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奸臣有个约会-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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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好奇,突然脸『色』大变,过了好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五藏!”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原来狼群并没有消散,只是被另外的猎物吸引了,它们都转移目标,将五藏包围起来,都在准备时机冲上去。
五藏风尘仆仆,想必为了找海藻费了不少心思,但他脸上却没有恐惧焦急之『色』,见海藻担忧地朝他这头看过来,他只是笑:“海藻姑娘,你莫担心,贫僧来了。”
海藻骂道:“谁让你来的,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赶紧逃呀!”
五藏淡淡一笑:“海藻姑娘你没事就好。”
狼群发出阵阵怒号,打断了二人之间的交流,它们似乎很兴奋,也很暴躁,不太喜欢被人给忽视,见五藏一动不动,它们刚开始也不动,觉得面前这人与其他人不大同,见到它们竟不害怕,开始时,它们有些疑『惑』,但在海藻说话的那瞬间,它们记起来之前有个猎物溜了,这更让它们愤怒,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这个人。
一只狼『骚』动起来,其他的也跟着不安了,众狼又一次准备开吃,朝面前的猎物扑过去时,却听到噗通一声。
海藻从树上跳了下来。
五藏面对生死都波澜不惊的眼眸,第一次破碎出了别的情绪,他大声喊:“海藻施主,小心!”
却见海藻无动于衷,她此刻,眼里再无之前的畏惧,周围的狼群什么的都不值得她放在心上,她眼里只有面前的这个和尚。
这个愿意为了救她,不惜用自己做诱饵,投喂狼群的扫地僧。
就在她以为今日即将会死在这儿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拥抱着,海藻脑袋有些晕,她从小就被父母丢弃,姐姐一家对她虽好,养父却没有像这样抱过她。
女人的怀抱是温柔甜香的,男人的怀抱却……
非常的宽厚、安全。
海藻闭上了眼,她很放心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了面前的这个人。也不知五藏是如何做到的,抱着她还能从狼群里逃脱,虽然衣服被狼撕碎了几块,脸上也有几道狼爪印,却还是被他安全逃离了狼群。
那群狼被他一个人甩在了身后。
“谢谢你啊,今日要不是你,我……”
“小心!”
海藻在那旁扭扭捏捏地道谢,脸红红,却没料想一脚踩空,踩到了猎人设下的陷阱当中。五藏刚甩掉了狼群,这会儿还没歇息会儿,见海藻整个人悬空要掉进去,赶紧伸手将她捉住。
本来可以完成的事儿,却因五藏一直没有停息脚步,半刻都没休息都在找海藻,本就精力不够,再又方才与狼群搏斗,早已精疲力竭,一时之间,用力不够稳,二人一同坠入陷阱。
第41章 甩锅()
海藻被五藏死死护在怀里; 没怎么受伤; 只觉得脚上的伤势更严重了。
这个陷阱应该是山里的猎人为了猎守大型野兽专程准备的; 陷阱又大又深; 很难逃脱。
从五藏怀里出来; 海藻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
五藏却不言语; 方才他在狼群中都没被伤着; 却在坠入陷阱时腿受了伤,而且伤势还不轻。
见五藏没有理睬她,海藻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脸却更红了。
“女施主不必言谢,贫僧本就应该保护好你,之前是贫僧的不是; 不该将女施主一人丢在山腰。”
见他还朝自己道歉; 海藻更加羞愧,她赶紧摇头:“不是的; 不是的; 是我; 我不该因为脚疼而跟你闹脾气……”
“你说什么?”五藏突然睁开眼。
海藻以为他生自己的气; 声音弱了些:“我说; 我不该因为脚上有些不适而赌气坐在山腰处不走……”
话音刚落; 却见五藏突然突然脱掉她的鞋子,声音与平常的淡然有些不同:“可还疼?”
海藻的脚底已经血肉模糊,就着月『色』都能看出伤势严重。
他不是女人; 却也知道女子大多娇柔; 半点疼痛都忍不得,更何况是这样严重的伤。
海藻安慰他:“不疼。”
见他没有说话,她笑了笑,继续道:“我自小便习得医术,这些小伤于我而言不算什么。”又环顾四周,见这陷阱内壁上长着些草『药』,“五藏师父,您帮我帮我采摘一些仙鹤草过来,对,就在你身后的那棵草『药』。”
五藏医理不大熟悉,照做后,递给她,五藏的脚也受了内伤,却佯装得很自然,因此,海藻都未察觉。
海藻朝他投以感激一笑,之前赌气和不满,全在二人生死之交后,抛之脑后。
她将草『药』扯碎,然后给在脚底给自己敷了一层,仙鹤草止血消肿,大概明日天亮,她脚上的伤便会好得差不多了。
处理完自己的伤后,她又将剩余的草『药』给五藏的一些小伤口敷上。
五藏双手合十,向她道谢。
海藻摆摆手:“若不是五藏师父,海藻早已命丧狼群,师父对我有大恩!”
五藏正准备用佛法规劝她,这是他应该做的,却听见她惊讶的声音响起:“你别动!”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五藏眉头一皱,难道又有什么危险?可他现在脚上有内伤,别说保护海藻了,就是寻常走走路,都怕是走不远。
见海藻神情严肃,他不敢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将二人又置于危险之中。
“你……”五藏脑袋一片空白,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得看着海藻。
海藻的唇正亲吻在他的手臂上,为他吸毒血。应该是之前在狼群中时留下的伤口,伤口不大,却有些深,五藏没有仔细注意,却被海藻发现了。
此刻,五藏脑里读过的那些佛经全都忘记,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空无的感受。
就是那种脑袋空空,心里空空,周围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
也不是。五藏觉得自己曲解了空无的含义,他此刻不是空无,而是全世界只剩下他和海藻两人,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解释不来,也是所有的佛书上未曾记载过的状态。
五藏第一次陷入『迷』茫,混沌,他任由海藻给她处理完伤口。
他听到她笑着说:“被狼咬过的伤口得及时处理,他们跟毒蛇一样,牙齿都是有毒的。”
“幸好你遇到的是我,不然伤口发炎感染了,可有你受得了。”
而后,他还是不说话,却见她耐心地给他包扎伤口,神情认真,小心翼翼,生怕戳疼了他。
五藏眼底越来越『迷』茫,眸子里染上一层灰蒙蒙的雾『色』,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突然他眼眸一亮。
海藻心中一跳,见他看自己的眼神炙热,一时之间心跳砰砰然。
很快,她发现他并不是在看自己,顺着五藏的目光,她转身看去,却见一颗红白相见的,跟萝卜长得很像的东西,正镶嵌在土里。
她的眼里也如烟花般灿烂:“这是……人参草。”
……
沈宛若跟贺显这两日的交流,彼此之间熟悉了很多,她不自觉放飞了自我。
“贺大人,你比较喜欢哪种类型的姑娘?”
贺显:“……”
见他不理自己,沈宛若并不放弃,继续道:“贺大人,你知道吗?听说像你这样气度不凡的男子,若是再不努力一下,就要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贺显慵懒地躺在戒池里,看她。
见他有反应,沈宛若越发卖力劝说:“所以,贺大人,你可有心意的对象?家住何处?姓甚名谁?可婚配否?”
好吵,好吵,真的好吵。
贺显皱着眉头:“可婚配否?”
“是呀。”沈宛若心中一动,以为贺显喜欢少『妇』这一款,“贺大人,您可别害羞,我听人说了,有些人就天生与旁人不同,就好那一口,什么人。妻,少『妇』,寡『妇』……”
“呵呵……”贺显笑着看她,顿时脸一冷,收敛笑容,“这又是你大哥教你的?”
“这个……”沈宛若万分纠结,她真的不是有意将大哥搬出来背锅的,实在是这贺显『逼』问得紧,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重活两世,见识渊博?
若是真要追根究底,还是前世的贺显告诉她这些的呢!
别无他法,在贺显问她“窑子从何处得知”之类问题时,她便将沈佳鸿搬了出去……
此时,正在沈府捧着书册的沈佳鸿,只觉得一阵冷意,莫名浑身一颤,他看看天,再看看窗外,只觉得,要变天!
贺显这边却不肯放过沈宛若,他突然认真地看她,一字一句:“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那人家住京都西南方位。”
“暂无婚配。”
“『乳』名……绾绾……”
他深深地看了眼沈宛若。
沈宛若并未注意到这道炙热的目光,而是兴奋地沉浸于贺显的那番话中,玩儿起了“她是谁”的游戏。
西南方位……她家也在西南方位,这样说那姑娘也在沈府周围了?
暂无婚配的女子,看来得早点给父亲选妻,有继母带着她到处去府上做客社交,这样才能熟悉认识更多的人。
『乳』名,等等,这个『乳』名为什么跟她的『乳』名一样?
沈宛若蹙着眉头,一脸深思,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她记得昨日她被贺显吓到,以为那些可怕的东西真会被她一哭给召过来时,贺显也是喊她“绾绾”!
第42章 三章合一()
猛然间; 沈宛若将头扬起; 愕然地看向贺显:“你、你……”
贺显阴测测一笑:“若是你下次再问我这般无聊的问题; 我便将方才那些原话; 尽数说给大司马听。”
如此一来; 父亲岂不是会让自己嫁给他!
沈宛若愕然; 立刻摇头保证:“我、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不问便好; 贺显点头。
不问才不会惹怒他,才不会让他有想立刻将她吃掉的冲动。
沙漏不知不觉已经漏完了整整两瓶,剩下最后一瓶也快漏了大半。
暗格的门眼看就要打开; 沈宛若又喜又忧。
喜的是,在暗格中贺显总算撑了下去,安然无恙。忧的是; 万一海藻他们还没找到人参草; 这可如何是好。
见她一脸心事,贺显却一脸淡然; 生死无忧。
他这条命一早就是她救的; 若是因她而死; 也算有始有终了。
当暗格里沙漏漏尽; 石门总算被打开了。
贺显已从戒池中起身; 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精神状态看起来都极佳,跟没事人一般,只是神情依旧冷冽。
西罗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们出来; 在他身后; 贺二一脸肃然。
“大人,您受苦了!”一见贺显出来,贺二便上前一步,跪在他面前。
贺显没有扶他起来,从他身旁绕了过去,走到西罗圣僧面前:“老狐狸!”
西罗哈哈大笑:“多谢夸奖。”
沈宛若看着这二人之间独特的问候,一脸无奈,同时,也深深地思考,原来这二人的关系极深。
这么说,西罗是在诈她?
他根本就是会救贺显!
意识到这一点,沈宛若瞪大眼睛看向西罗,却见他正朝自己笑。
“沈施主,贫僧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与贫僧果然有缘……”
沈宛若突然想到之前为了让他答应救贺显,曾应允了他一个条件。该不会,他还没死心,还要收自己当他的徒弟吧!
贺显并不知情,见西罗这副模样,再看沈宛若怕得要死,一脸紧张,他便猜到些七七八八。
他眼睛一眯,余光里透『露』着算计。
不远处的贺二只觉得一阵阴风飘过,只是微微抬眼,便了然于胸。
自家大人又开始老谋深算了!
“呵呵……”贺显热情一笑,一改方才冷漠的态度,他朝西罗作揖着,“好友!你我多日没有切磋棋艺,贺显着实心痒难挠,不如今日,你我再下一局,如何?”
西罗继续呵呵笑,双手合十,回礼相待:“这个……不急。下棋这事来日方长,还是先谈正事,毕竟你身上的毒……”
“没事,我大好了。”贺显皮笑肉不笑。
西罗却收敛神『色』,看了眼沈宛若,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
沈宛若不知西罗圣僧为何这般看她,竟让人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此刻不仅西罗圣僧会错了意,贺二也如是,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心中却暗叹。
厉害了,我的大人!
这才几天,就将沈大小姐搞定了!
这余毒还未服用人参草就大好,岂就是……生米做熟了……
贺显暗自懊恼,嘴快,不该逞一时之强。好在他见沈宛若还未听明白他说了些什么,干脆岔开话题:“西罗圣僧,你意下如何?”
西罗也整理好了神『色』:“且先等贫僧处理完一件重要之事,再与你切磋。”
他又看向沈宛若:“沈施主,你欠贫僧的一件事,现在可还作数?”
沈宛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又有一种被人秋后算账的感觉……
为何现在不作数?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自然作数。”
西罗笑得灿烂,正准备说话。
“西罗圣僧,借一步说话……”贺显将西罗拉到一旁,“《舞棋》你可还想要?”
西罗脸上的嬉笑立刻收敛,看向贺显:“你这回当真给我?”
“自然。”
《舞棋》是前朝棋圣江长西所编写的一本棋谱,自前朝王朝灭亡以后,便消失殆尽,早已失传。
世间仅有的一本孤本,因缘巧合,被贺显得到。
因此,西罗纵然年长他数十岁,研习佛法棋盘多年,仍旧无法在棋艺上赶超贺显,西罗念叨了那本书数年,贺显却从未松口。如今,竟为了怕他刁难沈宛若,不惜将《舞棋》送给他。
“哈哈……沈施主,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帮你救人,并无所求。”
沈宛若不信,心中又一次觉得,贺显评价人果然精准,她重活两世,前世却没发现,经常跟在西罗身旁念经,也未曾得知他竟是只老狐狸。
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