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算重生-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光华于是点点头,看着他们眨眨眼,不再说话。
“回来看你们阿婆了?”王建人把『毛』巾放到盆里平淡无奇地问,对莫许的出现没有半点意外。
“嗯。”莫许和夏燿同时回。
王建人又问:“人没事?”
夏燿:“今天下午做了手术,我大哥说没什么大碍了。”
王建人又问莫许:“好久读书?”
莫许胸口一震,一五一十地回:“跟学校请了两天假,等我阿婆好一点了就上去。”
王建人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而道:“你们坐,我去提两桶水,不然明早没水煮饭。”
说着就拿水盆着朝灶房走。
夏燿摇头:“不了,我跟我幺妹也该回去了,走,幺妹。”
“哦。”
莫许慢吞吞跟在他身后,出灶房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王建人正在拿水桶,两人目光相撞,对视不过两秒莫许就做贼心虚似地扭头走了。
“……”
王建人眉头渐渐蹙起,沉默了一会儿,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叼在嘴里,挑着水桶朝水井走去。
回去路上,夏燿突地没底气地问:“幺妹,你说我不复读了,妈会不会拿起菜刀跟到我追。”
“啊?”莫许猛地回过神果断道:“拿刀跟到你追算轻的,还要把你剁了喂狗。”
“死女儿!”
夏燿气得磨牙,伸出指头揪她的耳朵,莫许赶紧躲开。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夏燎就打话回家说阿婆醒过来了,于是一家人又赶去医院看望阿婆。
夏燿还老老实实背着书包,等看了阿婆就直接去学校上晚自习。
虽然他很识趣地没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辍学的事,但莫许从他昨晚才的话里听到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总觉得这事大概没完。
并且这次回家,她发现夏燿沉默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聒噪了。
从开学到现在不过两个月而已。
异地恋果然磨人。
阿婆神智清醒了许多,没再哭着叫莫许‘大妹儿’,见所有孙儿孙女都在身边陪着,开心地眯着眼笑。
下午一点多时,莫许突然接到王建人的电话,让她从夏燿那里开几支止疼『药』回去,王光华急着用。
莫许找夏燿拿了『药』,马不停蹄乘车往回赶,到了镇上下车时,发现王建人正靠在摩托车上,嘴里叼着一根烟。
一定是在等她。
见她走过去,他扔了烟头一脚踩灭,长腿一跨,坐上摩托车点燃发动机道:“上车。”
莫许应声坐了上去,刚坐稳,车就嗷地一声开走了。
这一次的车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风大,路陡,莫许被吹得哆嗦,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两只手已经紧紧勒着王建人的腰,脑袋贴在了他背上,并且难得王建人没有赶她。
一路上两人竟然都没说话,直到离村子不远时,王建人才低声提醒了一句:“快到了。”
莫许了然,抬起头,拉开了距离,不能被村里人看见。
王光华痛得呻|『吟』,但脾气比牛还倔,就是不愿意去医院,生怕一口的气提不上来死在外面了。
王建人无奈,只能在家里在自备一些『药』物装备,比如氧气机,止疼『药』等。
莫许愣在一边看王建人『操』作熟练,大概能堪比专业护士。
打了一针,王华光终于渐渐睡着了。
少了王光华的呻|『吟』,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王建人去灶房洗手,再拿『毛』巾擦干净,整个过程莫许像条尾巴跟在身后盯着看,仍旧没吭声。
王建人不由得眯起了眼,要笑不笑地问:“你哑了?”
哪知莫许笑得像个花痴:“哪有,我在观察你,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建人叔,你又变帅了,我比以前更喜欢你了,呵呵呵。”
王建人冷下脸,审视她一会儿,不置一词大步朝自己房间走。
“哎,建人叔,你不好意思了呀。”
莫许又笑嘻嘻跟上去,走到门口时,王建人已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点烟,嘴里没好气地说:“你要说就说人话,不说就回去,不要在我面前讽兮兮的。”
莫许顿时喉咙一堵,脑子近半分钟短路,一翻东拼西凑之后终于找到了台词,慢慢走过去:“你不要凶嘛建人叔,我就是看你最近太累了,想哄你笑一哈,你不喜欢听就算了,我不说就是。”
她蹲在他帝边,委屈地说:“建人叔,我想你了。”
然后头一偏,靠在了他腿上。
离上一次见面,已经一个多月,而分开的前一个晚上,他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抱在一起吻了近三分钟。
虽然之后谁也没提,但气愤到底不一样了。
王建人没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拒她于千里之外。
他默许她亲近他,依偎他,就像现在一样。
“你呢,想我没?建人叔。”莫许望着他问。
第48章()
他伸出手捏她脸上的肉:“好像少了点。”
王建人其实没有用力; 但渐渐地莫许却望着他眼眶泛起了红,含糊不清地嘀咕:“建人叔,你捏得我疼了。”
一眨眼眼泪就流出来了。
王建人有点错愕; 随即若无其事地抹掉她眼角的泪:“你就是专门来找我碰瓷的?”
莫许立马破啼为笑; 一骨碌站起来坐在他腿上厚着脸皮说:“咋子会?我是想你想的,专门来看你的; 我这两个月每天都在想你,你想我没?想我没?”
她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冲他使劲眨眼睛; 王建人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莫许也随之静下来,迎上他的目光,说不出话; 眼睛也眨不动了,一时间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直到瞳孔里他的五官越来越清晰放大,莫许才渐渐闭上眼; 唇瓣上微凉而又柔软的触感占据了她所有感官。
浓烈的烟草味随着两人纠缠的呼吸和唾『液』贯穿入肺,传到四肢百骸,沉睡了两个月的烟瘾似乎瞬间觉醒; 莫许猛地睁眼,看到了他无比清晰的脸。
他正闭着眼,认真而又专注地吻着自己。
和上一次粗暴而又狂野的吻不同,这一次他由浅入深; 舌尖每扫过她的唇齿都像温柔的抚慰。
这是楚徊遇特有的温柔。
不管曾经的她多作,把他惹得多恼。
但吻她时,他总是这样温柔的,循环渐近的照顾她的每一份感受。
只是现在,这份温柔给了谁?
恐怕楚徊遇这辈子也不会明白。
莫许心里好笑地想着,但身体却本能地贪婪更多。
她再次闭上眼,松开牙关,舌尖灵活地迎接他的,然后纠缠吮吸,好像这是抓住缓解烟瘾唯一的方法。
一吻结束,两人拉开距离,看着眼前的人眼里全是泪,王建人再一次错愕了,只是不等他开口,莫许就像害羞的小姑娘一样一头埋在他肩上,哽咽道:“你不要盯到我看,我不好意思……”
王建人沉默着拍拍她的背,莫许却没有因此松开他。
她紧紧圈着他的脖子,眼珠子不时眨一眨、转一下,把屋顶地面,甚至房间里每一个角都扫一遍,直到眼里的泪水都吸回去了,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靠回他肩上,喃喃地说:“建人叔,你说我们都亲了两回了,算不算耍朋友了?”
王建人的声音从她后脑勺传来:“你说呢?”
莫许立即箍着他的脖子道:“算算算,当然算,亲了两回都不算的话你就是耍流氓,我要跟王大公告你!”
这回王建人没有正面回话,反而腿一抖低呵:“坐上瘾了是不是,起来,重死了。”
莫许感觉屁股下面一空顿时从他腿上弹起来,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别的,赶紧趁热打铁:“你不回话就是承认我们两个耍起了,以后你不准再跟别个相亲,一个都不准,晓得不。”
王建人咧起嘴嗤笑:“那你就不要读书,天天在屋头守到我,看我相不相。”
说着越过莫许出了房间,堂屋里,王光华咳了两声,他要去看情况。
莫许站在原地,随着王建人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下来,愣着眼发呆。
竟然就这么多了个男朋友。
第49章()
很快; 莫许又回到了学校。
离家的时候王建人忙着照顾王光华顾不上她,是夏建国另外叫的摩托车送的她,但手机里却多了一条王建人的短信:到了打电话。
于是到了学校莫许第一件事就是给王建人回电话。
她每天重复着学习; 跑步; 吃饭,睡觉; 没事找男朋友闲聊,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她单方面唠叨; 但整个人的状态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到了周末; 苏扬会来接她出去购物、美容、喝酒、唱歌; 偶尔看她和王建人微信聊天会吐槽他们不像情侣更像老夫老妻,因为王建人从来不会说什么肉麻的话,久而久之; 莫许也不会。
其实莫许本来也不擅长那些小女生的情话,只是一开始急着泡王建人,什么招数都使劲用,真把人泡到了; 她也就没那么花花肠子了。
时间很快进入12月初,夏燿隐忍了近一个月,终于在阿婆身体逐渐康复后; 跟李小双摊牌辍学的事。
李小双毫无悬念被气得七窍生烟,把夏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以为他会死了这条心,谁料他回到学校就立马翻墙上网夜不归宿被保安发现; 学校通报批评一通之后没过两天又跟校外的小混混打架,被人找到学校,学校记了他一大过,被勒令请家长。
李小双坐在校长办公室看着鼻青脸肿的夏燿欲哭无泪,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终于明白这个孽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再不让他辍学可能下次就得去警察局捞人……
他以最冲动和叛逆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十二年的学习生涯,到最后彻底死心的成了李小双。
李小双虽然不再勉强夏燿上学,但是被夏燿故意‘作『奸』犯科’的事伤透了心,回到家里就视夏燿为透明,再也没跟他说一句话,夏燿哄了几次没哄好,只能放弃,背地里迫不及待收拾行李,准备去海市。
他早就和以前高考落榜的同学联系好了,他可以去海市打工,做服务员,更重要的是还能见到他朝思暮想了几个月的女朋友。
莫许收到家里电话时,夏燿已经踏上了他的社会之路,不知道落宿在海市哪个餐厅或酒店给人端茶送水。
夏燿没给家里透『露』自己具体在哪个店,李小双表面不跟夏燿联系,但背地里又让莫许想办法打听,至少要知道他具体在哪里做什么工作。
莫许给夏燿打电话发信息,等了一天,对方得意的回一句话:等哥工作稳定了会来找你们。
‘们’字不言而喻指是他那个小女朋友程橙。
还特意嘱咐莫许对程橙保密。
莫许估『摸』这小子是辍了学没脸见程橙,想等自己混得光鲜一点钱包鼓一点再来突然出现给对方一个惊喜,就没再追问,给家里回了电话继续上她的课,跑她的步。
然而事情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夏燿越是想低调体面,暴『露』的时候就越是尴尬难堪。
时间一转眼到了12月底。
据说那是一个灯火璀璨的夜晚,满大街都是又大又红的苹果和圣诞老人的帽子,浪漫得不行。
程橙被班里玩得好的几个同学拉着去市中心一间生意不错的ktv唱歌。一群人唱得开心,没一会儿服务小哥送酒水和零食进包间,程橙顿时愣得像个雕塑,因为那个给人端茶送水的小哥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原本该在老家上学的男朋友——夏燿。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都惊悚得像见了鬼,吓出了一身冷汗。
后续发展可想而知,程橙对夏燿不思进取还阳奉阴违的行径大失所望,在一众同学大吃一惊的表情中哭着离开了包间。
女朋友跑,夏燿自然就追,一追就追到了学校,但女朋友钻进了宿舍,夏燿就不能继续追了。
莫许洗完澡打算睡觉,就接到了夏燿的求救电话。
她赶紧换好衣服走到程橙宿舍楼下见夏燿穿着一身要模狗人的黑『色』职业装,腿老长,头发溜光,皮鞋锃亮,帅得一『逼』却一脸苦『逼』,忍不住翻白眼。
什么叫装『逼』遭雷劈,不作就不会死,都被夏燿完美演绎。
程橙哭得很伤心,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宿管又不让进,夏燿急得像只没头的苍蝇,只能让莫许上楼帮他求情。
但这情,还真不好求。
人家小女朋友好不容易忍住高富帅的诱『惑』,一心盼着夏燿努力学习,考上和自己同样的学校,两人就能天天在一起。
但夏燿这个不争气的,不努力不说,还背着她把学缀了,她能不伤心么。
“他太任『性』了,这个年纪不上学还能做什么?有时,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真想跟我在一起。”
程橙哭得抽泣,莫许站在一边竟然有点百口莫辩。
按照正常逻辑推理,爱情是最好的鸡血,别说为了女朋友考f大,哪怕考清华北大,从学渣变成学霸,走上人生巅峰都是必须的,但到了夏燿这里偏偏就不灵。
但莫许不能顺着程橙的逻辑想。
人都来了,总得为夏燿说两句好话。
莫许抓着脑袋委婉地说:“其实,我哥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会迫不及待来海市,她不是担心你太优秀了被人走抢嘛,况且不上学,还是有其他很多事可以做的嘛。”
对学霸而言,上学是一件轻松的事,自然能上多少就上多少。
但对学渣而言,上学不仅痛苦,还茫然,那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绞尽脑汁算出一个答案算出来了又有什么用的感觉每一分钟都是度日如年。
程橙委屈地抹眼泪:“他怎么就不相信任我呢……我知道除了上学还有其他许多事可以做,但会比别人吃更多苦头呀,我不想他因为读书少被人看低,不想他因为学历低找不到喜欢的工作,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莫许:“……”
没想到这丫头的想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