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第二个夏天-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绦涠炭愕陌壮铡�
董事说过她家很宜居,当我没想到竟然宜居到这种直接将酷暑变成了暖春。
董事接到我的时候看我穿着短裤,连忙说山上冷叫我换上长裤。
罗拂比我先到,她已经在董事家给我们做午饭,杨衣还有一会儿才到。我跟董事说着话,往她们家走去。
第75章 大山里面有什么()
我进屋就闻见罗拂炒菜的香味,因为没有带长裤,只能进房间换上长裙,又穿上董事的衬衣,好歹暖和了一些。
罗拂很快将饭菜做好了,我和董事直夸她贤惠,她也不推脱,得意的说那当然,她可是烹饪天才。我们看在食物的面子上,忍住心中所想没有跟她抬杠,毕竟这几天我们的伙食全靠她了。
杨衣打来电话说自己赶不上午饭了,叫我们先吃,我们就没有等她自个吃着饭。下午等杨衣来了,董事说带我们去对面山上去看看,那边有她以前的家。
董事以前讲过地震时她们家的房子倒塌了,现在住的还是『政府』修的安置房。我亲身经历过那场震惊世界的大地震,对它的可怕程度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可当我站在董事她们家已成废墟的原址上时,竟然被震撼到久久说不出话来。
董事看我呆立在那儿,推了推我,说:“吃惊吧,这是我们家新修的农家乐,我爸妈为此投了全部的希望和积蓄,本希望农家乐生意红火起来就不必再靠卖那一点水果维生,房子是修好了,屋里也装修好了,家具齐备了,谁知地震一来,啥都没了……”
我看董事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悲痛,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却对我笑一笑说:“没事儿,都过去了,只是可怜我爸妈半辈子的积蓄都没了,我爸总说幸好人没事儿,人没事比啥都重要。”
我点点头。
董事又说:“你看那家人。”我朝着她指的地方看去,垮塌的房屋旁边有几座新立坟墓。我听见她用一种平淡的声音向我叙述道:“那家人地震的时候在屋里,全被埋了,一个也没逃出来,这样一想我们家这点损失又算是什么。”
我盯着那几座坟墓看了一会儿,感觉眼睛有些湿润,生命的不易用这样直观的方式来了解,予我的震撼实在太大。
董事的爸妈还在山上干活,我们绕着董事家老房子走过几圈后,董事说带我们去看漂流,这里出来风景优美,气温宜人之外,还有一大特『色』就是漂流。
循着公路,我们几人往董事所说的地方前行,一路上我看到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和花草,董事便给我们当向导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我看在正片山坡的猕猴桃树激动的尖叫,
罗拂一边笑话我一边跟我一样大惊小怪地四处张望。
到了漂流的地方,我们站在桥上遭到坐在漂流船上的人水枪的袭击,害怕衣服被打湿的我们去了董事亲戚家开的茶楼里躲避。
这儿就像一个世外桃源,我在这个地方感受到一种最淳朴最善良的民风。我们帮着董事一起给她亲戚家的茶馆收了客人用过的茶杯,那家人过意不去便要给我们买了零食吃,董事说不可以,你们也就指望着这几天旅游旺季赚点钱。她亲戚说,你同学们大老远来咱们这儿,好歹让我也招待招待。董事还是坚决不同意,然后带着我们走了。
晚上,董事的爸妈忙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回到家里,他们换了干净衣服后,董事的爸爸便带我们出去吃饭。她们这个地方因为旅游的原因,也因为与外界隔绝的缘故,有几家餐馆和定期开市的菜市场。
我们知道董事她们家如今过得很拮据,本想说就在家里随便吃点东西就可以,可董事的爸爸说:“你们远来是客,我们的尽地主之谊。”
董事悄悄跟我们说:“我爸妈一年难得下一次馆子,去吧。”
我们只好点点头。
我们去吃的鱼火锅,不知是不是因为山好水好,这里的鱼特别美味。我们举杯感谢董事一家额款待,他们对我们的真诚和热情让我们十分感激。
吃过晚饭后,董爸爸又让董事带我们去漂流那边的『露』天ktv去唱歌,我们也是推说不去,董事却说那是她家亲戚开的,我们去照顾一下生意吧。
好吧,这样一个小镇子,大家彼此都沾亲带故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我从来没有在『露』天的场所k过歌,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一个超级大的投影仪,在泼墨一般的黑夜中让人更容易动情歌唱。还有几个大音响,加上一群时不时和你抢抢麦的群众,有一种站在人群中央,我就是最强歌者的莫名自信。
我们唱到嗓子都快哑了,也不愿交出麦克风,董爸爸给我们买了饮料和零食过来看了我们,嘱咐我们早点回去就回家去了。
我们唱着一首首的老情歌,比我们年纪还大的那种歌曲,在高考结束的那一刻,我们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了,长到可以谈情说爱,可以规划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
第76章 终章,梦终究醒了()
“快起床——快起床——快起床——”
我被清晨的闹铃从梦中惊醒,匆匆穿衣起床,胡『乱』洗漱完毕,擦了水『乳』霜,喝了点自己煮燕麦粥,便提着手提包出门上班了。
昨晚,又梦见从前了。
很多人都说,人梦到以前是对现实生活不满的一种发泄,我有时候想,大概是真的吧。
我如今离我我梦一般的青春的第二个夏天已经快五年了,我大学已经毕业,当初发誓要考研的我甚至在毕业的时候提也没提过。不过,在朋友圈里看到马玮玮考上了省内某211大学的研究生,挺羡慕的。
如果,我也坚持要考研,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成功的考上呢?我想,这个答案我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了。
我大学毕业后先在成都工作了四五个月,后来一时心血来『潮』,炒了老板出去看了看外面的世界。先是去深圳见了做了程序猿的大霞,嗯,越活越像个女汉子了,除了c罩的胸不大像。
我和大霞的那次会面是我们隔了五六年的第一次见面,所以那两周除了她去上班的时候,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晚上秉烛夜谈,白天逛街看电影。仿佛想要把之前的青春里没有彼此的遗憾通通弥补完。
大霞专门请了几天假陪我去看海,这是我第一次看海,除了震撼之外,还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大霞笑着说,要不要她帮我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梦,说罢就要来偷袭我的胳肢窝,我见状连忙来躲。我俩金『色』的沙滩上追追赶赶,嬉戏打闹。
大霞在海边用手机给我拍了很多美照,而我回敬她的是把她拍成了一米二,虽然我一直努力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可她明显不上当,唉,聪明的女人真可怕。
我在大霞那里呆了两周后,把她的一丁点积蓄花到勉强够到下个月发工资,便心满意足地去寻找第二个冤大头——老黑。对,就是在梦里出现了许多次的那个老黑。
老黑这姑娘有个『性』,好好的读了个师范学校的师范专业,该拿的文凭都拿了,该考的证也都考了,按理说她就该去当个兢兢业业的园丁,为我们伟大祖国培育下一代啊。可她偏不,大学期间走南闯北的做了几次义工、志愿者、驴友。后来突然发疯一样喜欢上了手工旗袍的这个行当。家里人当然不同意了,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大学生,给老子的这么就去给人当学徒了?也不知这姑娘给家里人怎么洗的脑,反正后来她就带着她爹给的两万拜师费,独自一人去了江南某小城。
所以,我去拜访老黑的这一程,着实也让我学习了不少。特别是老黑的师傅——赵阿姨,一个诚信编织自己梦想的民间手艺人。后来我回归正常的生活时,还时常给人提及这位伟大额传承手艺人。我时刻在想,将生命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事业,应该是每个人最大的幸福了!
老黑自是巴心巴肝的招待了我一番,我自然也不能对不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穿她好看的旗袍去了一趟横店,然后告诉每一个夸赞我旗袍的——这是我朋友做的!比是自己做的还骄傲,真的。
后来啊,在横店认识个姑娘,想跟她去体验体验拍戏,又匆忙告别老黑去了上海。结果啊,因为头发太短没被选上,便索『性』呆在上海玩了两周,因为喜欢上海的这个梦中的大都市差点留在那边上了班……
现在的我,又回归了正常的工作与生活,来到了一片世界上最高的土地上。最最纯粹的阳光里,我希望一切都好。
还有你们,一切都好。
://202236 。
手机阅读请点击://202236