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梦江山-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フ媸瞧嫣兀┲唤龀氏止馊岬姆酆欤踔猎谏⒎⒌那看罅榱Α�
高阳一时好奇,也忍不住开口问到:“你端着这个,莫非管用?”
哑女看到高阳,连忙激动的点头,将希望都放在了高阳身上。高阳本就知晓屿的身份,要谈什么也不用再避讳。
白虎和哑女同意来颛顼,先前是打算快些为屿处理伤口,再用不死药慢慢调理。可如今屿的伤口已经处理,却没想情况如此严重。
二人再商讨,只决定到,若实在醒不过来,就求高阳将他们放走,二人将屿带回玉山长眠。虽是漫长,但屿终有醒的一天。
哑女看向白虎,示意白虎告诉高阳,白虎却皱眉,又在思索。
两人眼神僵持,却听高阳说到:“你把她扶起来,我来试试。”
哑女之前试过多次,可屿神识涣散,这药一直喂不进去,如今高阳说他要试,哑女也不敢轻言放弃,还是帮衬起来。
屿被扶着坐起,身前的绷带缠得很厚,隐隐渗出些不似血的灵芝水。高阳舀了一勺药,轻轻的凑了过去,可药到嘴边再无法进入,只顺着嘴角一直流入衣服里。
哑女扶着屿,来不及替她擦拭,只得由药一直往下流去,药顺着屿直立的坐姿,一直流到包扎好的胸口。
药触到胸口的伤流入体内,为屿带来了些变动,屿感到疼痛,一下子将平静的眉头皱了起来。
高阳看着有反应的屿,问哑女:“既然药喂不进去,那附在伤口上可以吗?”
哑女从没想过这个办法,迟疑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高阳不明白这是代表可行,还是代表不可行,迟疑了一会儿,又舀了一芍药慢慢洒在屿的伤口。
不死药触碰伤口,冒起了一阵青烟,慢慢顺着伤口的缝隙滑入体内。
“好疼心好疼”
屿微微动了动手指,呢喃模糊的声音随着紧皱的眉头,看得出屿的痛苦。
哑女听到屿口中喊着的话,也心疼至极,一下子把屿抱得更紧,也不让高阳撒药了。
一旁的御医见此变动,只将手放在屿的脉门上,细细感探起来:“好像有所好转,喊疼,说明神识有所恢复。”
御医觉得奇特,多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药,为何如此神效?”这药的来历关乎屿的身份,哑女知道轻重有些掩藏。
高阳心如明镜,明白哑女的意思,替她说到:“这是原先就治病的药,不关你的事。”
御医点头明了,哑女稍微放心,对高阳投去感激的眼神,又多生出几分信任。
高阳眼神温和的看向哑女,哑女明白,还是放开了屿,又让高阳撒了一些药在伤口上。伤口触药,可这回却没有太大反应。
第72章 渊源起叠浮落(1)()
御医观察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回黑帝,这绷带可能缠得太厚,如果药有效,最好撤去衣物,将药上在伤口上。”
高阳明白御医的意思,一下子看向御医。
御黑帝的眼神扫过来,御医吓得扑通跪地,磕碜着说:“臣、臣、不敢,所以请示黑帝。”
为保证屿的来历光明正大,自从进宫那一刻起,高阳就已经讲明这是自己带回来的女子。黑帝不会无缘无故带回一个普通女子,朝堂内外望平日先例,都揣测到了这位新来女子的身份。
高阳冷着脸,说了一句:“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御医跪在地上,思忖许久,还是大胆的说了一句:“这药虽然有用,但体内的血却并未复原,不知黑帝还要找人送血吗?”
高阳想了一阵,回道:“你在外面随时候命。”御医听到这话,起身离去,御医带头,大大小小的侍从侍女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哑女自然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看众人皆走,一脸警惕的看着高阳。
高阳看到哑女的神情,笑了一下,只拿过药碗将自己的中指刺破,又滴了一些血进去。血滴入碗中,不死药变得更加鲜艳了些。
“你先试试有没有效果,有事叫我。”高阳把药递给哑女,说完便转过了身,背对着屿。
哑女看高阳背过身去,还是有些犹豫,可犹豫了一会儿,又觉得屿的安危更加重要,咬咬牙,解开了屿身前的绷带。
白虎见状,变回了虎身绕到高阳前面,虎视眈眈的守着他。
屿的胸襟敞开,哑女用法力控制着药,轻轻将混着血的不死药引流进了屿的伤口。伤口受药,青烟袅袅升起,药带着青烟缓缓被收入伤口。
“疼好疼”
屿的伤口变动,无意识的呢喃着疼,手也开始有了力气,紧紧拽着一旁的床褥。
高阳听到,屿的声音非常痛苦,像是挣扎在深渊里的呼救,可没有接到哑女的示意,他也不敢轻易转头。
屿喊疼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就回响在耳边渐渐扩大,像一个挥散不去的魔咒。
不知过了多久,高阳感到有人微不可察的拉了下自己的衣袖,迟疑的转过头去,高阳只见哑女将手放在屿的脉搏上查探。
高阳问道:“你也会看病?”
“和赤帝学过些。”
哑女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虽然细小,但还是完整的说了句话。
高阳没对这个问题多做计较,只是询问病情:“那如何?”
哑女惊喜的回头,欢快的说:“血在恢复,有效!”
高阳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容易,也露出了满意欣慰的笑容。
屿伤的意识模糊,不仅嘴里直呢喃疼,头也开始不安的左右摆动。高阳看到屿因疼痛变得扭曲的表情有些触动,拿起一旁的丝帕,替屿擦去额头上隐忍的密汗。
哑女看到高阳的动作,突然想起屿的胸前被一览无遗,连忙着急的把高阳推远一些,又将他的身子背过去。
做这一切时,哑女皱眉瞪眼,看上去比屿还要着急。
高阳并不在意,只看没什么事了,自顾自的走到寝阁外面的雅座上休息。可刚坐下没多久,哑女又抬了一碗新的药过来,看着高阳欲言又止。
哑女的模样让高阳感到好笑,高阳饶有兴趣的看着哑女要如何开口,就是不主动问话。
憋了一会儿,哑女又小声的说:“还需你的血。”
“为何你们不行?”高阳一听,随口问到。
哑女小声答:“我们是妖族,主人是神族。”
高阳瞬间明白,点头接过新来的药,划开自己的手指让血滴了进去,看到药的颜色顺着血色变深,又递还哑女。
哑女接过药,却没走开,只嘟囔着说了句:“不够。”
高阳有些诧异,又将自己的手腕割开,让血顺流而下,只说:“够了叫我。”
哑女不知是少开金口,还是真的不够,一直都没有说话。高阳几次眼神问询,哑女皆是无动于衷。
血流满了整整一碗,高阳开始感到晕眩,哑女终于主动为高阳止住了血。
看着血流出自己的身体,高阳只觉得头晕目眩,感叹鲜血流失的感觉居然这么难受。
高阳面色虚浮,还是沉稳的对哑女问到:“还要多少,可以让别的神族来代替吗?”
补血之法已经开始,只能由最初接触的那人完成,此时换人实在为时已晚,哑女看着高阳,抱歉的摇了摇头。
高阳瞪着哑女,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想着屿这回欠自己的可多了。既然人是自己救的,那一定得拿回对等的价值。
哑女看着高阳不满的神情,反而咧开嘴对高阳小小的笑了一笑,端着血一溜烟的疾步而去。
用法力控制住晕眩的感觉,高阳强自镇定的走了出去,对着门外守候的御医吩咐到:“你去准备一碗阿胶血灵羹。”
御医得令,连忙退了下去,又转身吩咐妥当。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高阳没让送进来,反而接过侍女手中的汤羹,独自坐回雅座饮食。
羹汤用的都是灵气最足的材料,高阳把空碗放在一边,就着雅座上调息血脉,慢慢恢复了过来。
外面的天色交替,一夜中哑女又来找高阳要了一回血,其他时候再无动静。
高阳坐在雅座上,靠着桌边休息了一夜,桌上装汤羹的碗也堆了三四个。
熟睡中,高阳感到有人在小心翼翼的靠近自己,下意识里,高阳立刻抬头,警觉的看向来人。
哑女看见高阳凌厉的眼神扫来,不自主的被吓了一跳。
高阳见是哑女,松了戒备,只把衣袖翻卷起来,准备再割一次手腕。哑女见状连忙按住了高阳的动作,只拉着高阳走向屿所在的床边。
屿的脸色不似之前的苍白蜡黄,衣服也已经整理完好,连伤口都重新包扎了一遍。
“疗伤完成了吗?”高阳看着屿的样子,问了一句。
哑女点了点头,感激的看向高阳,就连白虎也围着高阳走了几圈,以示感谢。高阳并无太大反应,只看差不多了才开口唤御医进来。
御医守了一夜没有松懈,听到诏令立刻赶来,遵照黑帝的意思又为屿把脉。
把了会儿脉,御医又伸手翻了翻屿的眼睛,看了看屿的伤口,最后才郑重的开口说道:“禀告黑帝,病人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从脉象来看,气血也恢复了不少。臣再去开些药,慢慢养着,会有醒来的一天。”
第73章 渊源起叠浮落 (2)()
听到这话,高阳终于是放心不少,挥退了御医。
哑女拉住要正要离开的御医,咿咿呀呀的比划着,御医看着她,又看了眼黑帝,有些疑惑。
不开口的哑女憋的脸通红,就连高阳也不知所以,哑女没办法,只得变出纸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御医。
纸上写的是药方,可从药的搭配来看,却让人匪夷所思。御医向高阳解释,高阳听了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认可,御医遵令,只能拿着药方离开。
高阳问道:“你不是说学过一些,怎么敢开药方?”
哑女见没有外人在,才敢小声的说:“赤帝给的,我记的。”
哑女一直默默的守着屿,昨夜高阳还算休息过,可她却是熬了一夜,这会儿不用担心屿,哑女终于开始觉得自己很累。
又守了一会儿,哑女开始打起了瞌睡,明明看起来累惨了,却又偏要强打精神守在屿旁边,甚至不惜用妖力唤醒自己。
高阳看着她的样子,淡淡的说到:“你去休息一下,我叫人来守着你主人。”
哑女不愿去,倔强的摇摇头,坚定的守在屿床边,没过多久,哑女终于趴在床边睡着了。白虎没有叫她,只变回原形趴在屿床脚,也默默的休息起来。
高阳看二人如此忠诚,也不便再说什么,只安排若水将情况递给玘。再看看时辰,高阳叫来服侍的人收整妥当,直接从屿的寝阁去朝殿上早朝。
这事很蹊跷,高阳反复深思熟虑,还是在下朝之后立刻召见了若水。
若水跪地请示,高阳只问:“消息给玘了吗?”
“我已经着手办了,荭筠那边没有动静,大概有什么事困住了。”
高阳点头,又拿出了和玘来往的那支短笛,将短笛扔给若水,高阳说:“不用传密书了,我亲自去趟神农。”
若水惊讶,连忙用眼神示意黑帝,不知黑帝为何急着出宫,可再三查看,黑帝亦没有收回命令,若水得不到指示,只能照吩咐去办。
神农陈地,都城脚下青楼里。
红木描金门,门口敞着,只挂着排风铃构筑的门帘,门帘缝隙夹杂,清晰看得见外面的人物走动。外面有风飘过,门铃却纹丝未响。
门铃看似虚设,却是隔绝阻碍的结界,有了这排门铃就是有了面幻境,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一只纤白的手触动那片平静,恍若毫无障碍一样穿过了那片门铃,门铃挑起响动,结界被打开,却未惊动一人。
“红姐,人来了。”
手的主人毕恭毕敬朝里面走来,一眼就看见慵懒倚在软榻上的绝色佳人,对着那人开口说一句简单的话,语气也很是尊敬。
美人从榻上起身,慵懒瞬间从身上消失,只有种锐利精干的感觉。她掀开帘子,淡然从莺莺燕燕的青楼走了出去,看见要等的人,立马露出了绝美笑容。
“玘公子,我都安排好了。”
玘听见荭筠的答复,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心的跟着荭筠走了。两人走在结界开拓的路上,不出一会儿就看到了前面的高阳。
高阳并不似往常随意,一身黑衣背对着这边,只觉得他周身的空气都带着寒冷。
玘走过去,直接说到:“没有屿儿,赤帝那边我蛮不了多久,长话短聊,屿儿如何?”
高阳回头,神色果然并不轻松:“还没醒,但她身边的哑女说并无大碍。”
玘放下心来,又问:“你可查清楚了,究竟怎么回事?”
“白虎和哑女被管的很好,从来没说过一个字,他们妖灵有上万年,我并没有办法蛊惑他们。”
玘叹口气,又说:“那没有一点眉目?”
高阳皱眉,迟疑着说:“我的御医说,她身体里没有血。”
这话听上去诡异,玘困惑的同时有些心惊,连忙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究竟能不能活?”
高阳道:“现在看来能活。”
玘听得很乱,高阳想了想,还是对玘说:“玘,我这有些猜想,说与你听。”
这话打断了玘的思绪,玘又严肃起来,觉得这是高阳为何在这关头却执意要见他的原因。
高阳道:“还记得那天我被屿定住吗?”屿曾说过,那一招的关键在于地位和法力,二者要领先其一才能完全使人听服。高阳对屿的身份是有些忌惮,但却绝不至于惧怕。
高阳又道:“这一点,我和屿都该心里有数。所以这项,只能勉强控制毫无戒备之心的我。”
那日回去,高阳想了许久,觉得只有一个可能,屿的法力应该是比之前有所降低,至少比自己低。所以言灵才会被及时反应过来的自己挣开。
挣脱之下,言灵反噬使她受损,若风她们也轻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