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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天下第一少女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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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吃饭前又给了老板一张钱,单独包了个小冰柜,放进去冷藏了。

    两个人走到『操』场上,夏之衍就看到夏星竹脚步匆匆地从食堂回来,他平时学习很努力,争分夺秒地写卷子,这时走得很急,也没看见两人。

    夏之衍喊了声,把他叫过来,把还没拆封的那只雪糕塞他手里。

    夏星竹愣了下,伸手擦了把汗,乖乖地接过去了。

    “放轻松点儿,压力别太大了。”夏之衍拍了拍夏星竹的肩膀,又看他满头大汗,下意识地就把薛疏肩膀上的『毛』巾扯下来,给挂他弟弟的脖子上了:“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我放学了买回去。”

    夏星竹点点头,没有耽误时间,很快回教室去了。

    夏之衍继续吃手里的另一支雪糕,走出几步,发现薛疏绞着手站在原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头,半天不动。

    “快打铃了。”夏之衍提醒道。

    薛疏这才跟上来。

    到了教室,按照惯例,每次模拟考后班上各科卷子发下来后,班主任会开一个小会。夏之衍一走到自己位置上,卷子却不在自己桌上,几个班上平时学习成绩不错的同学,围在他座位那里交头接耳,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夏之衍的卷子。

    “这怎么可能啊……”

    “关键看起来也不像是抄的,不然抄谁的去啊,咱们班上又没人比他考得好。”

    “不会是周恒给他补成这样的吧,那周恒可真够牺牲自我的啊。”

    一见他过来,这几个同学表情都有点讪讪的,丢下他卷子转身走了。留下几张卷子飘在夏之衍桌上,被电风扇轻轻卷动着。

    陈沉假装若无其事地往那边瞟了一眼,顿时愣住。

    分数简直高得离谱。

    林云雨抱着分数登记本走进教室,第一眼率先就落在了夏之衍身上,见考了年级第三的本人正淡定地坐在那里,左手拿着垫板扇风,右手捏着笔,刷刷做题。整个人的从容姿态简直可以说赏心悦目。

    林云雨简直不敢置信,他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就没见过像夏之衍这样后劲这么足的。他见过用一整年将前三年知识全部补起来的,也见过用三四个月的时间,将成绩提升几百名的。但像夏之衍这样在短短十几天内,一跃成为年级第三,简直不可思议。

    但他听过那天夏之衍对他说的那样一番话之后,又莫名奇妙地觉得,如果是发生在夏之衍身上,就没什么不可能了。仿佛有什么润物细无声的力量积攒在了夏之衍身上,一朝厚积薄发,便有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因为夏之衍,林云雨仿佛也变得振奋起来,浑身上下的热血因子被激发起来。他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教案,也萌生了沉积许多年的想法,即便先前编篡的教材不被人看中,他也不应该就此消极下去……

    他走上讲台,照例和每一次模考结束以后一样,从头到尾开始念起了学生成绩与名次。

    在念到夏之衍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平静地念了下去。只是,下面坐的所有同学,心情却没有林云雨那样平静。

    薛疏没有参加模拟考,也就没有名次。夏之衍从兜里『摸』出两颗酸梅糖,都快被这炎热天气给化掉了,好像是早上出来的时候徐丽萍塞他书包里的。

    他往后桌上靠了靠,放了一颗在薛疏桌上,推了推。

    结果薛疏半天没接,夏之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但教室里很安静,他也不好意思发出太大的声音。

    薛疏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手臂里。

    夏之衍小声道:“你不会吃坏肚子了吧?”

    薛疏说:“没有。”

    夏之衍说:“我有酸梅糖,你要吗?”

    薛疏:“不要。”

    夏之衍真是奇了怪了,又回头瞥了一眼,问:“那你喝水吗,待会儿下课和我一起去买。”

    薛疏:“不喝。”

    夏之衍:“……”

    林云雨看了他一眼,他便离开了后桌,正打算坐好时,后领突然被身后的人轻轻勾住。

    薛疏还是趴在那里,头也没抬,闷闷地说:“等下了晚自习,能不能让你弟把我『毛』巾还我呀?”

    夏之衍:“……”那不是我『毛』巾吗?

    辞职?

    赵秃头差点一口气哽在脖子里背过气去。白纸黑字拍在自己眼前,这学生当真无法无天,居然用武力胁迫自己辞职,疯了吗!

    他被头朝下摁在那里,只觉得眼冒金星,浑身血『液』涌到头顶,气得发抖。

    薛疏感觉到旁边夏之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浑身像是过电一般抖了三抖,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腹下。这距离实在太近了,他受不了了,简直想逃跑。

    强作镇定,薛疏不耐烦道:“你辞不辞。”

    赵秃头他活了四十几年,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不止如此,脖颈上的那双手指掐得愈发紧了,令他犹如砧板上的死鱼一样喘不过气来。他死命挣扎转动脑袋,就对上夏之衍冷漠的一双眼睛。

    不止如此,还有办公室另外两个老师,平时一口一个主任、对自己恭维至极的那个此时用教案挡着脸看好戏,满是落井下石的嘴脸,这样倒也罢了,赵秃头一转眼就看到林云雨脸上的怜悯。

    赵秃头终于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他几乎崩溃,抬腿朝后面踹去:“小兔崽子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放开我!辞职你妈『逼』,我辞个屁!”

    在场没有人身手能快得过在军事基地专门训练了好些年的薛疏,赵秃子这一腿他本来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躲过,并轻轻松松地将对方揍趴在地上。只是这一瞬间夏之衍的眉头猛然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薛疏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拽——

    “喂,小心点儿。”

    这话一出,夏之衍自己也怔住了,顿时有几分不自在,放开了薛疏的手。

    只是被夏之衍这么转瞬即逝地一牵手,手指尖温润的触感沿着神经传来,密密麻麻如同针尖扎在腰间,上下渲染过去,酸麻一片,薛疏三魂丢了七魄,什么闪躲格斗动作都想不起来了,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几个血淋淋的大字哐当砸在脑袋上,夭寿啦,夏之衍牵他手啦。

    于是这一脚反而结结实实地踹在他膝盖上。

    发出骨头几乎要断裂的清脆响声。

    薛疏傻站在原地,还没有任何动作,赵秃子就捂着脚摔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

    办公室的门只是虚掩着,里头的动静令张厅长再次转身回来,校长本想拽着对方赶紧离开这地儿,但见对方眉头威武一皱,顿时客套寒暄虚以逶迤的话都不敢说了,只能灰溜溜地跟着返身。

    却没想到,入目的就是赵秃抬脚踹薛疏的场面。

    校长两条腿一软,真的差点要当场跪下了,这赵秃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踹薛疏!还是当着张厅长的面!到底有没有人来把他关进疯人院,他怕是不仅不想要仕途了,还不想活了!

    “这就是你说的‘从没发生过老师打学生的事件’?”张厅长只是简单扫了薛疏一眼,就知道对方没有事,这是自然,要是干架还干不过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那他爸把他送到军事基地封闭训练多年也是白费了。

    校长哑然。

    赵秃抱着脚坐在地上,不知道刚才到底是踢到了钢板还是什么,八成是骨折了。他疼得豆大的虚汗一颗颗从脑门儿上掉下来。此时见到张厅长去而复返,再也顾不上面子了,心里恨极了,满门心思都是把这两个学生给弄死。

    他脸『色』痛苦地嚎叫:“疼……疼死了……”

    这喊冤般的叫声一出,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了,包括张厅长身后的两个年轻副官。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像看小丑跑马戏团似的看着赵秃子跌坐在地上自导自演。

    这秃头老师八成还不知道薛少是什么人,就连张厅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在军事基地里也没人敢招惹他,除了畏惧他背后的身份,还实在是因为连拳脚都打不过他。整个军事基地都知道,要想稳赢钱,就压薛疏!

    就他一个小小学校的小小主任,还不是正的,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可惜赵秃抱着腿垂着头,满脸痛苦,并没有看见别人眼里的嘲讽。他大喘着气道:“我承认,刚才教训班上的学生是严厉了点儿,但是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啊,我真是没想到一大把年纪还要这样侮辱……这人哪里是学生,分明是地痞流氓,穿的也不是咱们学校的校服,八成是社会人士混进来的,校长,你……”

    后半句话自然是冲着薛疏来的。

    整间办公室的气氛顿时尴尬无比,两名军官几乎要笑出声来。

    校长满头大汗,大声呵斥道:“闭嘴!”

    赵秃被这一喝给弄得的一激灵,校长平时就是个和稀泥的脾气,哪里这么强硬地斥骂过别人,可到底是怎么了,他今天被这样欺负,难不成真让这两个崽子骑到头上去。顿时心头怒火腾然而起,一吧嗒嘴皮子就要接着说。

    张厅长却突然开口了,叫他的话头戛然而止。

    “校长,短短时间内,这位老师这样嚣张,连打两个学生,扇耳光,拿脚踹,我倒是想知道这都不算打,难不成非得把学生送进医院,贵学校才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张厅长皱着眉,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也懒得讲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薛疏是薛家的宝贝儿子,在外面受了欺负,万一回家去说上几句,保不准要牵扯到他的乌纱帽。他虽然和薛家走得十分近,也是薛疏父亲的生死之交,但毕竟还是上下级的关系。

    平时把薛疏当做自己侄子教训几句也就罢了,那只是玩笑话,还真把别人当自己侄子不成。按照地位势力来讲,他给薛疏父亲当侄子差不多。

    他可拎得清。

    校长抹了把汗,张了张嘴巴,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话,只有保车弃卒,决绝道:“咱们学校绝不姑息养『奸』,厅长说的是,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打人的老师已经失去师德了。赵长岭,你起来,这三个月你先回去思过,记一次大过,全校通报批评,这副主任你也不用当了,三个月后看你悔过情况再说。”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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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老师无德对一个孩子的影响非常大; 若是上一世的夏之衍还得小心翼翼、惴惴不安; 可现在的夏之衍今非昔比; 知道不要与傻『逼』计较; 于是也就把他当空气; 自顾自看自己的教科书。

    他这副视若无睹的模样,反而愈发激怒了秃头。就像一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对方不反弹不激动; 只是拿看傻『逼』的眼神瞧你,你自个儿都觉得自个儿像傻『逼』了。

    秃头心里憋闷; 一下课就匆匆夹着教科书回办公室去了,他脸『色』阴沉,将椅子刺啦一声拉开。办公室里有好事者立刻端上一杯茶,问他怎么了; 又是哪个不听话的学生惹到了他。

    秃头年已四十好几,只是个副主任,仕途生涯早就憋得冒火了; 被这个同事端茶送水的举动微妙地取悦到了; 脸『色』不禁稍加舒缓。喝了口茶转眼又瞥见办公室里还有一人,五班的语文老师林云雨;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顿时又冲上心头。

    说起来夏之衍和他的矛盾还在于初二时期的一次教学评估,当时几乎整个五班把优秀教师的一票投给了秃头,就夏之衍和少数几个人投给了语文老师。林云雨上课的时候旁征博引; 十分受学生欢迎。但毕竟秃头是班主任; 掌控着学生的综合评估成绩; 不怕死的谁敢不投这一票给他。

    偏偏陈沉一行人就这么不怕死。

    但夏之衍也实在是涉世未深了,他能和陈沉那一行星二代富二代比么。秃头也不敢挤兑陈沉等人,还不得寻他发泄发泄。一来二去,就结下梁子了。

    秃头越看林云雨越冒火,顿时冷哼一声:“还能是谁,还不是班上那些刺头,就是那个,夏之衍,林老师你知道吧,你天天夸奖的那个,上学期还推荐去参加作文竞赛的那个。成绩差就算了,天天迟到,成什么样子,我告诉你啊林老师,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做老师的最忌讳断定学生的未来,这话委实严重,林云雨正在批改作业,他脾气温吞,但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只是他没什么资历,也不敢和秃头硬怼,只是尴尬笑笑:“赵老师,你这样说不太好吧,那小孩最近家里有人离开了,难免成绩下降,过阵子补起来就好了。”

    赵秃头本来就和林云雨对头,仇敌喜欢的一切他都忍不住严厉抨击,更何况夏之衍本来就是他的眼中钉。想到今天夏之衍拿嘲讽的眼神睨着他光秃秃的头顶,这林云雨与其同仇敌忾,说不定也在私底下嘲笑自己多少回了。这下子更加按耐不住情绪了,声音大起来恨不得全办公室的人都听见,叫他们知道夏之衍这个学生有多么不尊师重道。

    他讽刺的声音一直传到了办公室外:“扶不起的阿斗罢了,初一初二成绩一塌糊涂,难不成也是家里有人死了?这种拖后腿还挑衅老师的人,我真是带不起。爹是酒鬼赌徒,儿子将来能混成什么样,也可想而知了。”他话匣子打开了,就如洪水一般收不住,积攒许久的怒气也陡然倾泻,越发口不择言:“终日土里土气,在我跟前晃,居然还有个自闭症的弟弟,俗话说上辈子不积德下辈子才会落魄还债,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夏之衍就在外边儿听着,他本来是过来找林云雨拿卷子,回去复习一番,却没想到听到这番高谈阔论。旁边还站了几个其他班的学生在听墙角,见夏之衍脸『色』有异,都纷纷古怪地打量着他,心里八成也明白过来他就是赵秃头口中的“土里土气”。

    这种刺耳的言论真是想象不出会出自一名教师的口,要是此时这副躯壳里的还是当年的夏之衍,只怕要气得浑身发抖了,但对于如今经历过娱乐圈百倍千倍恐怖谩骂的夏之衍而言,这些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可是,即便是微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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