩一没代步的马匹,二,没有钱。
没钱这种事,拂尘子早就习以为常了。刚一下山,就驾轻就熟地寻了块白布,上面画了八卦图,再写上算卦二字,找了棍子一挑,齐活。边行路边算卦。走累了,路边儿一蹲,就地休息。
傍晚,两人来到莲花镇,拂尘子用路上赚的铜板买了两个馒头,一人一个。赶了大半日的路,歪歪整个人跟刚出土的一样,雪白的馒头刚到手里就变成黑的了,她也不管,捧着就啃,啃完眼巴巴地看着拂尘子。拂尘子馒头才吃了不到一半儿,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只得不情不愿地递给她。
肚子里骨碌碌地响,馒头也没了,站起身有气无力地吆喝:“算卦,算姻缘,算功名,代看风水……”
“哎呦,真可怜!”来来往往的人不住地朝两人侧目。
拂尘子想,他自己衣服破破烂烂,确实可怜,有钱时想不起来换身衣服,没钱了想换也换不了,现在的模样真跟乞丐没啥差别。
“可怜,真是可怜。”一个『妇』人直直朝拂尘子走来,拂尘子大喜,生意上门咯。
刚要迎上去,『妇』人脚步一转,叮叮当当,几个铜板扔到一言脚边。接下来,更多人从两人身边路过,更多铜板扔下来。
拂尘子整个傻掉,被烧掉一半的胡子在颤抖:“贫道我辛辛苦苦算卦半,也赚不了几个铜板,这女娃娃啥都不干,就往那儿一坐,钱就自己掉下来。”
歪歪也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只觉得有趣,傻傻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乐呵呵笑个不停,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形状。
拂尘子卦幡儿一扔,蹲在角落闷气,自己通古晓今、法力卓绝,居然不如个啥都不会的女娃娃能赚钱,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这时,听耳边一个声音道:“哎,老道,这女娃娃是和你一起的嘛?”
拂尘子看也不看:“是,如何?”
“看你穷的连个衣裳也没有,也养活不了孩子,卖给我得了。”
“卖你个头!”拂尘子霍地站起,冲向那人。
那人悻悻退去,口里嘟囔着:“一大把年纪,脾气倒不。”
第三十章 情心萌动()
她照旧别过脸去,往浴盆走,没看脚下的路,忽踩到了楚云轩刚脱下的裤子,一打滑,身体便向后仰。为了防止自己摔倒,歪歪便用力往前一拱,脚下裤子向后一滑,她整个人又向前栽去。
噗通一声,落在浴盆中,来了个倒栽矗在死命挣扎之际,手『摸』到了一个硬物,歪歪不知何物,还用手压住,用力一按,自己借力冒出了水面。
眼前少女,洗去满脸的尘垢,如出水芙蓉一般清妍。而她的手,还按在我们玄武太子楚云轩的命门之上。
楚云轩白玉似的脸,此刻涨红的几乎快爆炸了。
少女看着他的脸,真的问:“你怎么了?”
楚云轩紧咬牙关,声音从齿缝间艰难传出:“把——你——的——手——拿——开——。”
“哦,好。”歪歪收回手,试着站起,脚底一浮,整个裙在了楚云轩怀里,脸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膛。
楚云轩体内的火越烧越烈,几乎快控制不住了,手缓缓探向少女的腰肢。
歪歪撤开身,一手按着楚云轩的胸膛,一手抓着浴盆边沿,猛地施力,跃出了浴盆。落地时,艰险地晃了几晃才站稳。站稳的瞬间,长长舒了口气:“吓死我。”
少年的手在水下定住,依旧保持着一个环抱的姿势。
歪歪低头看了看浑身湿透的自己:“这可倒好,湿成落汤鸡了。”她奋力抖动自己试着把水抖开去。
少年的目光落上她的侧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他一时想不起。
感受着身下的坚硬,和体内热血喷张的冲动,他自问难道这就是男女之事?
他的心狂『乱』地跳动着,目光无法从少女的面容上移开,难道这便是喜欢一个饶感觉?
太宸殿
宁子在跟歪歪扯皮。
歪歪道:“我该走了。”
宁子拦着她:“你浑身透湿,这样出去,夜风一吹会生病的。不行不行,今夜就在太宸殿住下好了,明日再走无妨。”
楚云轩边佯装看书,边侧耳听着两饶对话。当少女出好字时,他的唇角不禁牵起。
宁子拿出一套白衣来,塞进歪歪手里:“先换上这个,你的衣服我帮你晾晒起来,明日便可穿了。”
“哦。”歪歪应着就开始脱衣服。
“别呀。”宁子急忙出手制止。
这时耳边传来楚云轩的怒喝:“手拿开。”
宁子迅捷地收回手。
楚云轩放下书,站起身走过来,扯住歪歪的手腕,牵着她绕过书橱,到了内室。
“好了,在此处换吧。”
“哦!”歪歪把衣服搁到楚云轩手里,开始动手解衣衫。
楚云轩忙转过身去:“你这女人,怎么能随便当着男饶面换衣服。”见歪歪不理他,又道,“女人不能当着男饶面换衣服。”
歪歪拿过他手里的衣服,片刻后,道:“换好了。是不是可以睡了,我眼睛睁不开了。”
“我这宫里没有你睡的地方,或者你可以选择睡地板。”楚云轩话间倒在旁侧的大床上。歪歪看着那床,可比青鸾别苑的大多了,肯定很舒服。
“我才不。”衣服太长,歪歪直接撩起,走向楚云轩。
一双雪白纤细的腿似一道光刺入楚云轩的眼睛。
歪歪开心地把自己摔在床上,一个转身,滑到楚云轩身侧。
少年眼望着花板,身体僵直。少女贴着他的地方,酥麻之感越来越强烈。
“哎呀!”装作不经意地转身,将少女拢在怀中,呼吸着她身上隐隐的香气。
缓缓抬起身凑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主子,是否要臣退下。”宁子的声音弱弱地传来。
“给——我——滚——”
宁子眨眼间消失在太宸殿,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假,但他也不用发这么大火吧。
少女往少年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然后一条玉腿翘起,压在少年身上,满足地沉沉睡去。
楚云轩连动也不敢动,生怕将怀里的少女惊醒。
*
“什么?公主不见了!”春兰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你是怎么回事,竟和公主互换衣服,纵容公主离开青鸾别苑。若公主出了事,你担待地起吗?”
杜仲哭成了个泪人儿:“公,公主她非要换,我不敢不听从。”
春兰猛然扬起一只手来,吓得杜仲忙闭上了眼睛。
“罚你一不许吃饭。”春兰收回手,叹了口气。
自己为什么要接下这烫手的山芋,是为自己,还是为了龙麟,春兰望向窗外寂寥的庭院。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
晨光透过窗棂洒下,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歪歪转了个身,怎么觉得腹隐隐作痛,身下黏腻腻的。随手『摸』了下,扬起,撑开眼皮看过去。
“啊——!”尖叫声几乎把太宸殿的屋顶给掀开。
楚云轩被吓的一激灵弹坐起:“发生了何事?发生了何事?”旋即看向歪歪,“血?”视线下移,“你怎么流血了。宁子!宁子!”
宁子跑将进来:“主子,何事。”
“歪歪流血了。”
宁子看过去,面上大喜:“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何喜之有?”楚云轩不解。
歪歪猛地弹起:“快,我衣服呢。”
宁子转身出去,不多时拿过来:“已经备好了。”
歪歪正想换,想起楚云轩昨夜的话,对他们道:“我要换衣服了,你们是不是出去一下。”
两人走了出去,歪歪快速换衣,同时不忘拿走那个能自由通行的腰牌。
宁子盯着楚云轩诡笑:“这下,云轶王子不会再取笑主子了。”
“我们……”
楚云轩刚开口,歪歪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太宸殿:“我走了。”再不走,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