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如果这都不算重生 >

第19章

如果这都不算重生-第19章

小说: 如果这都不算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在这两种粮食收成的缝隙里,蚕子们结的茧也陆续成熟,可以拿去卖了。

    这天下午,村里人叫了一辆四轮小货车,要卖蚕茧的村民们一起拼车,车费平摊。

    李小双和夏燿背着蚕茧坐车去市集里,而莫许的任务就是在家里看守两个晒在坝子里的玉米。

    因为村里许多村民家都养了鸡,如果不要人守着,鸡就会跑到坝子里吃粮食,吃粮食事小,问题是它们不仅吃,还要拉,站在玉米里边吃边拉,简直能把人烦死。

    太阳实在太晒了,室外温度已经达到四十度以上,王建人生意终于没那么兴隆,不再像以前一样,吃了午饭就推着车出门。

    莫许正好借着守玉米的机会,三番两次往他家里钻。

    第一次去的时候,下午两点多,王建人家里静悄悄。

    堂屋里,王光华还是和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面朝远方,不过人却睡着了,嘴巴还张着打鼾,而王建人去不知道去向。

    莫许四下张望,见堂屋旁边小屋的门虚掩着,于是推门一看,果然,王建人也趟在床上睡午觉。

    他睡得很安静,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搭在腹部,眉头微微蹙着,两排睫『毛』合在一起更显得粗黑浓密,连莫许这个近视眼都能轻易看清。

    莫许不由得失神,上辈子她从他的胳膊弯里醒来时,不止一次对那两排睫『毛』羡慕嫉妒恨。

    一个大男人睫『毛』比女人还好看,简直犯规。

    她这就么走进去蹲在床边近距离观察,除了睫『毛』之外,五官虽然仍旧精致,但细一看却发现,线条相比七年前硬朗了些许,至于皮肤……就更不用说了,每天日晒雨淋不知道黑了多少倍。

    看了一会儿,莫许识趣地收回眼,把目光转移到房间里的家居摆设上。

    没必要一直盯着看,王建人睡着了,就算她现在用眼神演一个情真意切的戏码也没人欣赏。

    这房间和堂屋一样,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储物室,除了一张床,一张写字台和一个半人高的小柜子之外,剩余的空间全都被一些杂物所占据,比如大大的粮食罐子,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大纸箱,以及其它一些莫许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不过摆放得还算整齐,只是看起来挤,却不『乱』。

    让莫许意外的是,靠窗的写字台上竟然放着一叠厚厚的白纸,裁剪得只有普通作业本大小,而近一半的白纸上全写满了漂亮而又风格突出的——手写字。

    白纸旁边还放着一只两元一支的中『性』笔和几本字帖。

    莫许忍不住轻轻翻阅,发现那些字体果然不止一种,工整,潦草的字都有,而且每一页都十分干净漂亮,每一个字的笔画都一气呵成,绝不是临摹能达到的境界。

    这是什么状况?

    曾经写字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楚大少爷竟然练起硬笔书法并且学而有成吗?

    是为了修身养『性』还是打发时间?

    莫许像是打开的新世界,扭头见王建人仍旧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于是偷偷抽了几页写着不同字体的纸出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出房间往家里跑,跑到坝子边时,正好碰到几只鸡畏畏缩缩地企图钻进坝子里吃粮食,莫许顿时拿起竹扒使劲赶,嘴里吆喝:“嘘!哈嘘!死鸡婆些,不要到我坝子里头来!”

    王建人听到吆喝声缓缓睁眼,目光清明,眉头却比睡着时拧得更紧,半晌之后他烦躁地翻身而起,扭头看着写字台上的手写字,突地拿起那些手写字走到灶房里,掏出火机点燃后全塞进了火灶里,火势大旺,不到几分钟就把所有字迹烧成了灰烬。

    眼见灶里的火灭了,他又掏出一根烟点燃,静静地吸起来,浓浓的烟雾熏得他半眯着眼。

    怎么会想到练字,而且还写了那么多,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但是现在,恐怕再也写不出来了……

    一根烟刚抽完王建人又听到莫许哒哒哒的跑步声,随即骂声在自家屋门前响起:“嘘!哈嘘!死鸡婆再来就把你们全宰来炖了!”

    等鸡婆们夹着屁股躲进竹林,莫许已经因为来回赶鸡冒了一头汗,赶紧跑到王建人家屋檐下躲阴。

    太阳实在太晒了。

    “呵呵呵,你个胖子女儿跑都跑不赢,还敢逮人家的鸡,鸡才不得怕你。”王光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躺在长椅子上咯咯地笑。

    莫许闻声钻进堂屋,瞅了一眼王建人的房门,见门大开着,判断他应该也醒了,于是笑:“王大公,你不要瞧不起胖子嘛,总有一天我会瘦下来的。”

    王光华:“等你瘦下来老子都入土了哦。”

    莫许翻白眼:“王大公要不要我们打个睹嘛,半年之内我保证瘦下来,到时候吓到你不要怪我。”

    王光华:“你要是瘦得下来,猪都上树了。”

    “不信就算了,懒得跟你两个谈,我建人叔呢?”莫许黑脸,探着脑袋往王建人房间里瞧,见没人,又回头往灶房里瞧,王建人正好叼烟着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咋子?有事?”王建人问。

    莫许摇头:“没得事不可以找你耍啊,我妈跟我哥卖蚕茧去了,好无聊哦。”

    “无聊回屋看电视。”王建人越过她,径直朝自己房间走。

    莫许还是摇头,跟在他身后:“我妈不要我看,叫我守包谷,不要鸡来吃。”

    刚跟到房间门口,王建人突地回头冷着脸呵斥:“那你就去守鸡,不要得我屋头来晃。”

    “太阳好大哦,不可能一直守,偶尔看一下就行了,建人叔你不要比我妈还盯得紧嘛。”莫许望着他笑,肉肉的脸蛋崛着酒窝,白嫩的脖子上两道细长的血痕呈暗红『色』已经结痂,眨眼一像是被小动物抓的,但干过农家活的人都知道那是玉米叶子割的。

    王建人眸『色』渐沉,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在写字台上坐了下,拿起王光华的收音机捣鼓起来。

    莫许见状厚脸皮跟进去趴在一边围观:“建人叔你修收音机呀?”

    王建人继续捣鼓不吭声。

    莫许撇撇嘴,斜眼一看,见写字台上那一叠厚厚的手写体不翼而飞,顿时诧异,随手拿起一本字帖翻了翻,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问:“建人叔 ,搞火你还要练字啊?你练的字在哪里?写得咋子样了?给我看一哈嘛。”

    王建人抬头,眸『色』暗沉地看了她一眼,夺过字帖扔到一边说:“要你管。”

    “……”

    莫许磨磨牙,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螺丝刀瞪眼问他:“建人叔,你对我有意见是不是?我哪里又惹了你?”

    王建人不耐烦地伸手:“拿来。”

    “我不。”莫许把螺丝刀藏在身后:“你不说我哪里惹你,我就不给!”

    王建人冷着脸沉默,半晌,深吸了一口气说:“没,你没惹我,我自己抽疯行了,拿来!”

    最后两个字是用吼的。

    声音虽然不大,但那眼神太阴冷,莫许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堂屋外王光华大骂:“建人!人家夏四妹儿好不容易来耍一哈,你凶神恶煞的咋子?!你要吃人啊?!”

    莫许赶紧帮着他说:“王大公你误会了,我在跟建人叔开玩笑,他没凶我。”

    王光华:“哦,玩笑哦,那还差不多,耍就耍嘛,不要闹架哈。”

    “嗯,晓得了。”莫许把螺丝刀还给王建人,嘿嘿地笑:“建人叔,你看我对你好,你对我正凶,我都没告你状。要是我哥敢正子凶我的话,我肯定跟我妈告,我妈拿起棍子跟着他追。”

    “你好意思!”王建人一脸唾弃,拿过螺丝刀继续捣鼓。

    莫许扬起眉得意:“有啥子不好意思的,我在我们家最小,我妈跟我爸爸最喜欢我了……”

    哪知话刚落!就听到李小双咆哮:“哦哟,满坝子的鸡!夏炽!你个死女儿得哪里去了!你给老子看的鸡呢!”

第30章() 
“尼玛!你不晓得在干啥子; 老子是留你得屋头守包谷的,不是到处去耍的,得屋头守包谷都正老火; 干脆明天跟我一路背蚕茧去卖; 让你哥得屋头守……不热你一哈,你还不晓得艰难……你看坝子头拉得好烦哦; 到处都是鸡屎,弄不干净; 这些包谷全打来给你做粑吃……”

    鸡被赶走了; 留下满坝子的爪子印和稀稀落落的鸡粪。

    大热天的去集市上溜达一圈; 李小双和夏燿坐在堂屋里吹风扇,母子俩都热得面红耳赤,满头都是汗。

    夏燿已经热得连幸灾乐祸的精神都没有了; 只顾拿着杯子咕噜咕噜往嘴里灌水,但李小双反而越暴躁越兴奋,骂起人来跟机关枪喂了子弹似的,结都不打一下。

    莫许自知理亏; 被骂得耳朵起茧也没能还嘴,只能顶着太阳,用扫帚和洋铲在坝子里来回转; 把沾了鸡粪的玉米全都挑出来扔了。

    挑着挑着还一不留神踩到了一泡鸡粪上,恶心得她捏着鼻子瘸着脚,直往池塘里跑。

    脚在水里狠狠跺,溅得一身水; 莫许双手『插』着腰吐气,在王建人那里触了一鼻子灰,回家还要被李小双骂得狗血淋头,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正跺得起劲,却见池塘对面马路上开来一辆摩托车缓缓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背着包包的中年男人,快步朝村子里走。

    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身形高挑偏瘦,但隔太远,莫许眯着眼,也没看清他的长相。

    一转眼中年男人已经走到了莫许跟前停下,他顶着太阳打量了莫许半晌,皱着眉笑:“幺妹,你气鼓鼓的咋子?是不是你哥又马斗你了?”

    距离近了,莫许竟然在他那笑容里捕捉到了宠溺与关切,顿时愣在那里发呆,脑子快速运转,搜索夏炽的生活圈里谁才有资格这么亲切地问她,关心她。

    半晌之后,莫许立马换上一幅欣喜若狂的笑:“爸爸你回来了啊……”

    快速从水里跑出来,她狗腿地帮老爸接那个洗得泛白的大牛仔包。

    前两天两夏建国给家里打电话时,似乎是提到了这两天就要回家,但具体哪天莫许没上心,完全没记住,没想到今天人走到她面前了,她竟然差点认不出来。

    要是连自己‘亲爹’也认不出,这戏还怎么演?

    好险!

    想到这里,莫许后背迅速蹿起一层冷汗。

    “不,包多重,你不拿。”

    夏建国『摸』『摸』莫许的头,“走回去,太阳大,不要再这里晒。”

    两人一起走到坝子边,李小双和夏燿已经迎到了屋檐下。

    “哦,老汗儿终于回来咯。”夏燿上前接包,夏建国终于舍得松手。

    “正大的太阳,你不晓得晚点才回来呀。”李小双皱着眉数落,夏建国的回归也没拯救她被莫许气出来的愁眉苦脸,“快回屋头吹吹风。”

    夏建『摸』了把汗:“还好,不热,坐的两轮儿。”

    “两轮儿又不遮太阳,还不是热,三娃儿快给你老汗倒点水喝。”李小双唠叨两句,又瞪莫许:“幺妹你愣在这咋子?鸡屎还没捡完,快去捡哦,不要你为你剩得那里我就会帮你。”

    莫许翻白眼,没来得及吭声,夏建国先横起眉『毛』不乐意了:“你骂她咋子,正大的太阳喊人家捡鸡屎,你才做得出来。”

    李小双据理力争:“骂她咋子?她活该,喊她守个鸡呢,结果人不晓得跑哪里去了,鸡跑得坝子头拉得到处都是,她不捡哪个捡,哈怕我跟三娃儿出去卖蚕茧热得像条狗还帮她捡啊。”

    夏建国:“不晓得好大个事,一哈儿我去捡就是,你莫骂人家了,幺妹进屋来坐到歇会儿凉,莫跟你妈两个谈。”

    夏建国冲莫许招手,示意她坐自己旁边的凳子,一副有爸爸在什么也别怕的架势,李小双急了,连夏建国也骂:“哦 ,你去捡,你现在就去捡,去捡噻,就晓得惯适她,死懒又好吃,都是被你惯适出来的!”

    夏建国呵呵地笑:“你正凶,像个恶婆娘样,是我们屋头的恶霸,你咋不说也是我惯适出来的?”

    “是,老子是恶霸,老子虐待你们,除了我你们全是好人,老子懒得管你们。”

    他笑得憨厚耿直,让人再大的气也不好意思对他发,李小双又气又恼,丢下一句话回房了。

    夏建国又笑,吹风吹得差不多了就起身翻开自己的牛仔大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装着各种零食的塑料放桌上说:“这里有点粑粑儿,你们拿去吃,不要抢哈,你妈那个充气婆又充气了,我去看看。”

    说着就掏了几个零食朝房间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三娃儿,吃了粑粑儿去把鸡屎扫了,不然等哈儿你妈出来看斗又要闹。”

    夏燿指着自己的鼻子震惊脸:“我去?”

    夏建国语重欣长:“你是哥哥哒。”

    夏燿憋屈:“你不是说你去捡吗?”

    夏建国挺直胸堂一本正经:“我是老汗儿哒,这点忙你都不帮啊?”

    “……”

    夏燿瞬间死鱼眼,一个字也不想跟他多说了。

    莫许默默坐在一旁吹风,眼珠子在这一家人身上转了打个圈,明白过来,这个看起老实,耍起滑也一本正经的老汗儿才是夏炽真正的靠山。

    那眼神里的宠溺和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简直能把人溺死。

    和他相比李小双这个只有在生病那几天无条件力挺的老妈都甘败下风。

    莫许十分同情地看了夏燿一眼,塞几块零食在他手里说:“粑粑儿你吃,鸡屎我自己扫不要你帮。”

    老二长大成才,有自己的主见,父母除了尊重之外还有一定的客套,而老幺是拿来宠的,唯独老三还能随意差遣使唤。

    看来夏燿只有背锅和收拾烂摊子的命,真可怜。

    夏建国本来在工地里做工,是专门为了打谷子回家的。

    就凭李小双一个女人再加上两兄妹根本干不动,并且,就算夏建国在家,人手也不够。

    因为打谷子要用上打谷机,需要两个人踩机器两个人递稻子才动作得起来,但夏燿和莫许年龄还小,体力也不够,没怎么下过田,派不上用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