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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唐朝小皇子-第43章

小说: 唐朝小皇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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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这二人都是站起了身,对李敬玄行礼,表示欢迎。

    片刻后,几人重新坐下,既然已经划归到一派,那李旦就不再掩藏了,顿时没了坐样,大大咧咧地招呼道:“刘老头,快继续给本王倒茶,也顺便给这两位客人也倒上还没点眼力啊!”

    刚刚是在偏厅,李敬玄虽说听到这位新主子呵斥了当朝的宰辅,心里已经很惊讶了,而此时当着面,亲眼看到这位殿下的样子,以及听到他的话语,这才真正的大吃一惊。

    不过,跟李旦混久了的刘仁轨也越来越没有宰相的沉稳了,只见其横眉竖眼,一拍桌子,抬手指着李旦大喝道:“你小子就知道成天吃喝玩乐,坑蒙拐骗,正事一件没干你要想想以后要怎么办?”

    “切怎么办?老头,你会不会真以为本王现在就能当太子吧?”李旦品了一口茶,一抹嘴,笑道,“着急的不应该是本王吧?新太子都不急,本王着什么急?”

    狄仁杰抬眼对目瞪口呆的李敬玄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道:“李相,莫怪,殿下就是这般性格,你应该也是了解的平日里就像朋友间说话便可,殿下最讨厌分尊卑了”

    “老师这话对啊但老师你可是主动跟本王分尊卑啊”李旦撇撇嘴,不满狄仁杰的话语。

    狄仁杰无奈一笑,并不应答。

    刘仁轨抬手敲着桌案,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你们还别说,李旦这臭小子鬼点子倒是不少啊你小子想渔翁得利啊”

    李旦顿时翻了翻白眼,奸笑起来:“本王想保证,只要他们斗起来,肯定会有人来拉拢本王到时候本王自然可以参与进来了”

    “这是一定的”向来少言的狄仁杰插了一句,然其又正色道,“问题便是之后该如何?旦儿,你那军队的问题,像李相说得不错,西北需要掌握在手里啊”

    或许是因为刚刚李旦的不满,狄仁杰主动叫了旦儿,令李旦喜形于色。

    要论阴谋诡计,在场的还真的没人能跟刘仁轨较量,却见这老小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遂自顾问道:“殿下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吧?”

    李敬玄也是能人,头脑足够快,一听这资历最老的大人开口,便明白过来,接口道:“刘老的意思是殿下的婚配”

    话虽未说完,但其余几人已经明白了意思,李旦皱起了眉头,迟疑道:“婚配?你们的意思是要找与裴行俭有关的人吗?”

    狄仁杰微微颔首,但随即又摇摇头道:“怕是不行,裴行俭是裴家的人以二圣对贵族的态度,这王妃的人选怕是早有定论啊!”

    刘仁轨笑了笑,叹道:“事在人为,以老夫的面子,当然是要去争取的”

第99章 大戏开演() 
半晌,李旦起身踱步到窗边,望了望天,抱怨道:“都这个时辰了,本王也不跟你们几个老家伙墨迹了,家里还有我绿衣姐姐等着呢!”

    刘仁轨撇撇嘴,自顾品着茶,嘲笑道:“殿下以后要变成了妻管严,可就跌皇家的面子了”

    李旦不以为意,端起茶壶,亲自为三位宰相斟茶,随后,其捧起香茗,正色道:“三位都是本王的长辈,而本王尚且年幼,往后皆要倚仗三位了!”

    只是李敬玄未能发现在李旦斟茶时,分别给了另外两人各一张纸条

    小聚会散去,说要回府的李旦却并未回府,而是去了隔着两条街的一家名为“奇味居”的酒楼。

    这家酒楼正是绿衣在两日前所买,以作为洛阳李旦麾下两卫的据点。

    因为刚刚所购,其中的设施有的还未建造,所以现在只是一间正常的酒楼,开门做着生意。

    李旦居于二楼拐角处的包间里,独自品着美酒,待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要等的人才姗姗来迟。

    待到房门打开,走进来的两人赫然便是狄仁杰和刘仁轨。还未等坐下,刘仁轨就大发牢骚:“李旦,你就故意为难老人家吧偏偏将这会面地点选在这么远的地方你这么故弄玄虚到底要干什么?”

    李旦不应刘老头的怨言,而是偏头望向狄仁杰,询问道:“老师,外面都安排好了吧?”

    “嗯”狄仁杰微微颔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徒儿是怀疑李相吗?”

    “外面?”刘仁轨听出了味道,皱起了眉头,笑道,“早说嘛,这里怕就是你的据点吧?就跟长安飘香院一样?”

    李旦点点头,但下一刻,其正色道:“以李相这样的人才,却无任何预兆下来投到本王的麾下,你们觉得如何?”

    “李相身后必有推手!”无任何其他推论,狄仁杰眯着眼,直接便是下了定论。

    刘仁轨摇摇头,叹道:“狄小子,你还真的是胆大啊不过,这事十有八九吧!”

    “呵呵本王不急的迟早他们会来请本王入局”李旦品了一口美酒,看得刘老头直瞪眼。

    正如李旦所说,随着局势的发展,帝党和后党终究会斗起来,到那时两方都会来请他这个有些实力的亲王入局的。

    往往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两党也确实斗了起来,只是李旦没想到会这么快!

    隔日,洛阳皇宫内会举行朝廷转移到洛阳来的第一次早朝,朝会依然由武则天主持,而李治因为前太子李弘的安葬,心中疼痛不能言,身子骨又弱了下来。

    以武则天的精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而帝党在这个关键时刻也犯了糊涂,一个在政事堂持笔记录的书记官由于饮酒,延误了政事堂关于“李旦十二事”中的一些条例补充说明的发布,致使洛阳百姓的税务比长安要多上不少。

    因此事,洛阳百姓怨声载道,武则天虽早几天便已知晓外面的情况,却故意以宫中事务繁多为由拖延了几日。

    政事堂因为此事发生在他们的人身上,所以底蕴不足,并不敢去指责武则天的做法。

    帝党的人大多都有先见之明,明白天后想以此事为契机,夺回后宫参政的权力,而他们也赞成不与天后交锋,静观其变。

    由于胜券在握,武则天自信满满,满面笑意地坐在了大殿主位上。

    “各位卿家可有本奏啊?”武则天朝下望了望,笑着问道。

    一时间,帝党互相看了看,皆是沉默了下来。

    武家兄弟作为坚定地后党一员,在这种情况下,自然着力表现了。

    武三思高举笏板过头顶,高声喝道:“臣有本奏!臣参政事堂书记沈大人延误政令,致使洛阳百姓怨声载道,实乃罪不可恕!”

    武则天接过宦官手里武三思呈上来的奏折,装模作样地查阅了一番,便是猛地拍了桌案,直起了身子,娇喝道:“沈卿何在?可有此事?”

    沈姓官员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武则天,只是偏头以祈求的目光望向政事堂几个领头人。

    事关政事堂的声望,作为当朝宰辅刘仁轨自然当仁不让地出列应道:“禀天后,此事甚为蹊跷沈大人做事谨慎,从未出过差错,却在来洛阳后出了差错,这里面不得不让人深思啊还请天后明察!”

    “呵呵刘老的意思是有人暗地里阻碍政事堂的政令发出了?”武则天面色一变,冷笑一声,沉声道,“莫非刘老指的是本宫?”

    刘仁轨一惊,当即跪倒,匍匐在地,高喝道:“老臣绝无此意啊!”

    稍许,武则天便展颜笑道:“本宫当然相信刘老了,你还是先起来吧”

    刘仁轨作为当朝宰辅,武则天自然也不好训斥,只能过个场面,给个台阶下。

    刘仁轨是个精明人,顺势叩头大呼天后圣明。

    被刘仁轨这老头这么一打岔,倒是让本欲发难的武则天一时接不了话语,而被武则天寄予厚望的武承嗣察言观色的的功夫极好,顺势出列道:“禀天后,臣要参政事堂宰相戴至德,郝处俊,若非他们推波助澜,目无尊长,凭沈贼这厮哪敢如此胆大妄为!”

    戴至德和郝处俊两位宰相向来德高望重,作为帝党核心,拥有不上朝的特权,若非大事,他们大可在家办公,而这份特权正好给了后党攻讦的理由。

    本来若是硬要问罪,那刘仁轨作为政事堂头把交椅,恐怕还是要有个管教不严的罪过,而后党却故意漏过他,直接攻击两位帝党核心,其用心不言而喻了

    由于此二人皆没有上早朝,不在这里,武则天遂命人传唤二人至此,明晃晃地去除了二人的特权,事实上便已经开始打压帝党了。

    刘仁轨皱了皱眉头,望向斜后方的狄仁杰,而狄仁杰微微摇头,其意思还是不可轻举妄动。

第100章 离奇入局() 
太子的挺身而出,令得刚刚有些慌乱的帝党群臣稍放下了心,作为帝党的新领袖,李贤这一出声,便在帝党中收获了大批人心。

    武则天蹙起秀眉,斜睨着看似恭敬的李贤,沉着俏脸,道:“哦?太子有何意见?”

    “戴至德和郝处俊两位老宰相乃是父皇的老臣,而且德高望重,母后这般做,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话到此处,李贤脸上还颇有敬重之色,但下一刻,其面色一变,冷笑道,“再说以母后一人恐怕还定不了宰相的罪名吧?莫非母后忘了现在的政事堂已经不是当初的政事堂了?”

    李贤并没有如李旦他们分析的那般低调,更没有依从他自己之前在雍王府时设的计划,而是从这一开始,便已经站在了武则天的对立面,站在了帝党真正的最顶峰。

    刘仁轨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抬眼凝视这个意气风发的新太子,不懂其想法。

    如刘仁轨一样,狄仁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前一晚他们几人还信誓旦旦地说李贤会与武则天争锋相对,但他并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武则天的动作倒是可以理解,就是依靠突然性的事件来发难,一方面可以夺回一些丢失的权力,另一方面更能试探帝党,试探李贤,而李贤的动作便是毫无逻辑可言了。

    这二人都注意到了这里面的不协调,更注意到了被后党故意漏掉的人物李敬玄。

    这李敬玄虽说私下里已经投靠了李旦,但明面上还是帝党核心,但在这时候,后党在列罪状时却漏掉了他,这不得不令人深思。

    刘仁轨与狄仁杰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静观其变。

    他们能沉默,而后党当然不能沉默。

    作为武则天的马前卒,武三思立即拜倒在地,行了大礼道:“天后,臣等皆是为了江山社稷,日月可鉴啊!现在洛阳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太子殿下还百般阻挠,甚至刻意指责为民请命的天后啊臣等心寒啊”

    “是啊天后,臣等皆为百姓,是为大义啊!”有了武三思,怎能没有武承嗣,论到演戏,他也是高手,便哭叫着,“太子殿下身份高贵,臣等自知不能敌,可若是作为国母的天后蒙羞,臣等誓死如归,也要讨个说法!”

    有了这两人的带头,后党群情激愤,顿时跪倒一片,集体歌颂着天后的英明,而怒斥太子殿下的不作为。

    刘仁轨本是不苟言笑的老臣子,可跟李旦这小子打多了交道,便是沾染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市井之气。

    这不,这老小子一听武家兄弟的一番诉苦,便是忍不住笑出声,在这朝堂上显得格外突兀。好在刘仁轨地位够高,旁人也不好指责他。

    武则天瞧着自己这一方的官员连成一气,声势浩大,脸色舒缓了一些,略显得意道:“太子,本宫看这些臣子皆是忠臣百姓的事情大于天,就算是陛下在此,本宫依然这么说!难道你认为这两个不作为老臣能大过这数以万计的洛阳百姓吗?”

    政治家就是能将争权夺利的事情冠冕堂皇地说成为民请命,而武则天正是高手中的高手,一番话语直接将两个老宰相形容成了尸位素餐的庸官,而李贤再为这样的官员说话就是同流合污,直接将李贤逼到了死角。

    李贤却是不慌不忙,挺立着身子,笑道:“母后,儿臣可没有说这种行为对啊只是想让母后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罢了”

    “真相?”武则天直接站起身,一拍桌案,喝道,“政事堂的人贻误政令,难道政事堂就不应该对此负责吗?”

    “母后说得不错,是该负责可不至于去急着让两位年事已高的宰相抱病而来吧?”李贤接过话头,沉声道,“再说,若是有人主导了这个事件,那不是更该死吗?母后如此急迫,莫非是怕被人查出什么事情吗?”

    “放肆!”

    武则天沉着脸,死死盯住了李贤,大喝一声。

    现在的李贤已是储君,而身后的帝党却更团结,比之李弘,实力更强,饶是武则天这般见多识广的人,也不免怒火攻心。

    这一声怒喝,惊得群臣全部跪倒在地,齐声道:“天后息怒”

    半晌,武则天定了定神,又坐回了位置上,凝视着唯一还挺立着身子的李贤,遂道:“好,本宫就让人来查一查,好让太子心服口服!”

    李贤举起笏板,正色道:“母后英明!儿臣举荐一人,其人聪慧无比,且多有善举,有此人来查,相信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

    “谁?”武则天低眉思索,面色微变,似是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不光是武则天,在李贤话语出口后,便有数人变了脸色,其中以刘仁轨和狄仁杰为最。

    正如他们所想,李贤缓缓吐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李旦!母后,儿臣所举荐正是大唐相王李旦,孤的八弟,您的儿子”

    由于李旦并无挂职,参与不到政事堂之中,空有亲王之称,却无绝对实权,而他又向来不喜政治,因而这洛阳的第一次早朝当然不在场。

    “旦儿?”武则天紧蹙起柳眉,权衡着李贤提议的可行性。

    李旦作为皇子,却向来不关心政治,有人脉,却明面上只有一个老师狄仁杰,而另一个师父却远在西北,可谓鞭长莫及,再说他又不是帝党,更不是后党

    武则天愈想愈觉得可行,便是舒展了眉头,微微颔首道:“就依太子之言,着相王李旦彻查此案政事堂因牵扯案件之中,就暂停职能了,刘老有事直接向本宫言明即可”

    武则天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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